卻說榮遠航抱著鄭瑞娟其實並沒有離開多遠,而是在兩千米之外就降下了地面。經dian小說.雖然眾人已經知道了自己穿越過了異界,但具體怎麽穿越大家都是糊裡糊塗的。
究竟用什麽方法把他們弄到這個陌生的地方?這是一個謎!榮遠航也暫時不想讓他們知道答案,所以帶著鄭瑞娟另行離開,目的就是為了不讓他們見到自己的位面之門。
包括現在的鄭瑞娟,她同樣也見不著,因為榮遠航是捂著她的眼睛進行穿越的。一瞬間,就回到了辦公室!
場景的至換,使鄭瑞娟暈乎乎了好一陣子,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場白日夢。但榮遠航活生生的就是眼前,她也不得不信了。
“好了,你還有一些事情得幫我處理。”榮遠航對她說道。
“你、你要我做什麽,我都聽您的。”鄭瑞娟抿了抿嘴唇一臉害怕的表情。
“放松,只要你好好聽話,我不會要你性命。”
“嗯。”女人乖巧地點了點頭。
榮遠航說道:“這整幢附屬樓都有監控吧?”
“有的。”鄭瑞娟如實地回答。
“那好,你把剛才的錄像全部都刪除掉。”
“我、我不會,不知道這裡的布控系統,要不……我叫個電工過來?”鄭瑞娟嘗試著問。這裡是程雄的辦公室,那監控室在哪裡她從來就沒關心過。
“可以。”榮遠航點了點頭。
鄭瑞娟打了個內線電話,不一會兒就有技術人員過來,老總叫到,他們當然不敢怠慢,依照指示把所有的視頻記錄全部都刪除了。
技術人員走後,辦公室裡隻乘下榮遠航與鄭瑞娟兩人。經過剛才的一段時間相處。鄭瑞娟覺得榮遠航並沒有想象中那麽不近人情,於是大著膽子問:“榮少……我們現在做什麽?”
她咬著嘴唇心裡卻想道:即使你要了老娘的身子也認了,誰叫你強大得不象人呢。能傍上這麽一個男人也不錯。
“再等等,不是還有四個人沒回來嗎?”榮遠航可是記得。剛才在小五殺人的時候,還有那名叫林海燕的財務人員,加上另外三個混混離開了。
“哦……”鄭瑞娟也想起來了,主動要求道:“我打個電話問問他們?”
得到榮遠航的首肯鄭瑞娟走到辦公桌上拿起座機,照著一個電話號碼撥打過去……
“喂。您好。”對方是男聲,通常這個電話只有老板能打,所以他應回得很客氣。
鄭瑞娟說:“是李彬嗎,我鄭瑞娟。”
“啊。鄭總您好!有什麽吩咐?”
“林經理的人呢,有找到了沒有?”
“找到了,在車上,現在咱們就在一起。”
“很好,你們帶她回辦公室。”
……
不一會兒,三個大漢就押著惶恐不安的林海燕回到了辦公室。他們都很奇怪,剛才還有那麽多人在,現在都去哪裡了?怎麽只剩下鄭總與姓榮的在呢?
三個大漢分別叫李彬,何遠聲,劉中強。都長得挺壯實,其中李彬就小頭目,也是刑滿釋放的人員。被程雄羅網過來作為專門收債勒索的打手使用。林海燕其實是程雄的情.婦,也同樣是財務公司的職員,一個三十來歲的離婚女人,長得很有幾分姿色。
榮遠航簡略了解一下這些人的信息之後,就全部強行把他們送去了異界與鄭永開等人會合,而自己則又返了回來。
當榮遠航離開時,鄭瑞娟不敢走,一直在辦公室等他回來。榮遠航突然又出現,她也沒有多少驚訝了。
“嗯。還算你聽話,咱們走吧。”榮遠航滿意地點了點頭。
“您是我的主人。我敢不聽嘛。”鄭瑞娟聲音有些嬌嗲,對他露齒的一笑。她那誘人的嫵媚,使榮遠航看得心裡一跳。
與此同時,女人居然大膽地挽住了他的胳膊,神色十分親膩,就好象是情侶一樣。
“放手吧,別來這套。”榮遠航淡然地說道。
鄭瑞娟一愣,隻得尷尬地放開了他的胳膊,嬌嫩的臉蛋瞬間緋紅起來。訕訕地問:“榮少,我、我們現在去哪?”
榮遠航主要是不放心讓她獨自一個人行動,還得觀察幾天留在身邊為好,於是說道:“你暫時當我的司機,現在……去我的小廠子看看吧,在沿江北路。”
……
此時已近中午,附屬樓舍宿裡的職員大多都起了床,他們基本都知道鄭瑞娟這個天之嬌女,與榮遠航同行當中,一路上但凡遇到的職員都恭恭敬敬地跟她打招呼。
兩人若無其事地出到了樓下停車場。鄭瑞娟的座駕是一輛米黃色的保時捷、兩門四座的硬頂跑車,外表很炫麗,一進入去,就有一股濃鬱的香水味,好很聞,榮遠航不自覺的深呼吸了下。
鄭瑞娟轉頭看了看他,忽然間笑了,她笑得很好看,讓人有一種如沐春風之感。這個時候她還笑得出來,不是對老爸漠不關心,就是沒心沒肺的人。
“你笑什麽?”榮遠航故意問道,其實內心還是被她那美貌與性感火爆的身材吸引。
“沒有,……我看您的表情象個孩子,所以想笑了。”女人一邊啟動車輛一邊說道。
“你就不關心你老爸的處境?”榮遠航問道。
鄭瑞娟笑臉一收,沉默了片刻說道:“我要是求您放他回來,你會答應嗎?”
“你說呢?”
“所以,與其說這些沒用的,倒不如把您給伺候好,希望榮少您到時候一高興,就會開恩把我爸給放了。”
榮遠航有些無語,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她的話,想了想說道:“你放心,等到了適當的時機,我會讓你爸回來的。何況在那裡並不一定真個讓他過奴隸生活,到時候他想不想回來還不一定呢。”
鄭瑞娟不作聲。
榮遠航又問:“你結婚了嗎?”對方看起來也有二十七八歲的年紀了,很有種成熟性感的味道。特別是她的穿著,那領口開得很低。不經意間的活動,就有機會看見裡面那深深的溝壑。
“我……結了,”鄭瑞娟如實地答道,接下來又說:“不過……我前夫早死了。他是個殺人犯,被槍決的。”
“哦?”
“文光,聽說過吧?”鄭瑞娟轉頭看了他一眼。
“文光?哦,不會是他吧?”榮遠航是本市人,文光以前是個黑背景的大混混。最出名的就是用炸藥炸了前公安局局長的家,後來聽說被捕了,就再也沒他的消息。
“不錯,文光就的我的老公。”鄭瑞娟說道:“我很早以前就跟他了,可這死鬼命不長,……唉,不說了。”
榮遠航又問:“有沒有小孩?”
“哪來的小孩啊,”鄭瑞娟說道:“以前跟他,倒是懷過兩胎,但是不敢生。都打掉了。”
什麽原因不敢生小孩?榮遠航沒問,但看了看她那纖細的腰肢,好象怎麽也不能聯想她是一個墜過兩胎的女人。
鄭瑞娟又說道:“其實我的家庭很複雜。我爸早就跟我媽離婚了,他跟現在的女人生了兩個兒子,我這兩個同父異母的弟弟都在英國讀書呢,家裡信得過的、能幫到他的只有我這個被遺棄的女兒了。”
“哦,原來是這樣。”榮遠航恍然地點了點頭。問道:“這麽說來,你跟你媽住一起?”
“嗯,是啊,”鄭瑞娟又自嘲地一笑:“呵呵,說來你可能不信。我爸在外面風風光光,身價數十個億的大老板了。但是他每月給我媽的生活費只有兩千元。”
“這麽少?”榮遠航不是八褂的人,但鄭瑞娟說出這麽一個數額他還是驚訝起來。
“所以。為了我媽,我努力在我父親面前裝乖乖女,獲得他的信任,現在家裡的房產、豪車,都是老娘……都是我一點一滴辛辛苦苦賺回來的。”
“這麽說來,你對你的老爸好象感情並不怎麽樣啊?”榮遠航很是好奇,但剛才試探他們父女倆人誰留下的時候,鄭瑞娟卻把機會留給了父親,這就讓他摸不著腦袋了。
鄭瑞娟冷笑一聲,說道:“哼,男人都是下半身……咳咳,我知道,我猜榮少您一定會帶我走而把我爸留下來的。剛才您的試探並沒有成功,但卻把我對老爸最後的那一點好感好抹殺了。……他,真的很自私!很好啊!呵呵。”
“你敢說我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榮遠航佯怒地瞪了她一眼。
鄭瑞娟也裝成誠惶誠恐的樣子,卻笑意盈盈地說道:“不敢,我可沒這樣說啊。”
“哼,你剛才明明有說的。”
鄭瑞娟說:“榮少,我現在是您的奴婢,您的下半身想怎麽樣,小女子也無從反抗啊,您說是不是?”
“靠!”榮遠航被她狠狠地震了一把,下半身真的瞬間起了反應。但他知道這種女人是毒藥,一旦沾上,那事情就變味了。
“你知道就好,不說了,認真開車!”榮遠航裝出威嚴的樣子不再跟她說話。
……
接下來,榮遠航在車上打了好一通電話,通知蓉小照、廠長以及所有的債主全都到小五金廠裡集合。他的打算是把這些債務轉移到鄭瑞娟這個女人身上。
法拉利直接駛到了一片工業區,這裡的工廠幾乎全都是主打五金製品。榮遠航的廠子佔地一千五百平方米,這廠房還是租來了。
裡面有三台注塑機以及一些打磨機、衝床、拋光機、打眼機等等一些機械,主要產品就是各式刀剪。後面是廠,前半部份是倉庫加辦公室。
當榮遠航與鄭瑞娟兩人開車到來之時,小小的辦公室裡面已經聚滿了人。這些人幾乎全都是債主,同時也是工廠或店鋪的老板,有出售鋼板的、有出售塑料的、有開打泡廠的、紙箱包裝廠的,還有一些工人等等,一下子居然來了近四十人。
“老板。”蓉小照作為工廠的財務人員最為緊張,她可是被這些債主纏怕了。但是。當她看到榮遠航身後的女人時,卻愣住了,暗道:好漂亮的女人!這是什麽人?光是她那頸脖上的鑽石項鏈。恐怕得上百萬吧?而且還開了一輛保時捷這樣的豪車!
不單是蓉小照,在辦公室裡面幾乎清一色都是男人。這些債主個個雙眼光放地看著鄭瑞娟,她那一身齊臀超短裙,大面積的低領衫,露出白嫩嫩的肌膚,差點讓在場的男人狂流口水。
同時也有人認出她的身份來,一個經營鋼板的老板驚愕地叫道:“鄭總,怎麽是您?”
鄭瑞娟可是有黑背景的人,一般知道她的身份的人都會產生一種敬畏。而且他老爸還是五金行業會的會長,這個身份與他們這些小老板的生意息息相關。
鄭瑞娟只是淡淡微笑,對跟她打招呼的人點了點頭,很是矜持,使人看上去高貴而端莊。
“人都到齊了吧?”榮遠航看了看現場,轉頭問蓉小照,後者答道:“老板,所有人都來了。”
“榮老板,帶錢來了嗎?”忽然一個債主叫了起來。
“稍安勿躁!錢會還你的,林老板。你迫得這麽緊以後還想不想做生意了?”榮遠航說道。那林老板一開口,眾人就紛紛嚷起來。
“各位!”鄭瑞娟提高了聲音。她一開口,忽然間全場一靜。
鄭瑞娟很滿意地笑了笑。說道:“榮少所欠的債,就是我新泰公司所欠的帳,你們隨時可以拿著帳單依據到我屬下財務公司裡結帳。”
“新泰公司,真的假的?”有人懷疑起來。
“什麽真的假的,你知道這女人是誰嗎?”
“是誰?”
“她是鄭瑞娟,鄭永開的千金,新泰娛樂就是她自己的產業,哪還有假?”
“我靠!牛逼啊,姓榮的什麽時候傍了上這個娘們?”
……
榮遠航的工廠所有欠債加起來不過兩百來萬。這對於鄭瑞娟來說簡直是九牛一毛,有鄭氏千金的保證。眾人完全信得過,沒多久全都給打發走了。
現在留下來的人。除了蓉小照,還有一個五金廠的廠長,名叫周定福,一個看廠的老頭吳伯。而鄭瑞娟在坐在榮遠航的身邊,她笑吟吟的傍著這個男人,神態親膩,讓人以為他們倆就是情侶關系,甚至蓉小照都相信了。
“小照,這廠子以後你就多照看點吧,”榮遠航開口說道:“工廠繼續運轉下去,那批沒產生完的剪刀繼續召工人回來做好。”
“哦,好的。”蓉小照心裡淡定了不少,只要榮遠航肯出現,那麽就能起到穩定人心的作用。
“周廠長,我沒多少時間管理,這個廠子就靠你跟小照兩人打理了。”榮遠航說到這裡,想了想又道:“給你們股份不適合,這樣吧……工資加倍,暫時在我這裡做下去,維持整個廠子的正常運轉,怎麽樣?”
周定福與蓉小照大喜,工資加倍?有這麽好事?
“老板,您說怎麽樣就怎麽樣。”蓉小照暗自喜歡。但周定開卻知道一些情況,擔憂地說:“老板,雅然公司那裡……,”
榮遠航擺擺手說道:“單子的事你不用擔心……鄭,瑞娟,以後你多多照顧一下這裡。”
本來想辦法弄錢也不難,沒必要花費這種精力再去打理一家小廠,但是榮遠航考慮到異界的事情,心想以後可能需要用到大量的刀劍武器,那麽有個工廠源源不斷地產生就最好不過了,刀劍雖然是違禁品,但並不外銷,所以不存在諸多的問題。
“榮少您放心,”鄭瑞娟點頭說道:“我手下也有五金廠,光是模具就有過萬套,以後廠裡接過的單子分一小部份過來就能維持這個工廠的運轉,缺什麽模具可以隨時調過來,都不用再去花費腦筋接訂單了。”
“哪太好了!”蓉小照歡喜得拍手大叫,就好象廠子是自家的一樣,真心替榮遠航感到高興。
……
交代好廠子的一些事務,榮遠航就與鄭瑞娟離開了。
“榮少,咱們現在去哪?”鄭瑞娟一邊開車一邊問。
榮遠航想了想問道:“公司還有車吧?借輛給我用用。”
鄭瑞娟毫不考慮地說道:“公司那些車子配不起您的身份,我自己家裡還有兩輛車子,一輛是寶馬,一輛是法拉利,您要哪一輛?”
榮遠航猶豫了下,說道:“我就不奪人所好了,你的那些車子留著自己玩吧,不如這樣……我還有一輛車子在祥源典當行裡押著,你幫我贖出來好了,那輛車子押了八萬塊,當時等錢用。”
“噗哧……”鄭瑞娟竟然笑了起來,接著仰頭一陣咯咯嬌笑。
“你笑什麽?”
好一陣子鄭瑞娟才止住,笑意盈盈地說道:“榮少,您還不知道吧,祥源典當行也是我開的。”
“我靠!”榮遠航的臉上有些掛不住,那時候欠了一屁股債,象狗一樣求爺爺告奶奶的四處借錢籌錢,無計可施之下連自己的座駕也典當了,但想不到這典當行居然是鄭瑞娟開的。
“好啦,我叫人給您開一輛過來,你要是不滿意還可以換。”鄭瑞娟說著掏出了土豪金手機撥打了個電話。之後兩人就在街邊泊車停靠,在車內開著輕柔的樂音等待來人。
沒過多久,一輛黑色的三叉標致的瑪沙蒂緩緩停靠在了路邊保時捷的前面。
車內,鄭瑞娟說道:“榮少,這是二零一三最新款的,出廠價兩百三十萬,牌照是祥源典當的名,剛買不過兩個月,您喜歡嗎?”
“嗯,馬馬虎虎吧。”榮遠航看著那線條優美的車身,心裡暗爽,但臉上卻絲毫不表露出來。
“不喜歡的話還有一輛勞斯萊斯魅影……”
“算了, 這輛挺好。”榮遠航不想太過招搖。不一會兒,從瑪沙蒂車上下來一個青年男子,他跑過來敲了敲車窗,恭敬地說道:“娟姐,這是車手續跟鑰匙。”
“嗯,車留這,你先回去吧。”鄭瑞娟淡淡地說道。
“好的,娟姐那我走啦。”男子留下了一套瑪沙蒂機動車手續與鑰匙就離開了。
“給。”鄭瑞娟接過來轉手就交給了榮遠航。卻猶豫了一下說道:“榮少,我以後就是您的人了,希望您能多關照一下我。”
“你放心,只要你忠心耿耿的為我辦事,一切都好說。”榮遠航說道。
“哎,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鄭瑞娟得到了承諾很是開心,又說道:“榮少,您現在就走嗎?要不……今晚去我家吃頓便飯?”
榮遠航揮了揮手,打開車門走出去說:“以後再說吧,我現在還有事,就這樣,你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