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二十分鍾後,車速突然慢了下來,肖揚好奇的打量著外面,卻是呆呆的張大了嘴巴。
湖東別墅區。
她家竟然住在湖東別墅區?
肖揚壓下心頭的震撼,若有所思的瞥了一眼丁鈺,她到底是什麽身份?開著豪車,更是住在這等高檔之處。
湖東別墅區是東海市三大高檔別墅區之一,依山傍水,環境伊人,裡面一套別墅,最少也得數千萬。
能夠住在這裡面的非富即貴,而且大部分都是東海市赫赫有名之人。
肖揚曾經還幻想有朝一日能住在這種地方,這輩子也值了。
沒想到,他現在竟然有機會來這裡面一觀。
別看他現在有五千萬,也算是個有錢人,但這是相對於沒錢人來說的。
五千萬,在這裡甚至勉強能夠買一座別墅,但是剩下他就身無分文了。
對於那些動則身家數億數十億的真正有錢人來說,他依然是一個窮鬼。
心頭帶著駭然與好奇,肖揚坐在車裡看著外面一座座別墅滑過。
嘎吱!
“下車吧。”
車子突然停下,丁鈺瞥了一眼肖揚,淡淡的道。
“哦哦。”
肖揚深吸了一口氣,打開車門走了下來。
看著丁鈺把法拉利開進面前這座別墅的車庫,他站在門口,遲疑了一下,緩緩走了進去。
“這是你的拖鞋,換上再進來。”
丁鈺打開門,從鞋櫃裡拿出一雙大號拖鞋放在地上,說著,便是彎腰換鞋。
肖揚的目光一下子直了起來。
丁鈺背對著他,一彎腰,挺翹的臀部被黑色短裙包裹著高高翹起,渾圓的臀圍,讓肖揚口乾舌燥,嗓子眼裡直冒火。
一雙目光死死的盯著,他狠狠的吞著口水。
這簡直太了,真想伸手捏一把看看是什麽感覺。
說起來,除了大學那時候和女人有過關系,畢業後一直工作了兩三年,他都再沒找過女朋友和女人。
不是他不想找,而是找不起。
“你愣著幹什麽?”
換好鞋後,看到肖揚呆呆的樣子,丁鈺柳眉一皺,旋即似是發覺了什麽,一咬牙,冷哼道:“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動物。”
“咳咳。”
肖揚老臉一紅,迅速移開目光,尷尬的笑著,忙換上拖鞋。
“你先坐會,我去拿藥。”
丁鈺說了一句,便是踩著高跟鞋‘噠噠噠’上樓去了。
肖揚打量著大廳的布置,眼中閃動著羨慕與炙熱,買車,買房,用不了多久,他也會實現這些目標的。
很快,丁鈺就下來了,手裡拿著紗布和藥酒。
“把衣服脫了。”
看著肖揚,丁鈺淡漠的道。
把衣服脫了?
雖然知道是要幹什麽,但是這話還是讓肖揚心底泛起一絲漣漪,一個美女讓他把衣服脫了,實在是讓人浮想聯翩。
遲疑了一下,肖揚乖乖的把上衣脫掉。
“嘶~~”
衣服似乎已經粘在了傷口上,脫衣服讓肖揚面露痛苦之色,不住的吸涼氣。
當看到肖揚的上身,那勻稱完美的線條,散發著陽剛的男人氣息,讓丁鈺罕見的臉紅了一下。
不過,想到晚上要發生的事情,她咬著牙齒,壓下心頭有些慌亂的情緒,顫聲道:“趴到沙發上。”
“哦。”
肖揚背對著丁鈺,老老實實的趴了下去。
看到肖揚背上那道足有三四厘米長的傷口,泛著絲絲鮮血,丁鈺俏臉微白,複雜的看著後者。
這麽嚴重的傷,一定很疼吧。
似乎真的挺特別的。
咬著貝齒,丁鈺緩緩坐了下來,拿著棉簽,沾了藥酒後,顫抖著伸了過去。
“嘶~~”
酸爽無比的疼痛讓肖揚捏著拳頭,呲牙咧嘴。
“疼嗎?”
猛地聽到丁鈺顫抖的聲音,肖揚突然有一種說不清的感覺。
“還行。”
當著女人,尤其還是美女,男人怎麽能說疼呢?
“你忍著點。”
如果肖揚此時回頭的話就會看到,丁鈺的臉上再沒有之前冰冷之色,反而是充滿了柔情與擔心。
就仿佛是一位賢惠的妻子一樣,小心翼翼的擦拭著傷口。
每當肖揚身子微微抽動的時候,她就被驚嚇的停下,然後更加小心。
幾分鍾後,肖揚背上包著紗布,面色慘白,坐在沙發上。
此時,他卻是有些坐立不安。
面部表情格外的糾結。
因為在為他包扎好之後,丁鈺竟然衝著他說:“我去洗個澡。”
在對方的家裡,說這樣的話,怎麽能不讓他多想。
今天發生的一切太過詭異,肖揚甚至感到匪夷所思。
她到底是什麽意思?難道真的是想?
想到這裡,肖揚心頭就是火熱了起來。
作為男人,面對丁鈺,要說不想是假的。
他也不例外,隻不過卻非常的疑惑。
這些疑惑或許待會才能打開。
啪!
身後驀然響起腳步聲,肖揚身子僵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沒敢回頭。
腳步聲越來越近,一股淡淡的幽香飄進了他的鼻孔。
一抹粉色出現在眼前。
肖揚眼中瞬間充滿了驚豔與火熱。
丁鈺隻穿著一件粉色的薄紗睡衣,睡衣的領口很大。
睡衣下擺隻到大腿處,兩條修長的玉腿在燈光下泛著白皙的光澤。
透過睡衣,讓肖揚差點鼻血噴出。
濕漉漉的秀發披散在肩後,丁鈺精致的俏臉上彌漫著暈紅,似是因為剛洗過澡,也似乎是在害羞。
裸露的肌膚上面沾著顆顆水珠,晶瑩剔透,讓任何男人都無法自製的在丁鈺的身上展現的淋漓盡致。
咕咚!
艱難的咽了口吐沫,肖揚捏著拳頭,狠狠的閉上了眼,隨後再睜開,瞥著一邊,咬牙道:“鈺,鈺姐,你這是……”
丁鈺看著肖揚,雪白的脖頸上泛起一抹紅暈,美目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她突然遲疑了。
真的要把第一次交給一個陌生人嗎?
可是想到那個人,她苦澀的笑了。
眼前的他雖然和一些男人一樣,但他卻也有其他男人沒有的,是個好人吧。
“像我這樣的女人,是不是無法擺脫被男人掌控的命運?”
丁鈺幽幽的說道。
肖揚瞳孔微縮,張了張乾澀的嘴唇,卻是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被男人掌控?
或許吧。
他能聽得出丁鈺聲音中深深的苦澀與無奈。
“鈺姐,能和我說說嗎?”
肖揚突然直視著丁鈺,眸子裡一片清澈,沒有絲毫的欲望之色。
丁鈺看著肖揚,突然道:“我知道你一定在想我為什麽要把你帶到我家裡,為什麽我要這樣站在你的面前吧?”
肖揚呼吸驟然急促了起來。
此時他突然有一種想要離開的衝動。
丁鈺美目一顫,顫聲道:“我想把第一次給你。”
說著,她纖細的手指緩緩解開了睡衣,一具僅有黑色的完美嬌軀展現在了肖揚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