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真疼。”
看著黃毛跑掉,肖揚咬著牙齒,伸手摸了一把肩膀,一看手上沾著絲絲血跡,嘴角抽搐的道:“出血了,該死的,別讓老子再碰見你。”
稍微揉了兩下肩膀,肖揚看了一眼女人道:“你沒事吧?”
“沒,你肩膀不要緊吧?”女人搖搖頭,倒是一雙美目帶著奇異的目光打量著肖揚:“都出血了,要不要去看看?”
“不礙事。”
肖揚咧嘴笑了笑,看著一片狼藉的攤子,無奈的歎了口氣,之前吃飯的客人早已經跑光了,大部分的人還算有良心,桌子上都放著錢。
對於那些不掏錢的家夥,肖揚報以鄙視,這種人渣遲早要遭到教訓,連一個老人也昧著良心不掏錢。
看到習叔呆呆的坐在地上喃喃自語,肖揚咬了咬牙,摸了摸口袋,裡面只剩下二百塊錢。
猶豫了一下,他看向女人道:“你身上有沒有現金?先借我點。”
女人愣了一下,旋即打開包,從裡面拿出一遝足有十幾張遞給肖揚:“給。”
肖揚從中數了十張,其他還給女人道:“謝謝。”
說完後,他拿出自己身上的二百塊錢,緩緩走向習叔。
看到肖揚的舉動,女人一愣便明白過來肖揚要做什麽了。
她看著肖揚的背影,美目中閃爍著莫名的光芒,這個男人似乎有點和一般人不一樣呢。
看到肖揚後背上似乎已經滲出了血跡,她猶豫了一下,旋即咬著貝齒,美目中流露出一抹蕭瑟與苦澀,似乎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習叔,明天別在這裡擺攤了,換個地方吧,那群家夥估計還會過來。”走到習叔跟前,肖揚蹲了下來,把手裡的錢遞了過去道:“這是我的一點心意,剛才打架,把桌子都撞壞了。”
“小楊,謝謝你,這錢習叔不能要,你拿著,習叔沒事。”
看到肖揚的舉動,習叔臉上擠出一絲笑容,勉強的道。
肖揚深吸了一口氣,把錢硬塞到習叔懷裡道:“習叔,拿著吧,我沒別的意思,我隻是一個還有點良心的人。”
把錢塞到習叔手裡,肖揚起身就走向了女人。
“小楊,你是個好人,習叔謝謝你。”
聽著後面習叔的聲音,肖揚笑了笑,好人嗎?這年頭似乎好人是沒好報的,呵呵。
“你好,我叫肖揚,留個電話吧,明天我把錢還你。”
走到女人跟前,肖揚說道。
“不用了。”女人搖搖頭,注視著肖揚突然露出一抹複雜的笑容:“你是個好人,好人會有好報的。”
“好人會有好報嗎?”
肖揚聞言不由得苦笑,被女人說好人,這算不算是發好人卡?話說我才剛認識你,還沒準備追你呢就發好人卡。
“你跟我來。”
女人突然衝著肖揚說了一句,就向路邊走去。
“幹嘛?”肖揚愕然的道。
“你肩膀流血了,我帶你去包扎一下。”女人的聲音傳來,讓肖揚摸了摸鼻子,納悶的道:“我這算是受傷的福利嗎?”
“嘶~~混蛋下手真狠,得去學一下打架了,不然空有力量沒有技巧。”
吸了一口涼氣,肖揚也不矯情,一邊嘀咕著,一邊跟著女人走了過去。
“上車吧。”
法拉利的車門打開,露出了裡面女人精致的臉蛋。
“這麽漂亮的臉蛋,若是有點笑容就更好看了。”
看著女人冷冰冰的樣子,肖揚暗道一聲,緩緩坐了進去。
“坐穩了。”
女人提醒了一句,轟的一聲,法拉利就宛若野獸一般化作一道紅色流光衝了出去。
“啊~~~嘶~~”
肖揚被這突然的發動,一下子狠狠的靠在座椅上,扯動肩膀上的傷口,頓時前傾身體,發出一聲慘叫。
“你想謀殺啊。”肖揚一臉白汗,咬著牙齒,忍不住瞪了一眼女人道。
“你有什麽值得我謀殺的?”女人看也不看肖揚,淡淡的回了一句,不過臉上卻是下意識的露出一抹笑容來。
嫣然一笑百媚生,正如春暖花開,讓肖揚一下子忘記了疼痛,看的呆了。
“你笑起來更好看,為什麽不多笑笑。”
許久,肖揚才回過神來,淡淡的笑道。
女人呆了一下,臉上神情卻是瞬間恢復了冰冷。
她的心底卻是泛起了一絲異樣。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跟她說這樣的話。
多笑笑?我何嘗不想多笑笑?可是怎麽笑的出來?
腦海裡泛起一張惡心的胖臉,讓她咬著牙齒,面如寒霜,眉梢緊皺,眸子裡閃動著深深的憤怒與苦澀。
難道真的要妥協嗎?
車子劇烈的轟鳴著,車速似乎越發的快了,路邊隻能看到唰的一下就過去的燈光。
肖揚看著女人突然變了的面色,微微皺眉,猶豫了一下,忍不住問道:“你是不是有什麽心事?”
“閉嘴。”
回應他的是女人夾雜著憤怒的冷喝。
肖揚嘴角一抽,深深的看了一眼女人精致卻寒霜遍布的臉蛋,老老實實的閉上了嘴巴。
車子迅猛的衝著,車子裡陷入了絕對的死寂,肖揚看著外面,偶爾會看一眼女人,心頭卻是升起了深深的好奇。
不過很快,他就皺著眉頭,看著外面刹那間閃過的熟悉地方,心底泛起了深深的不解。
“這似乎不是去診所或者醫院的路吧?”
肖揚皺眉說道。
“去我家。”
女人沉默了片刻, 淡漠的說道。
“什麽?”
肖揚一下子瞪大了雙眼,呆呆的看著女人,咽了口吐沫,顫聲道:“這,這不太好吧?”
女人冷冰冰的看著前方,不發一言。
肖揚卻是心頭泛起了絲絲漣漪。
去她家?
真的隻是為他包扎一下嗎?這麽晚了,會不會發生什麽別的事情?
胡思亂想著,他一時間頭亂如麻。
這件事太過詭異了。
要說對方看上他了?那絕對不可能。
前前後後,這女人都是冷冰冰的,哪怕他之前算是幫了一下對方,也不可能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更何況對方還開著法拉利這樣的豪車,絕對不會是普通人。
“或許隻是真的要為我包扎一下而已,別想多了,就算讓你上,你敢上嗎?”
在心裡呢喃著,肖揚搖搖頭,壓下了亂糟糟的念頭,看著車外。
“那個,你叫什麽?”半天的安靜讓肖揚有些尷尬,笑著問道。
“丁鈺。”
女人冷淡的回道。
“那我叫你鈺姐吧。”肖揚笑道,鈺姐,禦姐?想到這個同音詞,肖揚不由得老臉一紅。
他的第二句話,丁鈺不再回應,車子裡再次陷入了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