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影很喪氣,一連三天,遇到的不是心理扭曲的老頭,就是初嘗禁~果的學生,而那個窮凶極惡,喪心病狂的凶手仍沒有出現。
不過這件事也不是全然沒有收獲,最起碼她從一些流動的站街女口中得知了,很多有用的信息。
在望東區,這種站街拉客的地方有許多,深諳此道的都心知肚明。
在這眾多的地點裡,有一個地方是比較特殊的,就是望東的天橋。
天橋是八十年代時望東區的一個標志性建築,實際用處不大,只是為了當時建設新城市時,一種象征繁榮,昌盛的裝飾。
早先那裡還有行人,不過後來隨著道路的增多,高架橋的建立,天橋這段窄小不能通車的橋梁便逐漸被人遺棄了。
行人雖然少了,卻成為了另一種職業的天堂,那就是站街女。
因為那裡顯眼,也比較出名,所以是許多外地人來這裡苦於找不到消遣,而最佳的場所。
雖然在天橋生意好,但是隨著這幾年的經濟發展迅猛,來望東的外地人越來越多,龍蛇混雜,天橋上的站街女沒少吃外地人的虧,白玩,被人勒索這都是小事,甚至有的還會被劫走,從此杳無音訊。
消失了的,也就消失了,站街女都是外地人,她們之間也沒有多麽身深厚的感情,沒人會自找麻煩為一個陌生人報警,所以這些事,只要不是行裡人都無從知道,警察,政府,更是無從得之。
雖然有這些前車之鑒,但是利益驅使下,還是有人會來這裡拉生意,她們有的是急需用錢,無可奈何,有的是人老珠黃,在繁華地段已經沒有客源,也沒人再願意掏錢光顧她們了。
徐影從站街女口中收集了眾多口述的資料後,決定來這裡一試。
今天徐影穿了一身豔紅的連體短裙,緊繃身上的布料,將凹凸的身段襯托的無以複加。
腿上穿一雙大網眼的絲襪,因為是從網上的情趣用品店裡買的,竟然還是開檔的。
一頭火紅色的頭髮也是為了襯托這身衣服,特別挑選的,為的就是引起凶手的注意。
踏著高跟鞋,徐影扭著緊翹的屁股,手裡領著小包,來到天橋上。
此時天橋上稀稀拉拉的站著幾個站街女,有的在和裝做偶爾路過的人攀談著。
有的叼著香煙,望著望東的夜景怔怔出神,也不知道她們是在想遠方的爹娘,還是在想今晚的生意。
徐影找到一個人不多的角落,也從包裡掏出女士香煙,點了一顆。
裝模作樣的抽了一口後,嗆的她眼淚直流,乾脆踩滅了煙頭,否則就要弄巧成拙了。
站了一會,嗖嗖的冷風吹過,徐影感覺身上暴露的部位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尤其是兩腿間,無遮無攔的,隻往裡灌冷風。
在這寒意料峭的初春裡,單薄的徐影吐出一口涼氣,歎道:“幹什麽也不容易啊...”
這時天橋的一頭上來三個大漢,像是挑選貨物一般,掃視著站在上面,星星點點的站街女。
許多有眼力的老手一眼就看出這是即將光顧的老板,而且一次來三個,這買賣必須爭取下來。
看到幾個上湊的站街女,徐影本來也想過去,但是她想起了心理學中的好奇心,與其上前,不如吊足他們的胃口,讓他們自己上鉤!
想罷,徐影站在原地,朝著被幾個站街女阻住去路的幾人拋棄了媚眼。
那幾人中有一個瞟見了驚豔的徐影,在這堆庸脂俗粉裡,徐影就像一朵嬌豔欲滴的野玫瑰。
可能是競爭太激烈,幾個站街女根本不給三人走動的機會,一個個都搔首弄姿的表述著自己的價格和技術。
徐影不想放過這個機會,從幾人的樣貌,身段,和舉動可以看出很濃的江湖氣,大有嫌疑人的特征。
見那邊仍舊討論的熱火朝天,徐影一咬牙,使出了狠招。
只見她扯住裙角,從包裡掏出個剪指刀,剪了個口子,然後用力一撕,本來就極短的裙子一下又被撕下一圈。
這樣一來,本來走動就能看見的,這下不用走就暴露在人前了。
遠處的一個人徹底被徐影大膽的舉動給吸引住了,他推了推身邊兩人的胳膊示意看過去。
兩人的目光齊齊落到了野玫瑰徐影身上。
徐影目的達成,使出大招,她伸出胳膊探索到光潔的背部,將簡易胸~罩用力一扯,就拿了出來。
接著她身上那處飽滿掙脫了束縛,一顫一顫的,幾乎要把薄薄的布料給撐開。
徐影晃晃手裡的胸~罩,瀟灑的丟到了天橋下的草叢裡。
幾個人梗著脖子,直咽口水,完全聽不到身邊站街女的嘰嘰喳喳了。
這種撩撥要是再無動於衷,三個嫖客就可以去死了。
見幾人推開身邊的站街女向自己走來,徐影突然慌了神...
因為剛才摘除的胸~罩裡,有和蔣支隊聯系的竊聽器,這下被自己毫不猶豫的丟了可怎麽辦!?
看看天橋下停著的車輛,沒有那輛喬裝的警用麵包車,因為蔣支隊和警員們都在別處吃飯呢!他們先前說好了,一有情況馬上報告,這下怎麽聯系?怎麽報告!?
三人的腳步越來越近, 幾乎都等能聽到他們已經被激發的粗重喘息聲...
楊崢正在家裡和百度死磕的時候,蘇小曼突然來電。
楊崢按下接聽鍵...
“喂!楊哥!不好了,菲菲失蹤了!”
“蘇姑娘慢點說,馬姑娘怎麽了?說明白點!”
“唉!菲菲好像被人綁架了!她隨團去京都培訓,比我們早回來一天,給我打過電話,但是我們家那邊沒信號打不通。我聽麗麗說,菲菲回來後好像為了工作,報了一個英語培訓班,但是手裡缺錢,找人借又借不出來,只能再去接幾票生意,湊學費,結果...結果就失蹤了!哦!對了,麗麗說最後一次見她是在天橋!”
“天橋在哪?什麽時候的事!?”楊崢問。
“天橋...你拿上錢,出門打個車就知道了,菲菲昨天晚上失蹤的,今天我給她打電話,一直打不通,匯東那邊也說回來後就沒見人,所以我確定她出事了!”
“別急!我去找找!”
“嗯,楊哥!這事靠你了,我在這邊實在走不開!”
“放心!”
掛了電話,楊崢穿好衣服,拿了蘇小曼留給他的一千元錢,火速出門。
出租車很好辨認,都是綠色塗裝的桑塔納。
楊崢招了一輛,報了地名,直奔天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