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曼和楊崢這一來二去正好七天,回來沒多久,匯東分行便打來電話,讓蘇小曼準備一下,明天上班。
因為蘇小曼屬於新手,不能立即上崗,得參匯東組織的從業人員培訓課程,所以得在匯東的培訓機構住宿舍,沒日沒夜的學習。
馬菲菲去了京都也一直沒消息,這樣一來,東郊的這所房子就剩楊崢一人住了。
蘇小曼臨走前給楊崢買了一部手機,鑒於楊哥對高科技產品,表現出來的無知程度,只能花199買了塊撥號鍵盤很大的那種老人機。
看楊崢拿著那部手機像看天書一樣,無從下口,蘇小曼只能很無奈的教楊崢認識了一到十的阿拉伯數字,然後跟他說綠的是打電話,紅的是掛電話,短信這種複雜的程序,對楊崢來說還有一定的難度,所以蘇小曼沒有傳授。
“楊哥,冰箱裡有吃的,枕頭底下有現金,有事給我打電話,我離得不遠,坐半小時公交車就能趕回來,你盡量別出門...”
第二天早晨,蘇小曼囑咐幾句後,提著行李箱便離開了。
楊崢守著空房,若有所思...
溫良恭謙儉似乎在這個時代不太時興啊...
這400年的時間跨度,讓自己和社會脫節太嚴重,有時候連他們的話都聽不太懂。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自己太被動了,還得努力學習!
想到學習,楊崢自然而然想到了電腦,於是他接下來的日子裡,就和百度死磕了。
因為不會打字,或者說還不是很熟練,楊崢只能靠一個網頁中打開另一個網頁,從新聞看到娛樂,從娛樂看到軍事,再從軍事看到國際...。
兩天裡,整個學了個大雜燴,讓這個平時很少看書的大頭兵,腦袋真的是大了好幾圈。
夏明茉從大涼山被救回家後,整個人就像是掉了魂一樣,時而望著遠處出神,時而傻傻的笑,時而又顧影哀歎,不過做這些的時候,她手中那件帶血的夾克始終不曾離手。
哥哥夏明軒看出異樣,不過並沒有太過擔心,隻以為自己的妹妹是受了過度的驚嚇,才導致的暫時性神經緊張,時間會慢慢把這個曾經高傲冷豔,倔強堅強的妹妹治好的。
時間並沒有衝淡夏明茉的思念,反而與日俱增,她憑生第一次知道,原來愛上一個人是這種感覺。
這時的她似乎也明白身後那些富家闊少們對自己瘋狂迷戀的感覺了,不過這正是這些人的襯托,楊崢在她心目中的地位與日俱增。
但是人海茫茫,她已經找不到他了,唯有的只有一張照片和一件千瘡百孔的帶血夾克衫了...
實習民警徐影因為立了大功,肩章很快由實習轉變為了正式。
不但如此,在徐影的執意申請下,她還進到了望東區公安分局的刑偵支隊,成了一名正式的刑偵人員。
刑偵人員和片區的民警是有很大區別的,以前她的任務是維護一方治安,解決矛盾糾紛,現在她的任務是處理本地區的特案要案,是真正和犯罪分子打交道的。
老天爺似乎特別眷顧這個正義感爆棚的小女警,前面銀行大劫案剛結束,沒過幾天,望東區又不太平了。
最近發生了多起連環奸~殺案,受害者都是身份不明且職業特殊的站街女,手段之殘忍令人發指。
望東區刑偵支隊立即展開調查,以免造成民眾恐慌和腓議。
因為對方作案動機不明確,死者身份又模糊不定,沒有線索,毫無頭緒,整件案子陷入僵局。
無奈之下,徐影主動請纓,決定要裝扮成站街女,引蛇出洞,敲開破綻。
時任望東區刑偵隊長的人叫“蔣建國”,他是這次行動的總指揮。
徐影的提議他深表讚同,可是上面曾經遞過話,說要照顧一下這個小警察,盡量不要讓她有危險。
這蔣建國是個不守規矩的,和徐影的剛猛性子有點像,從來都對上面那些人情世故當耳旁風,在他眼裡,人民的財產大於一切,人民的生命高於一切。
現如今出現這種慘絕人寰的案件,他率領的刑偵支隊必須全力以赴,身先士卒,決不能有孬種!
況且刑偵支隊都是大老爺們,沒人能替代徐影臥底的角色,除非凶手性取向有問題,男女通吃。
徐影領命後,立即投入角色。
她學過很多刑偵方面的知識,這臥底模仿一門學問也是必不可少的。
於是她上街買了許多花花綠綠的暴露裝,還有顏色各異的頭套,絲襪,力求把這個角色演活。
第一天,徐影穿上一身豹紋小短裙,腿上穿一雙黑色絲襪,腳蹬細高狹長的高跟鞋,手垮亮晶晶的女士小包,站在一處站街女聚集的破舊居民區樓下,等待著獵物上鉤。
夜幕逐漸降臨,華燈初上,許多心懷不軌的人們,紛紛出門,蠢蠢欲動。
徐影感覺到街尾有一雙眼睛一直在注視著他,出於警察的敏銳直覺,她知道,凶手要露頭了。
等周圍三三兩兩的站街女都接到活,和人談好價格離開後。
黑暗中的那個人影,逐漸向徐影靠近...
來人是個五十多歲的老男人,微禿的頭頂,色眯眯的眼睛,望著徐影不斷吞咽口水。
徐影向他拋了幾個不算熟練的媚眼,色老頭加快了腳步。
來到近前,又仔細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徐影后,色老頭問:“什麽價?”
徐影早先就聽身邊那幾個站街女談價格的聲音了,於是熟練的回道:“口活五十,上鍾一百,全套三百,包夜五百,特殊要求另算。”
色老頭滿意的點點頭問:“有地方嗎?”
徐影說:“老板帶路吧。”
色老頭礙於周圍還有行人,沒敢拉徐影的手,裝作若無事的走在了前面。
七拐八繞,來到一處破敗的居民樓腹地,老頭挑了一家名家“夜色正濃”的昏暗小旅館, 交了20元房間費,兩人進到單間裡。
同時居民樓外,蔣支隊和幾個警員共同乘坐的麵包車也緩緩駛了進來。
色老頭進門後就火急火燎的扒光衣服,看到徐影無動於衷,他問:“怎麽不脫?時間寶貴啊...”
徐影找了個借口說:“不洗洗嗎?”
色老頭將衣服朝髒兮兮的床鋪上一丟說:“洗什麽?有那錢我直接去洗浴中心了!”
見徐影還是扭扭捏捏,色老頭倒也不急了,坐到她身旁問:“剛入行吧?”
徐影聞言,有門!於是裝作很害怕的點了點頭。
看到徐影一幅小家碧玉被逼無奈的樣子,色老頭更加興奮起來。
只見他回身扒拉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掏出一卷錢,說:“我這有一千!一會開始後,你就演我的女學生,喊我老師,讓我乾你!行嗎!?我就喜歡單純的!”
徐影聽明白了,這就是個道貌岸然的誤人子弟,沒什麽膽量,更不可能做出奸~殺這種事情。
色老頭正要迫不及待的的脫徐影的衣服,突然被徐影扼住手腕,然後一個反轉,扭到背上。
接著徐影用膝蓋抵住色老頭的身子,取出小包裡的手銬,將他拷到了床頭扶手上。
還不等色老頭大呼小叫,蔣支隊從竊聽器裡聽到情況,破門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