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生根本不曾想到,印象中原本應是安靜美少年的徐伊沫,突然像個小獅子一樣,褲子都不提,蹭一下跳起,撲到他身上,將他按在地上,強行壓住了他,伸手一把拽住了他的小雞雞。
“有小雞雞有什麽了不起!”
美少年一邊將陳天生的小雞雞拽得又細又長,一邊伸手去彈陳天生小雞雞,直到最後陳天生嚇得嗷嗷大叫,引起老師注意,才將他從水生火熱中解救出來。
直到那一天,陳天生用他的身體,不準確說來,是用小雞雞被人虐待的代價,才換回了媽媽說得話,原來也會錯的悲慘教訓。
短頭髮不一定是小男生,可能是小女生!
長了小雞雞的才是小男生,就算頭髮再長也一樣!
。。。。。
到現才陳天生也沒想明白為什麽對方在他問了一句話之無心童言後,狂興大發,光天化日之下侵犯他小雞雞。
他只知道自此以後,他人生中最杯具的幼年學習生涯,就此拉開序幕。
從那以後其實是小女生的小小美少年,陳天生心目中的女魔王就此盯上了他。
怎麽都看他不順眼,樂於將快樂建立在他痛苦之上。
陳天生仍清楚記得,在幼兒園舉行的那屆運動會上,小身子板弱不禁風的他,非要和同學們一起參加集體運動的他,卻被現實狠狠上了一課。
當他一番拚命奔跑之下,氣喘虛虛,嗓子癢得直咳嗽,累得半死,卻成為最後一個到達終點的孩子時。
所有其他同學,不分小男生還是小女生,都早就跑進了終點,獨留他一個小孩在其他家長夾雜疑惑和同情目光中,邊跑邊喘邊咳,異常艱難跑回了終點。
並且剛過終點線就不停乾嘔欲吐。呼吸都似乎變得困難。
再當獲得最後一名的他,好不容易緩過勁,首次體會失敗原來是一種很不好受滋味時,又受到了某人故意挖苦。
“陳天生真羞羞,連女生都不如,白長了一個小雞雞。”
一百多名家長和幼兒園同學面前,徐伊沫用她在別的家長和孩子們聽來很是搞笑而又無忌的童言,卻在陳天生幼小,尚不太懂什麽叫堅強的心靈上,留下了難以抹滅的傷痕。
從那天起,有同學開始嘲笑陳天生,說他白長了一個小雞雞,連女生都不如。
整個幼兒園時光,陳天生都在同學們並不怎麽惡意,但卻更加傷人的童言童語中,艱難度過。
都這樣了,有任何機會,徐伊沫還是絕對會用她刻薄難聽至極的言論,一次一次痛擊陳天生,並且引以為樂。
直到幼兒園畢業了,他才走出這個惡夢。
哪曾想也不知是不是和老天和他有仇,還是哪裡得罪了老天,當他千辛萬苦考進二中後,他又一次碰到了那個嘴巴刻薄地像刀子一樣鋒利的神經病惡魔。
即使這個神經病已出落得婷婷玉立,讓人無法輕易直視!
成為全校個子最高,也最性感漂亮的女孩。
完全不是小時候那假小子模樣,但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對方!
徐伊沫一米八模特身材,讓無數男生自愧不如。同時身材比例也好得像是老天在用尺子精打細算,為她打造出一副傲人嬌軀。
擁用傳說中九頭身黃金比列完美身材不說,還有著一雙曲線會讓女生眼紅,更會讓男生紅眼的細長大美腿。
很多學生私底下都說徐伊沫實在太性感了,就像妖精一樣。但在陳天生看來,這個神經病哪怕真變成了妖精,或者比妖精還要性感美麗,但也改變不了她那刻薄小心眼至極的變態天性。
好在命運稍微留了點情面,兩個人雖然考進了同一所高中,卻沒分到一個班級。
二人就這樣相安無視。在學校就算偶爾見了面,卻是你眼中沒有我,我也懶得用正眼多瞧你一眼的過了一年多。
結果居然卻在今天這樣一個如此特殊環境下,一個T字形小巷道裡,面對面遭遇了。
這條路以後不能走了!
陳天生作出如下判斷,他四下打量一番不過三四米直徑,兩邊都是住戶,完全沒任何其它捷徑和出口的巷道,然後只能硬著頭皮,裝作沒聽見對方挖苦,更沒看見對方,繼續低頭向前走去。
打算快步離開,將對方徹底甩在身後。
對這種惹不起的家夥,他還躲不起嘛他!
陳天生加快腳步,搶先右轉踏上了通往公路的巷道出口,並且馬上就要成功脫離。
他正打算松一口氣時,背後傳來的那輕飄飄的幾句話,卻將語言力量,重在質量不在分量上,演繹的活靈活現。
“這個世界真是有意思啊,某個卑鄙下流的家夥,玷汙了同班同學對自己舍命幫助後,還引起了一個是非不分的花瓶同情,並且利用花瓶泛濫的同情心,和對方保持親密關系,這是多麽不要臉的陰些家夥,才能作出這等恬不知事啊。也就是那個胸大無腦的花瓶,才傻傻被人騙了都不知是怎麽回事。”
陳天生冷不丁突然轉頭,嘲對方冷聲喝道:“過了吧你。”
他一直以來,看在對方是個女生面子上,哪怕對方再說他什麽難聽話,他也全部吞進肚子裡,強忍下來。
然而不管昨天晚上的事,對他和金曉辛之間的關系會有何影響,但至少此時金曉辛還是他人生中第一個朋友!
第一個為他抱不平, 甚至為他和老師同學們對立的人。
徐伊沫這樣不分青紅皂白,亂往金曉辛身上潑漲水,實在太過份了,已觸及到他某些底線。
“徐伊沫,咱兩之間的事,你對我有再多意見就直管衝我來,我陳天生全部受著,乾嗎要非要扯到外人身上,躲在背後胡亂中傷別人,難道就這麽有趣?”陳天生眯眼盯著徐伊沫,聲音裡充滿了罕見冷意。
徐伊沫被陳天生突然冷喝聲,嚇得本能朝後退了一小步。
陳天生盯著她,眯在一起的雙眼中,竟隱約散發出一種令她心驚的東西。
在她印象中,陳天生這個沒用,連女生都不如的卑鄙下流窩囊廢,從來沒膽量和她正面爭鋒相對。
像今天這樣,直接出口冷聲反擊,更是認識他十幾年來從未有過的事。
並還用了那樣一種嚇人眼神盯她。
片刻後意識到自己竟被生平最鄙夷仇視的垃圾家夥,嚇得後退一小步的徐伊沫,對自己此時置於身體後方的右腿,感到憤憤不平極了。
她剛剛是怎麽了?
居然會被一個只知道浪費糧食的窩囊廢,一個連女生都不如的卑鄙家夥,嚇得不由自住的後退了一步。
哪怕只是一小步,哪怕是在對方冷不丁突然轉身發喝的意外之中才下意識後退,也是向來要強的徐伊沫,無法接受的膽怯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