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寫歌24小時無眠,將這首只有幾句歌詞的小調,和他自己尚未發表的一首原創情歌,完美融和在一起後。
聽著從功放裡放出的美妙音樂,寫歌知道自己要火了!
大火!
果然當他把歌曲上傳給華夏音樂之聲論壇網站後,一切都如他所料進行。
點擊破萬,破十萬,破百萬,然後連華那唱片的工作人員都對他發來了橄欖枝。
甚至還有數萬粉絲,為他成立了鐵杆粉絲俱樂部。
而且好多都是年輕女學生,或者是女白領。
一切,真美好啊!
爽到了極點!
至於原作者某天會不會帶著原版歌曲,站出來,對他剽竊行為進行指責。
寫歌半點都沒放在心上!
現在可是網絡時代,信息大爆炸的世界,誰先公開發布了這首歌,得到了公眾認可,這首歌就將屬於誰。
要怪就只能怪真正第一個唱這首歌,把這首歌帶到這個世上的原唱者,太沒版權和商業意識頭腦,居然隨隨便便就把這樣一首注定大紅大紫的歌,給輕易流傳出來。
並且沒作任何保護和發布,只是在一些中學生裡面流傳。
現在大家都知道這首歌是他的,並且作詞作曲都寫明了是他。
也就永遠是屬於他的!
真名趙軍的寫歌,作出了這樣評價。並且一點也沒把對方放在心上。
一點點都沒!
。。。。。
第二天一早,因今天簽約儀式,而興奮一整晚沒睡好的趙軍,使勁推開了緊緊摟著自己的女友經濟人後,盯著那張明顯透著一絲老態的臉,趙軍突然感到一絲厭惡。
今後自己肯定會成為一個大歌星,大明星,這樣一個如此普通,僅稱得上稍有一點姿色的老女人,年紀比自己還要大上三歲,怎麽配得上自己?
以自己未來必定不可限量的前途來說。
至少也要找個一個要身材有身材,要臉蛋有臉蛋的超級大美女當自己女友才對。
沒事了還可像明星圈內那樣男星們一樣,玩幾個想出道和成名的新人或者嫩模才對。
越想越衝動,仿佛未來身邊左摟右抱的全是超級美女的趙軍,忍不住唾液分泌加巨,同時那早過了硬著等,而到了等著硬年紀的下半身,也一下有了久違衝動。
他盯著那個睡到像活豬樣,面部表情愈發令他厭煩的女友,不由開始將某件事,某件必須要做的事,在心中默默提上日程。
。。。。。
穿好白色衫村衫,套上粉色西服,趙軍對鏡子裡那個帥氣逼人,簡直就是未來天皇巨星,超級偶象的大帥哥,發出了讚歎。
這人怎就能這麽帥呢!
帥到掉渣了有沒有!
哪像三十多歲的老男人啊,說是二十出頭,剛剛大學畢業,都絕對有人相信!
哎~~,
你的未來必定為情所困,不知要迷死多少可愛而又可口的少女啊。
對鏡中自己,發出一聲由衷讚歎,趙軍將頭髮刷得一絲不亂,就等著八點五十的簽約到來。
便在這時,趙軍手機突然響起。他看了一下來電姓名後,面帶微笑接起電話:“齊總監早上好。”
趙軍語速緩柔,很有禮貌打了一句招呼後,臉上很快變得鐵青,以至於最後臉色脹得通紅,猛然將手機砸在床上,發出一聲撕心裂肺吼聲。
“他媽的白癡是~~~!憑什麽和我暫緩簽約啊。我不服,我不服啊!什麽《無名歌》?無你媽的頭啊!就算是前面開頭完全一樣,也是他抄我的,抄我的你們懂不懂啊~~~!”
※※※
第二天一早上學,尚不知自己一時興起,即將引起何等風暴的陳天生,走進了一條T字形巷口。
他打算經此右轉走上通往學校公路時,對面T字路另一個入口處,一個修長玉立的姣好身影,突然出現在他眼中。
陳天生腳步一顫。
為什麽要用一個顫字呢?
因為這是人和動物在受到驚嚇後的本能反應。
就好比此時已然受到驚嚇的陳天生。
“真晦氣!大清早一出門就撞到了浪費糧食的窩囊廢。”
人影未至,挖苦至極的嘲諷先行向陳天生襲來。
這是一個入耳後像銀鈴般清脆悅耳的女聲。
可這個好聽聲音發出的赤裸挖苦和嘲諷,卻讓陳天生雙眉亂跳,滿頭黑線,就差沒翻白眼了。
要說陳天生從小到大最煩什麽人和事(其實是最怕,不過他不會承認)就不得不提一個人的名字。
徐伊沫!
這是一個好聽的女孩名。
可這個好聽的女孩名主人,在陳天生看來,卻完全就不是一個正常人,絕對是一個腦子有毛病的超級危險家夥。
陳天生幼年最悲慘,最不堪回首記憶,都或多或少牽扯上這個名字。
徐伊沫。
簡簡單單三個字,卻是陳天生不堪回首的悲催幼年學習生涯的一個概括和總結。
那是陳天生剛上幼兒園第一天,整個班級裡的孩子大多哭哭涕涕,不願離開父母。
全班三四十個孩子,只有兩個人例外。恰巧這兩個孩子還坐在一起。
這兩個孩子正是徐伊沫和陳天生。
兩個從外表上看,形成強烈反差和對比的孩子。
陳天生生瘦瘦小小,靦腆地像個小女生。徐伊沫則個子高挑,全班最高,再加長得非常俊美,留著齊耳短發,比陳天生高了足足快一個頭。
有著一雙陳天生一見難忘的大長腿。
此時倩生生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就像一個安靜的小小美少年。
對男女之間還分得不太清楚的小陳天生,人生中第一次見到對方一個多小時,一直以為鄰座這個又高又俊的小小美少年,和他一樣都是男生。
媽媽曾告訴他,短頭髮是小男生,長頭髮扎辮子的是小女生。
當他和對方一起上洗手間,他非常驚詫隨口問了一句。
“徐伊沫,你的小雞雞呢?怎麽沒有了,掉到哪了,要不要我幫你一起找找。”
三歲陳天生,問出了當時自己心中強烈疑惑。
他一個勁盯著對方空白一片,只有一道下陷的地方猛瞧,並擔心極了,生怕對方小雞雞不知掉到哪裡了,誠心誠心想幫對方找小雞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