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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空間神格化》第39章 鹹陽在握
  不久,信陵君果然被魏王召回,信陵君自此後自知再難有複起的機會,轉而**酒色,又解散了大批家將,在這種情形下,魏王也暫時不會再拿他怎樣。

  消息傳來,滕翼立刻被傳入宮見駕,當他踏入殿內,莊襄王充滿歡欣的聲音傳來道:“滕翼快來,今趟你為我大秦立下天大功勞,寡人定要重重賞你。”

  滕翼朝殿內望去,只見除了呂不韋和徐先這兩大丞相外,鹿公、賈公成、蔡澤、嬴樓、嬴傲、王陵等上次見過的原班權臣大將全來了,只欠了一個對他態度惡劣的大將杜壁。

  他忙趨前在龍廷前跪下,道:“為大秦盡力,乃微臣份內之事,大王不必放在心上。”

  莊襄王笑道:“快起來!如此不動乾戈,便化解了破關之危,最合寡人心意。”

  申龍甲起來後,偷望了呂不韋一眼,只見他眼內殺機一閃即沒後,堆起笑容道:“滕翼就是這麽居功不驕的人,不過滕翼尚無軍功,大王異日可差他帶兵出征,凱旋歸來時,

  再論功行賞,不是更名正言順嗎?”

  這時滕翼退至末位,莊襄王說者無心的一番話,正顯示出他不喜妄動乾戈的和平性格,實與呂不韋的野心背道而馳。

  只聽鹿公呵呵笑道:“右相國的想法未免不懂變通了,不費一兵一卒,就使魏人退兵,其他四國更難再堅持,這還不是立了軍功嗎?”

  莊襄王開懷道:“鹿公此言正合孤意,各位卿家還有何提議?”

  此刻只要不是聾的或盲的,均知莊襄王對滕翼萬分恩寵,誰敢反對?徐先、鹿公和王齕三位大臣聯署上奏,請莊襄王策封滕翼為禦前都騎統領,統率鹹陽的一萬鐵騎城衛,負

  責王城的安全。呂不韋想不到軍方最有權勢的三個人,都對滕翼如此支持,一時措手不及。

  這都騎統領,實在是禁衛統領安谷奚外最接近王室的職位,對莊襄王和申龍甲來說,自是沒有人比滕翼更理想了。難得是由以鹿公為首的軍方重臣提出,以呂不韋的專橫,亦

  反對無效。

  眾人紛紛向他道賀。

  當天就在王宮主殿的廣場處,進行了封任儀式,可見莊襄王早已做了準備,只等鹿公他們提議了。

  安谷奚榮升大將,負責東方函谷關、虎牢關和肴塞三關的防務,無論權力和地位均有增無減,所以安谷奚並沒有失意的感覺。

  他的職務改由昌平君嬴侯和昌文君嬴越這對年輕的王族兄弟負責,分統禁衛的騎兵、戰車部隊和步兵,統領之職一分為二,成禁騎將和禁衛將。

  任用王族貴胄出任禁軍統領,乃秦室傳統,呂不韋在這事上難以乾預。

  鹹陽城的防務,主要由三大系統負責,就是守衛王宮的禁衛,和負責城防的都騎都衛兩軍,前者是騎兵,後者是步兵。

  禁衛、都騎、都衛三大系統,構成了王城防務的骨乾。

  都騎統領和都衛統領合起來便等若以前申龍甲在邯鄲時的城守一職,只不過把步兵和騎兵分了開來。

  步兵人數達三萬,比騎兵多了三倍,但若論榮耀和地位,負責騎兵的都騎統領,自然要勝過統領步兵的都衛將軍了。

  滕翼成為都騎統領,烏果和周良分任他的副手,至於都衛的位置上,申龍甲早就給他作了安排,荊俊榮登都衛統領一職,副手是徐海和蒲布。

  都衛軍雖次於都騎軍,但卻確實負責王城的防務和治安,乃現代軍隊和警察的混合體。秦國由於民風強悍,這個職位並不易為。

  滕翼、烏果和周良三人,經過對都騎軍的了解後,已開始清楚它的結構和運作的情況,於是著手整頓改革。

  都騎軍人數在一萬之間,分作五軍,每軍二千人,全是由秦軍挑出來擅於騎射的精銳,僅次於保護秦王禁宮的禁衛軍。大多來自王族朝臣的後代,身家清白,餉銀優厚,故此

  人人都以當上都騎軍為榮。

  平時都騎軍分駐在鹹陽城外四個形勢險要的衛星城堡,負責王城外的巡邏偵察等一般防務。

  城內事務則交由都衛軍處理,職權清楚分明。

  但若有事發生,都衛統領要受都騎統領的調配,所以兩個系統裡,以都騎為正,都衛為副。每三個月兩個系統的兵馬,便要聯合操練,好能配合無間。

  都衛統領更要每月向都騎統領報一次,再由後者直接報上秦君。

  由此可見都騎統領一職,等若城守,必由秦君親自點封、選取最信得過的負責人。

  就在此時,莊襄王在後廷昏倒了。

  申龍甲手足冰寒,雖然他早已知曉,並為此不惜搶時間布置,但是隨著歷史巨輪轉動,申龍甲還是頗有手足無措之感。

  八名禦醫在莊襄王寢宮內經一晚的全力搶救,這秦國君主已醒了過來,卻失去了說話的能力,禦醫都認為他中了風。申龍甲本可以運九陽神功或者金鍾罩,為莊襄王解毒,或

  者逼出劇毒,如果救了他,申龍甲肯定可以獲得極大地獎勵。

  但是申龍甲並沒有如此做,就是因為他知道,自己一旦救了莊襄王,自己在這個世界停留的時間就不多了,及時可以留下,也不可能如現在般的有如此寬松的時間修煉。因為

  自己在這個世界,有著與生俱來先天上的缺憾。那就是到了現代都沒有解開的,嬴政究竟是莊襄王的子嗣,還是呂不韋的兒子……

  如果自己將莊襄王就活,申龍甲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劇情必將向《天子傳奇秦皇篇》傾斜,莊襄王在自己眾多敵人的唆使下,扶植成蟜打擊自己這個假兒子,自己即使取得

  最終勝利,也必須將兩個父親殺死,所以自己隻好勞煩呂不韋了。

  申龍甲站在榻旁,握緊莊襄王的手,痛泣起來。只有他才能由莊襄王眼中看出痛苦和憤恨的神色。

  他的脈搏愈來愈弱,心臟兩次停止了躍動,但不知由那裡來的力量,卻支撐著他,使他在死神的魔爪下作垂死掙扎。

  當呂不韋趨前看他時,他眼中射出憤怒的光芒,口唇顫震,只是說不出蹩在心裡的話來。

  趙姬哭得像個淚人兒般,全賴一眾妃嬪扶著,才沒有倒在地上。

  秀麗夫人和成蟜都哭得天昏地暗,前者更數度昏厥了過去。

  獲準進入寢宮的除呂不韋外,只有滕翼這身分特別的人,與及徐先、鹿公、蔡澤、杜壁等重臣,其他文武百官,全在宮外等候消息。

  莊襄王忽然甩開申龍甲的手,辛苦地指向滕翼。

  呂不韋眼中凶光一閃,別頭向滕翼道:“大王要見你!”說罷退往一旁,隻留下申龍甲一人在榻側。

  滕翼來到榻前,跪了下去,握緊了莊襄王的手。

  莊襄王辛苦地把黯淡的眼神注在他臉上,射出複雜之極的神色,其中包括了憤怒、憂傷和求助。

  當場所有人裡,除了呂不韋外,恐怕只有申龍甲能明白他的意思。他雖不知呂不韋用什麽手法和**害到莊襄王這個樣子,但極有可能是憑著與莊襄王的親密關系,親自下手

  。

  所以莊襄王醒來後,心知肚明害他的人是呂不韋,卻苦於中毒已深,說不出話來。

  呂不韋的新心腹莫傲用毒之術,確是高明至極,竟沒有禦醫可以看出問題。

  握著莊襄王顫抖著的手,滕翼忍不住淚水泉湧而出。

  宮內的妃嬪宮娥受到感染,無不垂淚。

  申龍甲不忍莊襄王再受折磨,微湊過去,以微細得只有滕翼才可聽到的聲音道:“父王放心,孩兒和滕太傅定會殺掉呂不韋,為您報仇。”

  滕翼猛震了一下,卻沒有作聲。

  莊襄王雙目異芒大作,露出驚異、欣慰和感激揉集的神色,旋又斂去,徐徐閉上雙目,頭無力地側往一旁,就此辭世。

  寢宮內立時哭聲震天,妃嬪大臣跪遍地上。

  申龍甲!或者說嬴政終於成為了秦國名義上的君主了。

  為防止遲則生變,次日清晨,天尚未亮,申龍甲就命李斯率著大批內侍,帶著王詔,到烏府代表嬴政正式任命滕翼作都騎統領將軍,烏果和周良分任左右都騎裨將,荊俊任都

  衛統領將軍,徐海和蒲布分任左右都衛裨將,授以虎符文書,弓箭、寶劍、軍服甲胄,還可擁有五百親衛,可說王恩浩蕩。

  滕翼心知肚明這些安排,是出自李斯這個自己人的腦袋,故而如此完美。跪領王命後,立即挑出一千人,全體換上軍服,馳往王宮。

  到了主殿前的大廣場,申龍甲剛結束早朝,在趙姬陪同下,領著左右丞相和一眾文武百官,登壇拜將,儀式隆重。

  申龍甲回秦後的兩年,每天都接受當儲君的訓練,加上他實際的年齡,要比別人知道的要長上二十多歲,故盡管在這種氣氛莊嚴,萬人仰視的場合裡仍是揮瀟自如,從容得體

  ,看得各大臣重將點頭稱許。

  呂不韋看著這“愛兒”更是老懷大慰,覺得沒有白費工夫。

  這天滕翼等忙得不亦樂乎,既要接收設在城東的都騎衙署,又要檢閱都騎士卒,與其他官署辦妥聯絡事務,更要準備莊襄王的事宜,以百計的事堆在一起辦理。

  幸好滕翼目下和軍方關系大佳,呂不韋則暫時仍要擺出支持他的姿態,故而順風順水,沒有遇到困難和阻力。

  最神氣的是荊俊,正式當上都衛統領將軍,八面威風,意氣飛揚。

  諸事完畢後,滕翼逕赴王宮,謁見將登上秦王寶座的申龍甲。

  才步入鹹陽宮,安谷奚迎上來低聲道:“太傅見過儲君後,能否到鹿公的將軍府打個轉。”

  滕翼心中明白,點頭應好。

  安谷奚再沒有說話,把他送到申龍甲的書軒內,自行離去。

  申龍甲坐在設於書軒北端的龍墊處,臉容陰沉,免去了他君臣之禮,囑滕翼坐在下首後,說道:“滕大哥!辛苦了!是嬴政羽翼未豐,萬事不得不只能依賴於你了。”

  滕翼苦笑著搖了搖頭,道:“這有什麽苦的!你處心積慮的布置這一切,同呂不韋、高陵君和成蟜明爭暗鬥才累呢!我只是坐等現成的罷了!我隻恨自己沒有什麽遠見,一點

  兒忙都幫不上,你我的情誼比親兄弟還親,有什麽吩咐盡管說,滕翼上刀山下油鍋,萬死不辭。”

  申龍甲安慰他道:“滕大哥!現在就有一件大事,可助我度過難關,日後穩登王座。”

  滕翼像在迷途的荒野見到指路的明燈,大喜道:“快說出來!”

  申龍甲見他精神大振,心中歡喜,欣然道:“首先,仍是要籠絡軍心,現在秦國軍方,大約可分作四幫人。勢力最大的是中立派,這批人以鹿公、徐先和王齕為首,他們擁護

  合法的正統,但亦數他們最危險,若他們掉轉頭來對付我們,誰都招架他們不住。可以說只要他們傾向那一方,那一方就可穩穩勝出。”

  滕翼皺眉道:“這個我明白,另外的三個派系,就分別是擁呂不韋、高陵君和成蟜的三夥人,可是有什麽方法把鹿公他們爭取過來呢?”

  申龍甲道:“方法簡單易行,只要讓他們驗明正身就行了。父王在世時,只要他維護我,鹿公他們可以不將我不是父王骨肉的謠傳當回事,但是現在父王去世,他們自然不能

  再漠然視之,一定會找你幫助他們進行滴血認親。”

  滕翼聽到後,大吃一驚,‘咣’的一下,站起身來,極為激動的問道:“那該如何是好?”

  申龍甲立即示意他坐下,同時說道:“你不要急,我有一些兒應急的辦法。自從我練成了‘血穹蒼’之後,並參悟透了其中‘益精改血’的特性,不但可以改變自己血液中的

  酸鹼度,還可以改變血液中各種元素的調配,同時還可以吸取某些兒人和動物的鮮血,藏於自己體內。到時候,你就大膽的吸就好了。”

  滕翼聽完後,才放心的做了下來。不過,表情怪異,顯然被剛才拿一下,驚得不輕。

  申龍甲此時話鋒突然一轉,到了滕翼身上:“還有就是你的事了。”

  滕翼奇道:“我還有什麽事?”

  申龍甲耍壞的笑道:“自然是讓你盡快搞定哪個嬴盈的事了。”

  滕翼一聽,大感頭痛,道:“你知道我最不擅長此事了。”

  “不擅長也要想辦法做到,你的三個弟弟都走到了你的前頭,你要想未來可以幫助我,同呂不韋可以旗鼓相當的鬥下去,沒有秦國王族和軍方支持,你連給呂不韋提鞋的份兒

  都沒有。你不去爭取,呂不韋府上的人,都已經在爭先恐後的爭奪了,現在誰得到她,都將有極大地裨益。你再不出手,被我們的敵人拔了頭籌,我們一定會失掉先機和助力。就

  如同當年我在邯鄲和連晉,爭奪烏廷芳一般的你死我活。滕大哥……你明白了嗎?”

  滕翼思量了一陣,突然倒吸了一口涼氣,顯然知道了此間的關鍵,堅定的點頭,答應了下來。

  兩人又再商量了好些行事的細節後,申龍甲才告退離開。

  到了鹿公的將軍府,鹿公把滕翼請到幽靜的內軒,下人奉上香茗退下後,鹿公歎了一口氣道:“想不到先王如此短命,唉!”

  滕翼默然下來。

  鹿心兩眼一瞪,射出銳利的光芒,語調卻相當平靜,緩緩道:“黃金甲、滕翼和呂不韋究竟是什麽關系?”

  滕翼想不到他問得如此直接,愕然道:“鹿公何有此言?”

  鹿公淡淡道:“滕翼不用瞞我,你和呂不韋絕不像表面般融洽, 否則你就不用終日躲在鹹陽外的烏家牧場裡了。放心說吧!烏族乃我大秦貴胄之後,對我們來說,絕不能和呂

  不韋這些外人相提並論。”

  滕翼來鹹陽這麽久,還是首次直接領受到秦人排外的種族主義,歎了一口氣道:“這事真是一言難盡,自我向先王提出了以徐大將軍為相後,呂相國就與我頗有芥蒂了。”

  鹿公微笑道:“怎會是這麽簡單,在鹹陽城內,呂不韋最忌的人就是你,這種事不須我解釋吧!”

  接著眼中射出思索的神情,緩緩道:“一直以來,均有謠傳說儲君非是大王骨肉,而是出自呂不韋的。本來我們還不太相信這事,隻當作是心懷不軌之徒中傷呂不韋和太后的

  暗箭,但現在先王正值壯年之時,忽然不明不白的死了,我們自然不能再漠然視之。”

  申龍甲聽得頭大如鬥,鹿公乃秦國軍方德高望重的人,他的話可說代表著秦國最重要將領的心意。假設他們把嬴政當作是呂不韋魚目混珠的野種,轉而扶助成蟜,那呂不韋和

  嬴政都要一起完蛋。

  鹿公又道:“但這事我們必須查證清楚,才可決定下一步的行動。正如我們本來還弄不清楚滕翼和呂不韋的關系,所以才按照先王的意思聯名上書,任命你為都騎統領,好試

  探呂不韋的反應,那知一試便試了出來,因為呂不韋是唯一反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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