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也都是專門運送物資的特質船隻,上邊堆放著無數密密麻麻的零件,士卒們把一個個零部件從船上卸下,運送到秦軍大營。裡邊是整整一千架的投石機,以及四十架井車。
雖然這些投石機和井車在申龍甲的創意下,在清叔等人的聯合研製下,已經被弄的盡量簡單了,甚至還可以拆卸,但是體格終究巨大。
所有投石車很高大,但是又不給人以一種笨重的感覺,反而似乎很靈活的樣子。這東西越大,能把石頭拋去越遠,大概在兩百米左右。
尤其是井車,高達二十丈,是由鋼鐵做成的車子,還有八個輪子,若是把井車推到屯留城下,可以居高零下的壓製城上的兵丁。
因為巨大,所需要的零件就更是無數。這些攻城器械對於任何一座高大的城池都是巨大的威脅。但惟獨對於有騎兵的城池,那就是形同虛設了。騎兵只要一個衝鋒,就能都弄跨掉了,再說運送的過程中,都要面臨騎兵的打擊。
不過,這次用於攻打屯留,那是絕對足夠了的。
就為了攻克屯留城,實現一統六國的目標。申龍甲就花了整整一二萬的金子,裝備了這些投石車和井車。有了這些金子,就能組成數萬大軍啊。
就在所有人都在隱隱肉痛的時候,申龍甲看來都是值得的,在申龍甲的眼中沒什麽比士卒的性命更重要的了。人越死越少,但是黃金卻還是會增長的。
隨著領土的擴增,稅收等等都會穩固增長。
這個時代不管是投石車,還是井車都是一開始安裝好的。誰能想到可以拆卸,又可以安裝的呢?那樣運送起來就很麻煩,容易損毀。尤其是井車,高達數丈的笨家夥。還想讓他跑個數百裡去攻擊敵方的重城?
但是這些東西在零件狀態下,都能運送,尤其是水系發達的東南一帶。
申龍甲力壓昔日水上霸主楚國,就是為了只要有船,就能從南運到北,就能從北送到南。
說著,申龍甲讓旁邊早已經準備好的工匠們,開始裝起井車。說起裝起其實也是很簡單的。
就是一節一節,拚湊起來。就像平地起高樓,最下邊的是那巨大,有八個輪子的鐵車。然後上邊就是一節一節,呈現四方形的東西。最上邊的則是一個巨大的平台,可以站著數十個弓箭手。另外,還有可以供給上下的雲梯。
而且最最耀目的就是這井車足有二十丈高,比屯留城還高出了幾丈。只要十余架井車拚湊在一起,就可以在高度上壓製屯留城,從上往下,射殺對方的兵丁。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目光下,本來看似一個個沒有用處的零部件,在工匠們緊張的平疇下,通過滑輪把一節一節的井車給拚湊好,很快,井車完成了大半。
“怎麽樣?”申龍甲轉過頭,對著仍舊顯得很是震驚的桓奇和紀嫣然等人笑問道。
“用在攻城一戰上,足以遞上數萬大軍。”桓奇由衷讚歎道。
“若不出意外,半月能足以攻陷屯留。”紀嫣然也不吝嗇,讚聲道。
直到現在,所有人還在為這奇思妙想所震驚,誰能想到,這高大笨重的井車,居然能夠隨地安裝,而且如此簡易,只要一點點的時間,一輛高達二十丈的井車就完成了。
城牆在它的面前,簡直就像的矮子一樣。只是可惜,仍舊有些弱點,用在屯留還好些,但若是用在那種防禦力極強,又有騎兵,更有一些巨大的防守器械的城池。就不是那麽完美了。
紀嫣然以前也雖然也看中墨家的一些學術,他們造出來的東西,真的很驚人。但是只是覺得厲害,但也沒覺得作用會有多大。
直到申龍甲的出現,他的車船、井車。誰還敢言墨者無用?
一車船就瓦解了楚國在長江上數百年的優勢,讓秦國的水軍如探囊取物一般,把水上霸主楚國徹底的踩在了腳下。
而現在這井車,紀嫣然用腳趾都能想到,這井車一出,屯留城就難了。這十余輛井車排成一排,城牆的優勢基本被瓦解了。
城中的兵力,又沒有申龍甲多。尤其是他們還沒有騎兵,出去摧毀這些井車。若是出城野戰,肯定會被申龍甲的軍隊擊潰。
在成蟜和蒲鵠等人吃驚的眼神下,密密麻麻足有數百輛投石車,正在朝著屯留城緩緩而來。
井車太讓人震撼了,那鬼斧神工的高度,足以讓所有守將都為之膽寒。並且有重裝步兵拿著巨大的盾牌,擋在前邊,以護衛井車和投石車的安全。
當數百輛投石車進入射程范圍,準備就緒以後。
“嗖嗖嗖。”一支支的箭矢開始斜著射殺井車上的秦軍弓箭手,但是因為距離,以及能力問題,到是有大半被沒有射中。再加上秦軍的井車上的木質擋板特別的高,很好的起到保護的作用。弓箭手們只要往擋板下一躲,這些弓箭手的箭矢就幾乎沒用了,成蟜和蒲鵠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了起來。
“攻城。”隨著申龍甲一聲令下。“轟隆……”頓時,無數軍鼓敲擊出了如天上驚雷一般巨大的轟鳴聲。
早已經準備好的井車上的弓箭手們,冒險探出單板,開始射殺屯留城上的守卒。無數架的投石車,也開始拋出車上的石塊。一時間,形成了極為壯觀的場面。
“砰砰砰……”
“嗖嗖嗖……”
無數箭矢再加上數百塊石塊在天上飛舞,猛烈的傾瀉下的感覺吧。箭矢只是在人的身上射出一個窟窿,但是石塊卻能把人砸的腦漿並現。
在井車河投石車的掩護下,申龍甲按照翻鬥車設計的有護甲保護戰車,載土填平護城河。再把其他有護甲保護攻城用的雲梯,推過填平了的護城河,這些兒雲梯高度比城牆還高,使秦軍能迅速攀車登城;撞車負著堅木,對城門和城牆施以連續的猛烈撞擊。
屯留僅存的不足一兩萬成蟜軍,只有驅趕和武裝大量城中民眾參與守城,以矢石火器還擊,不到一天時間,守衛屯留的軍民就已經傷亡慘重,嚇得蒲鵠面青唇白,催迫手下不斷征發城民守城。
整個襄陽城都顯得冷冷清清。昔日繁華的街道上,現在只有偶爾一些士卒或走,或策馬而過,就連城民都沒有幾個,都集中到了城牆上,參與防禦並加固城池。
雄鷹很快將這一情況帶給了申龍甲,用地道潛入城中的時機到了……
夜間,秦軍除了依然攻打屯留外,有一隊秦軍一字排開,朝著暗藏進入屯留的地道摸索而去。
很快,他們就摸索到了地道附近,紛紛跳了進去。地道的盡頭是一間烏家暗中購買的宅院,相當於給這個堅不可摧的屯留城,多了一道後門。
到達出口處,打頭的桓奇在地道門上,有聲輕輕地有節奏的敲了幾下暗號。很快,潛伏在宅院接應他們的內應給出了正確的回應暗號,並隨即打開了地道入口的大門。
桓奇轉身鑽出了地道,很快就通過了地道順利通過的秦軍,在桓奇下令下列隊整齊。在內應的指引下,手持兵器和弩箭,分作四路,堂而皇之的朝著屯留的四個城門殺去……
雖然城牆吃緊,四個城門處,蒲鵠還是派了重兵防守。但是,他卻萬萬想象不到,當潛入屯留的秦軍獲得了弩箭之利的時候,他在城門處的布置,竟然形同了虛設……
“嗖嗖嗖……”由城中暗處,射出無數意想不到的箭矢後,數百秦兵湧上,城門只是在短短一刹那間,就已經易手了。
驀地,隨著四個城門相繼打開,讓己方人馬狂湧入城,並齊聲呐喊道:“城破了,城破了!”同時指揮手下佔領屋頂,布防堅守。
城內軍民一齊愕然時,殺聲震天而起,只見城中到處都是“秦”字地黑色大旗,數以千計的秦軍從城下殺至,將衝前來的敵人都給射了回去。
那些城民們,一齊發喊,丟下正搬運的滾木石頭等東西,四散逃走,還大嚷道:“城破了,城破了!”混亂像瘟疫般散播著。
秦軍由城牆的梯級蝗蟲般湧下來,弩箭如雨飛射,敵兵紛紛倒地,己方的人卻源源不絕從城門湧進城來,還送進了長矛高盾等重武器。
秦軍趁敵人陣腳大亂之際,勢如破竹地攻下了所有的城牆,佔領了城牆的己方部隊,居高臨下,以強弓勁箭,掃清在城內下方奔走攔截的敵人。
一排排的秦軍將士,在勁箭的掩護下,一邊不斷重覆著高喊道:“棄械蹲地者不殺,棄械蹲地者不殺!”,一邊持矛挺戟地往城中殺去。戰況淒厲慘烈。
多處房舍均為火焚燒,烈焰從屋頂冒起老高,再往四方房舍蔓延開去,把整座城沐浴在火光之內,狼煙蔽天,星月立即黯然無光。
守兵紛紛拋兵棄甲。與城民一批一批的蹲在城角或廣場通衢之間,士氣全消。城內已成混戰之局,秦軍結成一個個組織嚴密的戰陣,不斷挺進,不住擴大佔領的范圈,朝成蟜的府邸殺去,殺得頑抗者血流成河,屍伏遍地。
敵兵知大勢已去,紛紛棄械投降。秦軍勢如破竹,不到一盞熱茶的工夫,就攻進了成蟜的府邸內。
府邸內亂成一片,哭聲震天,宮娥婦孺摟作一團,顫抖求饒,守兵則紛紛跪地投降。
申龍甲心生憐惜,著人好好安撫和照頓他們。
“砰!”主殿門被硬生生撞了開來,只見一群三十多個敵方將士,舉劍團團護著成蟜,氣氛淒壯激烈。此刻成蟜穿著一身甲胄而立,一雙眼睛散著陣陣寒芒。
外面的喊殺打鬥聲逐漸疏落,顯示屯留城已落入秦軍的手上。
申龍甲等在這群人前重重排列,數十張弩箭直指殿心的敵陣。
桓奇大喝道:“立即投降,否則殺無赦!”
成蟜反而是拔出了腰間的長劍,劍尖指向前方,昂頭喝道:“我乃成蟜,這世上隻才戰死的成蟜,沒有投降的成蟜。嬴政呢!我今日要與他決一死戰,有種的便出來!你如此龜縮避戰於我,果然是怕我耶……”
申龍甲知道他雖然還未練成《無字真經》,但是其近似入魔的狀態,要想斬殺或者俘獲他,傷亡一定小不了。
於是,不等他將狂言說盡,就已經排眾而出,道:“蟜弟!你不用言語相激,我嬴政會給你一場轟轟烈烈比試的機會,讓你輸得心服口服。”
成蟜一見申龍甲現身,狂笑了一聲,道:“好!那你接招……”說著,《冰火五重天》第四重天焰龍抱日,烈焰來勢洶洶,鋪天蓋地,申龍甲‘蓄勢已足,毫無懼色地挺拳便轟。
成蟜強猛的掌勁卻像擊中無底深淵,如泥牛入海,墮入虛空深淵,消失於無形,原來申龍甲已施展‘深淵勢’卸途這招猛擊。
成蟜大驚之下,中門全無防守,破綻大露……說時遲,那時快,申龍甲已猛然狂嘯勢出掌,幸好成蟜見機得快,立刻縮回右臂,冰海翻龍硬生生拚了狂嘯勢一掌。
申龍甲就勢施展開玄混沌,發出億絲萬縷的氣勁,如蠶牢牢纏困成蟜!
成蟜被繭困勢怪異奇韌無比纏韌勁勢牢牢捆壓,雙臂如遭枷鎖,越反抗,越纏個動彈不得。成蟜不甘心束手待斃,集中內勁出擊,爆破自己入魔的偽宇宙氣勁,靈台火龍焚天滅地而起,第五重天火焚煉獄更是割斷繭困脫困,朝申龍甲孤注一擲的竭盡全力一擊。
‘十陽歸一’的金光燦爛的氣勁鋒銳無匹,將宇宙氣團的核心被破開,不斷擴展崩裂,乘勢直進,威力亦相對層層疊增,一舉逼開缺口。
終於,徹底潰敗,成蟜勁力盡注於攻擊,防守陷於最弱的時候,九陽小霹靂把成蟜轟個正著。
成蟜鮮血狂噴,五內翻騰欲裂,人如斷線風箏頹然倒地。
成蟜勉力掙起,身上火龍之氣暴然爆潰,功力更是刹那間化為烏有,心中的震驚無以複加!
不甘之聲,低吼而出:“不可能,我是真龍托世,王者命格,怎麽會敗……”
“真龍只有一條!天命所歸的只有一人!那就是寡人,天子嬴政,蟜弟只不過是承接了殘敗周王朝的火德之氣,幫助周王朝殘存的最後一口氣,苟延殘喘罷了……”皎潔的月光在《童子功》獨特的搬運效果下,將申龍甲襯托的耀眼光華,猶如天神下凡一般。
成蟜首次在申龍甲威勢下低頭,“殺了我吧!殺了我,你就是唯一的真命天子了。”
申龍甲微微一笑,道:“殺不殺你,寡人都是真命天子,又有何區別呢!你是寡人的親弟,有手足之情,寡人不會殺你的。”
說著,《摩天金剛功》已經將三處的火龍元神牽引至自己元神紫金真龍近前,雙龍絞纏蟠附在了一起,申龍甲的九陽紫龍早在靛滄海的幫助下已經融合了水德黑龍之氣,摩天金剛受到金晨曦得道召喚,再將周火德之氣通過血穹蒼融入紫龍……
地上的成蟜不但武功盡失,元神也被真龍收取,申龍甲自是不再怕他作怪。
當屯留城破之後,紀嫣然還是有一種做夢的感覺。想天底下,攻陷一座堅固的城池是何等的困難。
當年楚莊王圍攻圍攻宋都商丘,與如今申龍甲圍攻屯留的態勢差不多,楚國有無數猛將雄兵,但是楚軍圍攻九月還是沒破。商丘城內糧草斷絕,已出現易子而食,析骸以炊的慘狀。宋文公被迫派華元出城,赴楚軍中求和。 楚莊王同意宋之請求,下令退兵三十裡,與宋媾和。至此,楚國才奪得了中原霸主的地位。
九個月啊!這種攻破堅固城池所耗費的時間,其實算是很短的了。觀整個人類歷史,不少記載都是圍攻一二年,城池不破,這種記載多的數都數不清。
唯獨一日破城,這種事情是前無古人。不管是有沒有後無來者,申龍甲都能憑借這一戰,憑借著不惜血本的這麽多的攻城器械,與事先預設的地道。
都能名列史冊,威震華夏。
秦軍攻佔屯留後,成蟜和蒲鵠兩家獲罪被流放到臨洮,一起被流放的還有成蟜皆因連坐的部下,以及屯留的百姓……
“主線任務:火龍天子(已經完成)。”
“任務獎勵:二千點獎勵點數,D級支線劇情一個。”
“任務說明:……”
不過,沒有幾天,被流放到臨洮成蟜,就被越劍父和樊於期救往趙國。
成蟜投降趙國後,被趙悼襄王封於饒。
眾大臣均對成蟜所為,頗為不屑,原本就有仍舊對他存有幻想的人,也都真正死心了。
朝堂之上,所有大臣紛紛咬牙切齒,齊齊向申龍甲請奏,準許派遣大軍討伐趙國,將成蟜擒回問斬,家中準誅三族。
申龍甲笑道:“要是誅成蟜三族,寡人是他的兄長,豈不是要首個問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