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項羽帳下五大將,不是沒有出世,就是正史野史都無來歷記載,申龍甲就無計可施了。
申龍甲於此空閑時段,正好抽空參習墨者自天竺帶回兩種迦牟尼佛祖的佛家武學——菩提證法神功和離火玄冰功……
來到屋外一塊開闊的空地,申龍甲開始嘗試修煉菩提證法神功,左手握著右腳,右腳盤到頭上去,申龍甲作了酷似印度瑜伽術的動作,發動內勁沿著條奇異的經脈運行,不一會一股赤紅熱勁從體內醞釀散發,催動內勁運轉七周天,一聲長嘯過後。
漫畫中問天也不過是花費了半天功夫就把它全部練成,此時的申龍甲即使比問天差的遠,但是有九陽神功之助,修成菩提證法神功也是預料中的事。
菩提證法神功,第一禪:紅菩提之文殊天尊:六道萬行禦風雲,大功告成。
申龍甲再接再厲,繼續衝擊下面幾禪的功法,因為他感覺憑目前的修為,他能夠一鼓作氣修成菩提功。
第二禪:黃菩提之千手觀音:觀音千手震乾坤。
第三禪:藍菩提之孽海龍王:神龍現爪誅妖魔。
第四禪:黑菩提之忿怒明王:雷霆忿怒破虛空。
第五禪:紫菩提之大日如來:四方如來氣無量。
申龍甲一氣呵成,二個多時辰就把整套神功練成,菩提證法神功並不是一套以威力見長的武學,從它在劇情世界中僅列為雙C級武學,就可看出一二。
雖然菩提證法神功對他來說,剛開始對戰力提升的幫助並不明顯,但它卻有著佛家武學的獨到之處。
菩提五禪,每一禪都對應一尊神佛,紅菩提對應文殊天尊,黃菩提對應千手觀音,藍菩提對應孽海龍王,黑菩提對應,最後是紫菩提對應大日如來,威力逐級提升。
若菩提證法神功修煉到極致,據說還能召來相應的神佛守護。
只是練成第五禪後,申龍甲發覺不僅自身力量有所增長,更感到心淨神凝,靈台通明,渾身有種說不出的暢快,更為驚喜的是自身內力竟然蠢蠢欲動,隱隱有突破的預兆。
申龍甲所習武學,每一項都在離火玄冰功之上,但是佛祖所創如來神掌,離火玄冰功卻是最強招式,而且每一式神掌練成都代表障的破除,反過來可以大大加強離火玄冰功。故練如來神掌需破十障,從離火玄冰功初成為破異生性障,佛光初現破邪行障、金頂佛燈破闇鈍障……如此破盡十障則神掌大成。
要知道,宇宙,一開始為一奇點爆發而成,故為大爆炸,在宇宙初始,一切物質皆躁動不安,星體亂撞,恆星此滅彼生,整個宇宙處在極度高溫中,是為劫初之火。
然而任何封閉系統的運動,都會於一開始的不平衡導致動蕩到後期變得一切物質都分布均衡,漸趨平靜,也就是熱力學所說的“熵”,一切系統的“熵”都只會從低到高增長,“熵”越高物質分布越均衡,系統越平靜。
所以宇宙也是如此,到後期宇宙膨脹到一定程度,各星體的距離都極遠,一切都平靜下來,整個宇宙處在一種極低溫度下的安靜死寂,是為末世之冰。
佛祖修成大圓滿,得無上神通,能知一切因果、過去未來,故取劫初之火,劫末之冰,合而為一,是為“離火玄冰”,以火為萬法之因,以冰為萬法之果,因果轉換間,廣大宇宙,大千世界一卻生滅變化,萬千氣象,皆可重現。故以此為基,可推動窮極造化之妙,威力驚天動地的九式如來神掌。
然而,離火玄冰功不過是基礎,如果沒有佛祖明了過去未來一切因果的無上境界,此等神功始終發揮不出應有威力,而凡人與佛的區別,在於凡人有十障,是為:異生性障、邪行障、闇鈍障、微細煩惱現行障、下乘般涅槃障、粗相現行障、細相現行障、無相中作加行障、利他中不欲行障、諸法中未得自在障。
故最難的是一開始,練習者的心性及對於離火玄冰功理解,決定最終能夠練成幾式如來神掌。所以一個是由繁入簡,一個是由簡入繁,所以,絕不能像皇甫極那樣,一時奇思妙想的走旁門左道,就自以為可以勝過女媧、如來的大神智慧。
這幾年間,太后趙姬寡居有孕,這是何等恥辱的大事,為了不使嬴政知道,便假稱佔了一卦,宜徙宮以避時躲災。征得嬴政同意後,帶假太監嫪毐移遷至雍城居住,她與嫪毐躲到距鹹陽西北二十裡處一座幽靜而華麗的雍宮居住,並先後產下了兩個男孩,嫪毐竟公然取名一個叫嫪政,一個叫嫪龍,還自稱是秦王的“假父”。但此時申龍甲把精力正全部放在吞並六國的宏圖偉略上,隻好忍而不發。
可是,隨著加冕的臨近,申龍甲越來越清楚地覺察到,秦國此時繁盛穩定之後,一種巨大的危機正在逼近秦國,逼近自己,而他卻無能為力!最感束手無策者,便是對自己的母親。
為了削弱呂不韋在秦國的影響力,離間呂嫪關系,自己可以獲得趙姬在軍政兩個方面的支持,申龍甲封嫪毐長信侯,賜大鄭宮領地,以山陽郡為食邑,又以河西、太原等郡為其封田,食邑一萬戶。
這使呂不韋當場驚愕地呆若木雞。
嫪毐終日侍從秦太后,所得的賞賜異常豐厚,雍城的一應事情決於嫪毐。雍都由於是太廟所在,故為嫪毐的職權所管轄,便任命令齊當了雍都的城守,方便嫪毐暗中在雍都培植勢力。可以說雍都已落入他的掌握內了。侍候嫪毐的僮仆有數千人之多,投奔嫪毐求官求仕的賓客舍人也有千余,很快就發展成了能與呂不韋抗衡的勢力,同時與呂不韋也勢同水火。
自從被封為長信侯以後,又得河西太原郡為毐國。他恣意享受著宮室車馬衣服苑囿,過著優裕的王侯生活。他怎麽能突然失去呢?嫪毐想,自己雖得太后寵愛,可日後一旦嬴政發覺,自己死無葬身之地,於是暗地裡起了篡位之心。
於是瞞著趙姬秘密組織死黨,入黨者均須立下毒誓,隻對嫪毐盡忠,然後嫪毐就設法把他們插進各個軍政職位去,好能在將來作亂造反時,替他興波作浪。
由於他自己是羌人出身,同西域的大羅刹宗取得聯系,獲得了大羅刹宗的支持,宗主耶羅波親自率領宗中高手到雍城,來助嫪毐一臂之力。
嫪毐計劃趁著當年風和日麗的四月,嬴政按禮法宿雍城蘄年宮行冠禮之時,而他自己則可以奉常身分安排一切,由於雍城全是他的人,造起反來比在鹹陽容易上千百倍,所以準備趁機先發製人,竊用秦王禦璽和太后璽,調城卒、官衛士卒官騎攻擊蘄年宮。
但是,嫪毐畢竟是市井小人,小人得志,忘乎所以。在與朝臣們飲酒酒後時常食言斥責道:“我是秦王的假父,嬴政這個“假子”時日無多,他日就是由我這假父加冕,你竟敢惹我。”將他自己的野心暴露無遺。
申龍甲終於絕望了。這個太后還是自己的母親麽?這個母親還是秦國的太后麽?與一個“內侍”私生兩子,藏匿雍城舊都深宮,非但絲毫不以為羞恥,反倒要取代他做秦王,當真滑天下之大稽也!一個身為太后的女子,盛年之期如此迷醉於淫樂,顯然已經遠遠超越了禮儀風習所能認可的人之常情。以秦趙風習說,寡居私通可也,私通生子可也。然則,這個母親太后竟要以私通之子,在法度森嚴的秦國承繼非嫡系王子不能染指的秦王大位,如此無視人倫之大防,豈非狂亂癡迷?申龍甲反覆揣摩,太后之所以如此荒誕不經,無非有兩種可能:不是欲望過度而患了失心淫瘋症,便是實實在在地臣服在嫪毐的胯下了。無論哪種可能,對秦國,對自己,都將是無法洗雪的恥辱!而若是後一種可能,即太后母親清醒地有意地為她自己與嫪毐的將來構築永久的巢穴,則危機更為深重,局面將更難以收拾。然則,究竟太后母親之荒誕行徑是病情所致還是欲心所致,申龍甲卻是一時難以評判……思慮竟夜,申龍甲決意再忍耐得一陣,待真正清楚局勢要害時再謀如何應對,目下惟需上心者,便是絕不能再接近母后,以防她等有殺心……心念方生,“秦王死”三字竟如轟雷擊頂般陡然閃現在心田,心下頓時雪亮——是也,嬴政不死,孽子何以為秦王?嬴政尚未親政而言其死,能是如何謀劃?
劇情世界的任務與先前的一樣,完成這個嫪毐之亂的任務,也將有二千點獎勵點數,D級支線劇情一個的獎勵。
申龍甲的書齋之內,徐先、鹿公、王齕、王陵、滕翼、李斯、昌平君、昌文君、魏繚、王敖、紀嫣然、烏廷芳、琴清、春雨姬、善柔和田玄子都已經到齊,研究與此次加冕有關的方案和細節。
滕翼首先將打探到嫪毐在雍都的布置一一說明。
嫪毐早就開始了隱秘的六萬兵馬集結,冷齊為謀劃的精兵有五種來路:其一為縣卒,也就是各縣守護縣城的步卒營。其二為衛卒,也就是衛尉部屬的王城護衛軍。其三是官騎,也就是國府各官署的護衛騎士。其四是西北戎翟部族的輕騎飛兵。其五便是嫪毐的武事坊三營。
調兵之法也是四途:其一,以秦王印與太后印合發急詔,由內史嫪肆暗中協助,調集關中各縣卒與各官署之官騎;其二,以太后之小兵符,密調衛尉的王城護衛軍;其三,飛騎特使星夜奔赴隴西,召戎翟飛騎一月入關中;其四,武事坊三營立即從太原郡趕赴雍城。
開春時節,有消息稱各路兵馬陸續上路。冷齊便擬定了起事方略與兵力部署:武事坊三營駐扎岐山三道溪谷,屆時攻蘄年宮擒殺嬴政;衛卒、縣卒、官騎統由韓竭率領,駐扎渭水官道,截殺秦王護軍與鹹陽有可能派出的援軍;戎翟飛騎駐扎陳倉要塞,防備嬴政突圍,逃往老秦部族的根基之地秦城;鹹陽長信侯府邸的衛卒與門客同時舉兵,攻佔丞相府擒殺呂不韋;山陽、太原的兩處封地家兵同時攻佔山陽城與太原城。
粗疏的嫪毐把冷齊的部署,稱作‘四面開花,甕中捉鱉’。
當滕翼說完嫪毐的部署,申龍甲開始闡述自己的方案:“此次王上將軍和安大將軍各遣二萬軍力前來平叛,儀仗隊伍全部都已經替換為百戰之兵,除了必要人員,其余一切閑雜人等一概留下,都一起被替換。寡人和昌平君率禁衛去後,為了迷惑呂不韋,都騎和都衛二軍大部分將聽命於滕上將軍,前往雍城對付嫪毐和韓竭。徐相將會留在鹹陽主持大局,四萬大軍中,有一萬大軍交由徐相節製,用來秘密監視呂不韋的一舉一動。魏繚將作為此次平叛的統帥,坐鎮速援師,統禦全局。其他三萬人,二萬交由昌文君調度,作為剿滅嫪毐的奇兵,專門針對他的武事坊三營,再協同滕上將軍擒拿嫪毐。一萬交由王齕上將軍用於各個方面的支援。烏卓和滕起兩位大將軍將在西域,以大羅刹宗謀反為名,予以清剿。滕羽大將軍在蜀地,配合對呂不韋的監禁。呂不韋千錯萬錯,對我大秦終究是有功之臣。寡人和母后能有今日地位,他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他雖有奪權之心,卻一直沒有殘害寡人之意。所以寡人實在不忍見他步商鞅的後塵,可以得到善終。”
徐先說道:“呂不韋現在的勢力已經大不如前了,嫪毐這個假閹官也不足為懼。只是在這個關鍵的檔口,又蹦出來一個大羅刹宗。據說他們的宗主武藝高強,所練鎮教絕學羅刹魁神功和天羅誅仙棍法,相傳為直搗天宮,將玉帝在內的所有天神都擊倒得上古羅刹所創。大王親身犯險,一旦有所閃失,讓大秦如何是好啊!”
還沒有等申龍甲開口,魏繚大笑了起來,笑完對徐先說道“徐相隻知其一,不知其二。任何驚天動地的武學,都必須有強大的內力為後盾,這天羅誅仙棍法的威能,要看羅刹魁神功的修煉。可是羅刹魁神功卻是一門禁忌武學,因為它不是給人修煉的,而是真正的神練功法。或者最低限度也需要人在修煉至通神後,方能修煉的功法。其中分為“四絕”、“二霸”與“一滅”三個階段,一段比一段強,練此武功者需要支付生命換取無窮無盡的進步強化,‘四絕’和護體罡氣羅刹戰鎧就是為了通神打基礎,到了‘二霸’都需要借吸納九天九地之氣而強化一己攻擊力的戰技,成效強弱的關鍵,全看施招者的肉身能藏納多少力量,常人的身體哪裡承受得住,所以每一代大羅刹宗主都在二十七歲暴斃,故稱“廿七大限”。更不用說‘三界滅絕’的‘一滅’了,並且還要舍棄眼、耳、鼻、舌、身五識。天羅誅仙棍法所爆發的威力有限之極。雍城之中,除了那個劍術高超的韓竭有點兒威脅以外,余子其實都並不足為患。”
聽到此,眾人才都放下心來。
田玄子也道:“你們可以放心,有玄子陪伴在側, 一般人也難靠近得了大王。”
善柔道:“我會事先潛入蘄年宮,同王敖作為內應關注一切,我倒要看看韓竭近幾年有沒有長進。”
一聽這兩隻母老虎發言,大家就更放心了。田玄子《渾天寶鑒》四十年的修為,幾年來在申龍甲的幫助下,已經練成了前八層,‘血穹蒼’也已經完全轉化完成,魏繚想要將她拿下,也要費上一番功夫。善柔的武功飄忽無定,無孔不入,稍有差池,便會著了她的道,也結合已經突破的《靛滄海》,想摸到她的影子都難,《上天下地至尊功》地卷的地霸氣訣陰陽內力合一更為厲害。王敖的魏繚真傳,《九轉玄功》剛柔並濟,少有敵手,隻他一人,便可無懼大羅刹宗。有此三人,申龍甲確實可以高枕無憂。
更何況,紀嫣然也已經達到了《靛滄海》,春雨姬和季朝雲更是都突破了《金晨曦》,所以三女的武功都已經不在王敖之下,與善柔相比,也是各有千秋。烏家童趨和烏言著等,也都刀槍難入,墨門、渭水派和蜀山派也都會暗中派出高手,參與此次討伐,此行可謂高手盡出。
心懷大方,昌平君也發言,道:“舍弟昌文君會先領一萬精兵進駐雍都,把關防完全接收過來,微臣才不相信嫪毐敢於此時抗命。”
接下來,只是事先保密的工作就讓申龍甲忙乎了大半天。回到王宮後,才知琴清入宮來了,正和紀嫣然眾女在廳喁喁細語,眾女均是神色疑重,見申龍甲回來,勉強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