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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空間神格化》第69章 反間計破趙國
  還告訴王翦說:“李牧是趙國北邊名將,我們不容易打勝他。將軍不妨叫人去跟他講和,以後我自有辦法。”王翦按照秦王的指令,開始與李牧和談。

  其他的,申龍甲可不會因為自己知道一點兒歷史的進程就指手畫腳,要知道戰況便不同,戰場生變,如果拘泥於謀劃計較,自己便成了趙括,在紙上談兵罷了。所以,要充分的放權,要知道自己手下哪一個不是曠世名將。單論打仗的能力,任何一個都可以甩下自己幾條街,現在自己將戰爭的進程推進了好幾年,損失大大的減小了,就已經是最大的貢獻了。

  秦趙之戰,進入戰略相持階段。如果此時趙能全國上下團結一致,加強經濟建設,充實軍事實力,把強秦拖垮亦有可能。對趙國來說,此是是最好的韜光隱晦,奮力備戰之機。

  可是,趙幽繆王之**無道,郭開之大陰弄權,李牧一直希望引出秦軍主力,予以迎頭痛擊,好先解決外患,再引得勝之兵,入朝堂助元老大臣舉事,另立新君,變法圖強。

  秦軍主力卻也一直等著趙國國內兵變,趁兵變之期維持國家元氣大傷之際一舉滅國,此舉令李牧分心不得。此次終於大兵壓境,卻又不與他死戰到底,使李牧無法回軍助元老一臂之力。現在更是勢單力孤,就連糧餉的接濟不上了。

  戰爭持續了快一年,進入了公元前230年,東方列國又都出現了打饑荒,趙國也不能幸免。

  各色密探門客將蛛絲馬跡匯聚到趙國上卿府,郭開早已經嗅到了一種特異氣息。立斷立決,要盡快化解兵變災難。從各方消息揣摩,郭開斷定兵變的核心是李牧和他的邊軍,國中無勢的元老們只有依靠李牧才有扳倒自己的可能。

  為了證實這一評判,郭開特意召元老春平君入宮會商對策。當郭開將重大消息明白說出幾宗時,春平君嚇得大汗淋漓滿臉漲紅,將所有髒水都潑到了李牧的身上,憤憤然大罵李牧不止,並咬牙切齒地發誓追隨郭開同心平亂安定趙國。

  王族大臣元老更是爭相向王城大殿旁的春平君署上書,其中多數稟報的竟然是李牧一班將士的種種不軌形跡。郭開由此斷定,元老勢力大體被排除在兵變之外。自己和趙王的親信,也傳回了李牧與秦將王翦之間,不斷有信使往來的實情。

  李牧有私自與秦軍講和,密謀反趙降秦。

  郭開大驚,立刻下令罷免李牧的兵權,改派趙蔥和齊將顏聚去代替李牧。司馬尚大驚,急忙入朝勸諫趙王,由於言辭過激,趙王把司馬尚也罷了官,將他貶為庶民。

  趙蔥奉王命迫使李牧交出兵權,李牧聽完趙蔥宣讀趙王的命令,臉色陰沉,嘴唇緊閉,空懷一腔報國之志,卻遇到一個昏庸的君王,竟為無恥的小人所害。他交出兵符後,一腔悲憤之情無處訴說。

  郭開和顧岩都接到過申龍甲的嚴令,誓要保住李牧不傷一根汗毛,所以在他罷免後,郭開立即將他幽禁了起來。顧岩更是嚴密的保護他不受人暗算。

  果然,趙國內竟然有不少勢力小人,他們比郭開還要憚忌李牧的才能,恐怕日後李牧會東山再起,威脅到他們,於是便想斬草除根,派出殺手追殺李牧,都被顧岩一一化解掉了。

  李牧所帶來的五萬北地邊兵,見李牧被罷黜,無不傷心流淚。一夜之間跑了個淨光。

  姚賈在齊國的遊說、離間也獲得了成功。他用重金買通了齊國的權臣後勝,使齊王建拒絕了與趙國的聯合。這樣,趙軍既失去了得力的主帥,又失去了齊國的外援,而新更換的將領又無領兵之才。

  申龍甲和王翦聞趙國陣前易將,立刻去了一塊心病。三路大軍同時向趙軍發起猛攻。

  南路楊端和軍大舉進逼邯鄲外圍要塞,北路滕翼秦軍一路直下逼近信都。趙蔥連趙王的王書都沒有等到,便驟然面臨已經逼近到百裡之內的李信軍的威懾。

  趙蔥大軍剛剛開始向南回收,井陘山秦軍已經潮水般開過了幾乎不設防的井陘關,猛烈地咬住了趙蔥大軍,鐵騎截斷了井陘山趙軍的南下之路,一舉截斷趙軍向東南靠近大陸澤與巨鹿要塞的通道。

  趙蔥和顏聚領兵迎敵,趙蔥原本就是一個草包,能夠當上將軍全靠的是宗族勢力,哪裡會指揮戰鬥。他接到命令後,也不管天高地厚,匆匆忙忙想也不想便接受了司馬出身的顏聚的謀劃對策:兩人各率十萬大軍,據守南北兩廂,誘使王翦大軍從中央山地進兵,南北夾擊合圍秦軍。

  不想兩人分兵方完,王翦親率十余萬秦軍重甲精銳,已展開成巨大的扇形從遼闊的山塬逼了過來。戰法簡單實在,兩翼鐵騎包抄,中央重甲步軍在漫天箭雨後強力衝殺。如此不到兩個時辰,趙軍全線潰退。趙蔥在兩軍陣前被王翦一槍刺死於馬下,秦軍揮師掩殺,趙軍全線潰敗。早有準備而沒有深入戰場的顏聚立即突圍,落荒而去,帶著殘兵敗將逃入邯鄲城,秦軍很快便殺到城下。幽繆王趙遷得知趙蔥陣亡,十分恐慌,急忙召群臣商議對策。

  相國郭開認為,秦軍勢力強大,趙國兵微將少,與之抗爭無非是以卵擊石。他勸趙王獻城投降,並為趙王代寫降書,使人帶著趙國地圖與價值連城的和氏璧,前往秦營獻寶請降。

  此時,公子趙嘉與將軍顏聚正在城上巡視,聽說趙王派使臣前往秦營請降,知道大勢已去,便帶領宗族數百人衝出北門,日夜兼程逃往代郡。自立為王,定都代,不久,趙國大夫及一些名門族紛紛奔代,燕趙合軍,駐扎上谷。

  秦軍進入邯鄲城,將趙國幽穆王趙遷和趙氏宗族大臣全都囚禁起來,送往秦國首都鹹陽。申龍甲以郭開之功,封他為上卿。趙遷失德亡國本應治罪,因其獻城投降,免去死罪,削去封爵,流放於房陵。

  可能是仇家太多,趙國滅亡後,郭開在回邯鄲搬運家中財物之時被沿途盜賊所殺。

  郭開為什麽被殺,申龍甲就沒有心思管了,反正留著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安置他。他現在一門心思都放在了和氏璧和李牧的身上。

  和氏璧在《大唐雙龍傳》可是記載有洗伐擴大經脈,修煉精神力,淨化魔性的功效。

  趙國一降,申龍甲第一件事就是親訪李牧,但是李牧死活就是不願出山,申龍甲隻好以不報復昔日惡待他的趙人仇家為借口,脅迫他出山,前往九原郡統軍抵禦匈奴。

  秦連滅韓趙兩國,庶民都未生亂,可見天下歸一之心。其他四國也沒有合縱之舉,可見都畏秦自保!有此兩大情勢,申龍甲認為連續滅國可成。

  雖然燕國弱小,不能獨當一面,但是卻能做舉足輕重的附屬盟約國;燕國依附於任何一國,都將使其力量陡增。事實上,燕國除了燕昭王樂毅時期強盛一時,短暫破齊而獨當一面外,此前此後,大體都在強國之間尋求依附而搖擺不定。

  目下殘趙的公子嘉立了代國,燕國並沒有趁此良機滅掉代國增強實力,而是立即放棄了對舊趙國的仇恨與代國結成了抗秦盟約,不能不說,這也是另一種形式的附國方略,大大增加滅國的難度,即使秦國全力以待,也難以一戰而定,一戰滅國,無異於白日大夢。

  申龍甲為了全力滅燕,還必須防止燕國再東向附齊,或南下附楚,北與匈奴結好,使合縱死灰複燃。如果無法一戰滅燕,而使燕與代王嘉北逃匈奴,或再度立國,中原將有無窮後患。所以滅燕不但要全力,蒙恬還必須率軍從北邊出動,遮絕燕、代與匈奴諸胡之聯結。除此之外,不能全滅燕國。

  反正申龍甲現在不急,新的劇情任務要求是到公元前210年統一中國,不留下任何他國的殘留勢力或隱患,就可以了。所以大部署立即確定,秦軍主力全數駐屯趙國歇馬整頓,來年春天發兵燕國。繼續王翦統兵滅燕,楊端和軍、滕翼軍歸並滅燕大軍,鐵騎將軍辛勝為滅燕前軍大將;蒙恬北邊防守匈奴,並同時切斷燕國北上聯結匈奴與諸胡之通道;頓弱領一部邦交人馬入燕,姚賈領一部邦交人馬入魏,繼續以文武並重手段銷蝕其廟堂根基;馬興改任國尉丞,輔助尉繚總司糧草輜重;蒙毅改任長史丞,輔助李斯隨秦王處置國政;李斯暫留趙國,率領秦國官吏整肅舊趙國吏治,安定邯鄲郡以為滅燕根基。

  各方稟報都說,除了舊世族貴胄有許多逃亡代地,投奔公子嘉的代國外,庶民尚算安定;民眾種種議論,罵趙王郭開者多,怨恨秦國者少;代國倉促匯聚了一支軍馬,駐扎在於延水以東的上谷上谷,今河北懷來之東南地帶。其地顆粒無收,已經面臨大饑荒,代地民眾出現了大肆逃亡跡象。

  申龍甲立即歇馬駐扎,與蒙毅會商,並飛書知會王翦,務必設法,最大限度地不使代地民眾北逃匈奴,而是南下回歸有秦軍駐扎的舊趙故土。三日之後,王翦飛書回復:代地災民事已經開始全力處置,王毋憂心。

  王翦治軍素來注重民情大勢,對代地災情原本早已探明,欲行接納流民,又恐眾將對趙人心存芥蒂,會以災民擾軍為名,不肯全力實施,故未下達軍令。一接秦王行營書令,王翦立即會同李斯議決,大張旗鼓地下令建立臨時營地,接納代地庶民;凡流入軍營之災民,一律作軍中民伕待之,派發軍糧,派定勞役工程。軍令頒發的同時,王翦專門在聚將,邀李斯講說樂毅當年的化齊善政。一班年青大將本來對如此接納趙人多有牢騷,然見秦王書令,又聞李斯著意解說安趙深意,遂欣然歎服,對接納流民事再無推搪。如此,幾乎整整一個冬天,王翦大軍都在為安定趙地而與李斯率領的官吏們協同忙碌著。

  倏忽開春,河消冰開,王翦大軍隆隆北上,渡過易水駐扎下來。探馬流星穿梭,商旅紛紛離燕,四十萬秦軍的營濤聲隆隆如在耳畔。庶民惶惶,廟堂惶惶,燕國朝野慌亂了。

  燕國統治集團一片驚惶。鞠武主張西與代聯合,南與齊、楚結盟,北與匈奴結好,共同抗秦。燕太子丹認識到諸侯均服秦,不可能再組織合縱,而采取刺殺手段。派荊軻攜帶燕督亢之地的古圖和秦叛將樊於期首級,與副使秦舞陽勇士前往秦國詐降。

  假如說,此時的秦國對於土地之需求,已經在統一天下的大業開始後變得不再急迫,那對於以重金封地懸賞而求索的叛國大將的人頭,則是迫切渴望的。樊於期叛國對秦國秦人帶來的恥辱,可以說絲毫不亞於嫪毐之亂帶給秦國朝野的恥辱。

  申龍甲當然知道荊軻來行刺他,但是不善劍的荊軻,能挨著他的邊兒嗎!只是空送他一個討伐燕國,堂而皇之的借口罷了。

  所以申龍甲當即決定接受燕國獻禮,休戰盟約事屆時會商待定,秦國所有大臣也毫不猶豫地讚同了。這實際上意味著,已經給燕國的生存留下了一線生機。因為,從實際情勢而言,秦國君臣當時對於一統天下,還沒有非堅持不可的一種固定模式,而是充分顧及到諸侯分立數百年的種種實際情形,對滅國有著不同的方略準備。如今燕國獻地求和,又要交出降將人頭,不惜做出對於一個大國而言最有失尊嚴的臣服之舉,秦國君臣的接納,便是很容易做出的對應之策。

  當荊軻來到長安殿上,平靜地接過秦舞陽懷中的銅匣,大踏步走到了王階之下。荊軻捧起銅匣深深一躬道:“外臣,燕國上卿荊軻奉命出使,參見秦王!”荊軻抬頭之間,九級王階上的申龍甲肅然開口道:“燕國臣服於秦,獻地獻人,本王深為欣慰。賜特使座。”話音落點,一名遠遠站立在殿角的行人署大吏快步走來,將荊軻導引入王階東側下的一張獨立大案前,恭敬地請荊軻就座。

  此時,司儀大臣又是一聲高宣:“燕國進獻叛臣人頭——”

  話音尚未落點,行人署大吏已經再次走到了荊軻案前。荊軻已經打開了大銅匣,將一個套在其中的小銅匣雙手捧起道:“此乃樊於期人頭,謹交秦王勘驗。”行人署大吏雙手捧著銅匣,大步送到了秦王的青銅大案上。荊軻清楚地看見,申龍甲掀開銅匣的手微微顫抖著。及至銅匣打開,申龍甲向匣中端詳有頃,嘴角抽搐著冷冷一笑,拍案喟歎道:“樊於期啊樊於期,秦國何負於你,本王何負於你,你竟白頭叛秦,寧做秦人千古之羞哉!”

  申龍甲的聲音顫抖,整個大殿不禁一片肅然。寂靜之中,申龍甲一推銅匣道,“諸位大臣,都看看樊於期了……”荊軻銳利的目光分明看見了嬴政眼角的一絲淚光,心頭不禁微微一動。

  大臣們傳看樊於期人頭時,舉殿一片默然,沒有一聲惡語咒罵,沒有一句喜慶之辭。 荊軻聽到了隱隱唏噓之聲,還聽到了武臣席區一個老將昏厥倒撞的悶哼聲。實在說,秦國君臣見到樊於期人頭後的情勢,是大大出乎荊軻與太子丹預料的。依太子丹與荊軻原來所想,秦王既能以萬千重金與數百裡封地懸賞,見到樊於期人頭,必是彈冠相慶舉殿大歡,其種種有可能出現的失態,以及可能利用的時機必然也是存在的。荊軻也做好了準備,此時秦王若有狂喜不知所以之異常舉動,便要相機提前行刺。畢竟,要抽出那隻匕首是很容易的。然則,秦國君臣目下竭力壓抑的悲痛之情,卻使荊軻茫然了。東方投奔秦國的名士,個個都說秦王看重功臣,荊軻從來沒有相信過。可是,今日身臨其境,荊軻卻有些不得不信而又竭力不願相信的別扭了。畢竟,荊軻也曾經是志在經邦濟世的名士,對君王的評判還是有大道根基的。一時之間,荊軻有些恍惚了……

  “燕國獻地——”司儀的高宣聲劃破了大殿的寂靜。荊軻驀然一振,神志陡然清醒,立即站了起來一拱手說聲外臣遵命,捧起細長的銅匣上了王階。

  秦王案形製特異,五尺寬九尺長,恍若一張特大臥榻。當荊軻依照邦交禮儀,被行人署大吏引導到王案前時,只能在王案對面跪坐。申龍甲面色淡漠地挺身端坐,距離荊軻少說也在六尺之外,一大步的距離。

  荊軻氣靜神閑,坐在案前的倏忽之間,已經謀劃好了方略。在秦王冷冰冰打量時,荊軻不看秦王,徑自打開了細長的銅匣,徐徐展開了粗大的卷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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