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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空間神格化》第68章 名將李牧
  而秦國歷經李斯五年整備之期的整飭吏治、刷新秦國、倉廩豐饒、堅甲利兵。關中、蜀中兩地在鄭國渠都江堰澆灌下農事大盛,秦國倉廩座座皆滿。長安已經成為天下第一大市,山東商旅流水般湧入。關市稅金大增,大內少內兩府財貨充盈。朝廷與郡縣官吏業經三次裁汰,老弱盡去,吏無虛任,國事功效之快捷史無前例。法治清明,舉國無盜無積案,道不拾遺夜不閉戶,朝野大富大治,國人爭相從軍求戰。

  蒙恬更是巧思善工,整日在軍器營與工匠們揣摩,秦軍各式兵器都有新改,設計出了不用爬梯的雲車,尤其是機發連弩威力大增。雖然大炮研製成功依然遙遙無期,還好有申龍甲繳獲的雷火彈,用火點燃,就地爆炸,只能在守城時從城牆上向下面投擲,效果相當於今日之手榴彈。蒙恬在此基礎上,奇思妙想的搞出了‘震天雷’。身粗口小內盛火藥,外殼以生鐵包裹,上安引信,使用時根據目標遠近,決定引線的長短用火點燃,用時由投石機發射,射至遠處爆炸。引爆後能將生鐵外殼炸成碎片,並打穿鐵甲。

  蒙恬還根據煙火的特點,利用火藥燃氣的反作用力,設計出了火箭,就是用引火物附在弓箭頭上,然後射到敵人身上引起焚燒的一種箭矢。火藥筒外殼用竹筒或硬紙筒製作,裡面填充火藥,筒上端封閉,下端開口,筒側小孔引出導火線。點火後,火藥在筒中燃燒,產生大量氣體,高速向後噴射,產生向前推力。達到縱火目的和提升穿透殺傷力的兵器。

  唯獨軍情令人不快,關外大軍二次攻趙,二次皆被李牧邊軍擊敗,折損五萬余人。

  雖然逼出李牧,但是面對李牧用兵之能申龍甲依然沒底,申龍甲召文武近臣聚集長安宮,商議扭轉秦趙之戰的對策。商議認為李牧雖然為趙國贏得喘息時間,獲得短暫的穩定。但是經過秦國數年的攻擊損失慘重,死傷數十萬,再無組織進攻能力了,趙國軍事實力喪失殆盡,已無力組織遠程追擊及反攻,僅能退守邯鄲,暫時自保。所以每次僅為擊潰戰,都未能圍攻殲秦軍。

  此時,趙國全國大饑,國力不強,民心不穩,趙軍缺乏充足的糧草儲備,損失的兵力也難以得到補充。趙軍久暴於外,必定將乏兵疲,難以持久。而秦軍則後備充實,補給及時,完全可以通過戰略相持拖垮趙軍,待趙軍疲憊,可擊其惰歸,一舉而戰勝之。

  中原各國戰法,以地藏兵,開闊之地不阻敵。但是,有兩種戰法卻大不相同,一個就是申龍甲使用的蒙古的騎兵戰法,另一種就是李牧的獨特戰法。

  眾所周知,大草原同中原不同,險山惡水極少,大軍難以隱藏,只能依靠剽悍騎兵的急劇飛馳追殲敵軍。然則,李牧大敗匈奴,卻不是死追匈奴決戰。當然,也是匈奴聚散無定來去如飛,無從追殲。李牧之法是長期麻痹匈奴,而後在匈奴大軍南下時以飛騎大軍合圍痛擊。在一望無垠的大草原善藏飛騎,能使數十萬騎兵隱藏下來而匈奴毫無察覺。開闊山原,四面敞口,最不宜包圍戰,李牧卻恰恰能做到善開闊決戰。李牧歷經長期對匈奴作戰,業已形成了一套迥然不同於中原的獨特戰法。

  李牧是當時趙國繼廉頗之後的名將,將兵大戰,數十年一無敗績。在戰國名將中只有三人達此煌煌高度,一曰吳起,一曰白起,再曰李牧。而這三人之統兵性格,竟然驚人的相似:機警靈動如飄風,深沉匿形如淵海,猛勇爆發如雷霆,生平從無輕敵驕兵之熱昏。一言以蔽之,狠而刁,勇而韌,冰炭偏能同器。

  吳起終生七十六戰,尚有十二場平手之戰;而白起、李牧,卻是一生大戰連綿,戰戰規模超過吳起,卻是次次完勝,根本不存在平手之戰。由此觀之,白起、李牧尚勝吳起一籌。若非李牧後來慘死,以致未與王翦大軍相持到底,而致終生無中原大戰之勝績,李牧當與白起並列戰神矣!

  白起一生大小七十余戰,沒有敗績,從最低級的武官一直升到封武安君,六國聞白起膽寒。一生共殲滅六國軍隊約一百余萬!

  但白起指揮的最強大的秦國‘虎狼之師’,而起還是鐵騎,又有秦的強大國力為後盾。而他的對手,根據春秋時的軍隊招募制度,平時做民戰時做兵,那一百余萬人絕大部分是臨時拚湊的當地農民。所以,當秦軍以兩萬余人阻擊後援時,四十萬大軍居然不能突破,這造就了白起屠夫的功績。

  李牧就不同,其早期在北方邊關第一次用步兵戰隊一舉殲滅匈奴騎兵十余萬人。這不僅是春秋戰國,更是第一次用步兵全殲騎兵大集團部隊的傑作。接著又乘勝滅簷襤、破東胡,降林胡,單於遠遠逃走。其後十多年,趙國北邊穩固,匈奴不敢接近趙國邊境的城邑。漢武帝一生心血,以傾國之力都不能辦到的事,給李牧一個人,幾年時間就辦到了。

  其典型的戰役戰術戰法,正面突擊,兩翼鉗製,這在後世當然是最常用也最有效的辦法。

  盡管趙國遭遇了罕見的大地震、大災荒,國力在七國中最弱,面對已滅了韓國的秦軍,以雷公打豆腐、泰山壓螞蟻般的威猛,李牧依然能立於不敗之地!

  二將領兵作戰的水平可以說各有千秋,他二人也沒有正面交鋒過,雖然世間眾說紛紜,但是申龍甲認為其實就是一句話,一部分人都認為白起未必打不贏李牧,卻無人敢說李牧會敗給白起;人人都敢說李牧可以戰勝白起,卻無人敢說白起不可能敗給李牧。

  其實只要看看打匈奴,或者二人移位而處,就可以看出結果了。

  李牧是以被動打主動,以慢打快,以少勝多,以點抗面,最終依舊取得了大勝。同王翦一場大戰中,兩軍的差距就不要提了,天壤之別,總體戰略上秦國已經是完勝之局了,幾路大軍同時進攻,李牧以一軍卻守得遊刃有余,如果不是許多客觀原因,造成李牧實在是無法反擊或者迂回包抄,這其實反而也是李牧最為擅長的,勝負實難預料。令秦國眼看著眼前的勝果,就是吃不到口,最終不得不再次依靠反間計。當然更加讓人鬱悶的是,這是李牧從沒有打過或者涉及過的防禦戰,棄長就短,以騎改步……

  李牧戰法多奇計,尤長於設伏截擊,勝秦國和匈奴亦如此;一生領兵,幾乎只有雲中草原之飛騎邊軍,而從未統領舉國步騎輕重之混編大軍做攻城略地之決戰。

  如果讓白起鐵騎衝鋒,興許勝算很高,要是讓他守,恐怕就很難達到李牧的高度了。

  要知道單以進攻或者決戰而論,以守成出眾著稱的年邁老廉頗,還不是在鄗代之戰中,可是以十幾萬農民軍就打敗了六十萬燕軍,一戰改變了燕趙形式。而他在同白起對戰中,自知不敵,擺出一個烏龜殼,還不是讓白起無計可施,最後白起還是依靠反間計,令趙國陣前易帥,方才獲得最終勝利。

  而申龍甲感覺這個趙括代廉頗還不完全是反間計的作用,趙括的紙上談兵也不是作戰空談造成的。秦國的反間計一開始絕對不是誇耀趙括,貶低廉頗,如果民間的議論也許會左右君王,但是這需要廷上的大臣都讚同這個議論才行。那時候的君王又不像乾隆一樣,沒事就出宮溜達溜達,趙括又不可能為了代替廉頗,向宮裡的人行賄。所以反間計肯定都是逐步的。先是散布秦國熬不住了,然後就是趙國避戰,白起久攻不下將被撤職之類的話題,希望趙王逼廉頗出戰。

  趙括極有可能是趙孝成王一系的,而廉頗很顯然是趙國元老,趙孝成王極有可能是通過秦國散布的假情報,認為秦軍已經到了強弩之末,連無敵戰神白起都因此獲罪撤職了。被收買的人肯定是為了形容廉頗的怯戰,說廉頗老了,糊塗了,能力本來就一般,加上一向膽小,如果真是白起也就算了,現在連個秦國不見經傳的小人物都把他嚇得不敢出戰,還不如趙括這般的小兒呢。

  趙王正在扶植自己勢力,借此淘汰一群老頑固的時機,想讓趙括去代替廉頗拾這個熟透了的成果的,結果被坑了。

  所以說,長平之戰明是趙括紙上談兵,其實暗中雙方的情報機關作用才是至關重要的,所以孫子才將‘間’提到一篇的高度。

  如果趙括知道秦軍攻勢不減,對手是白起的話,他也未必會冒然出擊,也一定會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出擊。

  相同的例子也發生在公元前243年的燕趙之戰,同樂毅齊名的燕國一代名將劇辛,憑借著自己當年與龐煖作朋友時的印象,認為龐煖很容易打發,結果被龐煖擊敗的情況是一樣的,你不能說劇辛紙上談兵吧。

  近代二戰的時候,美軍就大施假情報,搞得希特勒跟個傻子似的,最後反而遭到人們對他的才乾質疑。

  這就是情報的關鍵,殺人於無形啊!

  除此以外,白起並無打敗李牧和廉頗的有效手段,當然了,廉頗不敗是肯定的,但是肯定是打不贏白起的,即使年輕個幾十歲也不可能,只有守成的份,因為白起太強了。同理白起面對李牧也許不會敗,但是肯定打不贏他,因為李牧更強,白起還不是以防守見長。只能說,白起在攻擊力上,完全可以凌駕於所有人之上,就連重視野戰築壘工事也都是作為進攻輔助手段的作戰指導思想。

  當然了春秋戰國還有兩個人,沒有讓人世人看到他們的閃光之處,可惜可歎。

  一個就是樂毅,率弱燕破強齊,未碰到強敵,沒有打出帶火花的戰役,而且只是盛名一時,還來不及向世人展示他全部實力,令人遺憾。

  另一個是王翦,出世之後,基本上六國已經沒有可以匹敵的對手了,多居常心,多守常法,寧可緩戰必勝,不求奇戰速勝。秦國名將又那麽多,仗都不夠分的,而且每次都是恃強凌弱,哪有機會給王翦來一次伊闕之戰和番吾之戰機會,唯一一個敵手李牧還讓反間計給整死了。當然了即使申龍甲現在當了秦王,也不會給他展示的機會,這不是玩遊戲,可以導記錄,來回試著玩,損失的可是自己實實在在的國力和軍隊。可以穩勝,誰會冒險啊!

  王翦唯一一次露臉的機會,就是破楚。他穩妥的認為至少需要六十萬大軍,而李信差一點兒用二十萬就做到,最後敗在了歷史上哪個本來應該是在秦國當官的楚國公子昌平君起兵反秦,切斷李信軍的後路,楚軍乘機積蓄力量,尾隨跟蹤追擊才大敗李信軍隊的,所以失敗的主要責任不在於李信,也不在兵少。

  王翦倒霉在秦國太強了,強到了可以任由王翦隨心所欲的求穩,用不著大展神威。列國已經太弱了,想勝一場除了靠人殿,就已經沒有其他辦法了,見到王翦已經沒有什麽怕不怕的了。只能像羊群一般,被王翦趕來趕去的。

  當然了,李牧戰無不勝攻無不克,最後並未趕在反間計發生前,將王翦打敗,已經說明了王翦的確擁有和李牧抗衡的能力。

  數年間,李牧率兵北破燕軍、南拒韓魏,且幾敗秦軍,王翦都畏之如虎。看到這種情況,申龍甲認為只能智取,不可強攻,雖然愛惜他的才能,但是卻不能不利用反間計,假趙國之手想方設法將他毀去。

  同時,對外連橫,務求令趙國孤立無援。

  此次秦國主力大軍壓向趙國,以王翦為統帥,分作三路開進:北路,由左軍大將滕翼與鐵騎將軍羌瘣率八萬輕裝騎兵,經秦國上郡,東渡離石要塞,過大河,以太原郡為後援根基壓向趙國背後;南路,由前軍大將楊端和率步騎混編大軍十萬,出河內郡,經安陽北上直逼邯鄲;中路,由王翦親率步騎混編的二十萬精銳大軍,出函谷關經河東郡進入上黨山地,向東北直逼駐扎井陘關的李牧主力。

  三路主力之外,秦軍還有更北邊的一支策應大軍,這便是防守匈奴的九原郡蒙恬大軍。申龍甲政給蒙恬軍的策應方略是,在防止匈奴南下的同時,分兵牽製趙國邊軍雲中郡大營,以使趙國邊軍的留守騎兵不能南下馳援李牧,防止趙國迂回到大軍後方。

  趙幽繆王派大將李牧,將軍司馬尚率軍禦敵。

  李牧選擇的抗秦方略是:居中居險,深溝高壘,遲滯秦軍,以待戰機。秉性才具使然,李牧謀定的抗秦方略,深具長遠目光。所謂居中,依據趙國大勢決斷趙軍戰位也。

  上黨郡獨當其西,南北縱貫綿延千裡,幾乎遮擋了趙國整個西部。秦國大軍西來,以太行山為主軸的南北向連綿山地橫亙在前,正是天險屏障。上黨郡東北部的井陘山地帶,若從整個太行高地構成的西部屏障看, 其位稍稍居北;若從背後的東部本土看,則正當趙國中央要害,譬若人之腰眼。若秦軍從井陘山突破東進,則一舉將趙國攔腰截斷,分割為南北兩塊不能通聯,趙國立時便見滅頂之災。李牧為趙軍選定井陘山為抗秦主戰場,其意正在牢牢護住中央出入口,北上可聯結雲中郡邊軍,南下可聯結邯鄲腹地各軍,從而使趙國本土始終渾然一體,以凝聚舉國之力抗擊秦軍。只要中央通道不失,無論秦軍南路北路如何得手,都得一步步激戰擠壓,趙國便有極大的回旋余地。

  所謂居險,依據山川形勢決斷趙軍戰法也。李牧正是居太行山之險為屏障,在秦軍通往邯鄲的道路上安營扎寨,接連數十裡不斷,深溝高壘,易守難攻,秦軍多次進攻都被擊退,王翦不敢貿然前進。

  申龍甲為了減小損失,為王翦消除顧慮,甚至派衛尉李斯手持使節,擔任參軍,來製約大軍,明令:滅趙不限時日。因由何在?便在力戒我軍輕躁復仇之心!兵諺雲,驕兵必敗。秦趙血戰數十年,兩軍相遇人人眼紅,最易生出狂躁之心。人雲,兩軍相遇勇者勝。今日我雲,秦趙相遇智者勝!秦軍不是趙軍,秦軍肩負使命在於掃滅六國一統天下,而不是僅求一戰之勝。唯其如此,不戰而屈人之兵,善之善也。諸位昂昂求戰,不惜血戰也要攻關,其志可嘉,其策有錯!錯者何?有違一統天下之大局也。今趙國廟堂昏暗,李牧孑然孤立,其與我軍鏖兵,實孤注一擲以求變化也。我軍攻勢愈烈,李牧在趙國根基愈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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