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龍甲倒是不會和他一般見識,問道:“那你們有把握打敗雨之國的進攻嗎?”
家老憋了半天,終於擠出來一句話:“只要我國同仇敵愾,殊死搏鬥,必將給予雨之國重創!”
申龍甲感慨的讚歎道:“我非常敬服貴國決戰的決心,但是,如果都戰死了,還有誰來阻止雨之國的入侵呢?”
不要說家老了,在座的眾人也一時都低頭不語,不知該如何回答。只有大名問道:“這位小朋友!難道你的意思是讓我們撤退嗎!但是,我們一旦撤退,何時才有機會反擊,
奪回我國的全部失地呢?”大名話音一落,低頭的眾人紛紛抬頭,齊齊注視著申龍甲,等待著他的回答。
申龍甲不答,反問道:“那不知在座諸公認為戰爭何時會結束呢?”
這次輪到他們面面相覷,申龍甲見他們一時難有答案,厲聲問道:“那麽諸位是不是認為無論花費多少時間,我都將誓死抗爭到底呢?直到真正打敗雨之國為止呢?”
“吼!誓死抗爭!直至生命的最後一息……”川之國眾人毫無例外的忿然站起,紛紛振臂齊聲吼道,眼中皆是憤慨之色,視死如歸之情令人難以言表。
“那好!既然貴國曾經利用兩界山的要塞阻擋了雨之國幾年的猛攻,那為什麽不再次在兩界山耗盡雨之國的最後一滴血,亦迎來聯軍討伐雨之國的總勝利呢?到時候,不但可
以令其歸還所有被佔領土,還可以讓其賠償貴國多年以來的損失呢?難道你們對聯軍沒有信心?還是對我們火之國沒有信心?甚至對你們自己的抗爭沒有信心嗎?”申龍甲在這一
幕的感召下,精神上大受鼓舞,情緒頗有些兒激動,難以控制的吼道。
川之國眾人聽到後,經過一二秒鍾眼神交流,熾熱的眼中投射出決然的光芒,相互堅定的點了點頭。隨後,開始進入了圍繞撤退和兩界山防禦,開始了積極的討論。一開始的
悲觀情緒已經都被一掃而光,取而代之的是群集群策滿懷熱情的感人場面。
霧隱佑子約有些兒擔憂,悄悄地問申龍甲道:“我記得原著中並沒有關於川之國和雨之國的這場戰爭,也沒有川之國被雨之國侵佔的劇情,你這樣會不會改變原劇情呢?”
申龍甲的情緒一時還難以收斂,稍有憤憤然的說道:“當我們進入這個世界的時候,劇情的軌道就注定無法再回到他原有的軌跡上去了。我們輪回者可以做的,就是只有把自
己真正全身心的融入這個世界,除了把握位面大勢外,遇事絕不能退縮,置身事外,畏首畏尾;即使因此而造成自己的危機,也必須肩負起自己的責任,審時度勢,膺任而上。隻
有竭盡所能,才能在身處的世界有一席之地,開創一個真正屬於自己的世界。否則,和一具僵屍又有何分別……”
一席話說出,令霧隱佑子和岩石山丘一時都說不上話來。
這次會議很快就得出了結論,由於撤退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涉及范圍很廣。
大名首先派出最為得力的乾將,趕回兩界山重組防禦,尤其是情報的封鎖尤為重要,不可走漏一點兒消。對外宣稱,他是準備為了同雨之國決戰,到後方總理全部決戰物資,
並謹防雨之國破壞。
軍中調兵頻繁,大有決一死戰之狀,暗中將精兵混在傷病之卒中,退往兩界山。營內多搭帳篷,混淆雨之國的視聽。
大名不顧眾人的勸阻,誓要等最後一刻再撤離。只有他在營中,才可以令雨之國相信川之國決戰的決心。為此,還天天親自身披鎧甲,巡視營寨,指揮調動,參與日常軍事訓
練……
川之國所做的一切的確大大誤導了雨之國,但是卻逃不過雨忍的雙眼……
漆黑的夜晚中,三道極快的身影靈活的閃入了川之國的營中,這是一個標準的忍者小組。連連偷看了幾個營帳,隊長眉頭大皺,將情報分別收錄入三個卷軸,將其中兩個分別
交到自己的隊友手中,吩咐道:“這些兒營帳虛不屬實,川之國不是在外設了埋伏,就是已經後退了,立即分頭返回大營,一定要將情報交到部將手中。”
“是!”
說話間,三人化作三條暗影,消失在了營帳中……
另一邊,川之國大名的寢帳中,勞累一天的大名,現在已經顧不得任何的形象,每次回來和衣倒頭就睡,不消片刻,就已經鼾聲雷動了……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一個角落中,一團黑影已經連續幾天呆在哪裡一動不動了,此時卻發生了變化,長出了如同人類一般的四肢和頭顱,周身也由一團伸展開來,長身
而起,輕巧地一縱,抽出手裡劍,就來到了熟睡的大名身前。通過幾天耐心的偵察與等待,終於探明了眼前人身份的黑影,將手中的手裡劍堅決的,刺入了大名的體內……
兩界山
一個農戶家中,家中的男人行色匆匆的趕回了家中,對自己的妻子說道:“不好了!兩界山馬上就要戒嚴了,許進不許出,川之國有撤退趨勢,一定是要妄圖再次儀仗兩界山
牽製我國,你必須趕緊趕回去稟報,這是情報卷軸……”
農民的妻子聞言大驚失色,趕忙搶上前去接手情報,動作哪裡還像平時洗衣做飯的主婦模樣,矯健舉措比身經百戰的將星都不遑多讓……
川雨兩軍之旁的叢林中,一名雨村中忍懷揣著隊長交代的情報,快速疾馳著,只要將卷軸交到自己營中,川之國的陰謀就將被揭曉。到時候,只需要一天時間,雨之國的大軍
就會迅速摧毀川之國的營寨,不久就可以將川之國踏在腳下,為雨之國帶回無窮的財富和戰略縱深,想著都可以令自己熱血沸騰……
想著想著,突然一個縱身,先前的地方已經被三枚苦無所代替。
“比預想來得還早,木葉的忍者果然和先前對敵的散忍不同,實力高強,這麽快就被發覺了,只希望隊長他們可以順利到達……”雨忍看著眼前大樹上站立的身影,心中暗道
。
雙方也不多言,同時擲出手中苦無,緊接著,手中閃出手裡劍……
‘叮叮當當……’之聲響徹了整片樹林……直到其中一方的身體,被手裡劍刺穿,倒地為止……
圓睜的雙眼中,道不盡心中的不甘……
“明明原先的忍者……沒有這麽難纏……難道同木葉村開戰就是一個錯誤嗎……”
‘嘟’明明刺中對方的手裡劍,傳來不同於肉體的手感……
是替身術……
當看清眼前的大名,變為了一截木樁的時候,一把打磨得極為鋒利的手裡劍已經無比滑快的劃開了他脆弱的咽喉……
農民眼睛睜得大大的,將其中無限的疑問,射向了眼前的手下,原本接情報卷軸的雙手中,忽然多了一把手裡劍,深深的刺入了自己的心窩……
生存下來的忍者旁,忽然出現兩道身影……
“你的速度太慢了!山丘!早飯錢是你付了……”其中一個人影手中把玩著一個卷軸,淡淡的說道。
“哈哈……大家都很快啊!誰讓我走的是底下呢!”說著,伸手從倒地的忍者懷中取出他的情報卷軸,快速熟練的銷毀了屍首後,三人一起消失了身影……
農民倒地的時候,才看到自己的手下,從一個嬌弱的女子變成了一個強壯的硬漢……
“變身術……是木葉的忍者……那麽……”失重的身體倒地後,面前床下,自己真正的女手下,正靜靜的躺在哪裡,身上顯然已經沒有了任何生機……
戰略的重要,在於可以獲得勝利,要想可以完全順利的將正確的戰略進行到底,情報戰無疑才是重中之重。為了不讓雨之國探知川之國的一切動向和虛實,申龍甲他們這些兒
木葉忍者必須不惜一切代價,包括現在以少打多,以弱戰強的局面下,阻止所有雨忍的滲透和情報供應。只有這樣,才能確保撤退的有效進行……
有殺敵,也有被殺,只有真正的強者,才能生存下來。看著敵人被殺,隊友犧牲,自己受傷,都已經不重要了,只有面前的一個又一個的任務被完成,才是自己生存在這個世
界唯一的價值,即使是如同行屍走肉一般。很快申龍甲三人就進入了他們應有的角色,對面前的一切,都可以麻木的一瞥而過。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證明自己還活著。
岩石山丘進入狀態較慢,但是完全可以堅定的貫徹始終。反觀霧隱佑子雖然吸收極快,但是顯然因為是女孩子,時常容易受到心情影響,很難始終如一,經常會有發揮失常的
時候。還好她比較機敏,各項基本功都極為扎實,往往可以化險為夷,成長的令夕日原秋刮目相看……
情報戰的殘酷,超乎常人想象,申龍甲他們不但要隨時隨地的隱藏好自己,還要盡可能多的拆穿敵人的偽裝。不然,隨時會有一隻苦無被刺入自己身體最為薄弱的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