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之國連年遭到雨之國戰火的襲擾,早已經是苦不堪言,國內資源和經濟又困乏,大名早就有心對雨之國一戰,徹底解決隱患。有了此事為借口,這次又獲得了國內普遍的支
持,可以完全不理會砂忍所謂的禍水東移計劃,開始正式向木葉村請求提供忍者,支援討伐雨之國的大軍。
而此時,岩隱、草忍和木葉三個忍村的聯軍,在猿飛新之助的大展神威之下,屢戰屢勝,打得雨忍損兵折將,連連後撤。不但丟失了幾年來在鳥之國、川之國和草之國的所佔
領土,還被聯軍反擊到了雨之國國內。
一直在雷土兩國之間搖擺不定的瀧之國,終於釋去對雷之國的憚忌,將精力重新投入到阻止雨之國統一的問題上來,使土之國幾乎擺脫了一直一來的低谷,木葉村的名聲因此
如日中天。
二代風影遭到了砂隱村一致的彈劾,不得不立即改變立場,放棄自己的計劃,誓要雨忍血債血償,將村內安撫住。開始倉促的大力籌備報復雨忍的計劃,以此挽回砂隱在風之
國的地位和聲望。
經過幾輪大國間的磋商,砂隱村的不屑努力,木葉村也考慮到自己的戰線過長,忍者數量又‘嚴重不足’,所以‘不得不’讓砂隱村‘再次’負責起了風之國方向的戰鬥。當
然,砂隱村為了重獲這次機會,放棄了全部戰後的應得利益。
在火、風、土、草、瀧、鳥和川等國的大名和忍村的協商下,火之國大名作為關白領征夷大將軍,毋庸置疑是此次討伐雨之國的從長,木葉村作為聯軍的總指揮。
於是,淒慘的第二次忍界大戰,在一隻蝴蝶翅膀的煽動下,被迫提前到了木葉32年年初的冬季,這個不利於作戰的時刻正式展開了……
但是,令人大跌眼鏡的是,在開戰之初,佔上風的居然是雨之國和雨忍。
雖然,雨忍在猿飛新之助的打擊下損失慘重,但是,終究還是擁有龐大的忍者軍團,再加上風之國和火之國都還沒有做好戰爭準備,砂隱正在調整自己的作戰部署,將針對木
葉村的忍者調回等。
在這種極為不利的局面下,雨忍做出了先北後南,極力拉攏水之國和雷之國,牽製火之國的戰略安排。山椒魚半藏更是親自掛帥,雨之國傾巢而出,全力對付草之國方向的聯
軍。
而此時的聯軍由於一系列久違的勝利,火之國、風之國和瀧之國又加入了對雨之國的討伐,衝昏了頭腦,對於戰場上的變化毫不知情,對雨忍的戰略估計不足。再加上戰爭畢
竟已經打了三年,土草兩國損失很大,木葉村的忍者數量有限,又多是練兵。所以,遭遇到了開戰以來從未有過的大敗,如果不是猿飛新之助左接右擋,聯軍將遭受滅頂之災。
即使如此,聯軍也是損失慘重,木葉村的忍者更是傷亡殆盡,包括千手一族的少爺,綱手的弟弟繩樹在內的大批忍者陣亡,並首次領教到了山椒魚毒氣的厲害。
猿飛新之助憑借自己的實力,不但阻止了山椒魚半藏的步伐,還抑製住了雨忍的反擊,也因此大量消耗查克拉,又使用大型忍術,造成控制不住查克拉,所以被查克拉反噬,
土遁查克拉進入了肺部使得猿飛新之助的肺部僵硬化,就像是肺結核一樣,但是遠遠要比肺結核來的厲害的多,被送回木葉村治療。
三代知道了這個消息之後,召綱手和申龍甲去,希望他們能夠救治自己的兒子。不過看現在猿飛新之助的樣子,可能是當不了忍者了,綱手和申龍甲也僅僅能夠讓猿飛新之助
的病情不再惡化,但是也不能根治。
但是,申龍甲傳授給了猿飛新之助一種由自己改良的風遁、金遁和長生訣的查克拉修煉之法,希望他可以逐步化解身體內過剩的土遁查克拉……
這時候,申龍甲得到消息,猿飛新之助的三個弟子,在掩護他的過程中,傷勢和中毒嚴重,已經選擇了退出忍界。看來是完成了類似於猿飛新之助生存的高難度任務,必須及
時回歸幻靈空間解毒、療傷,才能活命。
草雨邊境形勢嚴峻,木葉召開了緊急應對會議,除了夕日原秋帶著申龍甲趕往聯軍陣營醫治傷員外,幾乎所有木葉上忍都參加了此次會議。在這次會議上,綱手建議在任務小
隊中編入醫療忍者,並提出建立醫療忍者的培養機制,並當場得到了加藤斷、渡瀨千層和千手木葉的支持。但是,由於戰事緊張,這一提案雖然沒有當場通過,除了一直追求綱手
的渡瀨千層,綱手卻還是由此同加藤斷相識。
由於自己心愛的弟弟犧牲在了山椒魚半藏的手上,綱手要求前往草之國作戰,她這一要求去,自來也和大蛇丸自然責無旁貸,連加藤斷和渡瀨千層也要求加入西征的行列,這
使三代分外頭疼。
尤其是木葉的村民非常喜歡綱手,美麗的外表加上公主的身份都讓綱手的光環耀眼無比,特別是那出眾的實力更是沒話說。
曾經據不明人員統計,整個忍村中暗戀綱手的人居然佔全部男性的百分之六十,就是說每十個男人中居然有六個人暗戀綱手,可見綱手的影響力。
三代原本準備成立一支強大的強擊部隊,在必要的時刻,予以霧隱村致命一擊,綱手、自來也和大蛇丸都是榜上有名的。尤其是加藤斷由於作戰思慮周密,忍術高超,更是上
層一致認可作為強擊部隊隊長的不二人選。
由於繩樹的犧牲,三代不得不將加藤斷任命為接替猿飛新之助的草之國木葉村忍者的上忍,綱手、自來也和大蛇丸三人也將同一大批木葉忍者隨行西征。強擊部隊的隊長隻好
讓白牙擔任。
上前線的前一天,斷告訴綱手自己的願望是成為在火影,綱手將祖傳的項鏈送給斷。
到達草之國的申龍甲很快將傷者治愈,而正式的任務也接踵而至。猿飛新之助的努力沒有白費,草之國前線危情得到緩解,岩隱村主動承擔下了所有責任,感激木葉為彌補他
們的失誤,所付出的重大犧牲,正式將戰場的指揮權交到了木葉村的手中。敵我雙方又回到了同一個起跑線上,加上冬季未曾過去,使得他們不得不停下手中的戰爭,等到開春再
戰。在此期間,都趁此時機各自舔著自己受創的傷口。
但是,川之國的危機形式,並沒有解除,夕日原秋必須盡快趕去,緩解那裡的危情……
川之國的情況,比夕日原秋預想的要嚴重的多。由於長期沒有忍者助戰,造成川之國的軍事部署在雨之國的面前,猶如剝了殼的雞蛋一般透明。再加上雨忍對川之國軍用設施
的破壞,後方的襲擾,物資的焚毀。雨之國對他們的進攻,幾乎是肆無忌憚,屢戰屢勝的,幾乎滅國。
直到木葉忍者的到來,這種狀況才有所改善,直到在猿飛新之助的帶領下,進行的大規模反擊,幾乎收回了全部失地。
可是就在年初,一場大的風潮再次席卷了聯軍,將聯軍幾乎趕回了出發點。
川之國距離草之國較遠,波及的力度還不大。但是,也被擊退了幾公裡,損失了不少人馬。
所以,當夕日原秋到來後,受到了川之大名和宿老在內人士的隆重歡迎,讓夕日原秋他們一時都不相信自己只是一名忍者。
當川之大名邀請夕日原秋他們參加作戰會議以後, 他們才明白,川之國領軍的大名、宿老、家老、部將、足輕大將,即使加上足輕頭就總共只剩下十二三個人,加上與會的十
幾名忍者,也才三十人出頭。
這使申龍甲他們懷疑,川之國是如何挺過來二三年的。
大名看出夕日原秋他們的疑慮,解釋道:“我們川之國由於缺少忍者的保護,所以領軍的人員不斷遭到雨忍的刺殺。你們現在看到在座的這幾位,都還是在這兩次戰役中湧現
出來的人才,我們不得不依仗木葉諸位的經驗。”
四個人暗道原來如此,申龍甲不由好奇的問道:“哪!貴國是如何渡過雨之國幾年猛攻的呢?”
大名略現得意道:“我國飽受雨之國的欺凌,所以憑借我國中部必經之路兩界山,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地勢,在立國之時就構築了堅固的防禦,即使雨忍也難撼其分毫。再加
上雨之國的主要目標是草之國。這才幸存了下來。”
接下來,就是一番唇槍舌戰,討論應對雨之國的下一步進攻,會議中彌漫著一股強烈的悲情之色。
申龍甲聽了半天,也沒有聽到一句有建設性的建議,不耐煩的說道:“你們既然防不住雨之國,又打不過雨之國,為什麽不撤退呢?”
家老大怒,道:“你這個小鬼頭,懂得什麽,這可是我們川之國的土地,豈有隨意讓給他人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