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鸚鵡說的斬釘截鐵,話語擲地有聲。仿佛一個作出豪邁詩作的夫子。一時間三人都是楞立當場。
胡花鐵一拍大腿,歎息一聲:“我這孫子當習慣了,還不如一隻鳥有豪氣。這鳥對的起它的名字。”他轉頭對著白零和黑月唯一說道:“你們放手去幹吧,不過還是要小心謹慎。”
“這是應該的。”黑月唯一說道,卻是看向了白鸚鵡問道:“我們殺西陸人,你要不要來幫忙。”
白鸚鵡啄了啄桌子作出點頭的姿勢。
白零不禁有些疑惑的問道:“動物也能夠有化身嗎?”
黑月唯一解釋道:“自然是可以的。人可以有動物的化身,動物也能夠有人的化身。不過,動物要有化身比人要難上無數倍。據說南詔清教八十八宗,其中就有動物化身的資料。他們稱呼這種覺醒了化身的動物為妖。”
“銀武還真如同傳說之中的妖怪一般。”胡花鐵點了點頭,很是認同黑月唯一的話語。
“南詔清教?”白零倒是對這個教派比較感興趣。
“南詔以清淨宗為核心,共有八十八宗,追求所謂的極樂淨土。一群苦行者在山上清修,稱為覺者。南詔比東夏還慘,皇權本來就沒有一點地位,那群覺者中大多都是高手,但是卻偏偏說什麽不干涉世俗,提倡忍耐苦行,求得永遠清淨。結果倒好,南詔人口買賣厲害的很。多少人被賣成了奴隸,東都這股風,就是從南方帶來的。”黑月唯一補充道。
“沒錯,再這樣下去,東夏遲早也是南詔的下場。決不能讓南詔之事在東夏重演。”胡花鐵晃動他那白胖的身體,氣憤不已地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好好商議一下接下來該如何辦吧,對了,鸚鵡你化身是什麽?”黑月唯一問道。
白鸚鵡磨著喙,發出了聲音。
“雲中夫子,三級而已。”
“心象雲衣,無物可破。”
白鸚鵡說著,匯集了白色的雲氣形成了一件衣甲的形狀,示意給兩人看。
胡花鐵瞪大了眼睛,卻是什麽都看不到。
他終於失落的歎了口氣:“看來我是注定沒這個天賦了。”
白零則是好奇的問道:“胡伯父看不見化身,我能夠看到化身和心象。那麽,你能夠從我的眼睛裡看到化身嗎?”
胡花鐵又看向了白零的眼睛,卻是搖頭說道:“還是不行。”
白零轉頭看向了黑月唯一。
黑月唯一問道:“這跟我們的計劃有什麽關系嗎?”
“不知道,我隻是好奇,想要了解一下化身究竟是什麽樣的存在。”
黑月唯一也看了看白零的眼睛,說道:“我可以看到。如果是鏡子之類的話,我也可以看見,但是他應該是看不見的。”
白零很是好奇的問道:“那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見過照片。”
“你說的是西陸的科技?據說西陸人有靈異照片的傳聞,有人看的到,有人看不到,如果這是真的話,也應該是隻有擁有化身的人才能夠看到。”
“那這是什麽原理呢?如果是直接看不到還很容易解釋,但是就連照片這樣的東西都看不到就很奇怪了。如果我看得到,那麽我的眼睛裡就應該有心象的倒影,但是卻連這個倒影都看不到。那麽觸感呢?看是一種感覺,碰觸的話也應該是一種感覺。如果看不到的話,那就應該也碰觸不到。”
白零說著,將雲衣遞給了胡花鐵,胡花鐵雖然看不到,但是也大概明白了白零的意思,伸出手來,問道:“你交給我了什麽嗎?”
“有觸感嗎?”白零將雲衣放在他的掌心問道。
“若有若無。”
白零皺起了眉頭,有些疑惑。
“不要思考這麽深遠的東西了,先來考慮一下我們該怎麽辦吧。”黑月唯一在一旁說道。
“也是,看來之後還需要更多的測驗,有更多的信息才好辦,南詔以後有機會也要去一下,清淨宗流傳了那麽久,對於化身的研究也應該很深刻了。他們的資料也很有價值。”
……
院子中,韋斯查看著卡恩跟貝莎的屍體。
“對手的實力也並不強。黑之王的實力還沒有恢復,要不然直接就殺掉了。黑之王還需要人配合。應該沒有到三級。那個配合他的人,實力最多二級。哼,德魯伊真是愚蠢,追尋什麽自然之道,人類的智慧就是在於利用工具。兩個白癡,如果帶上一隻槍,早就可以解決黑之王了。”
“時代已經變了,即便掌握化身。還在堅持那種古老而可笑的原則,自詡先進的西陸,也不過如此罷了。”
韋斯不屑的說道。
“自然之道,堅持以自己的力量取勝,就算敗北身亡,也不過是回歸自然而已。韋斯隊長,請不要否定卡恩跟貝莎的追求。”
韋斯的面前,有著一個二十幾歲的颯爽女人開口說道。她有這樣一頭短發,看起來英氣勃勃。
“巴婕拉,聽說他們之前去查的那個黑幫首領, 死前在到處找戰棋高手?”
“是的,最後找到的是東陸戰棋協會的會長,但是我去的時候,已經搬家了。”
“搬家?真是無聊的把戲。那就乾脆去查東都所有的戰棋高手吧。”
“好的,我建議最應該查的,是一個叫做白零的學生。他是公認的東都甚至東陸的戰棋第一的選手。而且,他是白陸道的兒子。”
“你是說著是白陸道乾的嗎?也很有可能,不過,如果是他的話,恐怕想要直接抓人恐怕不太行。該死,現在沒了黑龍會,我們也沒辦法悄悄抓人。這些見不得光的老鼠還是很有存在的必要的,沒有了他們,想要辦事就很不方便了。”
“那樣做並不好,會影響我們的聲譽的。我已經安排了人去調查他了,想必很快就有結果了吧。”巴婕拉說道。
“哼,聲譽。無聊的東西而已。隻要能夠達到結果,聲譽那種東西就隻是笑話而已。”韋斯冷哼了一聲。“巴婕拉,你知道為什麽六國聯盟勝利之後要開發出戰棋這種遊戲嗎?”
巴婕拉遲疑了一下:“是為了紀念勝利?”
“錯,是為了告訴我們,殺掉了王,就是勝利啊。戰爭,就是不擇手段殺掉別人的王的遊戲。死了,就結束了。卡恩和貝莎就是不懂這個道理才會丟掉了性命啊。”
韋斯看著兩人的屍體,冷冷地笑著,他的聲音,也顯得十分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