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白零與黑月唯一在家中商議著。
這幾天,他已經感覺到有人在監視自己,在白鸚鵡的幫助下,已經知道了監視自己的人是誰了。
“我終於明白為什麽西陸六國自己能夠聯合起來,卻能夠一致對外了。”
忽然,白零對著黑月唯一說道。
“為什麽?”
“是因為人種外觀。雙方的差別太大了。”
“哈?這算什麽理由。”
白零給黑月唯一詳細地解釋道:“不是簡單的差距,而是化身。我們的化身普通人是看不到的。但是這不代表普通人不能殺掉有化身的人。但是,隻要有化身的人自己不表露出來,暗殺的話就能夠造成極大的威脅。比如你是普通人,我就在你的面前殺了你。隻要使用化身的話,就沒人能夠定我的罪。”
“所以西陸人自己一定要聯合起來,因為他們長的太相似了,如果有個人不擇手段的暗殺造成混亂。是很難采取錯誤阻止的。你之所以被抓的原因隻有一個,你太顯眼了。如果你沒有這白色的頭髮和紅色的眼睛,混在東陸人群中西陸根本就拿你沒辦法。話說回來,為什麽你不能染發呢?”
白零想起了自己班上也有一個女生,將自己的頭髮染色過。
“染發,那是西陸人的技術,當然使用植物汁液來染發也可以,但是沒有西陸的染發劑好使。過一段時間就會掉色。很不方便,我如果不是被逼的著急了的時候,是不會使用的。”
“西陸的染發劑,看來應該是個陷阱。”
“沒錯,其他顏色的染發劑不說,尤其是黑色的染發劑,那是西陸重點的監控目標。你知道六芒星嗎?”
黑月唯一問道。
白零點了點頭,六芒星是一個世界級別的大公司,在東陸也有分公司。地位比起白零前世記憶中的東印度公司還要來的高。
“西陸六國的魂具就是一個六芒星,六芒星就是他們的標志。六芒星公司,本來就是西陸六王暗中控制經濟的台面機構。不過我們所要對付的,卻是武力的部隊。是擁有化身之人的組織。這一次監視你的兩個人,一個是蠍子,另外一個是大蟒。這兩人都不是真正意義上的西陸人。擁有蠍子化身的那個人來源與西陸南方的某個部落,而擁有大蟒化身的是一個女人,來自南詔。小時候被作為奴隸賣給了西陸,之後被德魯伊發現收納。”
“原來如此,其他人的資料你知道麽?”白零向黑月唯一詢問道,如今他可以肯定黑月唯一必定有一個自己的情報來源。不過作為四百年前的黑之王,如果她連自己的部下都沒有白零反而是要覺得奇怪了。
黑月唯一如果隻是單純想要活下去的話,即使是西陸統一了全世界也拿擁有幻術能力的她沒什麽辦法。
西陸抓捕她其實也隻是一個程序,不給黑月唯一發展的空間。同時也是向內部不停的宣揚在遙遠的東陸還有一個敵人,以此來維持自身內部的團結。
如果真的想要殺她,就應該是西陸的最強的那一批高手來而不是派遣一個小隊完事。
黑月唯一的最大問題不在於能不能逃走,而在於無法正面作戰。最多隻能夠培養一小批的部下,無法光明正大的建立組織發展。
西陸高層的目的也隻是製約她而已。
黑月唯一正要說話,忽然白零的妹妹白薇從屋外走了進來。
“父親怎麽了,這幾天都沒有回來。難道是因為那天我賭氣不開門讓他生氣了?”白薇不禁疑惑的問道。
那天白零和黑月唯一離開之後,白薇便反鎖了大門,之後白陸道想要進門,卻遭遇了白薇的冷遇。
據說被擋在了門外整整一個早晨。
白零倒是從胡花鐵口中知道,白陸道是被調走,名義上是保護皇帝,實際上也是為了調開他好調查自己。
在得知了白陸道被女兒‘趕出家門’的‘悲慘’遭遇後他更是笑得合不攏嘴,不過也提醒白零要更加小心,更是讓白鸚鵡全力的配合白零。
白零本來以為白鸚鵡是一隻傲氣的鳥,沒有想到在得知了要針對西陸人之後,不僅主動幫忙,而且十分盡力。
這也讓白零了解到了白鸚鵡的智力的確是十分的妖孽,也不知道白鸚鵡是如何擁有這樣的智力的。
白零猜測白鸚鵡的性格舉動之所以會如此奇特,恐怕跟它的經歷會有關系吧。
在白陸道離去之後,黑月唯一更是賴在了白家不走了,讓白薇更是忿忿不已。
“終於又到了開飯的時間。”黑月唯一興奮的撲上餐桌,顯得十分的欣喜。
“你究竟什麽時候會離開呀,看你的傷口早就好了吧。”
“不急不急,等我把和你哥哥的寶寶生下來,到時候我就會離開的。”黑月唯一狼吞虎咽著,一點也看不出優雅的姿態。
“什麽寶寶?”
“就是那天不是出去了嘛,誒,你哥哥年輕氣盛,血氣胸湧。但是在家裡的話,又怕教壞你這個小孩子。所以我們隻能出去給你生個小侄子嘛。猜猜我們去了哪裡?我們那天可是去了西陸的酒店喲!”
“真的嗎?”白薇一聽,緊張的看向了白零,她如今已經知道黑月唯一從來沒有正經,也未必是真話,所以隻能從寄希望白零否定。
白零不禁一愣,發現黑月唯一這一次還真不算說謊。
黑月唯一更是立刻抓住機會補充說道:“沒關系的,就算我被小姑趕走了,我相信你也不會虐待我的孩子的。有你這樣好的小姑子,孩子一定會成長的很好的。”
白薇頓時氣呼呼的一拍桌子:“夠了, 我去學校了。對了,最近哥哥你也有考試的吧,考完之後跟我一起去聽一個教授的講課好不好。”
“好的,什麽教授?”白零不禁疑惑問道。
“是一個生物學的專家。那我走了啊!”白薇說著朝著門外跑去,又對黑月唯一說道:“洗碗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想要嫁入我們家的話,這點小事是應盡的責任吧。”
“哇,我還沒有進門就被小姑子欺負了。”黑月唯一作出了一個誇張的表情。
白零見白薇離去,則是說道:“最近你就不要出去了,還不能肯定他們隻有西陸人,說不定還有東陸人做手下。”
“知道啦!”黑月唯一滿不在乎的說道,朝著白零一躬身:“夫君,應考大捷啊。”
白零無奈的搖了搖頭,歎了口氣。黑月唯一這性格,比起白鸚鵡來說要更加怪異了,讓她顯得更加的無法信任。她似乎無時無刻不在說謊,眼前的這個她是否就是真的她呢?
白零覺得化身真不愧是一個人意識的體現,而黑月唯一,比起幻術來,她本身才更加的迷幻。
不過,他並不在意。
因為信任,本來就是沒有必要的東西。
弱者為了逃避自己的責任,才會選擇信賴他人。
而需要相信他人才可以邁動步伐的人,也注定了終將因為無人可以信賴而停駐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