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爺臉色一變,卻是冷哼一聲:“不可能,我外面的兄弟都是精銳,敢打敢拚,整個東都都找不出來幾個身手比他們好的。”
冷蛇有些慌忙地衝向了外面,拉開了大門。
大門打開,一個男人的身體順勢倒在了冷蛇的懷中,正是那個一直守在門外的小弟。
而外面的守衛也已經是亂七八糟倒了一地。
“誰乾的?”
冷蛇大驚失色地問道。
“有騎兵,戰車,火炮……”
龍爺頓時一驚:“騎兵?難道是哪位大人的騎兵隊?連戰車和火炮都調動了?怎麽可能一點兒聲音都沒有?”
“因為他說的,是這個騎兵,戰車,火炮。”忽然,白發少女幽幽說道,雙手張開,從她的掌中,掉下了許多棋子,那些全都是已經被殺掉了的棋子。
“而你,東都的地下皇帝,恰好就是我最後的棋子啊。”
聽到少女的話,龍爺轉頭看向了棋盤上,棋盤之上,隻有孤零零的一個王。
“你不過是我掌中的棋子而已。”
少女渾然沒將東都的黑幫頭子放在眼中。
龍爺扯動了嘴角:“是你殺了他們?”
“是呀,不過,你們不是早就把命輸給我了嗎?我贏了,你們的命是我的,我輸了,你就會死在他的手裡,畢竟,不管怎麽死,不把王殺了就不算贏,這是戰棋的規則。而我的戰棋規則就是,每殺掉一枚棋子,就有一個目標死去。”
少女以一種愜意無比的神情悠然說道。
龍爺先是無法相信,隨即猛然一驚,看向了白零。現在白零可是還有一個飛能夠殺王。之前他為此高興無比,如今,卻是感到無限的恐怖!
“不!”龍爺忍不住喊道。
白零卻視而不見。
“我說過了,我相信龍爺不會找我的麻煩,那不是在相信你的信用,而是因為,死人是沒辦法找我的麻煩的。”
“龍爺的名字,好像是吧,好像是跟演一樣的讀音呢,漲了見識了。上龍下天,飛龍在天唯我獨尊的意思嗎?很狂很霸氣。看來龍爺的命運已經是注定了的呢,批命師真是可怕呀。”
“龍爺剛才好像說了使勁殺是嗎?那就,如你所願!”
帶著笑意,白零輕輕將飛的棋子落了下去,放在了王的上方。
“飛龍在天。”
“王手,將死。”
飛在王之上,而孤零零的王不論怎麽走,都等於是送死。
“不!”
龍爺發出了一聲淒慘的嚎叫。
哢!
窗戶的玻璃突然碎裂開來。
一隻烏鴉從天而降撞了進來,黑色的羽毛被玻璃劃散落開來,但烏鴉毫無畏懼,直直的撞向了龍爺的額頭。
一瞬間,龍爺頭破血流。
“哇!”
烏鴉發出了最後的一聲悲鳴,撲騰了幾下翅膀不動了。
而龍爺也是倒在地上,但他一時未死,卻是艱難地朝著白發的少女挪了過去,伸手成爪,似乎想要抓住少女的小腿。
少女露出有些嫌惡的神色,交換了雙腿交疊的位置,自然地避開了龍爺肥胖的右手。
龍爺的眼中帶著濃烈的不甘與恨意,他的身體卻是在不停的抽搐著,仿佛有無數的烏鴉正在啄食著他的身體一般。
“為……什麽?”
“要問為什麽的話,要怪就怪你找錯了後台吧。”
“原來……如此,西陸人不會放過你們的。我會看著你們死的淒慘無比……”龍爺吐出一口血來,終於咽下了最後一口氣,但雙眼卻是直愣愣的盯著少女,恐怖無比。
“死不瞑目?誒,竟然連死的時候都還要看著我,我的美麗真的動人到了這個地步?”白發少女掩口咯咯笑了起來,似乎一點也不在意龍爺的詛咒,赤紅的眼眸讓她顯得猶如神鬼一般。
“龍爺!”冷蛇大吼了一聲,卻是想要朝著白零衝過來,他不敢對付非人一般的白發少女,決定先抓白零作為人質。同時,他也準備搶走棋盤上剩下的最後一個王,那是白零的王,他已經明白那個王的棋子,就是代表著他的生命。
但是他的身體才剛要動,就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僵硬無比。
白零輕輕扣住自己手中的地弦。
扣人心弦,他扣住了冷蛇的心弦。
“不好意思,從棋局開始之前,我就已經給你體內注入了地之流出了。”
冷蛇不明白白零話語的意思,隻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沉重,他看向白零的手指上,終於,隱隱預約的看到了一根弦線連接到了自己的後頸。他艱難地伸手想要去拔斷那個弦線,卻是咚的一聲失去了平衡摔在了地上。
“狗男女,你們不得好死!”他怒罵著,卻感覺自己的心髒越來越是沉重,終於是停止了跳動。
白零看著冷蛇倒下,搖了搖頭說道:“我跟她不是一夥的,要不是你們把我抓來的話,我也不至於啊。我隻是以防萬一控制了你而已。”
少女卻是笑了起來:“不要這麽絕情嘛,好歹我們剛剛也是完美配合了喲。而且,從一開始我就是想要找你的。真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整個東陸潛力最高的三人之一啊。”
“你……”
白零不知道少女的目的是什麽,對於少女十分警惕,在他眼中,這個魅惑無比的白發少女,比起龍爺冷蛇黑龍會之類的家夥要可怕上一萬倍!
少女站起身來,雙手按著棋盤,逼近了白零,這個樣子,更是凸顯了她的雄偉雙峰。
“自我介紹一下吧,我的名字是黑月唯一。年齡是秘密,三圍是秘密,喜歡的食物是巧克力蘸蜂蜜,喜歡的顏色是黑色,喜歡的遊戲是戰爭。最後,喜歡的男人嘛還沒有。因此,性經驗為零。”少女說到這裡微微一頓。“白零同學,這跟你的名字真是奇妙的相合,不覺得我們非常有緣分嗎?”
白零嘴角微微抽了抽:“四百年的老處……”
少女頓時惱羞成怒:“敢說出來就殺了你。”隨即她深深地吸了口氣,沉聲說道:“看來你已經知道我是誰了呢!”
“是啊。”白零點了點頭。“四百年前的黑之王,真是沒有想到你竟然還活著。”
本來,這種事情白零是如何都不會相信的。但是既然自己都可以穿越,有人活了四百年也不是這麽不可思議的事情了。
他早已經想起少女的服裝正是四百年前黑之王的軍裝。之前他就有些疑惑了,而現在,聽到了少女的名字,他更是確認了。
少女臉色嚴肅了起來說道:“我並沒有真的活了四百年。隻是借助了一件魂具不斷轉生而已。不過西陸的一個組織‘德魯伊’已經派出了搜查小隊來東方尋找我了。我已經記不清楚這是第幾次了。這次,恐怕是逃不掉了。”
“不能再次轉生嗎?”白零有些疑惑道。
“能,不過恐怕意義不大了,四百年來,西陸已經漸漸殖民了東陸,只剩下了最後的東都還在堅持,這可是曾經的王都啊,不過我看也堅持不了多長時間了。 所以我已經準備放棄了,最後,想要找一個人把翻盤的機會送給他。”
“所以你挑中了我?”白零微微一愣。
“沒錯,你是東陸潛力最高的三人之一,而現在你更是超出了我的期待,已經覺醒了化身。我把魂具給你,你要好好運用。但是說實話,我也不知道該如何運用。原本我還想要再試探你一下,但是這一次試探就已經讓我感到非常滿意了。”
黑月唯一臉上露出了淺淺的笑容,但這一次的笑容,卻顯得十分的傷感。
“請務必驅逐西陸人……不,還是請保存好自身吧,隻要有你,至少就有希望。”
黑月唯一在自己的手心輕輕一劃,然後,一把長劍被她從掌心取了出來。她伸出手,將長劍交到了白零手中。
“這就是我的魂具,‘天羽禦神’。我並沒有認主,轉生隻是借助了它的基本功能,認主的話資格不符會導致精神崩壞……”
黑月唯一的話語沒有說完,就看到白零握住了天羽禦神的長劍。長劍之上,仿佛有著一片羽毛飄落。
她忽然感覺到腹部一痛,而當她低下頭去,卻看見劍刃已經刺進了自己的身體之內。
鮮血從腹部汨汨的流了出來。
“你竟然……”
她抬頭看向面前的白衣少年。
握劍之人,正是白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