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韋斯發出了淒厲無比的吼叫聲,同時,他手腳並用,完全的發揮出了自身的潛能。此時的他已經如同一個蜘蛛人一般,在極短的時間裡就已經縮短了與白鸚鵡之間的距離。
他相信,只要再給他一點時間,他立刻就可以用蛛絲殺掉白鸚鵡,至少也可以牽引住上方的索橋。
然而白鸚鵡卻是發出了嘲諷的聲音。
“愚不可及。”
白鸚鵡在繩結上輕輕一戳,整個繩結就自己散開。
“怎麽可能!”
韋斯的心中大震,雙目睜開猶自帶著不可置信。
但此時的他已經從空中跌落下去。
而且,由於他往上跑的越高,此時反而就越發的摔得越痛。
他的身體已經再也找不到任何可以借力的地方,只能無奈的從空中墜落,朝著火海中落去。
“我要死了嗎?我要跟那個小鬼一樣的死了嗎?”
正在他這樣絕望的想著的時候,白零的聲音從火海之中傳了出來。
“吾將縱身躍入時代的奔走。”
地弦從白零的身體四周噴薄而出,編制出了一張大網。
“吾將縱身躍入時代的年輪。”
風弦環繞著地弦,纏繞在了天羽禦神的上面。
而天羽禦神,卻不是在白零的手中。
輝煌帝的化身浮現而出,握住了天羽禦神的劍柄。
吸收了巴婕拉拳套魄具的強化力量,此時也已經是運用而出。
“苦痛,歡樂,失敗,成功……”
輝煌帝的已經微微屈膝,他已經做出了發力的動作。
“吾都不問。”
整個化身,全部的力量都已經匯集到了天羽禦神的上面。
“男兒的事業,本就要晝夜不停!”
“煙花!”
天羽禦神已經化為一道射向夜空的煙花,直射天際。
神劍從韋斯的背後穿過,刺入了韋斯的身體。
“你竟然……”
直到劍端從自己的胸口穿過,他才反應過來。
“真是完美的時機。”
的確是完美的時機,當他從天空跌落,背部朝下的時候,乃是他最無力最無法躲避的時候。即使是魔眼八視的能力,也無法看到自己的身後。更何況身在空中,並且已經將力氣在向上逃命的過程中用光的他,連躲避都無法做到。
天羽禦神射入了韋斯的體內,然後,風弦如同煙花一般在夜空中綻放。
頓時,韋斯的身體上有著無盡的血液沿著傷口噴灑而出,猶如夜空之下的絢麗煙花。
在這煙花之地,綻放的卻是生命的煙花。
接下來,地弦已經將韋斯束縛,天羽禦神更是強力發動,吸取著韋斯的意識。
韋斯被架在了半空中,他的頭垂了下來,倒轉的畫面中,白零從火海中走了出來。
“這死法,還真是適合我啊。”
狼蛛,它的天敵之中有一種大黃蜂,會將卵產在狼蛛的體內。然後用毒針將狼蛛麻醉,等到大黃蜂孵化出來,就以狼蛛的肉為食。
這樣的死法,與眼前的場景又是何等的相似。
被完全束縛同時又被天羽禦神吸收的韋斯,連最後掙扎的可能性都沒有。只能在這裡默默的等死。
白零踢開腳邊燃燒的木塊,開口說道:“你聽說過蜘蛛絲的故事嗎?一個人墮入了地獄,神決定拯救他。於是,神降下了一根蜘蛛絲,讓他從地獄中爬到天堂。然而,當他發現自己的蜘蛛絲上還有著其他的人的時候。他很擔心這蜘蛛絲會承受不起這重量。於是,他將其他的人都踢了下去。於是,這樣的他也就被神所放棄了。”
“你想要活下去,太想要活下去了。”
“我不在乎生或者死,我也不在乎勝或者敗。向著夢想的終極邁入的每一個瞬間,對我來說都是最燦爛的煙花。”
“哈哈哈,反正你也跟我一樣,一樣會死在這個火海裡,那讓你殺掉又怎麽樣?死了的話一切就結束了。想要令自己的國家興盛,或者是想要建立偉大的功勳?這最後逃生的道路已經沒有了,你已經沒有那個機會了。”
韋斯冷冷的笑著喊道。
“你在說什麽傻話呢。”白零卻是露出一副完全不能理解的樣子。“想要出去的話,走正門不就可以了麽?”
“你……”
“難道你到現在都還沒有明白嗎?這一切都只是一個局啊。”白零說道。
韋斯的額頭上冒出冷汗,但他卻連掙扎的能力都沒有了。
“幻術。”
“是你所相信的真實。從天空的落下,逃走,縱火。一切的目的,都是為了讓你產生除了從天空中逃走別無它法的錯覺。然後,當你在天空之中再也無法做出任何躲閃的時候,就是我出招的時候了。”
白零緩緩地從韋斯的身上拔出了天羽禦神。
“你說的很對,這個世界上只有倚強凌弱。所謂的以弱勝強,其實就是將強者逼到自己超過強者的領域對戰。力量強就逼著對方跟自己比力量,速度強就逼著對方跟自己比速度。而我自己,似乎在任何方面都無法比你強。還好,我有戰友,這一點比你強。這就已經足夠打敗你了。”
天羽禦神離體,韋斯的血液再也抑製不住,噴薄而出。
白零卻是已經朝著跳了下去,朝著大門口走去。
輝煌帝更是浮現而出,擊開落在身邊的燃燒木柱。
這火焰自然並不是虛假。
但火勢並沒有到韋斯心中所想的那麽恐怖的地步。
當外面燃燒起來,而他又因為白零而沒有完全的了解整個火場的時候,他自身對火海的燃燒產生了錯誤的判斷。
當然,這其中還有黑月唯一的化身摩耶的作用。
在他想要逃離的時候,故意讓他產生了外面火勢很大的幻覺。
其實,整個火勢尚且還在控制范圍之內。
此時,正在火場之外。
胡花鐵正在緊張的搓著手。“這該夠了吧。這火要真再燒一會兒,我怕白零就真的出不來了。”
“沒關系,已經可以澆滅了。已經結束了。”
黑月唯一在一旁說道。
“聽到了嗎?已經夠了,快滅火,快給我滅火!”
胡花鐵朝著手下人狂吼不止。
而黑月唯一則是看向了火海之中的大門。
哐當一聲,因為燃燒的緣故,那塊碧海潮生樓的牌匾落了下來。
轟!
一隻手臂將那落下的牌匾打碎成了數塊。
一個白色的虛影護持著白零從火海之中走了出去。
黑月唯一的臉上浮現出了安心的笑容。
“喲!”
兩人卻是很有默契的相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