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馬牧場,卻並非是在江都城內,而是在城外。所以葉老板的手下才會一時之間找不到他。
經過了一番商議之後,白零、黑月、曲風和白鸚鵡一起前往了天馬牧場。這卻並非是害怕敵人強大,而是做好萬全的準備。
因為只要讓費蘭肯只要跑到行宮,有了雷嚴的助力他們就未必能夠殺掉南詔總督了。
而且,對於這種萬全不知道能力和實力的化身,白零也覺得應該準備的更加妥當才好。保護白薇她們的話,剩下的人也已經足夠了。
準備完畢之後,白零幾人就朝著天馬牧場出發了。
南方少牧場,所以這個牧場是極其辛苦才被弄出來的。
幾人來到了這裡一看,卻是跟想象之中的不一樣。北方有著大量的草原,自然很容易就有牧場。但是南方大多是山丘,這裡的牧場跟北方的還不一樣。這牧場竟然是在山上。
“竟然安個養馬的地方安在山上,有錢人真是閑的。又是民脂民膏啊。”曲風歎著,不過這也就是一種吐槽而已。他還沒有要仇富的意思。只不過受到了華絢音的影響,覺得富人大約都是喜歡奢華。
“在山上不只是為了品味,一座山每上升一百米,氣溫就會下降零點六度,這裡選的都是北方的馬,是為了讓它們更加適應這裡的環境。”
白零說道。
“要養豬自然是讓它們吃的多動的少,但是養馬卻需要鍛煉它們。氣溫低了也就需要運動,可以讓馬保持運動。”
白零正說著,忽然白鸚鵡報告道:“前方有人。”
如果是一般的人,白鸚鵡自然不會隨意報告,白零幾人立刻追了上去,發現是有著一個青年正在朝著山上走去。
“奇怪,這人是誰?看起來不像是投靠西陸的人。”黑月疑惑的問道。
“怎麽看出來的?我看說不定就是跟段飛一樣的狗腿子。”曲風倒是不信。
黑月不禁解釋道:“我看人很準,你看這個人,腳步走的十分沉穩,每一步走出來的距離都是差不多的。這說明兩件事,一個是他經過了長久的鍛煉,體術方面肯定是個高手。第二,他走的非常的乾脆,說明他心中決心已定,毫無畏懼後悔的意圖,沒有半點猶豫。”
白零點了點頭:“一個投靠了西陸的人,再怎麽不後悔心理也會有一種軟弱感。就是雷嚴這樣的人,也會不自覺地心靈矮化。除非他真的一點國家和民族的歸屬感都沒有。出賣自己的親人跟吃飯喝水一般容易。可是這樣的人,內心必然是見風使舵,不可能做到這麽沉穩堅定吧。”
“我看,他應該不是投靠者,說不定,還是跟我們有著同樣目的的人。”
“這倒是好事,要真敢一個人對上西陸人,這是個漢子。我佩服他。”曲風欣喜的說道。
“我覺得他恐怕已經有了尋死之心,已經不顧一切了。所以才能夠走的如此堅定。”黑月分析道。
“銀武,跟著他,必要的時候保下他。我們也跟上去吧。”白零看了看那個漸漸消失的身影,給銀武下了命令。
……
於此同時,天馬牧場之中。
“這些馬都是名馬,果然不凡,不過最厲害的,果然還是這一匹馬。就這一匹馬,就值得我們來這裡了啊。”南詔總督弗蘭肯大笑著說道。
“怎麽樣?何莉,這匹馬你收服了嗎?”
“已經差不多了,不過要做到完全順心如意,還需要幾天。”
“沒關系,我們就在這裡在過上幾天。”弗蘭肯說著,眼中看著何莉,滿是寵溺。
何莉露出了一個略顯羞澀的神色,卻是更顯得情義濃濃。她騎著的乃是一匹通體雪白的馬,這匹馬渾身上下竟然沒有一絲雜毛。
弗蘭肯看著這馬,內心深處都有些激動:“這是真正的天馬。純種的天馬後裔,看看這血統純正的,一絲雜色都沒有。你騎上它,正顯得你純潔大方。我來東陸只是為了鍍金,等我們回到西陸,你騎著它。我們肯定會被摩爾法的貴族稱讚。你一定會成為摩爾法最耀眼的明珠。放心吧,上次萊伊哈德皇子已經答應為了,很快就會調我回去。”
“那真是太好了。摩爾法由血盟掌握,萊伊哈德皇子是血盟最有前途的年輕人。”
“沒錯,我們血盟最重視的就是血統,無論是你的血統還是我的血統,都是高貴無比。可惜非要在這個地方拖延著。也就只有這純血的寶馬,才配的上我們。”弗蘭肯說著,拍了拍自己胯下的名馬,那是一匹黑色的寶馬。雖然比不上那匹通體雪白的天馬神駿,但也是難得一見的名駒。
不過,何莉所騎乘的那一匹馬,乃是所說的天馬血統。仿佛真正的神話傳說之中的天馬一般,顯得高貴無比。
“怎麽樣?有沒有讓馬出汗?”
弗蘭肯忽然問道。
何莉點了點頭,伸手在白馬的肩頸處一摸,然後大喜過望的將手展示給弗蘭肯。
“看,果然是天馬血統!”
弗蘭肯湊過去一看,何莉的掌心,有著偏偏結晶,仿佛飛雪一般。
“這就是傳說之中的,汗雪寶馬!”
汗雪寶馬,乃是一種傳說之中的寶馬, 之所以會有這個名字,是因為它們在經歷了運動之後,會大量的流出汗液。由於馬飛奔的速度很快,經過了快速的風乾之後,汗液之中的鹽分留存於鬃毛之上,就會形成仿佛飛雪一般的結晶。所以,這**就被稱為汗雪寶馬。
看到這結晶,何莉大喜過望,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更是親近的貼著天馬,十分親昵。
兩人此時正是郎情妾意,十分幸福。
但是突然,一隻似犬似兔的生物從遠處奔襲而至,帶著驚人的氣魄,恍如一隻離弦之箭,直逼兩人。
“賤人,受死!”
來人正是小高,一心誓殺這二人的小高,在看到兩人的親密的樣子的時候,他想起了自己死去的最好的朋友。更是幾乎發狂,一聲長嘯,發動化身就襲擊而來。
於此同時,他本身也是朝著這兩人衝來。
他的手中有著一把長劍,恍如星辰一般
“是星狂留下的劍!”何莉見到那把劍,頓時臉色一變,仿佛見到了最恐怖的事情一般。
弗蘭肯卻是臉色鐵青:“死了還要陰魂不散,既然如此,我就連劍也一起毀掉好了!”
“給我出來啊,金屬騎士!”
在他呼喚的瞬間,一道騎士的身影已經浮現而出。“下賤的螻蟻竟然也敢來襲擊高貴的騎士,賤民,你們太需要被教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