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為這個世界上有三種交流方式,且分三等。
第三等的交流用語言,第二等的交流用文字,而第一等的交流用沉默。
兩個人在一起時,所謂的喜歡,語言是無法形容的,文字約略可以表達,沉默卻是最好的詮釋———不過是偶爾扭頭看看你的側臉,然後在抬頭再看看遠方。
“阿奴,你聽到了嗎?”
唐小寶神秘兮兮說道,扭頭摸了摸坐在身旁阿奴的柔順頭髮。
“聽到什麽?”阿奴搖了搖頭,那雙黑寶石般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陽光下小丫頭的臉蛋兒紅撲撲的,顯得格外粉嫩,看得唐小寶心裡面那叫一個癢癢。
“心跳的聲音啊!”
唐小寶嘴角上揚起一個弧度,那張被陽光照耀的英俊臉龐帶著一種攝人的魅力,他淺笑著看著阿奴,這丫頭不服輸似得跟他對視起來,可是唐大少爺是何等人物,他慢慢朝她逼近,直到兩人都能感覺到彼此之間的呼吸,唐大少爺朝阿奴那雙堅持著不閉的黑亮眸子吹了一口氣,嗓音溫醇道:“聽到心跳的聲音了嗎?”
臉皮一向很薄的丫頭幾乎是瞬間就敗下陣來,低著頭不說話。唐小寶也不再逗她,挨著她的身子靜靜看著遠處的風景,兩人就這樣陷入了久久的沉默,這種安靜卻不會使氛圍尷尬,反而在兩人的身上,心裡都絲絲魂繞著一種言語無法形容的溫馨。
這種感覺,不濃鬱,不強烈,卻會在你不知不覺間悄悄的魂繞在你的全身,就像是一個賊,在你不知道的時候消無聲息的偷走你的心。
我悄悄的來了,就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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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三分明月夜,二分無賴是揚州”。
縱觀古今,揚州是一座具有2490多年歷史的文化古城,自春秋吳王夫差築城以後,古代揚州幾度盛衰,是中國古代水陸交通樞紐和鹽運中心,東南第一大都會、著名的風景旅遊城市,素有“雄富冠天下”之稱。
揚州是人文薈萃的文化名城。揚州在其漫長的發展過程中,伴隨著經濟的幾度繁榮,積澱了厚重璀璨的揚州文化。
文學創作、藝術建樹、學術研究、文物積累、工藝製作等,是揚州人的自豪,也是中華文化的重要窗口。一大批政治家、文學家、藝術家曾在揚州為官、遊訪,留下了大量的名篇佳作。唐代的李白、杜甫、白居易、孟浩然、杜牧等曾先後在揚州生活。康乾時期,以鄭燮、金農、李方膺、羅聘等為代表的\"揚州八怪\"畫派在中國畫壇獨樹一幟。清代形成的揚州戲曲、評話、書院、雕版印刷、修志、藏書等頗為興盛,成為揚州文化的象征。其中揚州的小吃以劉莊紫雲觀農家樂為代表。
揚州文化最為奮發、最具強勢的時代是在唐代。
“街垂千步柳,霞映兩重城”,還有“市橋燈火連霄漢,水郭帆檣近半牛”,揚州的物質文明是揚州人親手創造的,可以想見當日揚州人走在月明橋上必然高視闊步,一臉的豪邁氣象。
揚州人寫的《春江花月夜》,眼睛裡看到的是大江瀚海、明月星光、長飛鴻雁、潛躍魚龍,視通萬裡的同時,思考的是人生宇宙。後代人從唐人的吟哦裡,讀出了磅礴、恢宏、壯闊和大氣,讀出了唐代揚州人人與自然的諧和,讀出了智慧與靈性,揚州不僅是揚州人的揚州,也是天下人的揚州。
書生到了揚州,反思於“肯學諸儒輩,書窗誤一生”,於是意氣風發,別有他圖;失意人到了揚州,高唱“沉舟側畔千帆過,病樹前頭萬木春”,城市風貌使他看到光明、看到希望。當年揚州到處閃耀著希望的火苗,到處擂響著人生奮進的戰鼓。
後人模仿唐詩,寫來寫去總是不像,秘密沒有別的,因為時代缺少大唐氣象,城市缺少唐代揚州的那種文化精神,一切模仿的努力只是徒然。
既然說到揚州,那古城大明寺就必不可少,古城揚州北郊,名揚四海的千年古刹大明寺,就雄踞在蜀岡中峰之上。大明寺及其附屬建築,因其集佛教廟宇、文物古跡和園林風光於一體而歷代享有盛名,是一處歷史文化內涵十分豐富的民族文化寶藏。大明寺因初建於南朝劉宋孝武帝大明年間(457—464年)而得名。1500余年來,寺名多有變化,如隋代稱“棲靈寺”、“西寺”,唐末稱“秤平”等。清代,因諱“大明”二字,一度沿稱“棲靈寺”,乾隆三十年皇帝親筆題書“敕題法淨寺”。1980年,大明寺恢復原名。
寺內前院有一株高丈余的瓊花樹,樹葉繁茂,春天花開白如玉盤,有“揚州瓊花,世間無雙”之譽。
因為今日陽光溫暖,在加上今天是每月一日的香火之日,所以今天的“棲靈寺”格外熱鬧,早晨的太陽還未升起時便有香客從山下慕名而來,待到太陽爬上天空,寺門口的香客們已經顯得有些擁擠了,寺外做些小本買賣的商家早就開始了吆喝,有待字閨中的良家姑娘前來拜佛跪求姻緣,有市井小的老百姓拜拜佛求家人健康,也有不少那些官宦之家的家眷前來求子的,整個寺廟門口人群鼎沸,整一副世態安康之畫面。
“意濃,你看今日這麽多人,咱們還是先回去吧?”
“是啊,意濃小姐,今日人太多了,你看那些市井百姓的粗俗,還有他們身上衣服的肮髒,萬一不小心冒犯了你,那可就得不償失了,咱們還是先回去吧?如果你有興趣,下次我一定陪你來。”
“范大腦袋,你算個什麽東西,你爹也不過就是個長史,就憑你也配陪意濃出來遊玩!”
“哎呦我去,李瘸子,聽你這話小爺我這暴脾氣就上來了,我爹是個長史,可你爹也不過就是個錄事參軍而已,你他娘的在小爺面前有什麽好神氣的,你翻什麽白眼?再翻把你的眼珠子給挖出來,讓你做個瞎眼的瘸子。”
寺外擁擠的眾人中,由一位風姿卓越的俏麗姑娘帶領的隊伍在人群中顯得格外突出,所到之處人人無不下意識讓出一條道路,之所以這個隊伍格外顯眼不是因為這夥人的囂張氣焰,或者他們身上所穿的那一眼就讓人覺得是權貴人家的華麗衣裳,更不是他們出行所帶的那一眾浩浩蕩蕩的家奴,之所以在人群中如此顯眼,實在是因為那個被一眾人等給眾星拱月一般圍在最中央領頭的那個俏麗娘們長得實在是太美了。
她有一張乾淨的臉龐,眼神乾淨,肌膚乾淨,那一頭青絲也讓人覺著乾淨,這女子從骨子裡透出的那種細膩典雅,只有是浸染了小橋流水人家的江南女子才具備的韻味,
典雅含蓄
娟娟靜美
媚而不妖
她穿著一身素色裙子,腳上一雙布鞋,藏青色,繡蓮花,素面向天的那張吹彈可破的臉蛋上不施半點脂粉——不化妝、不打扮,穿著最樸素最簡單的衣服,她站在那裡給所有眾人的感覺,有眼睛的男人心裡都會忍不住湧出四個字來———傾國傾城!
這一夥吸引寺外眾人眼球的隊伍共有兩男兩女以及所帶來的一乾家奴。聽到隨行的兩名男同伴在那爭吵起來,那個穿著一身素衣,腳上一雙藏青色繡有蓮花布鞋的細膩典雅女子的眉頭皺了下,隨行而來的那名女同伴是她從小一起長大的閨蜜,見到女子皺眉,她走到爭吵的兩人面前狠狠的瞪了一眼,不悅道:“吵吵吵,你們就知道吵,范建,李從軍,你們從小吵到大都吵了十幾年了還沒抄夠啊,你們要吵我沒意見,可能不能不要在意濃面前在給她添堵,虧你們還是和意濃從小玩到大的朋友,你們到底知不知道意濃遇到了多大的麻煩,還嫌她不夠煩啊,你們還是不是她朋友?”
這女同伴越說越來氣,最後抬起腿沒一點良家女子風范的朝兩人一人狠狠的踢了一腳,似乎是覺得還不解氣,她又一人踩了一腳,被打了的兩人聽到這女同伴的話神情均是一怔,沒一點被女子欺負過後尋常男人的羞怒,反而一個個像是犯了多大錯誤似得低下頭,倆男人對視一眼沉默著走到細膩典雅女子面前揚起手一人狠了自己一巴掌,沒半點水分,那個被人叫做范大腦袋,原名范建的男人抬起頭認真看著面前這個從小玩到大的典雅女子,眼睛有些發紅,他們四人都是從小玩到大的朋友,後來隨著年齡的增長,情感也慢慢變得成熟起來,他打小就喜歡秋意濃,後來這種喜歡慢慢的,慢慢的就變成了愛,他心裡面清楚,另外一個從小玩到大的發小李瘸子李從軍也喜歡秋意濃,他們倆從小就經常為了這女子鬥嘴打架,後來更是成了家常便飯,如今心愛的女子遇到了大.麻煩,怎叫他不心生焦急。
“意濃,到底發生什麽事了?你告訴我,我來給你想辦法。”范建低著腦袋聲音低沉問道。
被范建叫做李瘸子,原名李從軍的男人罕見的沒有和范建吵嘴,聲音有些沙啞接聲道:“范大腦袋這話說的沒錯,從小到大咱們幾個都是一起玩到大,有什麽麻煩咱們以前不都是一起扛的嘛,你把事說出來咱哪怕拚了命也會想辦法給你解決。”
被幾人稱為秋意濃,腳上穿著繡有蓮花布鞋的細膩典雅女子幾次張了張嘴,卻什麽都沒有說出來,從小到大深受傳統女子典籍的影響使她的性格偏向於含蓄,內斂,有些話她是無論如何都說不出來的。
“千金,意濃她到底遇到了什麽麻煩?”范建轉身看向那個之前狠狠踢了他兩腳,性格彪悍的女子。
李從軍拄著拐杖一瘸一拐走到納蘭千金面前,苦笑了下:“千金,這件事是我和范大腦袋錯了,你就告訴我們意濃她到底發生了什麽麻煩?”
那個性格豪爽堪比爺們的女子聽到兩人認錯的話,怒視的眼神消了大半,提起秋意濃的那個麻煩她心裡的火又蹭蹭的往上冒了起來,本來挺俊俏的臉蛋一臉怒意,聲音非常不爽道:“在京城有一個姓唐的將軍府,裡面有個紈絝子弟叫什麽唐小寶的,這個唐家在意濃很小的時候和秋家定了一樁娃娃親,如今兩人都已經漸漸長大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本來這都是當年酒桌上喝醉的時候定下的親事是算不得數的,這一晃十幾年過去了秋家本以為唐家早就給忘了,可是就在幾天前唐家突然間派人來到秋府向意濃的父親詢問此約定是否還算數, 如算數他們唐家就要下聘禮,你們是知道的,秋伯伯這人一向是注重承諾,怎麽可能讓他失信於人,他去找意濃商量此事,意濃當然是不願意了,誰願意嫁給一個她連見都沒見過的陌生人啊,可是父命又難違,這幾日意濃為此事可是憔悴了好多啊!”
“什麽,秋伯伯竟然要讓意濃嫁給她連見都沒見過的陌生人,這事我不答應。”聽完納蘭千金說了整個過程,范建頓時大喊大叫了起來,秋意濃可是他從小到大暗戀了整整十幾年的女人,如今他連表白的話都還未說出口便要嫁給另外一個他連聽都沒聽說過的家夥,他怎麽可能忍受的了。
站在一旁的李從軍聽到他的話翻了翻白眼,譏諷道:“你以為你是意濃什麽人?你不答應又能怎麽樣?秋伯伯會因為你的一句不答應而改變主意?別做白日夢了。”
“李瘸子你又想找削是吧?”一聽這話范建頓時就火冒三丈了,嘴裡罵道“你說誰做白日夢呢?小爺我就是不答應怎麽了?你能奈我何?”
“范大腦袋,你說誰欠削呢?你有種給老子再說一遍,看老子不削你。”李從軍氣的破口大罵道。
“夠了!”
一旁的秋意濃輕輕說了兩個字,正在怒火頭上的兩人瞬間安靜了下來,女子穿過兩人的身旁,率先轉身走了回去,走在前頭的她留給眾人的只有一道令人回味的背影,還有從前面飄過來的三個字。
“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