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孤獨的!”
不知為何,當唐小寶見到那個背對著他,隻留給他一個背影的妖妖姑娘時,他沒由來的感覺到,眼前的這個女子是孤獨的。
這是唐小寶第二次見到那個被傳說的風華絕代的妖妖姑娘。
“你來了?”
她背對著唐小寶輕輕說道,似乎是問了一句沒有意義的話。
唐小寶臉上有著淺淺的笑容,也許是她那孤獨的背影感染到了他,聲音無形中多了一抹他自己都察覺不到的溫柔:“嗯。”
得到回應的妖妖姑娘仍然背對著唐小寶,留給他一個看起來似乎不太堅強的背影,她背對著他,也不說話,唐小寶似乎也樂意就這樣站在她的背後,看著她那令他感到孤獨的背影,兩人誰也不說話,陷入了沉默,詭異的是氛圍卻並不尷尬,反而是彼此有著一絲心靈相通默契的特殊味道。
“好看嗎?”
沉默了許久的妖妖姑娘突然間開口,她緩緩轉身看著同樣注視著她的唐小寶,彼此的眼神在那一瞬間交織在一起。
被發現了秘密的唐小寶的臉皮也厚,並不為自己剛剛眼睛停留在對面姑娘那看起來似乎十分挺翹飽滿有著驚人弧線的臀部上這種不良行為感到羞恥,臉上的笑容旺盛了幾分,一副浪子式的輕佻笑容,點了點頭誠實回答道:“好看,好看極了。”
這是唐小寶第二次面對面的站在妖妖姑娘面前,他的眼神比第一次稍微大膽一些,在那姑娘身上某些特殊部位也敢稍作停留片刻,盡管已經見識過眼前這位女子的風華絕代,可心底裡還是被震撼了一下。
她身上有著一股難以用言語來形容的詭異氣質。
而氣質是一個女人最美的那道風景線。
古往今來,人們讚譽女人的美,無非是來自容顏靚麗,身材姣好,身份高貴,便完整了女人的價值。
其實,對於女人的價值衡量遠遠不止如此。
女人的美,無需雕琢,簡單平凡就好。
有修養的女人,並不取決於青春靚麗的容顏,也不是錦衣玉食妝扮出來的高貴。
美,應該是內在透露出的一種氣質,更是任何雍容華貴的首飾裝飾不出來的一種特殊魅力。
美,是骨子裡蘊含的潛在力,就像是陳年的玉,無需精工雕琢,但沉澱出來的卻是無比的溫潤和時光打磨出的通透。
毋庸置疑,唐小寶眼前的這位名叫妖妖的姑娘就是這類女子。
“你怎麽可以如此美麗?”唐小寶搖頭歎息道:“這不是逼人犯罪嘛!”
聽到唐小寶自顧自說話,妖妖姑娘瞪了他一眼:“油嘴滑舌。”
接著妖妖姑娘又忽然歎息了下:“這只是一副皮囊罷了,哪怕你生的再美,百年之後誰不是終成一把黃土。”
唐小寶沉默了下去,心裡想想也是。
這世上誰人能不死?
任你風華絕代,豔冠天下,到頭來也是紅粉骷髏;任你一代天驕,坐擁萬裡江山,到頭來也終將化成一抔黃土。
她看著沉默的唐小寶問道:“怎麽了,你為何不說話呢?”
“唉。”
注視著眼前的美人,唐小寶突然間卻很不和時宜的歎了一聲氣。
“唐公子有心事?”妖妖姑娘問道。
唐小寶搖了搖頭:“我能有什麽心事。”
“那唐公子因何緣故在此唉聲歎氣?”
“還能有什麽?”唐小寶苦著一張臉道:“還不是你惹出來的麻煩。”
妖妖姑娘愣了下,困惑問道:“我惹出來什麽麻煩?”
緊接著唐小寶就把他在樓下和她一眾腦殘粉鬥智鬥勇的故事給妖妖姑娘說了出來,最後所有的無奈和苦悶都化成一句話說了出來。
“這麻煩我是為你而惹的,你可得對我負責到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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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唐小寶向妖妖姑娘大吐苦水,厚著臉皮求保.養求負責的時候,在倆人之下的二樓某處雅間內,一對主仆模樣的衣著華貴的男人和一個滿頭白發的老人卻處處透著詭異。
“亞奴,你不好奇嗎?”
衣著華貴,身材挺拔高大的男子背對著老人問道。
盡管面前的男人看不見,滿頭白發的老人還是躬了躬身子,搖了搖頭一句話也未說。
似乎是清楚身後這個從小時候便開始寸步不離跟在自己身後老人的秉性,習慣了他的沉默寡言,男子自顧自說道:“你不覺得相比我出去再給倆人添一把火,讓他們鬥的更加凶猛一些,我更適合藏在暗處給他們在不經意間製造一些偶然的驚喜,這樣遊戲不是來得更加有意思嘛!”
“你覺得呢,亞奴?”
男人轉過身來看著似乎永遠都是一副表情的滄桑老人。
被男人稱為亞奴的老人身子躬的更低了,依舊沉默不語,男人見狀沒由來的哈哈大笑起來,像極了一個神經病,就在這時候門外突然間有腳步聲響起,男人像是變臉似的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整個人變得極為警惕,眼神透著一股狠厲之色,而那個在他身旁一直沉默寡言的老人不引人注意的腳下挪了兩步, 將男人護在身後。
“誰?”男人壓低聲音問道。
這時聽見門外傳來四個字:“江山如畫。”
聽到這四個字男人的警惕性下降許多,他又問道:“誰執掌牛耳?”
“登泰山而小天下。”門外的人回應道。
聽到這最後七個字,男人給老人打了一個眼色,示意開門,為了以防萬一,這是他事先和來者約定好的開門暗號,老人會意走上前打開了門,一個意象不到的男人走了進來,竟然是唐小寶的那個小名大牛的發小……程懷亮。
“事情辦的如何?”男人看著走進來的程懷亮,那張有些病態白的臉上湧現一抹笑容。
“回稟公子,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就等著魚兒上鉤。”程懷亮低下頭語氣恭敬道。
聽到程懷亮的回答,看著低下頭的他,男人臉上的笑容突然間湧現出一抹玩味色彩,問道:“對你曾經從小玩到大的兄弟下手,這種感覺如何?是不是十分的刺激?當然在某些時候有沒有產生過愧疚感?”
“他不是我兄弟,頂多算是一起長大的墊腳石罷了。”程懷亮語氣平淡回應道,只是頭低的更深了,誰也看不清此時此刻他臉上是何種表情。
衣著華貴的男人聽到後,愣了一下,然後發出一聲似乎是意味深長的感歎。
“哦,原來這就是人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