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寶在妖妖姑娘的房間裡並未逗留多長時間就離開了紅袖添香,當然,思想不純潔的仁兄千萬不要想歪,唐小寶,唐大少爺並非快槍兄,他沒有和妖妖姑娘做那令人羞羞的事情,之所以這麽快離開只是因為他站在三樓的樓台上偶然間發現待在樓下看守馬車的老黃不見了。
唐大少爺離開後,妖妖姑娘原本帶著笑意的眸子瞬間變得清冷,那似乎是一種可以將空氣都凝聚起來的寒意。
這時候一個丫鬟從外面走了進來,妖妖姑娘轉過身靠著樓台上的護欄看著已經走出紅袖添香的唐大少爺輕聲道:“事情辦的如何?”
那丫鬟見到妖妖姑娘,她半跪在地上恭敬道:“目標已經出現,一切準備就緒,可隨時發動暗殺。”
“只是……”丫鬟說到這停頓了下。
“只是什麽?”妖妖姑娘依然輕聲問道,看不出對丫鬟說話不夠精準有絲毫不滿。
丫鬟卻害怕的低下頭雙腿跪在地上,聲音有些顫抖道:“目標身邊有一位白發老頭,無法探測其身手,深不可測,保守估計是皇道高手,最低一品。”
聽到丫鬟說出的情報,得知目標如此棘手的妖妖姑娘剛想皺下眉頭卻看到樓下未找到老黃的唐小寶抬起頭,朝樓上看著他的妖妖姑娘揮了揮手,臉上笑容燦爛,妖妖姑娘在那一瞬間產生一絲恍惚,腦海裡沒由來的浮現出剛剛唐小寶說的那句話,還有他伸手輕輕抹平她感慨歲月無情,生的再美的人下場終究不過是一把黃土,皺起的眉頭時那眸子裡不經意間閃過的片刻溫柔。
“盡管時間總會把傷痛磨成棱角,但也別皺眉,這樣不漂亮!”
她收起皺起的眉頭,看著樓下笑容燦爛的唐小寶,她那層遮蓋面容白紗下的容顏也跟著笑容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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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白日裡繁華喧鬧的街市變得寂寞起來,街市上空無一人,除了被唐小寶擊敗,被打擊的體無完膚的大唐皇太子李承乾和他的侍衛們便再也空無一人。
坐在轎子裡的大唐皇太子臉色不太好看,他這張臉似乎習慣了陰沉,總給人一種與陽光背道而馳的感覺。
“這該死的小貴子不知道又跑哪去了?本太子交給他的任務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完成,剁了那該死唐小寶的手,也好替本太子狠狠地出一口惡氣。”
李承乾一回想起剛剛被眾人所注視的那種怪異眼神,心裡的悲憤就欲哭無淚,這個唐小寶太可惡了,怎麽能當著眾人的面說我傻,難道他不知道我是當朝皇太子嗎?
對,他前段時間不是失憶了嘛,那他一定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不然他一定不敢如此待自己,李承乾在心裡只能如此的安慰自己。
想到這,他悲憤的心理稍稍感受了些,正所謂不知者無畏嘛,他把本太子當成了普普通通的公子,所以他才敢如此欺負我,唉,早知道我就早一點告訴他本太子的身份,這樣我不就贏了這場比賽。
就在李承乾自我麻痹安慰自己那脆弱的心靈的時候,在街市兩旁的房子上早就埋伏了許久的一夥黑衣人突然間縱箭射了下來,守護在李承乾轎子旁邊,未反應過來的護衛一瞬間死掉不少,待侍衛們回過神,齊聚在轎子周圍的時候,房子上的黑衣人手持明晃晃的刀子縱身而下,黑衣人彼此之間快而不亂的將所剩下的侍衛給圍了起來,下手快狠準,門外漢也能從黑衣人的出手姿勢,以及狠辣程度得知這是一夥訓練有素的職業殺手團夥。
“保護太子。”一個侍衛守在轎子門口大聲呐喊道。
轎子裡的李承乾雖然被嚇得不輕,但是卻還沒有慌張到失去最初的判斷,他一把掀開門簾子甩手給那個侍衛一巴掌,怒罵道:“保護你大爺,還不趕緊放緊急信號彈,召喚巡邏侍衛。”
那個被扇了一個大嘴巴子的侍衛一愣,緊跟著反應過來立即從地上爬了起來,從懷中逃出火折子點燃緊急信號彈,說是緊急信號彈其實就是我們過年那會都玩過的煙花。
那一夥來勢洶洶的黑衣殺手見狀竟然放棄了繼續廝殺,一個貌似是黑衣殺手團夥領頭的男子沙啞著聲音道“計劃有變,快撤!”
這夥黑衣人來時快,走時更快,這讓李承乾覺得他那顆自認為一向是聰明絕頂的腦袋有些不夠用。
這是什麽情況?他們不是來刺殺自己的嗎?他們不是專業的嗎?像他們這類職業殺手應該都是抱著不成功便成仁,不怕死的態度而來的,怎麽自己就只是放了一個還不知道有沒有用緊急信號彈對方就撤退了呢?
他們怎麽能這樣呢?還有沒有職業道德?
當然剛剛遭遇大難而不死的李承乾也只是在腦子裡匆匆一閃而過這些想不通的事,在他從那夥沒有職業操守的黑衣人刺殺的刺激中恢復過來的時候,他心底裡壓抑了一天的怒火徹底爆發出來,下意識認為是唐小寶覺得在眾人面前羞辱他不夠,還要在肉體上給他狠狠的打擊,他胸膛不斷上下起伏,情緒很是不穩,回想起在紅袖添香裡唐小寶所對他的種種侮辱,就連他那病態白的臉色都變得潮紅起來,心中的怒火越是積壓就越是旺盛,到最後他發出一聲怒吼,在這條街市裡久久傳蕩。
“唐小寶,我和你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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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有一天,
你發現你的情緒不能用語言說出來,
而寧願讓自己漸漸消失在深夜,
亮著華麗街燈的街道上,
這就是孤獨。
唐小寶覺得自己就是孤獨的!
他很喜歡這種感覺,因為這個時候的他覺得他是最具有魅力的,他從不否認這是在裝·逼,不過是屬於文藝人的裝·逼范,是那種讓看見你的人雖然知道你是在裝逼卻也會在心底覺得你很牛逼的那種感覺。
那是一條掛著燈籠的街,許多許多的大紅燈籠掛在街市兩旁的房子門口,他獨自一人行走,似乎是在尋找著什麽?
在街市的那一頭,一個貌似只會一個勁嘿嘿憨笑的糟老頭子緩緩從黑暗中走了出來,他看見了對面走過來的唐小寶那張被歲月摧殘的蒼老臉上憨厚笑容更加燦爛了,露出那一口發黃的牙齒,憨態可鞠。
唐小寶沒有詢問老黃不好好看車去幹啥了,在他看來每個人心底都有一些秘密,一些隱私,沒有誰是為誰而活的,他朝老黃笑了笑問:“回家?”
視線裡,那個糟老頭子嘿嘿憨笑,操著一口濃重的關中口音孩子氣道:“中。”
那些見到人啊,那些發生事啊,誰他娘的開口傾訴了,埋在心底裡啊,做個傻子有啥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