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雄起的程曲蓮一。 程曲蓮說完時,太極殿內一片寂靜,德宗環顧了群臣正待開口,門下省的左諫議大夫從左相的身後跨了出來,低頭向德宗說:“皇上,昨夜本是關給事中守夜的,但他突發了疾病,所以臨時讓程左拾遺帶上,關給事中的屋子裡留著開存放機密奏折屋子的鑰匙,因他病來得急並未帶走。”
為了害她還真是費盡心機,連裝病都出來了,程曲蓮冷笑,抬頭看向德宗說:“左諫議大人難道看守如此重要奏折的地方沒有人看守嗎?就任由曲蓮來來去去?”
朝堂上一下子冒出了不少嘲笑聲,德宗咳了一下,說:“看守奏折的侍衛們被人毒死了,用的毒藥連王院卿都沒驗出來。”
這個局專門為她而設,連侍衛的死法都是為她量身定做的,太醫院之首都驗不出來的毒藥,一般的人可作這出這樣的毒藥。
“皇上,醫者父母心,曲蓮家的祖訓是只有救不好的人,不可有醫死人的心,曲蓮醫術雖然淺薄,但有一樣問心無愧,那就是從未曾有以醫殺人之心,所以還懇請皇上讓曲蓮看一下中毒的侍衛。”程曲蓮說。
“準!”德宗直接答應了,那兩侍衛的死狀確是奇怪,就算程曲蓮不說,他也打算讓她看一看的。
千牛備身們很快去抬了兩具屍體上來,擺在了程曲蓮面前。
朝臣們已看過了這兩具屍體,但還是互相看著屍體議論紛紛。
這兩具屍體臉色紅潤,手腳依然溫暖,皮膚也沒有塌陷,除了沒有呼吸,看去就跟活生生的人一般,最為恐懼的就是他們的臉上都帶著甜蜜的微笑,甜蜜的微笑,如同看見心愛的姑娘而露出燦爛的那種笑。
程曲蓮仔細地檢查了侍衛們的全身,在檢查侍衛們嘴巴時,她隱隱聞到了一種奇異的香味,她的眼睛瞬間睜大了,呼吸不由得急促了起來,不了解她的人以為她是害怕了,但德宗卻曉得她是興奮了,上次在兩儀殿點守宮砂時,她就是這般的興奮,一種對醫術的執著和狂熱。
德宗曉得事情必定有異,就伸長了腦袋仔細地看著。
其他朝臣看見德宗的樣子,紛紛也都盯著程曲蓮看,然後他們就傻眼了。
程曲蓮居然輪流親那兩個侍衛,她掰開他們的嘴巴,嘴貼著嘴,她的兩個腮邦子還鼓鼓的,往裡面灌口水之類的東西,親完,還用手去摸那侍衛的胸。
朝臣們都不忍目睹,王丞相走出來對德宗說:“這程曲蓮在大庭廣眾之下行這等猥褻屍體之事,實在是有辱斯文,還請皇上趕緊將她繩之以法。”
德宗擺擺手,說:“大家且再看一會,朕自有分寸。”
程曲蓮給侍衛們做完人工呼吸後,接著就屏著呼吸,讓自己整個身體沉靜下來,伸出手指,切在侍衛們的脈上。
她的臉上,緩緩地綻放笑容,她站起來,對著德宗拜了下去,說:“恭喜皇上,這兩個侍衛活過來了。”
“詐屍?”左諫議大夫臉色難看地脫口而出。
“是本來就沒有死,只是麻暈了而已,世人若是不知道的,會以為他們已經死了,而埋葬。”程曲蓮看著左諫議大夫說。
“但即使下了蒙汗藥也不可能出現如此詭異的暈死症狀!”王院卿從抬屍體的那間側廳走了出來,德宗一早將他召來驗屍,所以他也呆在那裡。
程曲蓮看著王院卿,恭敬地行了禮說:“小子無狀,還望院卿大人再次為這二人把把脈,
看是否已活了過來。” “好。”王院卿看程曲蓮說得自信,他的信心不由得動搖了,猶豫地走過去,將手放在左側侍身體的手脈上,臉色劇變,脫口而出:“不可能,我親自把過脈的,當時確實已死!怎麽又會活過來了?一般的假死也絕無可能讓脈相全無啊!?”
程曲蓮先向王院卿致歉,然後看向德宗說:“皇上,這兩位侍衛需要先行救治,再拖延下去會極難救回來。”
“皇上,不可!此子心懷叵測,萬萬不可信!”牟左相居然說話了。
德宗陰陰地看了眼左相,開口說:“救一救,又何妨,若是他們能活過來,自然就知道偷拿奏折的人是誰了。中郎將!”
“在!”千牛衛中郎將從一旁閃出。
“過去聽程大人的吩咐。”德宗說。
“是。”千牛衛中郎將走到了程曲蓮的身邊,程曲蓮讓人準備筆和紙,迅速地寫下了一個方子:綠豆衣120克、銀花60克、甘草150克、萬年青30克、防風15克,一共三帖,煎出十碗藥汁。
中郎將領命而去,迅速地準備藥汁去了。
王院卿驚訝地說:“綠豆衣、銀花與甘草,這是解蒙汗藥的方子,甘草、萬年青和防風是解什麽的?我從來沒聽說過這個方子!”
“院卿大人英明,大人也清楚,蒙汗藥的主成份是曼陀羅的種子,曼陀羅花開極豔, 而全身有毒,尤其以種子為最,一般烈性蒙汗藥都是由曼陀羅的種子製成。”
“中蒙汗藥會假死?為什麽他們會沒有呼吸?”王院卿又問。
“因為此毒物中加入了大趙朝沒有的一種毒物,名曰罌粟,能抑製人的呼吸,讓人昏睡,與曼羅一起用,就可以出現呼吸幾乎停滯的症狀。”程曲蓮解釋說。
“那為什麽他們會在臉上露出如此甜蜜的微笑?”王院卿指著依然笑著暈睡的侍衛。
“那是因為他們中的曼陀羅並非普通的曼陀羅,而是長自荒漠中的白色曼陀羅,漠民們稱它為情花,如果不小心中了情花之毒,會讓中毒者露出甜美的微笑,就如同與情人在一起一般,所以才被稱為情花。書中記載,情花是佛為了懲罰對情欲過重的人們而開放的花,所有看見過情花的人,都不可能安然離開。”程曲蓮的語調低而沙啞,當她緩緩地說出這段話,聽見的人不由得渾身有一種恐懼之感。
“即然是大趙朝所沒有花,那為何程大人卻知道呢?是不是這種藥材唯獨程府有?”左相厲聲地質問程曲蓮。
正當大家都以為程曲蓮會回答說沒有而以此證明自己的清白時,程曲蓮卻微笑著說:“程府確實有罌粟這種藥材,左相大人英明。”
“皇上,程曲蓮自己都承認了,還請皇上立馬將她逮捕歸案!”牟左相看著德宗大聲說。
(在男主的選擇上,居然有一位童邪選了大公雞...禽流感哪!!不過疾病再厲害,也不過天災地震,為雅安祈福,為剛剛出生的地震寶寶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