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和於蒙蒙在工作室碰面時,於蒙蒙道:“寧家那位詩詩,在查器原和你的關系。”
白芽偏頭想了想,道:“等我媽媽那邊確定好搭檔的兵器,就將器原的事情透漏一二給她吧。”
雖然不擅長釣魚,白芽也知道,想讓魚兒上鉤,是要放點魚餌出去的。
於蒙蒙看著白芽,最後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到時候你要跟著你媽媽離開塞洛星嗎?”
“可能。”白芽答道。
“那我們的‘器原’怎麽辦?”於蒙蒙不太開心的問。
“唔……”白芽其實暫時沒想過這個問題,最近關於蛇形機甲的研究進展不錯,在獻書一事出來後,這位合作的客戶不僅沒有打退堂鼓,還一直在給白芽鼓勁兒,甚至詢問過白芽,是否需要聲援。
雖然於蒙蒙不靠譜,但是九王子殿下當時已經回來了,並且表示了自己來處理這件事情。白芽也就拒絕了對方的提議,錯失了一次知道客戶真實身份的機會。
雖然對方最終沒有幫忙,白芽還是將對方的情義放在了心上,在白絮成為八級瞳器之前,白芽已經在購買煉製蛇形機甲的材料了。這次,白芽是很認真的想將機甲和傀儡進行融合,並且想嘗試一下將量子獸進行魂體導入,牽涉到了每人只有一個並且等同於半身的量子獸,白芽也很謹慎,因此,材料的整合和煉製,並不是短期內可以完成的。
這事情於蒙蒙知道一些,在白絮成為八級瞳器之前,於蒙蒙也從來沒想過,白芽有一天可能要因為白絮的工作調動而離開塞洛星。
白芽沉吟了半晌,她自己一個留下來,有於蒙蒙在問題不大,問題的關鍵,其實在於應小芽。雖然是單獨的魂體。卻因為和量子獸融合而無法離開她**生存,但是不用問也能猜到,應小芽肯定不希望和白絮分開住的。
到底身體是應小芽的,白芽沒辦法完全不顧應小芽的意願來決定這件事情。
可能作為白絮未來搭檔的八級兵器都不是第五軍的。甚至連第五軍的八級兵器唐響上將,也並不是長期呆在塞洛星的,白絮要離開塞洛星基本已經成為了定局。
想到這裡,白芽乾脆將應小芽給叫了出來。
果然,應小芽一出來就說了:“我不想和媽媽分開。”已經基本上等於死過一次的應小芽。對於白絮的感情,很大程度上甚至稱得上是執念。
應小芽並不是不懂事,只是這種類似於刻在靈魂裡的執念,已經頑固的透膚刻骨,並不是三言兩語可以說服的。於蒙蒙一番勸說之後,應小芽扁著嘴巴道:“你說的我都知道,但是我不想離開媽媽!”
說完,可憐兮兮的看著白芽。
於蒙蒙手腕上的端腦,忽然發出了專屬於摩麗.瓊斯的視訊通知聲。聽著這個聲音,於蒙蒙停止了和應小芽的溝通。
視訊接通。摩麗.瓊斯一成不變的嚴肅表情出現在三人面前:“剛剛收到消息,寧詩詩和十一軍的八級兵器古德裡奇大人接觸過了。”
於蒙蒙很了解這位摩麗阿姨,問道:“具體怎麽回事?”
“昨晚古德裡奇大人和林恩中將幾人從斯波島居酒屋出來之後,在回程途中遇到了寧詩詩,之後兩個人在一起呆完了後半夜,今天早晨寧詩詩才從對方的房間離開。”
應小芽的小臉上表情有點糾結:“寧詩詩和爸…應維明好像還沒有離婚吧?這是給應先生戴了綠帽子嗎?”
摩麗.瓊斯在那邊道:“並非如此,正是因為房間裡完全看不出事後的痕跡,所以才更讓人覺得詭異。”
於蒙蒙不明白了:“那她大半夜的,為得是什麽?”
白芽警覺的問道:“那古德裡奇大人現在情形如何?”
摩麗.瓊斯道:“對方似乎一直處於還未醒酒的狀態,但是按照八級兵器的血液循環程度。以古德裡奇大人昨晚的飲酒量,酒精成分應該早就排出了體外。”
“古德裡奇大人現在人在何處?”白芽想到某些和神魂相關的法訣,神色嚴肅的問了一句。
摩麗.瓊斯應道:“正在前往軍部大樓的路上,是不是有什麽不妥?”
白芽現在還不敢確定古德裡奇是不是被寧詩詩動手腳了。聽摩麗.瓊斯這麽描述明顯是不對勁,但是白芽覺得寧詩詩應該沒這麽大膽子,直接找上八級兵器動手,而且並不顯得隱秘。
白絮雖然修習了淬神訣,到底是半路出家,如果兵器真的要動手。她的**雖然比其他瞳器甚至兵器都強悍不少,但是還是沒有達到築基後期修者真正該有的水準。
換句話說,白絮的**目前還是能夠受到物理傷害的。她和應小芽一樣,並不想拿白絮去賭。
聽完摩麗.瓊斯的話,白芽迅速的站起了身,拽了放下來不久的小背包,就推開工作室的門,穿過於家仿古東方的長廊,往大門跑去。
摩麗.瓊斯動作很快的等在了門口,看見白芽出來,便道:“我送您過去。”
白芽沒有推辭,迅速的上了懸浮車。要關車門時,於蒙蒙也手快腳快的跟著竄了上來。想到這輛造價不菲的懸浮車據說擁有的抗打擊力,白芽最終沒有將於蒙蒙給攆下車,簡短的對摩麗.瓊斯道:“走。”
不愧是造價堪比S級機甲的懸浮車,速度快起來,和S級機甲比起來也是不遑多讓。
白芽和摩麗.瓊斯趕到軍部大樓時,古德裡奇也正好抵達軍部大樓。
看到白芽,古德裡奇甚至還眯著沒太清醒的眼睛打了個招呼, 隨後便掩著袖子打了個大哈欠。看起來像個二十來歲年輕小夥的古德裡奇,今天意外的很頹廢。
白芽抬起頭看著這個身材堪稱壯碩,高了她快兩個頭的八級兵器,道:“古德裡奇大人看來昨天休息的不太好?”
古德裡奇笑了笑:“大概,是塞洛星的美女太熱情。”
說完之後看著似乎還未成年的白芽,古德裡奇摸了摸鼻子,轉而問道:“白小姐來看白準將嗎?一起進去?”
白芽看了看對方的狀態,忍不住聳了聳肩:“如果您確定你現在這個狀態真的合適過去見我媽媽的話。”
古德裡奇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狀態確實不太好,打消了這個想法,對白芽做了個告別的吻手禮。
兩人的皮膚甫一接觸到,白芽便從古德裡奇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森冷的魂氣。白芽迅速的捏了個法訣,一道粉橙色的光芒從古德裡奇的身上一閃而過,回到白芽手中時,粉橙色圓球的中心,禁錮著幾個若隱若現的青黑色法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