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慈的短戟精準的命中了公孫范的後心,並且穿心而出,公孫范此刻早已經氣絕身亡了,看到這一幕,冀州軍的軍陣頓時又響起一陣呐喊和歡呼聲以及擂鼓聲,很明顯,此刻的冀州軍全軍的士氣早已經達到了巔峰。 只有太史慈自己卻暗暗歎息著,原因很簡單,盡管自己是當眾將公孫范用短戟射死的,可惜,由於公孫范此刻已經到了幽州軍的軍陣面前,想來自己去割下首級是不可能了。於是,太史慈便調轉馬頭,回到了自家的軍陣前,對著站在戰車上的孫堅行了一禮。
孫堅擺了擺手,太史慈便駕馭著自己的戰馬,回到了自己之前的位置上,等待接下來的戰鬥。此時,孫堅身邊的荀彧道:“恭喜主公,不想太史子義竟然如此勇猛,主公再得一員大將啊!”
孫堅別看表面上很鎮定,實際上孫堅的內心裡同樣很高興,看到太史慈的武藝之後,孫堅哪能不知道,自己不知不覺得又獲得了一員將才?看看對面的公孫瓚,手裡如今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也就田楷一人了,剩下的鮮於輔是一員智將,且很有可能與公孫瓚不是一條心。
與其他的將領不同,鮮於輔實際上是劉虞的部將,如果當初不是公孫瓚突然發難,以致使鮮於輔的宗族家人全部落到公孫瓚的手裡,鮮於輔是絕對不會投降的,那樣一來,麾下有鮮於輔和閆柔這樣的大將為輔的劉虞,也不會敗得這麽慘了。
如今,公孫瓚的局面跟當初劉虞的局面何其相似,都是被人打到了家門口,都是麾下戰將死得死,降得降,麾下也就大貓小貓兩三隻了,且兵馬不足五萬,所佔之地不過一郡而已。只是,與劉虞最後是投降的不同,公孫瓚哪怕是面臨如今這樣的困境,依然想著如何翻盤,而不是憐惜麾下將士的性命,向冀州軍投降。
鮮於輔的想法雖然被自己給壓下去了,但是眼神的變化依然逃不過別人的雙眼,這個人便是公孫瓚的死忠,幽州別駕關靖!作為公孫瓚兒時的玩伴,以及後來追隨公孫瓚在邊境打擊外族,一直到攻滅劉虞,都是關靖在為公孫瓚出謀劃策。
如今公孫瓚的慘況是個明白人都能看得出來,更何況關靖這樣的智者,作為一名智者,大難臨頭各自飛這樣的道理,關靖可是非常清楚的,也因此特別關注除自己之外其他幾人的神色,就是為了防止在這樣的局面之下,有人鋌而走險,選擇用自家主公的首級,來作為自己的晉身之資!
將領方面,田楷的神色完全看不出有什麽波動,這也難怪,田楷跟田豫不一樣,田楷是公孫瓚從軍隊底層一手提拔上來的,就跟戰死的大將嚴綱一樣,對公孫瓚那是忠心耿耿,越是這種時候,就越能體現出田楷這樣的部下的價值。
公孫瓚連續折損了兩名從弟,再加上之前在虎牢關折損的從弟公孫越,如今公孫家裡僅僅剩下自己跟長子公孫續兩名男丁了,其他的家族子弟盡皆被冀州軍在攻入幽州之後,一一斬殺在駐所。此刻,要說公孫瓚的內心很平靜那絕對是假的,此刻公孫瓚的內心早已經被熊熊怒火所填滿,這個時候的公孫瓚早已經將所謂的己方劣勢給拋到了腦後,剩下的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為自己兩名慘死在眼前的族弟報仇!
於是,公孫瓚突然拔出了腰間的寶劍,將寶劍對著對面的冀州軍軍陣怒吼道:“中軍聽令,江對面那群步兵給我殺光!爾等切記,我公孫瓚不要俘虜,違令者就地斬殺,殺敵!”
隨著公孫瓚話語中的最後兩個字“殺敵”從嘴裡蹦出來,早已經在公孫瓚身邊按耐不住的田楷大叫一聲:“殺!”然後當先殺了出去,作為一名公孫瓚麾下的戰將,在田楷的認知裡,自家的主公公孫瓚早就應該這麽乾,跟對面的冀州人廢什麽話,還玩什麽鬥將之類的把戲,直接用自家精銳彪悍的騎兵,對著冀州軍的軍陣來上一個幾進幾出的,絕對能把對面看似整齊的軍陣給衝垮,到時候自己這些人只需要跟在崩潰的敵軍後面,砍瓜切菜的拿首級就行。
而隨著對面公孫瓚的怒吼,坐在孫堅戰車上的李俊頓時笑了,這場決戰己方贏定了!本來李俊還很擔心,公孫瓚麾下謀士關靖和魏攸建議讓公孫瓚死守的,畢竟能夠擁有與外族相媲美的騎射兵種,那麽這些幽州兵自身的箭術想必也不差,如果公孫瓚一心死守的話,冀州軍只能在付出巨大的傷亡情況下,勉強收服整個幽州,至於位於遼西的公孫度,至少十年內李俊是不考慮對付對方了。
但是,既然公孫瓚在這個關鍵的時候,選擇了鬥兵,那麽就等於是說公孫瓚完全放棄了勝利,選擇了轟轟烈烈的失敗了。想到這裡,李俊便對大將麴義和程普道:“兩位將軍,接下來的戰事就有勞兩位將軍來布置了,切記,能俘虜盡量不要斬殺敵軍,這些人日後很有可能會成為我們的袍澤,這個時候殺傷的太多,將完全不利於我等對幽州的統治。”
程普跟麴義急忙對著孫堅和李俊行禮道:“請大將軍和撫軍將軍放心,我等自然省得。”然後,兩人先是命令許褚率領麾下的虎衛軍保護著孫堅的戰車以及其他謀士們,轉移到了大營門口的高台上,這是昨天晚上李俊特地吩咐軍中的匠師趕製的,就是為了能夠在今天讓孫堅看到自己如何走向勝利的。
目送孫堅等人離開之後,程普跟麴義兩人對視一眼,知道決定河北命運的關鍵一戰到了,到時候能不能在損失最小的情況下,拿下整個幽州,就全看今天這一戰了。
程普便對著麴義道:“麴義將軍,這一戰關系到大將軍能否短時間內拿下整個河北,故而本將也就不客氣了。”
麴義對著程普行禮道:“麴義一切聽從程將軍命令,將軍令下,先登營將會出現在最好的位置上。”
程普滿意的點點頭,這一戰同樣關系到自己這些人日後的功績以及地位,自然馬虎不得,之前程普就擔心,身為冀州軍四大將的麴義,是否會在今天這個場合完全聽從自己的號令,畢竟兩人可是平級,不存在誰是主將誰是副將的情況。
不過,從現在看來,程普是完全多慮了,麴義對於程普的態度就能看出來,麴義完全不計較由程普來發號施令,作為原先冀州的大將,麴義之前侍奉的冀州刺史王芬,完全就是一名文人,根本就對於軍隊沒有任何掌控力,就更不用說用正眼看麴義這樣的軍中大將了,沒被打壓已經算是麴義上輩子修來的福分了。
正是因為這樣,對於剛剛來到冀州上任,就很信任自己,不但給與自己官職,甚至完全將先登營劃歸到自己管轄,甚至後來為自己的先登營招兵買馬,打造專門的兵器鎧甲。這在以前,完全就是麴義想都不敢想的局面。
看到麴義轉身向著自己統帥的先登營走去,程普著實松了一口氣,緊接著,程普召集眾多將領,下令道:“周倉、管亥,你二人統帥重步兵,用盾衛陣形給我擋住對面那群幽州騎兵的衝鋒,如若抵擋不住,提頭來見!”
周倉和管亥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濃濃的戰意,終於輪到兩人出場了,自從歸降大將軍之後,兩人以及麾下的弟兄雖然已經成為了官軍,但是之前身為黃巾軍在冀州造下了太多的孽了,以至於兩人走在冀州內的路上,哪怕身上穿的是冀州軍的衣服,也依然引來了不少冀州平民怨恨的目光。如果不是審配、滿寵和司馬芝三人苦心經營的律法約束,這些平民說不定早就衝上前去,將兩人以及麾下的弟兄大卸八塊了。
兩人領了軍令之後,也不耽擱,畢竟現在的幽州軍已經準備衝刺了,這也就證明了幽州軍的騎兵距離重步兵的方陣不遠了,兩人可不希望,第一次在這種大決戰的場合出現,就因為自身的散漫,而導致麾下的將士沒有再第一時間獲得指揮,而被自己兩人坑死。
PS:今天的送上,小胖絕對沒進宮。。。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