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 謝謝每一位給包子投票的各位,群麽一個。我知道自己的不足之處還很多,但是以後會越來越好。大家晚安,群麽一個~
“你在幹什麽!”佟富怒氣衝衝的跑到清婉身邊拉開兩人,如同被偷去心愛之物般的吼叫。
“爸,我”清婉不敢現在和正在氣頭上的佟富說話,隻好默不作聲,任憑他把自己從孫志揚的懷裡給拉走。
誰知清婉剛要順從的走到佟富身後,自己的另外一隻手被人從後面給拉住。
“志揚,不要!”清婉回過頭,委屈的對他搖頭,無聲的說著口型。
“叔叔,請您不要對清婉發火,今天的事情是我不對。”孫志揚眼神堅毅,無所畏懼的看著佟富。無論怎麽樣,他都要先把所有的罪過都一個人扛下來,他不想看見自己的心愛之人獨自忍受父親的怒火,而自己卻站在一旁看熱鬧。
誰知正是這種眼神又給本來就火冒三丈的佟富頭上添了一把柴火,把眼睛燒的通紅,理智都差點給燒沒了,口不擇言起來。
“你個臭小子,枉我從前這麽信任你。還把你當成婉婉的哥哥一般對待,誰知道你這麽小就敢誘拐我們家婉婉,你爸媽是怎麽交你的!”
斥責聲傳進佟富眼裡沒教好孩子家長的耳朵裡,尷尬的咳了幾聲。
“佟先生,你看這裡人這麽多,要不要先帶著清婉回去。然後過一會等你太太和我太太聊好了以後,我在把她送回去?”孫笙打著商量,既沒有對這件事情表態,也沒有提及要怎麽教育孩子早戀的問題,只是勸說著他先帶著人回去,余下的等以後再說。
“不勞孫先生大駕,一會我們送完東西之後,我們就會離開。也希望貴公子以後可以不要過來找我女兒,畢竟將心比心。孫先生你也應該懂得我們做家長的苦心。”
佟富顯然是把對孫志揚的惱怒牽扯到了孫笙,連著說話都沒什麽好口氣。他打定主意,和孫蕭兄弟說完話之後就帶著母女兩個離開,在也不要讓這個臭小子接近女兒。
“叔叔”孫志揚內心恐懼。他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剛要開口就被佟富的呵斥給打斷。
“夠了!我不想在聽見你說什麽,總之以後你們就不要在見面了。”佟富心狠的打斷,即使女兒已經兩眼通紅祈求的看著自己,自己也絕不能在這個時候心軟。
“小揚,你給我回來。還不趕快給人家道歉!”孫笙一臉嚴肅的板著臉,好像真的因為這件事情要好好的責罰一下自己的兒子。可是實施的真相真的是這樣的嗎?
孫笙不愧是浸**生意場多年的老手,好一個以退為進。先是讓孫志揚道歉,盡量把壞印象減到最低。至於接下來,可以慢慢來不著急。如果他沒猜錯,佟富也只是一時惱怒小揚不應該在他女兒高三的時候和她談對象。那事情不就好辦,先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等著考到大學在光明正大不就行了。
不得不說,有時候考慮問題太複雜也不是一件好事情,孫志揚就是這樣。一直被套接下來怎麽在一起的圈子裡,完全沒有考慮過曲線救國,先把佟富糊弄過去。
這邊的孫蕭把事情和孫墨說過之後,兩兄弟正在為自己的計劃沒有事先發愁。誰知還沒有過十幾分鍾,兩家人明顯不對勁的樣子勾起了他們的興趣。
只是旁敲側擊的什麽都沒有打聽出來,佟富就鐵青著臉說完話帶著妻女就走了。老三一家也緊隨其後,沒用多長時間也灰溜溜的離開。
哈哈哈!意外之喜來的如此之快,方才他還在為計劃不成功懊惱,現在兩家不用自己說什麽,私下就已經談蹦了。想想也不用他在出手。得來全不費工夫。
依照孫蕭現在的狀態就是你有什麽不開心的事情,說出來讓我開心一下!
周曉芳一路瞧著父女兩個之間的氣氛有點不對勁,特別是女兒撇著小嘴,眼眶紅紅的想要哭。礙於在車上。也沒好聞什麽。
一個半小時的路程之後,周曉芳著急著付完車錢之後,轉身在大門被關上的最後一刻回到了家中。
“說吧,你們父女兩個剛才還好好的,現在怎麽就見了仇人一樣。”周曉芳不解的挨著佟富坐下來,倒了一杯水遞給他讓他消消氣。父女哪有隔夜的仇。有什麽事情說開了就好。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冷靜,佟富方才暴怒的心也逐漸安靜下來。此時聽見周曉芳再次提起這件事也沒有之前那般激動,反而落寞的歎了一口好長的氣,一時間渾身風發的氣勢全無,留下的只是一個對女兒慚愧的老父。
他雙手交叉支撐在膝蓋上,語氣後悔道:“剛才爸不應該這麽對你大吼大叫,爸對不起你!”
“爸”清婉心裡一酸,剛消退下去的紅眼眶又再次聚滿了淚水。
“我知道你想要說什麽。可是這些年來,爸爸和媽媽也真沒有為你做過什麽事情。”
“爸爸一直是一個沒有用的人,先前沒有本事保護好你和你媽媽。才會讓你掉進水裡。差點被淹死。直到你醒過來之後,咱們家才開始慢慢的好起來。”
佟富說完還自嘲了一聲,完全不像是一個獨自開了一家飯店的老板。
“大富,你說的是什麽話。這麽多年,你一直都是為了我們母女的生活而努力,我一直都知道的。”周曉芳心疼的握住他的手。她一直都認為嫁給他是她一輩子做的最正確的一件事情,沒有他上天哪裡會賜給自己一個這麽乖巧聽話的事情。
“曉芳!”佟富一個大男人,竟然梗咽著幾乎說不出來話。
“爸,我錯了!但是我並沒有拖累學習,我們也沒有和別人口中說的那般不堪。”清婉跪在佟富面前,苦苦哀求著。
從來沒有這麽看見爸爸這麽垂頭喪氣,低聲梗咽。她從來沒有想過她和孫志揚談戀愛的事情,會讓爸爸這麽生氣。
她從前世回來就一直惦記著怎麽要發家致富,她還以為自己是前世那個三十多歲的佟清婉,卻忘記了要以一個正常女兒的心態和他們交流。
“什麽?你和誰談對象了!”周曉芳越聽越不對勁。知道清婉說刪除話來,這才尖叫起來。之前並不知道佟富是因為這件事情生氣,現在突然聽到女兒這麽小就背著家裡人和別人談對象,全身猛的縮緊。血液一股腦的湧上頭。
見周曉芳眼睛一閉,用手扶著腦袋,整個身子站起來晃了一晃就要倒下來。
“媽媽,你怎麽樣了,不要嚇我啊。我再也不敢了!”清婉尖叫著哭出來,心中所有的期冀都被周曉芳這一暈倒給打進死牢,心頭被恐懼死死的盤踞。哪裡還記得要和他們繼續說什麽,只希望周曉芳不會因為自己把這麽多年好不容易給養好的身體再次給氣垮了。
“曉芳,你怎麽樣了!”佟富一下子接住暈倒的妻子,顧不上還在後面呼喚著的女兒,心急的抱著妻子進房間。
就在佟富抱著周曉芳進房間的瞬間,清婉振作的站起來抹掉眼角的眼淚,不顧自己狼狽的樣子跑到最近的一家小診所把老醫生請了過來。
房間內
老醫生左手拿著手電筒,右手剝開周曉芳的眼皮。仔細的查看了一番。然後掏出掛在脖子上的聽筒分別在她的心臟和腹部處,聽了半晌才收手,然後幫著周曉芳把手放進被子裡,掖了掖了被角。
“氣急攻心,導致血液不暢通。休息一晚上就好了,不過曉芳身體還沒有恢復好,所以盡量少刺激她一點。”老醫生明顯和佟富一家認識,對周曉芳也比較了解,故只是叮囑佟富少刺激她一點,其余也沒有什麽大的毛病。
一直被懸著心終於可以被放下來。佟富松了一口氣,客客氣氣的送老醫生出門。
不僅佟富松了一口氣,清婉也跟著放心下來。她沿著床邊坐下來,眼神憐惜的伸出手。不停描摹周曉芳蒼白的面孔,喃喃道:“媽媽,我該怎麽辦?”
未來的渺茫,父母的反對,接下來的路該怎麽走下去,自己和孫志揚的感情又該如何收場。
孫家
孫笙老神常在的端起一杯茶。吹了吹。眯了眯眼,嗯~真不錯,是好茶。
“你們父子兩做了什麽,讓人家沒有打招呼就先回去了?”慕容妙蟬拿下披在肩上的小披風遞給張媽,打破砂鍋都要問到底。怎麽說和周曉芳相處的這一段時間,兩人性格互補,自己多少都收益許多。今天明顯兩家人有什麽誤會,要是沒有周曉芳這個朋友,怎麽也不是她希望看見的畫面。
“哪裡是我做了什麽事情,分明是你兒子想提前叫老丈人,可惜老丈人不領情罷了。”孫笙一臉無辜,甚至還有一些委屈的說道。他就是城門失火殃及的那條魚,兒子想娶媳婦,又哪裡和自己有什麽關系。
“說的就不和你兒子一樣。”慕容妙蟬白了孫笙一眼,“小揚,你和媽媽說說是怎麽情況。”
孫志揚現在已經把一顆心全都迷失在清婉身上,恨不得立刻化身一顆流星飛到她身邊去查看一番。
他怎麽就那麽大意,當場被佟富抓個現行。也不知道那個愛哭丫頭回去之後,有沒有偷偷的躲在被窩裡哭。自己不在她的身邊,沒有人來安慰她,沒有人把肩膀借給她靠著。
越想越難耐,整個人如同被架在火堆上等著人烤的食物,完全沒有主動權。
不行,自己得去找她!
剛想站起來,就被孫笙一聲呵斥給打斷。
“給我坐下!”孫笙難得正色,一巴掌拍在桌上,玻璃杯中的水都在為之顫抖。
“爸!”孫志揚吼出聲,雙手緊握,眼眶都都開始撕裂。不明白他為什麽要阻止自己去找清婉。
“混小子給我坐下,你這時候去找那姑娘絕對是害了她反而討不到任何的好處。”
“人家父親親眼所見,恐怕短時間對你沒有什麽好印象。你不如等個幾天,我看著那姑娘也不像是個沒有主意的。我曉得你現在的心情怎麽樣,但是你好歹也考慮那姑娘的感受。怎麽也要和她先通過氣,否則就是火上澆油,在也看不見那姑娘。”
孫笙看著眼前已經長大的兒子,不住感歎時光流逝,兒子都已經長大想娶媳婦了。想當初自己娶妙蟬的時候,嶽父也是這般折磨自己。偏偏自己還真要聽他的話。不然現在哪裡還有妻子兒子。不管怎麽樣,有了前車之鑒,多少都得給兒子減少減少阻力,不求早點抱上孫子,最起碼也要讓自己早點從公司裡脫身,帶著妙蟬一起去世界各地去看看。
“難道你和那小姑娘的事情被她父親知道了?”慕容妙蟬猜測著說道。她從一開始就知道孫志揚和清婉的事情,並且默默的同意。但是她同意並不代表人家父母也同意呀,所以事情被撞破之後也很難說。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變成這樣,我只是我只是”孫志揚頹廢的說了幾聲,就再也說不出什麽話來。
慕容妙蟬微微的皺起眉, 兒子現在的狀態絕對不是她想要看到了,連帶著對清婉也沒有一開始那般的喜歡,甚至還有一些惱怒在其中。
“既然人家父母不願意,那你也就別跟著摻和。你這麽優秀,沒道理就缺了她一個人。”
“媽,我現在腦子糊塗的很,不想在說什麽,我先上去睡覺了。”不想在聽見自己的媽媽在說一句有關清婉不好的話,所以也只能拿著借口說要**睡覺。可是今天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怎麽能睡的著!
“你看這孩子,說的是什麽話!”慕容妙蟬生氣的看著孫志揚頭也不回的上樓去,整間客廳可又剩下她和孫笙兩個人,扭過頭開始朝著他說起來。
你說慕容妙蟬不是溫文爾雅,現在怎麽又和平時的婦女沒什麽兩樣?那得看情況,要說溫文爾雅,那她本身性子就是如此。可是此時不能和那時相比,兒子都開始嫌棄自己,她哪裡還顧及上什麽風度。
“我也上去睡覺了!”孫笙見勢不好,喝完這杯茶之後,逃命似得飛奔上二樓,留下慕容妙蟬氣呼呼的坐在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