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志揚和清婉這件事情在兩家引起軒然大波,最不能接受的還是佟家。^^%搜索@巫神紀+@閱讀本書#最新%章節^''
因著周曉芳暈倒,而佟富也不得不每天去飯店去處理一些事情,清婉就想這和老師請假在家中照看她。誰知佟富不同意,怎麽也要她去學校把最後這今天的課程上完,正式放假之後就好好的在家中呆著。
昨天晚上清婉一晚上沒有回來,寧夏和尚蓓蓓擔心了好久。果然今天早上來到教室,那丫頭就一個人托著下巴,眼圈紅紅的發呆。
“給你的豆漿~”。尚蓓蓓一把拖開清婉前面座位的椅子,豪邁的背跨在上面,關心的說道。
“唔~謝謝!”豆漿落在落在桌子上的聲音,一下子把陷入沉思的清婉拉回現實,眨了眨眼睛,雙手捧著豆漿,把剛才外泄的情緒全都掩藏起來,並不想兩個好友為自己擔心。
現在教室之中也沒什麽人,寧夏索性搬來一張椅子,挨著她坐下來。雖然沒有一句話都沒有說,但是清澈的眼眸中分明是對她的擔心。
清婉很想對著好友笑笑來表示自己真的什麽事情都沒有,可是剛牽起的嘴角卻一直僵硬在水平線上,怎麽都上不去。
嘿嘿,自己怎麽這麽沒有用,說好了不在讓別人為自己擔心,可是現在為什麽連一個笑容都擠不出來。昨晚一直被緊繃的心,還有來不及和周曉芳道出的委屈,在尚蓓蓓和寧夏無聲的凝視之下,酸楚一起湧上心頭。
“吧嗒,吧嗒~”亮晶晶的的眼珠在她的眼睛中滾定,不多時眼眶中掉下來,義無反顧的劃過臉龐,終結在桌面上,濺起一朵花出來。
“嗚嗚嗚嗚”一聲聲壓抑的,痛苦的唏噓,仿佛是從她的靈魂之中艱難的被一絲絲抽出來。慢慢的流淌到地上,不一會便四散在教室之中。
尚蓓蓓和寧夏慌了手腳,一人拿紙給她擦眼淚,一個人像哄小孩一樣拍著她的背。舒緩她的氣息。
“你哭什麽呀,有什麽大不了的事情,我們三個一起解決。”尚蓓蓓越擦清婉的眼淚掉的越多,火爆脾氣一上來,直接把濕紙巾一扔。不要錢似的拍著胸脯,也不怕以後再也發育不了。
“是呀,天塌下來還有蓓蓓給我們頂著,還有什麽事情過不去的。”寧夏難得幽默一回,雖然笑話有些冷,可是不妨礙清婉笑出聲來。
“噗嗤!”
哭出來好很多的清婉,很給面子的配合著寧夏笑起來,悲傷的氛圍被衝淡了許多。
兩人對視了一眼,松了一口氣。總算是笑出聲了,也不枉費她們的一番心思。只是之前的清婉總給她們一副成熟的樣子。仿佛天地間沒有什麽事情都難不倒她。有什麽事情也總是一個人默默的藏在心底不與人分享。
現在就像是打破了一直包圍在她身上的一副枷鎖,整個人看起來也更真實一些。
“蓓蓓你也不怕把你的胸給拍平了。”清婉眼中含淚的好笑著道。
這一笑可不要緊,卻讓尚蓓蓓更加懷疑自己是不是要朝著同性發展了。被淚水衝刷過的眼眸清澈透亮,遠看上去就如同詩人筆尖的一彎明月。淚水劃過的地方都帶著水漬,那般的惹人憐愛。一股風吹過來,掃過停下來的清婉,讓她更加楚楚可憐,如一隻白色的小兔子,讓人忍不住的小聲一點,再小聲一點。就怕驚擾到她。
尚蓓蓓骨碌一聲,艱難的咽了一下口水。勉強自己轉過身去,用手蒙著眼睛說道:“你這丫頭長的也太誘惑人,怪不得孫志揚天天都要被打翻醋壇子。如果我是一個男人。哪裡還有孫志揚的事情”
“你也太誇張了,就你這個樣子還不如人家孫志揚。”寧夏一看見尚蓓蓓嘚瑟,心裡就不來勁,非得打壓她一下心裡才快活。
“清婉,你”寧夏瞥見清婉聽見孫志揚的的名字,神采奕奕的眸子頓時失去了神采。就像星辰瞬間躲藏起來。黯淡無光。連忙止住要脫口而出的話,怕她又要哭起來。
哎,尚蓓蓓歎了一口氣。看來終究是“情”字最傷人,任何人都難免逃不了這麽一遭。
“昨天我和他的事情,被我爸給撞見,晚上回去又把我給氣的病倒在床上,現在都還不能受刺激。你們說,我應該怎麽辦?”
清婉拉著尚蓓蓓和寧夏的手,就這麽撞上她們還沒來及得掩飾的同情的眼神。
那是一雙怎麽樣的眼睛,委屈、痛苦、掙扎、不舍,就這麽一望到心底,**裸、心血淋漓的展現在兩人面前。
寧夏現在什麽都不想說,唯有心疼的緊緊抱住她。只有這樣她才能給她安慰,不需要任何語言,一個動作足以。
她認識她這麽多年來,還從來沒有看見她這般無助過。哪怕時在當初王桂香鬧上家門,她都會勇敢的張開臂膀,把她媽媽給保護在身後。現在伯母病倒,原因卻是因為她而起,這叫她怎麽一個人獨自承擔。
尚蓓蓓站在一旁,見兩個人一言不發,心裡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她雖然沒有寧夏一樣從小就和清婉一起玩到大,但是她對清婉的友誼並比寧夏少到哪裡去。短短的幾句話,足以讓她明白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無非是兩人談戀愛的事情被她的父母給知道了,不允許兩人在一起。這件事情還不好解決麽?
“你們先不要忙著哭,接下來慢慢的聽我說好不好。”尚蓓蓓伸出手來,言辭鑿鑿安撫兩人。
“咳咳,我想我大概可猜出來清婉今天為什麽這麽反常。那麽,兩位大美女可容在下為你們講解一番呢?”尚蓓蓓從椅子上站起來咳嗽幾聲,理理身上的的衣服。雙手抱拳,做了一個江湖人士最常做的動作——作揖。瞬間又化身成為校園中的感情分析專家。要問愛情谘詢哪裡強,一中蓓蓓是也~
寧夏一挑眉,疑惑的看了她一眼。怎麽,就你這個大大咧咧的性格也做起感情專家了?
“你說吧,我聽著呢!”清婉現在腦子中一團糊塗,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哭的太多腦子進了水,導致現在腦子裡的海綿體還膨脹著。稍微用一點力氣還能擠出鹹水出來。
或許覺得自己這樣還沒有一個心理感情谘詢專家的范,尚蓓蓓蹭蹭的幾下跑到講台上,拿著教師上課用的教鞭。一隻手夾著粉筆,另外一個執教鞭有模有樣的分析起來。
“首先你和孫志揚的事情被你爸撞見純屬意外。他肯定沒有想過自己的乖女兒。怎麽會背著自己被別的小男生給勾搭走了。”說完想到什麽,義憤填膺的說道:“我爸也常整天跟著我身邊,嘮嘮叨叨的沒完。”
“咳咳,你跑題了!”清婉忍俊不禁的咳了幾聲,好心的提醒她。自己足以想象。尚蓓蓓和她父親兩個人在一起的畫面,實在是很有喜感。
“哦,我忘記了。嘻嘻~我們接著來。”尚蓓蓓摸著頭,不好意思露出潔白的牙齒。習慣了她火辣的表情,這般傻萌的神情還是第一次看見。
“我們繼續啊!”
“然後你媽媽也接受不了你們早戀的事實。其實最害怕的還是怕你受到傷害,畢竟女孩子就如同一張白紙,被太多的人給畫過了,將來萬一嫁不出去影響你一輩子的幸福怎麽辦。”
“再者,你現在正處於高三最重要的階段,班主任是怎麽說的。是怎麽說的!”尚蓓蓓說到激動之處,拿著教鞭狠狠的敲著桌子,唾液四飛。倒把班主任平時形容戀愛和傾家蕩產沒什麽兩樣,給展現了一個十成十。
“愛情猛於虎!你們小小年紀現在最主要的事情就是學習。要是誰在給我傳出這樣的事情,我一定請她(他)的家長過來辦公室喝喝茶,談談天!”
“再說班主任還特意為著這件事,請所有的家長過來開過班會。所以伯母的的反應,我也很能理解。不過,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先等著時間過去,你高考結束之後不就可以了。那時候誰還阻攔你和孫志揚。除了伯父和伯母一時不能接受之外。有一個知根知底的女婿不比一個陌生的人來的要安全!”
“對呀,只要你在這段時間裡面,先暫時不要和孫志揚來往,過了高中考了大學。誰還能管著你!”寧夏眼前一亮,這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一來可以暫時解決燃眉之急,二來還可以順便考驗一下孫志揚的決心。俗話說的好,距離產生美。暫時分別不過是半年,怎麽都還是忍受的范圍之內。要是他忍不住,這樣的男人不要也罷。
“可是”可是你們不了解他。不了解我們。清婉明白蓓蓓說的也不無道理,可是自己在經歷親眼看著媽媽在自己面前悄無聲息的倒下去之後,才明白生命其實很脆弱,有可能上午還和你說話的人,下午你就再也見不到了。
但是她又放不下同樣為了自己而死的男人,一點點都不想在辜負他。哪怕是想到自己會同他說出對他來說這般殘忍的事情,自己也會痛的受不了,骨頭裡的仿佛被人拿著小錘子一點點的敲碎,偏偏你還耐它不得。
“哎呀,好了好了!我也只是假設,什麽情況還要你們自己去解決。”見清婉猶豫不決,尚蓓蓓也不好在說什麽。
“看時間,大家也快要來了。我們趕緊把東西收拾收拾,還有蓓蓓趕緊把黑板給擦擦,要不然班主任看見你亂寫,請家長你就哭去吧!”
“對哦~差點把這件事情給忘了。”尚蓓蓓放下教鞭,拿著黑板擦刷刷幾下,黑板上一個粉筆字都沒有留下。
三個人教室中收拾一番準備上課,卻沒有發現一個修長的身影一直從開始站到了現在。
還沒到下課的時間,市一中因為電線老化需要進行修理,難得的早放學一回。
清婉今天和班主任說過,這幾天不在學校住校,要回家去照顧媽媽,班主任二話沒說,直接就批準。還還沒從校門口走出,清婉一眼就看見孫志揚站在一棵不起眼的大樹下等著自己。兩隻腳情不自禁的帶動身體,朝著他走過去。
風吹著梧桐樹葉“沙沙”作響,偶爾有幾片樹葉落下,卻怎麽也舍不得打擾兩人之間的談話。
“我”
“我”
兩人沉默了許久,突然一起開口。
“你先說”
“你先說”
再度重合,清婉迎上孫志揚黑洞般的眼睛,看見一絲不舍,還有很多話要告訴自己。
最終孫志揚也沒舍得讓清婉在等下去,率先開口:“昨天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對,我不應該在公開的場合讓你這般難堪。你回去之後,你爸媽有沒有責罰你。”
“你放心好了,爸爸就是刀子嘴豆腐心,過不了幾天就會好的。”清婉安慰他,要他不要擔心,這又何嘗不是變相的在安慰自己。
孫志揚心疼的撫上小媳婦眼底的黑眼圈,鑽心的疼痛恐怕也不過如此。這些年來,只要她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他都可以看出來,昨天恐怕又是一夜無眠。
“我昨晚想了一夜,如果還能重來一次我也許不會和昨天那樣的衝動。但是想要讓我放棄你,那是絕對不可能,除非哪天我不在這個世界上。那時,你會願意來陪著我嗎?”
孫志揚的手慢慢的從清婉的眼底, 撫摸到整張臉龐。然後大手劃過她的眉毛、眼睛、鼻子,最後停留在粉唇便留戀許久。如果哪一天誰告訴他,有人用全世界的和平交換了一個她怎麽樣?
自己也會說——那關吾屁事!只要有她在身邊,世界崩塌都是好的,全世界加起來都沒有眼前的人重要。
“我願意!我願意!我願意!”清婉淚崩,大聲的吼叫出來。抱著孫志揚嚎啕大哭,今天流的眼淚仿佛是為了把過去十幾年沒有流過的給補上。
她終於想明白了!愛情和親情都要,舍棄其中的一個都是割膚之痛。誰說談戀愛就是壞處,她偏要證明給爸爸還有媽媽看,我們不會成為別人的悲哀,也不會成為掛著別人嘴邊的笑柄。
“我也願意!”孫志揚輕聲一句,隨即被清婉的哭聲給掩蓋。虔誠的吻上她的發頂,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滴下一串水滴。
剛才他好怕她說出口的不是這個答案,好怕她會離自己而去。好在自己終於不用一個人孤零零的看著她和別人一起,如果在經歷一次,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麽事情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