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還是兩章,下一章在晚上18點。) 幾個同事在小心議論著。
錄相到爆炸後楊沒他們一行人跑過去,就放完了,楊局問道:“小楊,怎麽樣?真的是恐怖襲擊,隨機指定對象?”
“初步估計,不是。”楊沒舉起手裡的高爾夫球碎片,“因為球做了記號,如果是隨機,根本沒必要標記,這說明,凶手的目標就是況味他們這一群人,甚至就是況味。為什麽要標記呢,因為凶手就在球場內,為了避免自己受到誤傷,當球從吐球機裡出來被托球柱托起來要被打擊時,他好躲開。”
“這個凶手對況味的恨意很深,留在現場,也是為了能親眼目睹況味被炸成焦炭。可惜,練習場只有三個監控頭子,兩側各一個,進出的門上有一個,都離現場太遠,那裡人又那麽多,根本看不出端倪。”
“現在先排開死者況味,再排開那名生死不知的搶救者,然後暫時排開還在動手術的另外三個人,最後排開我們一行六個人,現在留在10號練習場的6個人都要詳細排查,另外那個清潔阿姨,也要排查。”
“動機確認後,就是作案手法。因為目標是況味的話,怎麽保證派球機出的紅線球一定是況味打呢?只有一種可能,球不是從派球機裡出來的,而是一直在凶手手上,等到況味要上前練習的時候,再將球放入況味所站位置的吐球機裡。所以,凌晨和谷至志的嫌疑確實最大,因為他們不僅從派球機裡拿球,從監控上看,也是他們將球放入吐球機裡的。”
“另外,不出意外的話,凶手就在這群朋友當中。首先,必須要知道今天況味會來球場,其次,慫恿況味打上幾杆。所以,一會兒再問一次口供,問清楚是誰提議打高爾夫的,而不是去打台球,去喝咖啡,去做其他的事情。還有,要弄清楚誰和之前被撞死的死者或死者的丈夫有關系,我覺得這個動機的可能性比較大。”
隨著楊沒的抽絲撥繭,相關人員紛紛動了起來。
“我們再回現場看看。”
楊沒走了幾步,突然停住了,搔了搔了頭,好象遺漏了什麽,但一時想不起,就沒去管它,繼續向外走去。
……
10號練習場一共有五個練習場地,每個場地有兩個擊打位,右側各一個吐球機,而派球機在兩個練習場中間,共用,靠牆而立,離練習場有十幾米遠。況味他們一群人佔用的是2#,現在還是一片狼藉,只不過法證把各個相關的物品都用小標記牌標記了起來。
6個嫌疑人,加上後來被叫來的清潔阿姨在二次口供後,陸續又回到了10號練習場,坐在了臨時安排的椅子上,周圍站滿了警察。其余不相關人員都被擋在了練習場外面,包括極度憤怒的況且況副市長。
等楊沒查看完現場後,楊沒、楊局長、口供整理員、場外調查員站在了最角落的地方開始整理信息。
“凌晨和谷至志都有動機……凌晨和谷至志沒有什麽背景,在況味的朋友圈也是地位最低的,所以很多跑腿打下手的事都是他們在做。動機很可能就是他們兩個現在的女朋友都被況味強行的上過,還不準凌晨和谷至志和女朋友分手,因為他還沒玩夠,也進行了多次玩弄。不僅凌晨和谷至志,另外四個受輕傷的朋友都和況味或多或少有些爭執,雖然沒有上升到殺人的程度,不過這些公子哥的心態不能依常理來推斷。有些公子哥,甚至可以為了十元錢的停車費,將收停車費的工作人員買凶殺死。
”這是場外調查員的匯總。 “二次口供因為是確定凶手就在他們之中,所以問話方式不一樣,多了很多信息。他們分別透露出了一些東西,都是指責其他人,所有人當然都不承認自己殺人。凌晨和谷至志的事,很多同伴都有提到,而其他人的矛盾,都有。”口供整理員將口供重點劃出的部份遞給了楊沒。
楊沒低頭仔細看了起來,嘴裡問道:“那車禍那件事呢?”
“都有聯系。那孕婦的死,這些人基本都在當場,有幾個人還與況味同車;孕婦丈夫來報仇的時候,也是大部份人都在,都動了手,都說自己見義勇為了。不過……”
“不過什麽?”楊沒抬起頭。
“有一個人很奇怪,我們只是循例是了一下孕婦和孕婦丈夫的名字,問認不認不識,有個人反應很怪。”口供人員都是專業人士,最擅長的就是發現被問詢人員的不對勁。
“是誰?什麽反應?”
“楊靈。其中一個受輕傷的工作人員,監控裡也可以看到,就是不顧是否還有余爆,積極上前救助傷者的那個年輕人。他聽到名字後,神情沒什麽問題,但是雙手禁不住捏成了拳頭。”
“查他了嗎?”
“還在查,他三歲死了親父,五歲的時候母親改嫁,十歲的時候繼父失蹤,十三歲的時候生母病死,然後成了孤兒,在社會上一直打拚,為人仗義、和善,是社區的志願者,但是卻不與人親近,幫過的人很多,但沒一個知心的朋友,關系網很窄,所以費時要久一些。”
“這是一個心態有問題的人,積極的幫助朋友,卻不需要別人幫助,遊離在人群之外,仿佛是把自己當成神俯視任何人!”楊局長還是有兩把刷子的,竟然擅長心理分析。
“在進這裡之前是做什麽工作的?”楊沒問調查員道。
“一直在市裡的三星級酒店友誼酒店當前廳經理。”
楊沒皺眉:“有問題,好好經理不當,跑來這裡當練習場小弟?”
“陳啟!”楊沒對著遠處的陳啟揮了揮手。
“啥事需要我出馬了?說!”陳啟得意地說道。
“這裡的人事經理是誰?把他找來。”
“馬上。”
陳啟一個電話打給球場的老大,這裡的負責人馬上就把人事部經理推了進來。
“楊靈?記得,就是坐在那裡的那個小夥子嗎?其實不算小夥子了,別看年輕,實際上已經30歲了。我對他印象很深,他是這幾天才剛剛應聘進來的,而且之前是某酒店的經理。我問過他為什麽來這裡,他說是與酒店起了矛盾,離職了。選擇這裡是因為這裡能接觸到很多有錢人,有很多機會。”人事部經理說道,“因為他會打高爾夫球,我就把他安排到練習場了。”
“他是專門負責這10號練習場的嗎?”
“我不清楚,這是行政經理的范圍。”
行政部經理不一會兒就來了:“因為剛剛開業,我們沒有固定誰負責哪塊練習場,都是哪裡有人了,輪到誰就派誰過去。”
“有提前排序?”
“沒有,開業還有點混亂,很多程序沒完善,都是誰想去就誰去。畢竟每出勤一塊練習場,就有一千塊獎金,大家的積極性是很高的。不過每個練習場最多隻配備三個工作人員,他們有時打打下手,有時教教客戶打球,這些工作人員都是對高爾夫球有一定理解的。”
“10號……10號……練習場有幾個工作人員?”
“除了楊靈和晉禮兵(另外一個受輕傷的工作人員),還有28個,因為我們10個練習場按最高3個配置,就有30個員工。”
“叫另外28個在外面找個屋子集合,我要問點事。”
“好。”行政部經理去辦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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