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據慘淡,心情不好,出去散心,只有一章。) “今天不去局裡嗎?”
“今天球場開張,捧下場嘛!”
“你們家還需要我們來捧場嗎?”
“哈哈,圖個熱鬧嘛。而且這段時間繃得太緊了,我們也應該放松一下。”
“那你把你嫂子叫來是什麽意思呢?珍惜我的最後時光?”
“嘿,洪老大,看你說的……你在那個世界一定一帆風順,很快就找齊三魂七魄回來了。”
“哈哈,那就承你吉言了。不過說起來,我都要滿50了,還真沒玩過高爾夫,今天就沾小陳的光,高大上一把。”
2016月2月27日星期六,宜祭祀、祈福、齋醮、出行、開市、立券、動土、移徙、入宅、破土、安葬。
陳家投資60億華幣的高爾夫球場就在今天開張,陳啟帶著神探新人類小組成員,加上騰瓊一起來到了會所玩耍。
除了陳啟和胡簫,其余人都沒玩過高爾夫,所以乾脆就不到草場湊熱鬧了,都去練習場練練手。
以陳家在靜海市的地位,來捧場的人非常之多,來賓都是非富即貴。會打高爾夫的,都去了草場;不會的,也能在會所裡找到其它娛樂項目。包括10個高爾夫練習場,有9個都滿了。
6個人繞了一圈,來到了10號練習場,運氣還不錯,這裡只有一塊場地有人佔用,還有4塊空著。
先來的這群人全是年輕人,有男有女,嘻嘻哈哈的玩鬧著,個個臉上都神采飛揚,同時透著一種旁若無人的驕傲或者說囂張。看到又有一批人進場了,這群年輕人隨意看了看,不過臉色頓時就變了,變得親熱,甚至有點奉承的味道。
“哎呀,陳少,胡少,你們來了?喲,這不是洪老大嗎?嫂子也在呀?我是況味呀,我老爸況且!”領頭的一個年輕人迎了上來,非常熱情,主動舉起手想握手。
“大便沒洗手,不方便。”陳啟腦袋一偏,飄過。
“況且?哦,靜海市的況副市長呀。”胡簫停下腳步說道。
“對對對,那是家父!”正被陳啟弄得尷尬的年輕人急忙應道。
“哦,是你爸爸呀,又不是你是副市長。”胡蕭抬腳就走。
年輕人況味臉一陣青一陣白,臉色非常不好看,後面一群人同樣如此,可是誰敢發脾氣?
還好洪才人心情不錯,伸手和他握了一下:“小況,很多年沒見了,你都長這麽大了?”
“是呀,洪老大,10幾年沒見了。”
盡管是一輩的,但歲數相差太大,沒什麽聊的,洪才人笑了笑就帶著楊沒他們走了。
“今天運氣不好,遇到這樣一個人渣。”陳啟帶著大家來到離況味兩個練習位的場地。
“晦氣。”胡簫也說道。
“怎麽了?”洪才人問道。
“這姓況的小子就在前幾天,故意撞死了一個女人,而且是一屍兩命。”陳啟說道。
“不會吧?他和這女人有仇?”楊沒問道。
“素不相識!現在圈子裡都傳遍了,是他喝醉了,被旁邊那些人慫恿,想嘗嘗殺人的味道。”陳啟用充滿鄙視的語氣說道。
“這簡直是喪心病狂!”洪才人怒了。
“那他怎麽還在這裡,安然無事?”李好也生氣了,扭頭狠狠瞪了那邊一眼。
那群年輕人好像已經忘了剛才的尷尬,又鬧騰起來了,聊天的聊天,練習打高爾夫的練習打高爾夫。
“他撞了人就跑了,第二天才去交警隊自首,他老爹動了手腳,將酒駕並肇事逃逸這個事實抹掉了。”陳啟憤然道。
“原告敗訴,隻獲得了10萬賠償金。後來還發生了另一件慘事,那死者的老公失去理智,拿把菜刀就想報仇,結果被他們那群人活生生打死了。”胡簫冷冷地說道,“那些幫凶反而成了見義勇為的英雄。”
“胡哥,你們家在司法界這麽有實力,可以後面跟進一下這件事,如果能申冤,是有功德的。”楊沒心裡也很氣憤,所以建議道。
胡蕭眉毛一揚:“對呀,我怎麽沒想到,利己又利人!”
“這種人遲早是有報應的。”李好說道。
“轟!”
李好的話剛一說完,旁邊就發出巨大的爆炸聲,一股氣流也衝到了楊沒他們這面,還有幾個高爾夫球被震到了這面的練習場地裡。
楊沒他們放眼看去,況味那群人所佔的位置一片狼藉,有兩個人血肉模糊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還有3個離得近的人傷的比較重,在地上抽搐,外圍也有不少人受傷,其中還有兩個身穿高爾夫球場製服的工作人員。不過還好是輕傷,只是衣服破損了,裸露在外面的肌膚有碎片的擦傷。
“報警!叫救護車!封鎖現場!”楊沒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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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味當場死亡,還有一人在搶救,情況不樂觀。另外有三人重傷,六個人輕傷,輕傷中有兩個球場的工作人員,其余都是一個圈子裡的朋友。”
“事故原因是況味用球杆撞擊了裝有**的高爾夫球,引起爆炸。”
“裝有**的高爾夫球是采用的信管模式,火藥為自製火藥,成份簡單,還在追查,不過希望不大。”
“裝有**的高爾夫球專門標記了紅線,區別於其它高爾夫球。”
“監控錄相已看完,無可疑人士,從早上到案發,出入10號練習場的只有18個人,其中有五個是警察,市局刑偵六組全體組員, 另一個是六組組長洪才人的家屬。還有3個工作人員,其中一個是早上清掃的清潔阿姨,其余就是死者他們一圈的朋友。今天范圍內動過派機機的只有兩個人,是朋友圈的人,凌晨和谷至志,輕傷……”
“輕傷者和旁觀者的口供已錄完,對凌晨、谷至志進行了重點詢問,暫時沒有任何線索,在進行外部調查。”
……
各司其職,所有情報都匯總到了楊沒手上,這是迅速趕到這裡,親自督促此案的楊局長指派的。
“小楊啊,此案件事關重大,影響惡劣呀,這球場今天可是聚焦了靜海市大部份高層人士,還有不少從外地過來慶賀的,別說破案,不具體將案定義,我們靜海市公安局名聲都臭了,我名聲也臭了。”這是楊局長語重心長的叮囑。
楊沒拿著裝有**高爾夫球的碎片,在練習場旁邊的保安室看著監控錄相,邊看邊思考,身邊站滿了相關人員。
“應該是恐怖襲擊吧?”
“有可能,將裝有炸藥的球放入10號練習場的派球機裡,機器隨機吐球,誰拿到誰撞擊,都會爆炸。”
“那就不只是要查今天的監控了。”
“很象前幾年的一起炸彈勒索案,今天這裡非富即貴的人那麽多,知道了這起案子,再收到勒索信,估計一小半都會付款。”
“不過死的是況味,真是報應呀。”
“為什麽這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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