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頓時一愣,隨即又反應過來,奇門術法傳承了數千年,雖然已經沒落了,但卻不可能完全消亡了,現在必定還有很多存在於世間,不然這段時間也不會鬧出這麽多事來,凌何在知道再正常不過了。
聯想到先前陳青蓮說自己的屬於特殊事務部門,林凡心中頓時一震,難道蓮姐是專門處理奇門事務的特殊部門?
一時間林凡看陳青蓮的眼光頓時不同了起來,林凡決定還是“坦白”,不然謊話總有編不下去的時候,腦子迅速運轉,便編出了一套說辭,“是的,以前師傅跟我講了很多有關奇門江湖的事情,我很感興趣,所以纏著師傅聽過不少,只是一直以來沒有親入其中,想不到今天卻在身邊發生了,沒有親眼見過,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凌何在臉色嚴肅的對林凡道:“小凡,你雖然沒有親眼見過,但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一不小心就會讓你萬劫不複,千萬不要掉以輕心。”
“凌叔,我知道了。”林凡認真的回答道,“我沒那麽大意的。”
聽到這裡,陳青蓮和凌何在已經不把林凡當作一般學生看待了,神色變得認真了起來,“小凡,這次的搶匪不一般,我確定是有術士的手尾,你提供的這些線索都很重要,但接下來就不要再深入了,以免惹禍上身。”
“蓮姐,我想幫你。”林凡認真的說道,他這麽堅定倒不是因為有多正義,而是連續的這麽多邪門事情,危險已經涉及到了自己身邊的人,這是他所不能容忍的,一定要提前把危險消滅在未明之中。
陳青蓮本還想拒絕,凌何在擺了擺手,“就讓小凡幫忙吧,這次的對手不一般,一般的警員可能幫不上什麽忙,小凡的身手還不錯,加上血氣足,或許有意想不到的幫助,就帶上他吧。”
四叔發話了,陳青蓮也隻好點頭,但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囑咐道:“小凡,到時候我需要你的時候再通知你,平常的時候你可不能一個人莽撞亂來啊。”
林凡想了想,雙腳一並,行了個上個世紀皇家港警的軍禮,故作嚴肅道:“yesmadam,我一定和組織保持密切聯系。”
“你這小鬼頭。”蓮姐輕輕的捏了他的臉一下,就像寵溺自己的男朋友一般,讓一旁的凌何在笑吟吟的看著,似乎覺察出了一點別的意味,“好了,今天不早了,這一帶不安全,你早點回去吧。”
“嗯,我先回去了。”雖然總覺得自己忽略了什麽,但一時之間也沒找到什麽蛛絲馬跡,天色不早了,還是等明天再從別的方向找找線索看。
天色慢慢的完全黑了下來,此時就在林凡剛才駐足的地方不遠處,緊靠著殺牲壇的一間民居內,兩個面目不善的大男人蹲在大門背後抽煙,仔細看的話,這幾人的身上髒兮兮的,頭髮上、身上都滿是灰塵,仿佛都是剛從泥土堆裡鑽出來的一般,若是林凡在這裡的話就會認出這兩人就是那天搶劫銀行的搶匪。
其中一個短寸頭狠狠的噴了一口煙,對著牆角唾了一個唾沫,“啐,這日子真不是人過的,咱們好歹也是乾大事的,卻憋在這裡做地老鼠。”
“噓,你小子不要命了,小心被軍師聽見。”另外一個蹲在他身旁的光頭大漢膽顫心驚的想要捂住那人的嘴巴,小心的往裡面看了看。
一提到軍師,這短寸頭身子也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縮著脖子看了看裡面,確定沒有什麽動靜之後,這才松了一口氣,心有余悸的又吸了一口煙,乾笑了一聲,“嘿嘿,我也就發發牢騷。”
“發牢騷也不看地方。”旁邊的光頭瞪了他一眼,又仿佛想到什麽,不自禁的歎了一口氣,“嘿,其實軍師對咱們不錯了,又領著咱們賺大錢,前些天還弄了幾個良家給咱們玩,你去哪兒找這麽好的老板去。”
男人之間一說到這事,興致便高了起來,短寸臉上浮現了一絲猥褻的笑容,“嘿嘿,說起來,那幾個女人還真夠味,到底是良家,不像小姐一樣叫得那麽假,又清醒著,配合得很,實在是爽。”
光頭也嘿嘿的淫笑一聲,忌憚的看了看外面,“軍師的手段真高,把人擄來玩了,過後還自己瘋了,讓人完全查不出發生了什麽事,完全是神仙手段啊,要是咱們也學會了這手,那外面的女人還不隨便玩,嘿嘿!”
“你就做夢吧,你能學會這手段還能跟我蹲在這裡抽煙?”短寸不屑的撇了他一眼,“不過忙了半個月,這日子總算是快到頭了,聽老大說要是明天再找不到就走人,再往下挖個三米左右就差不多夠了。”
“也不知道下面到底埋著什麽東西,軍師這麽上緊著。”短寸頭喃喃自語道。
“聽說也是一件邪門的玩意。”光頭的大漢湊近了神秘兮兮的湊近了他的耳朵,“你知道這地方是什麽地方吧,殺牲壇,聽說以前還是個道場,專門做法事驅魂的你知道吧?”
“這麽邪門?”短寸頭被嚇了一跳,驚慌道:“我們在下面挖地道不會沾上什麽吧。”
“別亂說話。”光頭瞪了他一眼,朝他身手使了個眼色,閉上了嘴巴,又默默的抽起了煙來,這時候背後響起了一個粗獷的聲音,“還沒抽完呢,歇好了就接著乾活,早點找到東西咱們好回家享福。”
“老大。”一聽到這個聲音,兩人騰的一下站了起來,除了軍師,他們最怕的就是這個老大了,“抽完了,我們馬上去幹活。”
“嗯。”這個老大滿意點了點頭,拍了拍兩人的肩膀,“辛苦了,過兩天咱們就分錢,完事了就回家,軍師交代的事情要好好完成,這筆錢足夠你們花兩年了。”
一提到錢,兩人頓時就興奮起來,說起來搶銀行之前他們還很是提心吊膽的,心想這種場面還只有在電影裡才見到過,真能行嗎?有幾個人甚至寧願去綁票都不乾這活,但最終在老大“一意孤行”之下,加上大筆錢的誘惑,這次行動還是成行了。
這一票出人意料的順利,看著那搶回來的一袋袋一遝遝鈔票,兄弟幾個都紅了眼,想不到搶銀行聽起來這麽“高端大氣上檔次”的事情竟然這麽容易就成功了,他們一輩子還沒看過這麽多錢,算下來一個人可以分到一百萬,上哪兒找這麽好賺錢的買賣去。
不過他們很清楚的知道,這次搶銀行能夠成功全部靠的是那位神秘的軍師,軍師在他們的眼中已經不能用強大來形容了,簡直是詭異,連老大都對他言聽計從,若不是軍師的神秘手段,加上周密的部署,這次說不定都載進牢裡去了。
軍師的手段神秘莫測,光頭可是親眼看到過軍師隨便朝一個人噴了一口煙,那個人就瞬間變傀儡了,任由別人擺布了,他知道這可不是江湖上的迷煙那種把戲,而是真正的術法手段。
而且軍師還有很多更為神秘的手段,就連他們這種亡命之徒在靠近軍師的時候都不覺有些瘮得慌,那是一種發自心底的心悸,就像是小時候遇到鬼一樣,身體不自禁的發冷。
幸好軍師也不喜歡和人接觸,除了老大之外很少跟其他人接觸,只是一個人關在不開燈的房間內,也不知道在做些什麽,一想到這次能分上上百萬,兩人的心思便都熱了起來。
“老大,我們去幹活了。”
“去吧。”老大揮了揮手,看了看四周沒什麽意外之後,又轉向了院子裡最裡面的一間房,還沒有靠近,就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冷意飄來,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吸了口氣,這才伸出手敲了敲門,輕聲喊道:“軍師,我來了。”
裡面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成俊,外面一切正常嗎?”
“軍師,一切都正常。”這名字叫廖成俊的老大點了點頭,又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忍不住說道:“軍師,那幾個女人瘋的事情在外面鬧的動靜有點大。”
裡面那沙啞的聲音哼了一聲, “動靜大才好,就會轉移六扇門的注意力,這才方便咱們的行事,不然你以為我真是為了給你們爽快一下?”
軍師內心的江湖情節很重,從心裡對警察系統這種國家暴力機關很不感冒,連稱呼都用六扇門來代替,一說到爽快,廖成俊鐵黑的臉露出一絲紅潤,“軍師是為了兄弟們著想,我替兄弟們謝謝軍師了,我是怕萬一條子裡有高人能看出了是咱們的手尾……”
廖成俊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白了,裡面中年人沉吟了稍許,又開口道:“你是說那天那個六扇門的那個小娘皮?”
廖成俊點了點頭,“嗯,那天那小娘們被人救走,沒有乾掉她,我怕條子會另外派人來追查咱們。”
“那小娘皮不足為慮,第一次被我發現的時候,我就在她的身上做了手腳,她的一舉一動都瞞不過我,而且我也知道她請了個國術高手過來,不過那有怎麽樣,國術高手在術法面前也就是一個站著挨打的靶子而已。”軍師的聲音中滿帶著不屑,又接陰狠的說道:“上次破了我黑烏,差點讓我遭反噬,若是她不來惹我便罷了,她要敢主動上門,我把她煉成乾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