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龍殿內,那一靠近就會有金光打來的大門之後,到底隱藏著什麽?
陳平盡管對法寶之類沒有太強的執念,可也不願錯過什麽機緣。更何況,他現在成了神龍殿的主人,裡面的東西,若是被外人得去,那就實在是有些虧了。反正大不了一看形勢不對就跑路就是了。
只是流塵現在已經有些神志不清,根本不可能也不應該就把他丟在這裡。流塵已經像一條八爪魚一樣攀附在了陳平身上,舌尖吐出來,點在了陳平的嘴唇上。“師弟,你的嘴巴看起來好像很好吃……”
忽然,陳平心中湧起一陣強烈的不安情緒。
這種情緒,源自孽龍刀內的逆龍鱗。
陳平擰了一下眉頭,乾脆一把抱起流塵,神念一動,瞬間就回到了那藏於地底的神龍殿中的傳送門上。
兩人剛剛出現在這裡,陳平便看到一男一女從弑神大陣中飛了過來。
“咦?”看著來人,陳平不禁吃了一驚,當然,心中也滿是怒意:“修冥!你這混蛋!為什麽要殺我?!”
來人正是修冥和媚狐。
媚狐一眼便看到了抱著陳平,腳不著地,一絲不掛的流塵中了飄飄的手段。眉頭一擰,說道:“她中了飄飄的‘欲銷魂’?”
陳平聽得媚狐之言,立時一喜,“媚狐姐姐,快救救他。”
媚狐苦笑一聲,道,“我是女人啊,怎麽救?你怎麽不救她?”
“……”陳平愕然。
修冥哼了一聲,道:“小南宮來的正好,把逆龍鱗交出來。”
“不交呢?”陳平瞪著修冥,對這個反覆無常的家夥沒有任何好感了,盡管修冥之前也給了陳平不少好處,但現在他要殺陳平,陳平自然不會給他好臉色。
修冥怔了一下,忽然哼笑道:“脾氣這麽臭,倒是很像你爹南宮弑天啊。”說罷,仰著頭看著上方虛幻的夜空,呆呆無語。
陳平和媚狐都有些莫名其妙,因為修冥的表現太過莫名其妙。既然他沒有對自己動手,陳平也懶得理他。他現在最想把還在“性騷擾”自己的流塵師兄的問題給解決掉。
“媚狐姐姐,怎麽才能不做那種事情就解掉‘欲銷魂’呢?”陳平問。
“簡單啊。”媚狐低聲笑了笑,“男精可解。”
陳平迷茫了一下,才恍然大悟。“啊?!這……這是什麽道理!”
“所以說我是幫不了你的。”媚狐又笑道,“以後離飄飄遠一些,她就是這麽喜歡亂來,又沒有什麽分寸的。”說罷,又看了看臉色緋紅,渾身火燙的流塵,說道:“你還是趕緊的吧,這‘欲銷魂’可是有後遺症的,晚了就麻煩了。”
陳平拍了拍額頭,看到修冥還在那神經質一般的發呆,便朝著媚狐招了招手,待媚狐走近,才把流塵交給媚狐,“姐姐,幫我照看一下他好不好?”
“你要去哪?”媚狐有些不解。
“取精。”陳平臉紅了。
媚狐呆了一下,哧哧的笑了一聲,儲物戒指中飛出一件紅色長衫,裹住了流塵,對陳平道:“快去快回。”
陳平應了一聲,直接兩個《乾坤大挪移》進入了弑神大陣中。
對他來說,只要多使用幾遍《乾坤大 < style=&;:left;-:0;-:0;:;:20px;&;>看]。書網免費kansHu”;/; 挪移》,一切也就搞定了。苦於慌亂之中,竟然沒有拿“容器”,乾脆把褻褲脫了下來。走出弑神大陣,看著被紅布緊緊裹著,曲線畢露的流塵,陳平問媚狐,“怎麽用?”
“粘下體即可。”媚狐看著陳平窘迫的樣子,似乎覺得很有趣,笑了笑,又看了看陳平手中的褻褲,以及褻褲上的一片汙穢,自己的臉也紅了一下,道:“你把褻褲給她穿上就好了嘛。”說罷,媚狐把那紅布收了起來。
流塵直接軟倒在地,口中呼呼的喘著氣,如同喝醉了一般,看著陳平,眼睛都睜不開了。
“嗯?哦,也是。”陳平想明白了媚狐話中意思,趕緊把自己的褻褲給流塵穿上,又刻意的往上提了兩下褲腰。
流塵哼哼唧唧了兩聲,緊緊抱著陳平,身子忽然發起抖來。雙腿更是夾著陳平的腰,兩隻小手用力,嘶啦一聲,把陳平的衣服後背都抓破了。
“哎?這……”陳平感覺有些不對。
“沒事。”媚狐微微一笑,轉頭看向修冥。修冥還在那發呆。媚狐凝眉道:“修冥,我已經帶你進來了,可以走了吧?”
修冥這才仿佛從另外一個世界回過了魂兒一般,看著媚狐,道:“不行!”
“為什麽?!”媚狐有些怒了。盡管她很害怕修冥,但到底也是一個仙子,又豈會甘心被修冥當奴隸一樣使喚。
“你還要幫我打開神龍正殿的大門。”修冥道。
“那不可能!”媚狐道,“神龍正殿,除了‘神龍眼’,沒有什麽東西能開啟!”
“神龍逆鱗也不行?”修冥問。
“當然。”媚狐道,“當初神龍使者親口告訴我的!”
修冥哼了一聲,歪著頭看著媚狐,慢慢的走近。媚狐不由的往後退了兩步,直到修冥不再往前走,才稍微松了一口氣。
修冥道:“神龍使者跟你是什麽關系?竟然會把這麽大的秘密告訴你?你該不是為了護著小南宮,故意說逆龍鱗也沒有用的吧?”說到此,修冥往陳平那邊看了看。
此時,流塵正趴在陳平身上,呼呼的喘著氣,雙腿已經放了下來,不過卻在不停的抖動著。“嗯哼……師弟,好……好舒服。”
陳平努力吞了一口口水,視線越過流塵的肩膀,看著修冥。他很擔心修冥會突然朝著自己發難。“涅生環”雖然厲害,可修冥也不是好相與的。絕不能大意。
媚狐道:“我為什麽要護著他?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你不信,我也沒辦法。這神龍正殿,絕不是你我現在這樣的修為能夠闖進去的。我勸你還是不要太貪心了!我可以走了吧?”
修冥沒有說話,仰頭看著天空,又發起了呆。
流塵終於休息夠了,推開陳平,呼呼的喘了兩下,才微微一笑,臉上紅暈仍未消退。“多謝師弟相救。”說罷,轉過身來,正要跟媚狐道謝,忽然意識到自己此時衣衫不整……
臉色更紅,慌亂的從儲物戒指裡取出了套衣服,很快穿上,才摸了摸額頭,衝著陳平尷尬的一笑,回過身來,跟媚狐道謝:“多謝仙子相救。”他剛才雖然神志不清,但也隱約聽到了媚狐跟陳平之間的對話。看她額頭也沒有印記,想來應該也是跟飄飄一樣的仙子了。
“師弟當真了得,竟然識得這麽多仙界人物。”流塵心中想著,又看了看修冥。
媚狐嫣然一笑,道:“小妹妹,你是他的師姐啊?”
流塵一怔,臉色有些難堪。“仙子,在下很是感激救命之恩,不過!殺我可以,辱我不行。我明明是個男人,你怎麽可以罵我是個女人?!難道仙界中人都是這麽無禮的嗎?!”
媚狐愕然,上上下下打量著流塵,苦笑一聲,看著陳平,道:“他……”
陳平猜測媚狐到現在還不知道現在的修真界要變身才能修真的事情,趕緊上前,把臉色還有些不爽的流塵拉到背後,岔開話題道:“媚狐姐姐,那楊鵬海和雯鳳,還在陣中嗎?”
“哦,他二人早就走了。”媚狐說道:“他們修為雖然不高,不過沒有了陣眼龍鱗的龍窟陣,也困不住他們。”說罷,媚狐又微微勾頭,看了看陳平背後的流塵。眼神中的探究和疑惑自是難掩。她覺得自己雖然活了好幾萬年,可也不至於老眼昏花到連男人女人都分不清,更何況對方還曾一絲不掛的站在自己面前了。
流塵哼了一聲,也不理她。
陳平心思一轉,道:“媚狐姐姐,這裡以後就是我的家了,我帶你到處轉轉?那弑神大陣裡好多亭台樓閣,不去參觀一下?”陳平想跟媚狐探聽一些太古時期的事情,他所認識的這些太古高手們,也只有媚狐最值得信任了。
媚狐心思聰慧,跟陳平相視一眼,便知道他有事相詢,正待答應,卻忽聽修冥道:“媚狐!我們走!”說著,徑直走了過來,眼神冷冷的看著陳平,毫無任何感情的說道:“知道的太多,未必是好事。我不殺你,也自有人會來殺你。”說罷,又看向媚狐。
媚狐攝於修冥的威勢,只是擰了擰眉頭,沒敢再說什麽,便跟著修冥來到了傳送門中,直接傳送了出去。
陳平呆了片刻,苦笑著搖了搖頭。又拍了拍腦門,自語道:“自尋煩惱,管那麽多做什麽,好好修煉,渡劫之後回輪回域才是正事。 ”不過,他有些擔心到時候會不會給門派惹來麻煩。
“師弟,剛才那兩個都是什麽人物?這裡又是什麽地方?”流塵問道。
陳平盤腿坐下,簡單的介紹了一下自己跟修冥和媚狐相識,以及來到這神龍殿的經過。流塵一邊聽著,一邊在陳平旁邊坐了下來。待陳平說完,唏噓了一番,又道:“對了,師弟,你的精種,可否再送我一些?”
“嗯?”陳平一愣,“你……要它做什麽?”
“想來那飄飄仙子不是個善相與的。”流塵恨聲道:“萬一再行暗算與我,有你的精種救命,倒也好過許多。你是不知,她那手段當真奇特,讓人猶如百爪撓心,又猶如烈火焚身,更匪夷所思的是,其竟能讓人心神錯亂!當時我竟然特別希望有硬物入體,此時想想, 也不禁冷汗直流。”流塵看著陳平,嘴裡嘖嘖有聲,“師弟,你想想,一個人竟然希望被硬物穿個透心涼,還覺得那樣會很舒服……太詭異了!”
“……”陳平哼哼唧唧的笑了笑,說道:“確實很詭異。”大師兄竟然聯想到“透心涼”了,這不是很詭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