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晚,暮色降臨。
有丫鬟進來掌燈。
陳平和流塵又簡單的聊了幾句,流塵便道:“天色不早,我們去休息吧,你我兄弟二人,秉燭夜談,也是不錯的。”
“呃……這個……”陳平怕飄飄偷偷的擄走流塵,也便答應道:“也好,師兄請。”
兩人來到臥室,和衣躺在床上。流塵這才說道:“師弟,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沒有跟我說?你之前提及門派中的事情,言辭間似乎有些閃爍。你我師兄弟一件如故,切不可如此。”
陳平一愣,苦笑起來,心說:“這師兄雖然天真,倒也不是傻子啊。”歎氣道:“之前師兄修為封印,說了也沒用,此時既然師兄已經無礙,我也直言相告吧。”之後,陳平把蕩天門中因自己而起的風波說了一遍。
流塵聽的心驚肉跳,最後黯然傷神落淚,“易恆師弟為人憨厚誠樸,希望不要有什麽不測。”
陳平也是心中抑鬱,“可惜我修為淺薄,無能為力,打算等到了金丹期,就回去,有恩報恩,有仇報仇!”
“師弟現在是什麽修為?”陳平修了《小歸化訣》,這法訣有隱匿修為的效果,流塵看不出陳平的修為層次。
“靈寂,將要渡劫。”陳平道。
“唔,那就再忍一忍,渡劫事大。”流塵道:“你我都是金丹期的話,回去也更有勝算。”
陳平點了點頭,苦笑道:“希望掌門他們都無事吧。給門派帶來這麽多麻煩,我真是……”忽然,陳平聽到流塵輕聲的哼了一聲,轉頭看去,才發現,流塵滿面通紅,渾身發燙。“師兄?”
流塵睜開眼睛,看著陳平,道:“當真怪異,為何我全身發燙,有種奇怪的感覺?”
“什……什麽感覺?”陳平隱約的意識到流塵很可能中了飄飄的什麽詭異手段。
流塵搖頭道:“我也說不上來,總之……有些口渴,有些……”流塵雙腿夾緊,臉色更紅,“不妥,我要小解!”說罷,流塵站起身來,在牆角屏風後的馬桶上坐了下來。
陳平坐在床頭,閉上眼睛,胸口起伏,心中暗罵:“這個飄飄,真是……夠無恥的。還是仙人嗎?怎麽什麽事情都乾的出來?”
屏風之後,傳來流塵哼哼唧唧的聲音。
陳平不用看也知道是怎麽回事,可他卻實在不知道該怎麽幫助流塵。
“師弟!”流塵忽然說著話,從屏風後出來,坐在床上,看著陳平,眼睛迷離。“我覺得……我……”舔了一下嘴唇,繼續道:“真是奇怪,我也不知道自己想幹什麽,可就是……就是不太舒服。”不自覺的往陳平身邊湊了湊,又道:“我忽然覺得師弟長得好生俊俏。”說著,臉色緋紅,鮮豔欲滴。
陳平乾咳了兩聲,忽然想到了《十六字靜心術》,趕緊運行法訣,念道:“心如止水,四大皆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看來十六個字也很好湊,念四個成語就好了。
《十六字靜心術》卻是讓流塵冷靜了不少 < style=&;:left;-:0;-:0;:;:20px;&;>[!看書網電子書kAnshu’;/; ,不過,也不知道飄飄使了什麽詭異手法,《十六字靜心術》根本無法徹底消除流塵的異常。
“師弟,你身上好像有股奇香。”流塵已經湊到了陳平面前,側身靠在他身上,瓊鼻貼著陳平的脖頸,低聲輕喃。
陳平在遮天爐中修煉過,身上自然有些淡淡奇香,不過不仔細聞的話,肯定聞不到。
陳平也有些情不自禁起來,《十六字靜心術》也沒什麽很好的效果。他明白,這《十六字靜心術》沒有高深的修為,即便會用,效果也不會很強。況且,發自內心的某種欲望,似乎也對《十六字靜心術》免疫。
陳平對《十六字靜心術》的了解到底還是不夠深刻,他不知道,當他自己都覺得《十六字靜心術》沒效果的時候,即便《十六字靜心術》會有效果,也不會有效果了。
流塵忽然坐直了身子,有些驚愕的看著陳平,道:“會不會是那飄飄仙子對我使了什麽手段?!”
“應,應該是吧。”陳平苦笑道。
流塵額頭大汗淋漓,“不知是什麽詭異手段!那女子太惡毒了。”說罷,開始拉扯身上衣衫,“渾身燥熱難耐,太詭異了,當初我身陷火海,也未曾有此炙熱之感。”
陳平眼睜睜的看著流塵把衣物脫光,忽然覺得有些搞笑。自己這師兄根本就不通男女之事,即便是中了某種奇怪法訣,只怕也不知道自己需要怎麽樣才能消減身上不適吧。
不過,人總是會自己學習的。
流塵躺在陳平身邊,輾轉多次,無意中碰到胸口,又下意識的夾緊雙腿,也便摸出了門道。
只是,飄飄到底是仙人,她的手段,又豈會跟一般藥物那樣容易解脫?
流塵忽然一把抓住了陳平的手,仰著紅彤彤的俏臉,看著陳平,急道:“師弟,我不行了!快些幫幫我!我……我想……”
陳平哼笑了一聲,忽然罵道:“飄飄!你到底想幹什麽?!我師兄但凡有什麽損傷,我饒不了你!”
聲音在房間中回蕩,飄飄沒有答應,也不知她是真的遠離了,還是躲在暗處偷笑。
“師弟!我想……”流塵抓著陳平的手,往自己胸口放去。
陳平閉上眼睛,強忍著心中的邪念。他不能傷害這個師兄。他知道,如果師兄明白了男女之間那點事之後,一定會羞憤難當的。況且,跟一個“男人”做那種事情,陳平也覺得別扭。
長長的喘著氣,陳平有氣無力的明知故問:“你想什麽?”
“我……我也不知道。”流塵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只是抓著陳平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微閉著眼睛,口中輕聲呢喃:“呼,你的手好軟,好滑……幫幫我,師弟……”
陳平手心裡都是汗。
也不知道該不該“幫”流塵。陳平有點兒懷疑如果自己不“幫”流塵,流塵會不會有什麽不妥。
可,如果換做是自己,不管是遇到了什麽情況,被一個男人……那也一定是又恨又惱的!
陳平正在思量間,忽然發現流塵竟然正拉著他的手往下滑,一直掠過小腹,來到了胯間。
陳平心中暗罵,猛地收回了手。
他決不願輕薄了師兄,更覺得輕薄“師兄”是一件很詭異的讓他自己都無法接受的事情。
神龍殿。
修冥和媚狐終於走出了龍窟陣。
沒有了陣眼龍鱗,憑借著媚狐對神龍殿的一知半解和修冥的高深修為及見識,兩人竟也走出了複雜詭異的龍窟陣。
“沒有陣眼,想來那弑神大陣也不會啟動了。”修冥面無表情的說道。
媚狐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修冥,跟他保持著一定的距離。被修冥挾持著來到此地,媚狐是一萬個不願意。她知道修冥既然沒有跟著幻夜利用“涅生環”進入神龍殿門口,肯定是不想讓更多的人知道自己來了神龍殿。
這樣的話,也許一旦發現了什麽,修冥就會殺人滅口!
想到此,媚狐就不禁冷汗直流。
一直以來,她都很是懼怕修冥。
浴血修冥,在很多年以前,這四個字,每每提及,總會讓很多高手頭皮發麻,修為低下的,更是恐懼難掩。
這源於修冥的修煉方法非常詭異,甚至說得上殘忍。他是從人血之中,吸收人體蘊含的天然的靈力而修煉的。
所以,浴血修冥的這套修煉方法,還有個讓人驚秫的名字:血修!
修冥看了看媚狐,說道:“不用擔心,我暫時不會殺你。”
多麽囂張的話語,任何有骨子傲氣的人聽了,大概都會勃然大怒。不過,媚狐不敢。不是她沒有傲氣,而是任何人面對修冥說這樣的話,都不會大怒。要麽是因為了解修冥,要麽是因為懼怕修冥。
出得龍窟陣,就來到了神龍殿外的一個入口,也就是弑神大陣的入口。
一個金光虛影老者再次出現,重複著之前的話。“何方朋友遠道而來?神龍大殿,謝絕入內,請回吧。”
老者依然的樣貌, 依然的氣定神閑,卻又冷冰冰的看著媚狐和修冥,目光猶如利刃,讓人不寒而栗。
“擅闖神龍殿者,殺無赦。”老者說罷這話,消失了。
修冥和媚狐踏進弑神大陣的那一刻,陳平便察覺到了。
孽龍刀融合了吞噬掉逆龍鱗的孽龍半身,作為陳平的主人,自然取代了逆龍鱗的位置,成為神龍殿的主人,任何人進入神龍殿或者驚動了那金光虛影的老者,都會讓陳平察覺到。
陳平暗叫不好,正欲立刻返回神龍殿,忽然又想到,“能進入神龍殿的,應該都是狠角色,那裡面似乎除了那不能靠近的大殿,也沒什麽是屬於自己的東西。況且,一旦靠近那大殿,還會被攻擊……自己犯不著真的像保護自己的家一樣保護神龍殿吧?”
不過,思量一番,陳平覺得還是回神龍殿看看比較好。
只是,流塵竟然已經赤裸著身子抱住了陳平,修長雙腿夾著陳平的雙腿,輕聲呢喃:“師弟……好辛苦……你幫我一下……我要殺了那飄飄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