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炎的話,像是一道閃電不經意的閃過過無瑕的腦海。
有什麽不對勁?
可是無瑕來不及思考,她大腦裡的空氣似乎都已經被白炎給吸空,他一直都是溫柔的,細心的誘導自己的,可是今日的白炎,似乎有些急躁。
“白炎……白炎……”無瑕臉燒紅了,微微掙扎起來,白炎沒有錯過她每一個表情,她眼角眉梢的微動,全部落入他眼。
感覺到她的掙扎,白炎有些悻悻的松開對她的環抱。
無瑕雙手抵在白炎的胸膛上,看著白炎落寞的神色,有些氣喘的解釋道:“不是,你的傷。”
白炎啞然,原來是自己誤會了,暗暗嘲笑自己,什麽時候變得如此多疑甚微。
伸手將她發髻上的簪子抽走,她柔順的青絲,很快就披了下來,像是瀑布一般冰冷滑手,白炎的手穿過她的長發,滿眼都是溫柔,他沒有出聲,害怕自己沙啞的聲音泄露太多的想法,嚇跑了她。
無瑕輕輕的解開他的上衣,他的肌膚甚至找不到一絲的文理,在燭光下,呈現出玉石一般的光澤,她看到了他脖子上用繩子系好的那個廉價玉墜,那是自己很隨意送給他的小禮物,原本是應該掛在笛子上的墜子,沒想到他這樣一個對著裝極為講究的人,會將旁人一眼就可以看出來不是掛在脖子上的墜子掛在脖子上,系玉墜的那個繩子已經有些發白,可見他沐浴的時候也不曾取下過。
心湖微動,吹皺一池春水。
除了肩胛處那一道傷口有些深,其他的傷雖然猙獰,幸好不過是些皮外傷,白炎歷來都有帶傷藥的習慣,擦上之後,不需多久就能徹底好了。
“你在這裡休息,我去隔壁……”無瑕將被子輕輕的蓋在白炎的身上,準備去拿唯一的照明工具——蠟燭。
——忽然被人抓住了右手。
“……”
無瑕有些暗暗吃驚地轉頭,只見床上的男人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抓著她的手不放,眼裡清醒無比,眼神迷離、清冷、帶著點慍怒。
房間裡一陣靜默。
兩個人一個坐一個躺,互相望著,都不吭聲。
無瑕想:他會說什麽呢?
“你睡這邊,那邊,我去……”白炎掀開被子就要起身。
無瑕沒有說話,像是被人施了定身術一般,咬著下唇看著白炎自己艱難的穿上衣服,他幾乎從來沒有生過自己的氣,但是她能感覺到,現在他在生悶氣。
明明自己是為他好的,傷成這樣子,他難道還想兩個人擠在一起,無瑕飛快的瞥了一眼那床,甚至還達不到現代一米二的標準單人床大小,最關鍵的不在這裡,關鍵的是——日子不對。
無瑕又不好意思說,隻好乖乖的幫他舉著蠟燭,送他到門口,拉開門,轉身就要關門,可是白炎早已做好準備伸手抵在門上,不讓無瑕得逞。
悶悶的聲音帶著一些沙啞:“無瑕。”
無瑕聽得心一軟,就被白炎強行將門打開,擠了進來,站在無瑕的面前,反手將門關上,雙手捧起無瑕的臉,一個軟軟的吻落在她的額頭、鬢角,小心翼翼的,像是怕碰碎了那稀世珍寶。
無瑕無力的閉上眼,只聽他在耳畔喃喃細語,雜亂無章:“無瑕,沒有那一次,我不會知道,我這麽愛你,不是那種淺淺的喜歡,是愛,很愛很愛,我看到你們依偎在一起,那一刻……我的心像是空了一塊……無瑕,我應該拿你怎麽辦?或許,自從上次離開,我就不應該再進北川王府,我不知道,控制不住……”
無瑕狠狠心,踮起腳尖,回應著白炎的吻。兩人不知道怎麽一步一步的退,退到了床邊,不知道怎麽蓋上了被子,不知道什麽時候,燭花爆出最後一個光芒,最後化成了嫋嫋青煙。
給讀者的話:
周末福利大放送哦,來吧,推薦、來吧打賞,不要走開,周末有加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