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瑕,你真是個小妖精。
要將你身邊的人清理乾淨,還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呢。
白炎長長的籲了口氣。
無瑕睡得迷迷糊糊,半夜口有些渴,準備起來喝水,可是沒想到白炎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腰上,自己動都無法動彈,
“白炎、白炎……”無瑕輕輕的喚了兩聲。
白炎嗯了兩聲,卻沒有醒來的跡象,睡意朦朧,不僅沒有松開攬著無瑕腰的手,而且翻了個身,將她更緊的摟在懷裡,還像是抱著被子似的,放在下巴上,懷裡,蹭了蹭。
無瑕無奈的翻了翻白眼,伸手去推他。
白炎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無瑕,你要去哪裡?”
無瑕伸手撫額無語,都被他吃乾抹淨了,他還是害怕自己離開。
“我哪兒都不去……你放心。”無瑕堅定的語氣對白炎信誓旦旦:“我只是想喝水。”
“喝水?”白炎輕輕一笑,伸手拉過床頭放著的茶壺:“是涼的。”
“沒事……”無瑕只是覺得口渴,也不管是不是熱的涼的,急不可耐的伸出舌頭在唇角一舔。
白炎的眸子頓時暗了下來,琥珀色的眸子變成了深褐色,臉面燃燒著熊熊火焰。
“沒事……”無瑕聽著白炎莫名其妙的重複了自己的話,伸手拿過水壺自己先喝了一口。
自己口渴,他那麽著急的喝水做什麽?
緊接著,身上的手臂一緊,他像是要將自己整個人都揉進身體裡的那種抱法,無瑕被抱得像是要被壓扁了,胸腔受力,忍不住喘氣起來,縱使隔著軟軟的睡衣,也能感受到白炎身上滾燙滾燙的熱度,他一個冷冷清清的人,到了晚上就會像是一團火,這團火在寒冷的深秋,很適合當熱水袋,讓無暇在不知不覺中,向他靠近取暖。
趁著無瑕大口大口呼吸的當會,白炎將含溫暖了的涼茶,慢慢的注入到無瑕的嘴裡。
無瑕這才知道,他剛才喝水喝的那麽急做什麽。
和以往不同,他今天在半醒半睡之間,有著一種不確定的熱情,熱情得有些粗爆,無瑕剛才還殘存的睡意,一掃而空,用心跟隨也跟不上他的腳步。
無瑕的唇上,痛楚的,像是被火燒過:“白炎……你怎麽啦?”
無瑕顫抖的問出聲來。
白炎卻什麽都沒說,一路攻城掠地,帶著無瑕一起佔領最高峰……
男人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環繞:“我等了你很久很久……”
呃?
無瑕思維斷了線。
白炎笑得底氣十足:“我不相信還有人比我等你等得更久……”
那一年,大雪紛飛,他一頭撞進自己的懷裡,那時候的她身量未足,可是她偏偏就這麽相信自己,竟然要他幫助她躲避旁人。
無瑕心裡一軟,所有身體上的痛楚都默默退散,確實,像他那樣肯白白等自己那麽久,甚至在北川王府看著她在另外一個男人懷裡。
他心裡一定是在意的吧?
她見到他的時候,自己是別人的女人。
雖然自己穿越來之後,和北川王墨並沒有發生什麽,但是白炎還是完全有資格,站在道德的製高點上面試自己,她還真是沒法理直氣壯。
需要給他解釋一下的吧?
無瑕想到這裡,鼓起勇氣,在白炎的耳邊輕輕的道:“炎,我和北川王的事情,是在我來到這個身體,這個世界之前……我之前給你說過的,我是來自另外一個世界的靈魂,我……”
白炎的手和身體都頓住了。
良久,兩個人都沒有動。
甚至連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打破這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