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山真一此刻極其恍惚,整個人都不好了。
過了片刻,這老頭兒才回過神來破口大罵:“他奶奶地,水到是不值錢,但你怎麽要這麽多啊?!你是不是看我好欺負故意惡心我?這麽多誰老子怎麽給你弄來啊!?”
柏戲武聞言他伸出手來,心中默念,一股尺許粗細的水柱就順著他的手指衝進小湖之中。“虧你還號稱反虛真一,你沒有儲物戒指嗎?實在不行儲物袋也可以啊。”
事實上柏戲武自己取水的時候,只要在湖裡泡上一陣子,系統就自動把水吸收掉了。他積攢的那兩萬多方水並沒有廢什麽事兒,無非多在水裡泡一會兒罷了,所以他不覺得取水有多難。
“混蛋!儲物戒指我當然有,但那空間也就是十丈左右,一個戒指裡裝這一湖之水都不知道要倒騰多少趟。我得給你灌多少戒指才能弄夠這兩百五十湖啊?”
“呃!原來儲物戒指這麽小啊!”柏戲武喃喃自語。
“咦?這麽說你的儲物戒指很大咯?”蒼山真一好像發現了些什麽。
“呵呵,呵呵。”身體內系統的秘密可不能讓這老蒼頭知道,否則這老頭兒沒準會把自己拆嘍。
自己的系統空間肯定是借不出去,要是讓他帶自己去找個湖泊泡上幾天的話,這死老頭子不一定願意。
對了!柏戲武忽地想了起來,當初西遊記裡那觀音菩薩的玉淨瓶,可是能裝一海之水的。他趕緊問道:“有了,老蒼頭兒,你們就沒有什麽能裝三江五湖水的法寶嗎?”
“咦?別說,我好像還真聽說過這種東西。那我回去找找吧。”
蒼山真一經過柏戲武這一提醒,也想起來了,很久以前他參加過一場青蚨商盟的拍賣會,依稀記得其中拍賣的一件葫蘆狀法寶可以蓄水,雖然不能一次性裝夠那兩百五十湖,但起碼比用戒指裝省力多了,回頭派小柔柔去問問青蚨商盟,把那個法寶借來給這混小子倒騰兩趟吧。
“嗯,那你快去快回,什麽時候把東西備齊,什麽時候我再開始教你念書。”
“好,用不了多久,一個月之內必然能給你備齊這些東西。”蒼山真一轉身欲走。
柏戲武趕緊攔住他。“對了,老蒼頭你先別走,我還忘了一件事。”
“又有什麽事兒?難道你還想再要兩百五十湖火?!”蒼山真一把拳頭舉了起來,看樣子只要柏戲武敢點頭的話,他就會衝上來給他一頓老拳。
柏戲武看這老頭兒要發飆,沒敢再逗他,趕緊說道:“不是,是我欠史清宏點東西,什麽時間你有空兒,把史清宏找來一趟唄?”
蒼山真一把拳頭緩緩放下,“不行,清宏小子不能讓他進這裡來,你欠他什麽,我替你轉交吧。”
柏戲武到不介意,說道:“我欠他一個移植的法門,當初答應了他但是始終沒教給他,現在我人在這裡,怕是更沒時間教他了,這樣吧,我準備了點薄禮給他賠罪,你幫我轉交給史清宏吧。”
“哦,就這事兒啊,行,東西給我吧,我會轉交的。”
柏戲武早就琢磨好了,給史清宏點高級靈草,再把那些在輪回洞裡挖到的二級靈土都給他,基本上也就夠還帳的了。於是他就拿出了那一大堆二級靈土,又在自植空間裡掏出來三棵兩千多年的狼心草,一並給了蒼山真一。
“這是二級靈土,你讓他挖個一丈深的坑,用石頭砌好,然後把靈土鋪滿坑中,這土層最好鋪到一丈厚,種東西的效果才好。另外這狼心草應該是三級靈草,史清宏不是還在金丹期麽,這些靈草就送給他吃了。讓他加油早點進階元嬰吧。”
蒼山真一呆呆地看著手中的這三棵狼心草,沒錯,這三棵草的葉片肥碩飽滿,分明是至少千年以上的靈藥!這種狼心草,只要一棵都足以讓金丹期修行者為之癲狂,這小子一出手就是三棵,可真是大手筆啊!
還有那二級靈土,也是鈞天大陸上極為少見的東西。玄天宗雖然靈田不少,但所謂的靈田其實就是用肥沃的土壤拌上一點兒一級靈土,再在田內每隔一定的位置埋上一塊初級靈石,這就叫靈田了。
整個玄天宗的靈田雖然也用了不少靈土,但總數加起來也沒用上這麽多,況且這些還是二級靈土,平時就算是有個花盆大小,也會在拍賣會上賣個十萬八萬靈石,這小子一下拿出來這麽大一堆。 怕不是得有上萬斤。
跟這些東西一比起來,那移植之法反倒不算什麽了,畢竟這些二級靈土若是製成靈田,估計能製造出至少千畝以上,若是不製造靈田,分割成一個個花盆大小來種植靈藥靈草,那得裝多少盆?種多少靈藥?若是玄天宗有了這些靈土,完全可以變成一個依靠種植業發家的超級強宗。
所以蒼山真一這會兒不但手有些抖,心也在抖。“這,這些都是給那史清宏的?”
“是啊,怎麽?”柏戲武看蒼山真一這老頭兒表情怪怪地,難不成這死老頭兒要密下來獨吞?
“我可說好了啊,這些東西是我送給史清宏的,你若是敢偷偷藏起來耽誤了我還帳,損失了我的人品,我可不答應。”
蒼山真一仰天長歎,自己修行了這麽多年,也不是沒見過好東西,上千年的靈藥他也見過許多,但沒見過拿著萬年紫芝當零嘴兒吃的,靈土靈石他也有不少,但從沒送出過這麽大手筆的靈土。這些靈土要是真放到拍賣行裡,怕不是得賣出上億靈石了!
按照靈石兌換的比率一算,一百靈石等於一塊中級靈石,一百中靈等於一塊高級靈石,一百高靈等於一塊極品靈石,這堆不起眼的二級靈土,居然能換到一百塊極品靈石?!想想自己一輩子積攢才積攢下來的幾十塊極品靈石,蒼山真一不由得戛然淚下,積攢了一輩子比不上人家隨手送的一次禮物,這讓人不知道是喜是悲。
柏戲武見蒼山真一臉上掛著笑容,卻淚流滿面,心中更是狐疑,難道自己一不小心把這老頭兒刺激出病來了?這可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