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art-->蒼山真一走的時候腳步踉蹌,身形虛浮,明顯是受了大刺激。(首發)()$()$(小)$(說)$().---.高速!
柏戲武這二貨卻很高興,不管怎樣談成了這麽一“大買賣”,妖獸內丹有了著落,起碼系統的能源就不愁了,一百枚內丹,這是要讓能源突破天際呀!
至於靈草和水,那都是附帶的。有就有,沒有柏戲武也不會計較。
要不是蒼山真一答應的那麽痛快,柏戲武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想起史清宏那茬兒來,就不知道這貨日後若是發覺自己送出去的東西價值遠遠超過他索要的東西,不知道他是會哭還是會笑。
李月和史心奴兩個小丫頭得知蒼山真一離開了之後,連飯都不做了,忙跑出來和柏戲武互敘離別之情。
原來李月在玄天宗大比的前一天就被史清宏給塞進了玄天宗,而且李月沒有參加大比,直接就入了外門。
李月的那些護衛和長隨等人,得知自家七小姐入了玄天宗成了修行者,都是極為歡喜,歡慶之後紛紛跟李月告辭,按照當初離開李府時的計劃,此時該派管家秦福領著一部分人回寧城府報喜。
眾人在籌備回李府的時候,出了個小插曲,那管家秦福拐了幾百兩銀錢,帶著一個小廝說是去坪白城置辦些食物,結果一去不複返了。
史家派人找了他們三天,卻只在路邊野地裡找到了那小廝,據這小廝說,那秦福見小姐成了修行者,也起了尋仙問道之心,把他捆住之後徑自往北去了。百度搜索≥筆≥癡≥中≥
眾人也都不以為意,幸好丟的銀錢不多,雖然秦福年紀一大把了,但有上進之心,也就由他去了。
其實眾人不知道,這秦福往北也就走出三百余裡,就遇到了一夥強人把他的馬和銀子搶跑了,秦福倉皇逃逸,一不小心在山裡迷了路,轉悠了七八天之後,終於是沒能逃脫,被野獸當了大餐,也算是惡人有了惡報。
而史家這面,則安排了一個築基中期的管事,帶上幾個弟子,各式禮物足足拉了三大車,由侍衛黃亙帶隊往寧城府去了,不管怎樣史家的太上長老收了李月為義女,史家和李家的這份親算是結下了。
史心奴的經過就簡單了許多。
那次柏戲武安排人救治史心奴之後,被下人報給了史清宏,史清宏一聽非常重視,就派人趕緊救助史心奴,畢竟史清宏當初收李月為義女,其目的也是為了討好柏戲武,現在一聽說柏戲武對李月另眼相看,史清宏哪能不盡心盡力?
史春花這次也得了她姑娘的忌,當天就有史家的管事給送來了神農丹,將養了一段時間之後,身體也就好轉了。而那送神農丹的史家弟子明確告訴史春花母女,這是太上長老知道得知史心奴和柏小哥兒關系不錯,才特意賞賜的。
史心奴當初昧著良心乾壞事都沒能弄到的神農丹,就這麽輕易得到了,讓史心奴覺得世界有點不真實,所以她就把柏戲武這個名字給牢牢記在了心裡,她自己暗自發了個誓言,期盼有一天能遇到自己的恩公,好當面報答他。
雖然史心奴不知蒼山真一是誰,但自家的老祖宗對這老頭兒都是畢恭畢敬的,想必是個大人物,而這個大人物讓自己好好地伺候自己的恩公,還賜予了功法,又許諾了築基丹和舍心丹,這讓史心奴乾勁兒十足,把柏戲武伺候得無微不至。
接下來的這半個月,柏戲武過的簡直是神仙一般的生活。
衣食住行樣樣都被史心奴安排得妥妥當當的,每天醒來就有美女給穿衣服,洗臉梳頭等事完全不用自己動手,這讓柏戲武覺得自己簡直成了地主,非常享受。
史心奴本身就是伺候人的丫鬟出身,事情都做得無可挑剔,但李月卻是自幼當慣了大小姐,基本上什麽都不會乾。
能貼身伺候自己的恩公,史心奴心中始終是充滿了感激和幸福,所以對李月也不計較,李月不會的史心奴就去教導她,甚至她為了補償當初的愧疚,隻讓李月乾一些灑掃的活計,其他髒活累活,洗衣做飯端茶遞水等事,都是史心奴來承擔。
俗話說,飽暖思淫欲,貧寒起盜心。柏戲武這段時間住在天宮草堂,身邊又是有二美做伴,這耳鬢廝磨的,時間長了,就逐漸發現自己身體又不對勁兒了,原因在史心奴身上。
史心奴本是丫鬟出身,論年紀比柳妡還小上那麽半歲左右,但是若論人生經歷,不知道要超過柳妡和李月二人多少倍。
因為她母親史春花的遠古,史心奴自幼飽受欺凌,可以說是挨著打長大的。所以她就對如何能改變自己的命運這件事上了心。但是作為一個奴婢,怎樣才能改變自己的命運呢?方法只有兩種,也非常簡單。一是資質出色可以修真,再就是姿容出色能入得了某個主子的眼。
恰好史心奴相貌不錯,所以在這種理論的熏陶下,史心奴自小就偷偷觀察那些得了寵的丫鬟,暗自記錄他們的一言一行,沒事就偷偷自己一個人躲在房間裡模仿實踐,期盼有朝一日能用得上。
要不說藝多不壓身,學到手裡都是活兒,學到肚子裡都是板油呢?古人們總結出來的經驗還是有一定道理的, 史心奴就把學到的招數,用到了柏戲武身上。
史心奴沒事兒就穿得極為清涼,扭著小腰在柏戲武眼前晃來晃去,甚至有一次,她偏說掛在頂的宮燈髒了,搬了個桌子站在上面擦拭宮燈。她這一挺腰,袖子就把衣衫下擺給帶了起來,露出了小半截晶瑩的肚皮,把柏戲武這個初哥看得幾乎流了鼻血。
然後柏戲武就悲劇了,當初他跟柳妡二人在萬獸谷的絕壁之上,每日摟著柳妡睡覺,他覺得十分舒服,每日清晨都就會發現自己下面腫脹疼痛,後來等下到砸石頭那幾天,自己的這個怪病就逐漸好了,柏戲武當了這麽多年的小乞丐,腰酸背痛腿抽筋兒那簡直就是家常便飯,見這怪病不藥而愈,也就沒放在心上。
只不過這幾天,柏戲武的這個怪病又複發了,而且越來越嚴重,尤其是他看到這兩個女人的時候,簡直是不論何時何地都會腫脹,時間久了就疼得不行。有心想找蒼山真一這老東西要點藥吃吃,這死老頭子還一去不複返了,這可把柏戲武愁得夠嗆,開頭那幾天的興奮勁兒也都沒了,每日枯坐湖邊愁眉不展。<!--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