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art-->玄天宗一向自詡名門正派,但齷蹉的事其實真心沒少乾。【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中@!~vvww.^.不過基本上所有的修行門派都是這樣。
雖然鈞天大陸的修行者不算太多,但是這塊大陸上的資源實在是太貧瘠了。
就拿靈草靈藥來說,上記載的靈草靈藥一共有七級,但事實上,市面上常見的只有一級和二級靈草。三級都非常少見,要是出現點四級的靈草,別管多少年的藥齡,那肯定是一通瘋搶。畢竟,到了四級靈草就已經能給元嬰真君煉丹服用了。
而時至今日,鈞天大陸上高階修行者之稀少,實在是跟資源貧瘠有直接關系。結丹期五百年壽限,若是有足夠的靈藥靈草供給,這麽漫長的歲月,又有幾個人成就不了元嬰呢?
所以,鈞天大陸雖然沒有國家,但是這宗、門、派、幫,一級級的結構,儼然是一個更為平衡的金字塔,而那些幫派要想生存下去,避免不了要像古代的農民一樣,種的地大部分都交了賦稅,自己甚至很難吃飽。
而解決這種窘境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在修行上不斷的進步。當你進階到金丹之後,你就可以跳出幫派的管制,反過頭來去收取其他幫派的好處。若是能進階反虛,那麽……恭喜你。你已經成為鈞天大陸最頂級的存在。
所以這種競爭,就形成了鈞天大陸這種殘酷的修真環境。
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補路無屍骸,要想快速的收集資源,用什麽辦法最簡單最省事最快速,千萬年以來,前輩們已經給我們指明了道路。
所以這顧長風和畢心怡二人,明明乾得是缺德事兒,但是二人都帶著一種異常的興奮。````中`` 而那玄天宗宗主崔曉旭,也是心裡默許了這種作為,髒活你們乾,惡名你們擔,若是傳了出去,那可跟我們高大上的玄天宗一點兒關系都沒有,無非是我玄天宗內有多了幾個“卑劣”弟子而已。
好吧,幸虧鈞天大陸沒有臨時工。
當柏戲武被押到化骨池邊之時,顧晨風拎起一隻很像是兔子一類的野獸,他正輕輕撫摸著這隻小獸的皮毛,眼裡還帶著一絲深情。
“知道嗎?當年玄天宗裡有一位天才叫江城,他二十一歲築基,不到七十歲結丹,實在是閃耀至極。”
柏戲武不明白為什麽顧晨風跟他說這些,只是用疑惑的眼神呆呆的看著顧晨風。
“我活了一千多歲,江城是我見過的最優秀的弟子,史清宏跟他一比,就成了傻子、笨蛋。”
柏戲武不知道這老頭說的是什麽意思,但一聽到提起史清宏,柏戲武下意識的想不要把李月牽扯進來,終於回道:“你說這些幹什麽?史清宏好壞與我無關。”
顧晨風眼角精芒一閃,但卻沒理柏戲武,繼續慢悠悠地說道:“江城一百六十歲不到,就金丹九層了,若是他結嬰成功,那他將成為玄天宗第一個在兩百歲結嬰的人,反虛指日可待。結果……”
說了結果倆字之後,顧晨風的視線凝聚在那隻小獸身上,手也停住了,似乎是陷入了回憶之中。
柏戲武也是有些好奇,只在哪裡安靜的等著,等顧晨風繼續說下去。一直過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顧晨風才又緩緩地說道:“那些年玄天宗內莫名有不少弟子在修行中坐化了,起初都以為是功法出現了問題,亦或是入定之後沒有及時的服用辟谷丹。後來才知道,這些弟子全都被他吸取了真元。”
顧晨風單手輕輕拎起小獸的耳朵,另一隻手簡單地在虛空中畫了幾,用了個金丹期的虛空畫符手法,在小獸身上簡單地畫了一個縛字符。當符成那一刻,一個古樸莊重的金色大字“縛”憑空隱入小獸的軀體。
“若不是當時與他雙修的崔玉容心細,發現了些端倪,怕是這個人就危害到玄天宗的基業了。”
“哼!虧你活了一千多歲,居然還惦記著崔家的那個狐媚子!”畢心怡似是有些不滿,狠狠地給了顧晨風一個白眼。
柏戲武這會兒聽明白了,哦,原來是玄天宗宗主的本家。就不知道是宗主的妹子還是小姨,便宜了那個男的。
顧晨風有些憐惜的看著畢心怡,歎了口氣,還是慢悠悠地說道:“你又吃醋了,我們在一起相伴近三百年了,你都還擺脫不了那些凡人的醋味兒,難怪你修為雖增,但進境不漲,心態啊心態。”
畢心怡輕哼一聲,扭過了頭去。
“我確實是有些喜歡崔玉容不假,但我只是欣賞她的天才,只不過她雖然出色,卻被江城的光芒掩蓋住了。”
顧晨風停了一下又接著道:“江城發覺事情敗露之後,便下手殺了這個聰慧的女子,試圖繼續掩蓋罪惡。但他終於是賭輸了,那崔玉容乃是宗主的二女兒,又怎會是那個狗崽兒隨便殺的?”
“哼,江城風流倜儻,若不是一步走錯,此刻怕也是修為早就超過你了!”畢心怡又在邊上補了一句。
顧晨風微微一笑,卻沒有理畢心怡。
他只是用手中的小獸緩緩地在化骨池中劃了一下,使得黑褐色的池水微微一蕩。就好像是黃油劃在了燒紅的爐壁上一樣,次啦一聲,那隻小獸雙腿凡是粘到池水的地方,皮肉就都不見了。隻留下焦黑的骨頭裸露在空氣中,連一滴血都沒滴出來。
柏戲武心裡咯噔一下,臥槽!大哥你弄的這一池子是啥?!這也太嚇人了吧!!!
“再風流倜儻,在化骨池中過一下,也就變成了白骨骷髏。當我將江城的兩條腿全都浸到池中的時候,他已然哭得眼睛裡都流出了血淚,拚命地認錯,求我饒了他。”
顧晨風又是邪邪一笑,又將小獸那已然化成枯骨的雙腿在那池中畫著圈兒。那隻被浸到了池中的小獸不知道承受著多大的痛楚,雙眼瞪得溜圓,但卻因為被符咒禁錮住了,一絲也動彈不得。
“我當時問了江城許多問題,他恨不得將他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我。他以為,只要他好好回答,我就會依照原先的約定給他留下頭顱,憑借奪舍之法,沒準他還能活下去。”
說到這裡,顧晨風的手一抖,那隻小獸就整個兒掉進了池子裡,吱啦一聲,就好像當初在地球上過年的時候,孩子們點燃了從爆竹裡抖出來的火藥。一團黑煙升騰而起,翻滾著,一直翻滾到洞頂,然後緩緩往四面散去。
顧晨風的聲音依舊是一字一字的傳來:“江城卻不知道,我看到不喜歡的人,手上總是沒什麽力氣。”
他往前半步,伸手捏住柏戲武的下巴,看著他那驚恐的雙眼,陰惻惻地說道:“你是乖乖的把一切都說出來,做一個讓我喜歡的人,還是也想和那個死鬼江城一樣,做個讓我不喜歡的人呢?”<!--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