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王堅見這弟子語塞,心說這你要是不解釋解釋,可就等於默認了。趕緊接話道:“我們的巡山弟子,遇到事情肯定是先要將雙方都擒下來,然後再處置。他們這麽做乃是玄天宗的規矩,並沒有錯。”
柳妡的潑辣勁兒上來了,說話那可是句句誅心,她轉過頭來質問王堅道:“那我到要請教了,我記得是您親口讓我束手就縛,而我也乖乖地聽話不再抵抗,可結果呢?你們捆縛住我之後,都對我做了什麽?扇我耳光!踹我肚子!往我口鼻裡踢土!這些可都是你親眼所見的!這就是您擒下來之後的處置方法?玄天宗就是這種規矩?還是你敢說那不是你們玄天宗弟子?你就是這麽教導弟子的麽?還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呢!”
那王堅也是啞然,剛才這些事確實是那個甄守乾做的不對,不過當時他也氣惱這倆人惹了這麽大的事兒,所以故意想讓他們吃點苦頭,並未阻攔。此刻柳妡說的卻也是事實,他也只能默認。
崔曉旭作為玄天宗的宗主,實在是有些聽不下去了,開口說道:“咳咳,柳姑娘,那為什麽我來了之後,你不把這些冤屈對我講出來呢?”
柳妡馬上臉色一轉,變得泫然若泣,輕輕給崔曉旭施了一禮,才悲切的道:“崔宗主,您老見諒,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但是,若您遇到我這種情況,怕是您也不敢說話。”
“這是為什麽?”崔曉旭有些不太信。
“您看,那帶領三十多人欺負我的人,就是玄天宗下屬史家子弟,他們欺負我不成,又發信號喚來了玄天宗巡山弟子,這幫人來了之後也是連問都不問,就直接上手圍攻我們。擒不下我們,這幾個玄天宗弟子又發個煙花火箭,招來了這個元嬰長老,可這元嬰長老來了之後呢?”
說到這裡,柳妡又是哭得梨花帶雨。
“此人不顧已是元嬰修為,出言騙我束手成擒,然後就任由弟子百般凌辱欺壓。您領著這麽些玄天宗的長老從飛舟上下了來,這兒又全都是玄天宗的人,萬一我把事情原委說出來,哪個長老若是聽得不順耳了,隨手一撚,我就嗚呼哀哉了。若不是,若不是我騙了史長老捏碎了求救雷符,即便是您再問,我也不敢如實陳述的。”
崔曉旭細一想,從頭到尾若是真如此女敘述的那樣,到也不怪人家多想。從頭到尾全是你們家的人,到時候誰對誰錯,連個外人都沒,確實是想怎麽說就怎麽說。
若是自己築基修為,遇到這個情況,怕是還做不到這個少女這樣。雖然他是玄天宗宗主,但處理事務還算公平。也就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正在這時,那出去捉人的兩名長老卻都回了來,三個逃跑的參選之人被這二位都捉回來了,都丟在了地上。
其中那個年紀明顯大些的玄天宗長老開口道:“幸不辱命,這三人都沒跑出去多遠,身上的身份銘牌也都是被激發過的,應該就是從此地逃逸的三個人。”
然後二人一起抱拳施禮,齊聲說道:“執法堂,顧晨風(周仲道)向宗主繳令!”
“二位長老辛苦了,快快免禮。”崔曉旭伸手虛扶,隨手指著這三人其中的一人說道:“顧長老,先封了另外兩人的五識,問這個罷。”
柳妡忽然開口說道:“崔宗主,剛才那位錢心遠錢兄弟說我編排出不少謊言來糊弄幾位玄天宗高人,他既然能提出質疑,是不是也得允許我澄清一下?不然若是這幾人熬不住刑罰,我豈不是這一輩子都要不清不楚的活著?”
崔曉旭本來也想知道事情真相,外加這天元柳家確實需要給點面子,既然他都不打算拿這柳妡說事兒,那麽讓這小丫頭出出氣也好。
於是崔曉旭點了點頭,示意柳妡來問。
柳妡彎腰給崔曉旭施了一禮,嫋嫋婷婷地走到那個被捉回來的人身邊,此人就是那大喊“並肩子齊上”而自己偷偷溜走的那一個。此刻見滿地屍體,早已是慌了神。
柳妡走到這人身前,出言說道:“你面前之人乃是玄天宗崔宗主,他身後的諸位都是玄天宗的一眾元嬰長老,我問你些話,你須得如實回答,若是發現半個字不實,只能請長老們搜你的魂了!”
“我說,我實話實說,還請宗主饒命呐!”這個人很想翻身站起來,但卻被顧長老施了手段,連動也是不能動。
柳妡伸手一指柏戲武,問這個人道:“事情最開始,是不是你們在砸那個陣盤,而那個人過來說,這個陣盤是他朋友的,讓你們停手?”
“是,是這樣,但小的可沒有動手啊,小人至始至終都沒有動兩位一手指頭哇,還請宗主大人明鑒哇!!”此時這個人幾近崩潰,連連求饒。
柳妡厲聲說道:“你只需回答是或不是,沒問你的不要說,只要你實話實說,宗主大人自會給你公道!!”
“是,是!小人明白了。”
“那好,我再問你,此人問完你們之後,你們停手了麽?”
“沒,沒停。”
“你們那個領頭的,就是姓史的那個人,是不是調戲我來著,說我好看,還……嗯意圖不軌,屬不屬實?”
“屬, 屬實。”
“那是不是我小武哥哥聽了這些話之後才發怒衝上去跟這姓史的打起來的?”
“這個?姑娘哇,事情到是這麽個事兒,但這人也太狠了,上來就直接打死了史老二,又砸死了史老大,然後還追著我們殺,若不是小的我自幼聰慧,見勢不妙先溜了,怕也被這凶人打殺了呀!”
柳妡哼了一聲,道:“你們這三四十人一起打我小武哥哥,我小武哥哥若是再留手就被你們打死了。你們這些人圍攻我倆的時候,可曾想過留手?”
“姑娘,冤有頭債有主,是那史老大和史老二讓人抓的你們,小的最多只是在邊上呐喊助威,可是一手都沒動啊。”
見此事已經水落石出,崔曉旭臉色漆黑如墨,一揮手,對身邊的顧晨風說道:“把這塊地方處理了罷,屍體埋好。這三個人也不用再審問了,先抽了魂,然後把人帶出谷外當眾殺掉。貼出告示對外就說這三人下毒謀害參選之人,意圖奪取戰利品。”
“宗主大人……”還沒等這人再說出什麽,顧晨風就彈出一道指風,正打在這人印堂之上,這倒霉孩子連哼都沒哼一聲,頭一歪就昏過去了,估計這也是他最後的遺言了。
柏戲武和柳妡等人見這崔宗主沒幾句話,就把這件事給弄成了千古冤案。這三個人死還不算,還得背負上罵名,甚至牽連家族。不由得暗自打了個冷戰。
給讀者的話:
前天晚上23點開始,網站抽搐,昨天發的書,後台和搜索都能看的到章節顯示,但就在頁面裡顯示不了,不知道為什麽,應該是網站的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