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清宏躊躇良久,方才開口對柏戲武道:“我史家家資不豐,僅僅能拿出靈石五千。(首發)()$()$(小)$(說)$().---.高速!但我可以從其他地方補償小哥。”
柏戲武登時被嚇了一跳,身家不豐還拿五千,你這是要瘋啊?日子不過了是怎地?我要是騙了你這麽多靈石,回頭被你抓到……,柏戲武不太敢往下想了,畢竟面前這人是玄天宗的長老,此次他是來玄天宗入門求辟谷之法的,萬一要是把面前這人坑得狠了?柏戲武打了個冷戰,不敢想!
咦?對了,這人不就是玄天宗的麽?舍近求遠這句話說的就是我了吧?那我還入啥宗,若是把辟谷之法騙到手,我就遠走高飛去球,管他什麽史長老尿長老。
“史長老,你既然是玄天宗的長老,想必修為……很厲害吧?”柏戲武想不出什麽好詞兒來形容修為高低,什麽築基結丹啥的,他根本沒聽過。
史清宏手撚胡須微笑不語,那一邊站著的史貴此時非常自豪地大聲說道:“家祖今年壽高兩百五十二歲,乃是金丹九層,實打實的半步元嬰!在整個鈞天大陸,家祖的修為進境也是排得上前列的!!”
“嚷什麽嚷,不就是金丹嗎?能吃嗎?真是的。”柏戲武翻了史貴一眼,把個史貴窘得夠嗆。
“區區金丹確是不值一提,倒是讓柏小哥見笑了!”史清宏以為這柏戲武見過更牛的人物,不由得又對他高看了一眼。
“不笑,不笑,不知道史長老可懂辟谷之法?”柏戲武搖頭晃腦,更是得意。
“這……”史清宏心中暗道,果不其然是針對辟谷丹來的!要知道,這個世界所謂的辟谷,隻是每月吃一顆辟谷丹,暫時不吃飯而已。真要是說誰能幾百年一口飯不吃,那隻是存在於傳說中的神話!
而醫藥世家池家,就壟斷了整個鈞天大陸辟谷丹的八成,別家做的辟谷丹,一是沒池家做的便宜,二是沒池家做的維持飽腹的時間持久!
此子這麽問,難道是我玄天宗的天宮草堂裡有前輩研製出新型的辟谷丹來了?沒聽說啊!
“柏小哥說笑了,我等凡夫俗子,連辟谷丹都不會製,如何能懂辟谷之法呢?小哥莫不是考校我來著?”
柏戲武心裡暗道,這玄天宗看來不怎地啊,這不白來了嗎?這宗裡的長老連辟谷之法都不會,我即便是入了宗,也學不到什麽真本事啊!
想到這裡,柏戲武興趣缺缺:“那史長老可聽過融合型戰鬥進化系統?”
“融?融什麽統?這融什麽系還是統的是什麽?難道小哥說的是佛、雷、鬼、劍、體、氣、符、丹,八大修法之外的另一種修法??”
柏戲武一聽你說的這是個啥呀,沒化真可怕!
臉上帶了三分鄙夷,瞅了一眼史清宏:“唉,你這個不知,那個不懂。\`/`//中`\` .~.還要其他地方補償我。委實是有些強人所難啊!”
史清宏面色微慚:“咳咳!實在是見笑了!實在不行,柏小哥你開個價,多少靈石我想辦法湊便是了。”
嗯……柏戲武沉思許久,史清宏以為他在考慮價格,其實柏戲武在琢磨自己怎麽能編個圓弧點的鬼話。
移植?嫁接?我以前聽說過啊,沒弄過,我也不會啊,不過,恐怕這個世界上也沒人知道嫁接這種技巧吧,要不我胡謅一通,蒙住了算?
史清宏和封掌櫃二人等了許久,遲遲不見柏戲武說話,那封掌櫃終是忍不住了。站起身來,走到柏戲武身邊,在柏戲武耳朵邊極小聲地說道:“這位柏小哥,史長老乃是玄天宗長老,此次玄天宗百年大比,必然是龍爭虎鬥之局,而且我看此次來玄天宗之人,能拿得出大量靈石的人不少。你若是非得要靈石,不如你問問史長老可有入宗名額,若是弄得十來個,小老兒我可以幫你把名額換成大量靈石,你看如何?”
對啊!柏戲武如夢初醒,一拍大腿:“史長老,我有一朋友,天資卓絕相貌甜美,實在是修仙的不二人選,她自幼也酷愛仙法道術,對玄天宗仰慕久矣。如果史長老能幫襯一二,那實在是……”
言下之意,你懂的!
史清宏心說,謝謝啊,你總算說了點我能幫的上忙的了,剛才有那麽一刹那自己都以為自己實在是孤陋寡聞,很想回去找師父哭訴來的。
“這事,應該可以。不過我得先看看此人資質如何,若是氣脈不通,入了宗豈不是鬧笑話。”史清宏一捋胡須,恢復了幾分高人風采。
“你等著,三分鍾!”柏戲武一蹦多高,刺溜一下就竄了出去。
李月和鶯兒等人這會兒早已吃完了午飯,左等右等柏戲武就是不回,讓鶯兒好不著惱。幾次欲出門尋他,卻被李月阻攔住了。
這會兒鶯兒正在跟李月絮叨,忽地看到柏戲武衝進門來。上來拉住李月的纖手,就要往出拽。
“快來,快來,大好事。”柏戲武看似特別高興。
常人形容此刻,乃是心頭如小鹿亂撞,不過遠不足以形容此時李月的心情,此時的李月,心中猶如十七八個小鹿在一起亂撞。
好吧,算我沒什麽詞兒來形容少女那一刹那的心。
李月臉上瞬間紅若滴血,心中雖然有個聲音在高聲喊道把手抽出來,打這個登徒子。但身子卻是發軟,不聽使喚。
鶯兒高喊一聲:“放開我家小姐!!”
李月聞聲猛地回頭使勁瞪了鶯兒一眼,把鶯兒嚇得第二句話死活也喊不出口。
幾個人隻能在後面跟著,看這柏戲武究竟是搞的什麽鬼。臨出門小二大喊:“那幾位客官,您還沒會帳呢!”徐師傅聞言頭也不回,掏出一錠大銀就甩了過去,把個櫃台砸得咕咚一聲。
幾人就像被穿成一串,魚尾相銜走出了這飯館兒,又走進了斜對面的天珍閣。進了天珍閣,柏戲武把李月往史清宏面前一推,開口道:“這位就是我的至交好友,李月李姑娘,勞煩史長老趕緊看看她資質如何,行的話就幫我把這事兒辦了。”
史清宏含笑看了眼李月,說道:“這小姑娘的資質還可以啊,氣脈還算不錯,雖然不是上上之資,但也算得上是中上了。來,把胳膊遞給我。”
李月雖然沒弄明白怎麽回事,但見對方仙風道骨,想必是柏戲武費了不少人情,才求得對方幫忙。依言伸出胳膊,史清宏伸出二指搭在了李月腕脈之上,還沒怎麽摸,就出聲驚訝道:“咦?這倒是有些奇怪!”
柏戲武和李月都被嚇了一跳,齊聲道:“什麽有些奇怪?”
“我本來看這位小姐眉凝不散,目若寒潭,神庭處一團青氣。以為是有什麽寒症,不過摸她脈象,這症狀卻又沒有,委實奇怪。”
鶯兒一聽,喳喳呼呼地嚷道:“哎呀!有有有!這位道長好眼力,我家小姐有寒症有寒症!”
“哦?怎麽回事,細細道來。”
“這位道長在上,我家小姐這寒症乃是胎裡帶,怎也治不好,後來我家祖奶奶給尋了個赤火驪珠,貼身帶了十來年,可在來玄天宗的途中丟掉了,我家小姐的病症就慢慢開始顯現了。”
“哦!呵呵,想必這病困擾了小姐許久。老夫到是有個法門,習之此病可解。但此法門過於陽剛,若是想保持身材相貌,還得須個極陰寒的陰融草服用才行。”
柏戲武正色道:“不知這個法門可有名字?”
“說了也沒事,此法乃是家師當年在極南之地偶然得到的一部《十二長生訣》殘篇,地火決。習練之後,此症必解。”
“那史長老可知這陰融草何處可得?”
史清宏道:“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你何不問問封掌櫃,沒準他店裡有呢?”
封掌櫃呵呵一笑,道:“小店此時到是沒有這陰融草,就不知總店還有沒有存貨。這陰融草乃是高階靈草,比玉蘆果要高一級,乃是九幽門特產,不算難得。九幽門每隔十年供應本店八株陰融草,換購小店的各種丹藥若乾,若是折合成靈石,差不多也要三千之數吧。”
柏戲武此時算是正正經經地給封掌櫃施了一禮,正色道:“多謝封掌櫃指點。”
“哈哈,不謝,不謝。”
“那這樣吧,史長老,我也沒啥別的要求,一個月之內,幫我搞到陰融草,然後把你說的那個什麽烈火訣教給我朋友,再給她弄進玄天宗當內門弟子,這移植的法門我就免費送給你,當做交換。”
“不是烈火訣,是地火決!柏小哥此言當真?”史清宏大喜,自桌邊站起。
“嗯,當真,但是要求必須盡快。這不還有一個來月就大選了嗎?時間截至到大選之前如何?”
“收入內門到是容易,我史家乃是宗門內世家,史家傑出子弟自不必參選即可入宗。嗯……不如我收你當義女吧,小姑娘,你可願意掛名在史家門下?”
“祖爺爺,萬萬不可啊!!”史貴一聽莫名其妙多了個好幾輩兒高的奶奶,這小姑娘若是拜了史清宏為義父,輩分比當今家主還要高上兩輩!那豈不是亂了?
李月一聽,能進玄天宗,那豈不是可以不用嫁給那個秦鳶了?!這等好事哪兒去求?於是李月趕緊雙膝跪倒在史清宏面前,大聲道:
“義父在上,小女李月拜見義父,願義父長命百歲,身體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