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art-->史清宏哭笑不得,我都二百五十多歲了,你讓我長命百歲,這我不早就該死了麽?
還是白嬌嬌見李月生得乖巧,悄悄在李月耳邊說了幾句什麽。【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中& .李月聽完後,羞慚地又施了一禮:“義父,小女不知道義父神仙中人,口無遮攔,請義父恕罪。”
“沒事,沒事,能得一女吾心甚慰。也沒什麽見面禮,這個黿盾乃是頂階防禦法器,防身護體再好不過,結丹之前就賜給你當個玩意兒把玩吧。”
李月接過來那個黿盾,巴掌大小的一塊龜殼,上面綠光瑩瑩貌似不俗。李月又是道了聲謝,這才把黿盾收在懷裡。
“好,等史長老把事辦完了,我就把那移植的秘方兒告知。”
“那就先多謝柏小哥了。”
“哈哈哈,客氣客氣,那若是沒有其他事,我們走吧?”柏戲武心說,不管怎地騙了個法器,好不好用不說,有進項了。這會兒不跑,更待何時?
史清宏忽然肅容道:“那可不行,今日你們一個也休想離開!”
不過史清宏看到眾人都是錯愕的眼神兒,趕緊補道:“哈哈,我是說今日我收了個義女,柏小哥的秘訣對我史家也是有大用,若是操作得當,足以振興我史家。這麽高興的事兒怎能草草了事,史貴,你去宗內通報一下,明日我史清宏在史家設宴,以慶賀我收義女。”
柏戲武算是聽明白了,慶賀收義女是假,慶賀收秘訣是真。也保不齊是故意找個由頭,讓大家給他送禮,這都說不準。
“哎!尊祖爺爺法旨。”史貴應了一聲,苦笑搖頭,帶著白嬌嬌二人急匆匆地去了。
史清宏對李月微笑道:“李月,嗯我叫你月兒可好?”
李月含羞帶怯地點了點頭。
“月兒,這身邊幾位是你的隨從吧,不如今日一起去義父府上玩耍幾日如何?”
“那,那柏戲武也去麽?”李月的聲音細弱蚊鳴,讓大多人都沒聽清她這句話說的是什麽。
但史清宏乃是半步元嬰,又怎麽能聽不清楚,呵呵笑道:“當然要去,我們走吧,等到了家,我給你介紹幾個我家後輩,有幾個都和你一般大,很是頑皮。\`/`//中`\` .~.”
史清宏臨走之時遞給封掌櫃一枚玉簡,言明上面有他需要的靈草和藥品,又叮囑封掌櫃趕緊聯系天珍閣總部,詢問一下有沒有陰融草。
然後眾人和封掌櫃告辭,便出了天珍閣。
到了街上,史清宏掏出一物往天上一拋,一條五丈長一丈寬的踏雲飛舟就浮在了百米高空。史清宏說了聲:“小心了。”然後大袖一甩,兜住眾人,飄飄冉冉地落在了飛舟之上。
史清宏又默運法力,那飛舟向東北方向開始飛速前進,四周雲彩和腳下大地都在急速後掠。速度快得驚人!
“我史家雖是玄天宗的附屬,但並不住在宗內。在宗外有幾片靈田,雖然是沒有宗內的那些宗產肥沃,但也能維持不少人修行了。”一面趕路,史清宏一面略微介紹了一下史家。
其實這句話史清宏多少是有點彰顯史家實力的意思。但幾個人雖然是聽了,因為不懂靈田對於修行者的重要性,都是懵懵懂懂地想接著往下聽的表情,讓史清宏有種俏媚眼做給瞎子看的感覺。
事實上,當今鈞天大陸,別說是家族,即便是門派能有一小塊靈田都是極為值得吹噓之事,何況這史家的靈田還是論“片”,不是論“塊”!雖然是一字之差,但是一小塊跟一大片比起來,差得不是一星半點。
功夫不大,這飛舟估計已經飛出去三四百裡,就見到前面有一片院落坐落在方圓百畝大小的空地上。院落中間有個挺大的人工湖,甚至還建了個湖心島。整個院落亭台樓閣不計其數,四周依山傍水,美不勝收。
史清宏按落飛舟,徐徐降落在院內的空場。早有不少人望見飛舟飛來,站在下面迎候。見史清宏下了飛舟,上百人一起高喝:“恭迎老祖。”場面蔚為壯觀。
一番逢迎必不可少,眾人也是一一見了禮。
不過當那些史家眾人得知他們老祖宗收了個義女之後,一眾人等臉上都是神情古怪,精彩至極。
史清宏先是領著李月,柏戲武二人略微在史家遊覽了一番,然後眾人吃完晚飯之後,史清宏就將柏戲武一行人等安排在了一個靠著湖邊叫聽濤閣的院子裡,讓他們在大比之前先在這裡暫住。
不過史清宏至始至終都不知道李月還有十幾個隨從在坪白城外等著李月。李月無奈,只能派徐師傅辛苦一趟,回到那潭邊暫住之所,讓眾人在那多呆些時日,等待二人大比完後,再去尋徐師傅等人。
眾人今日都是起的甚早,此時忙碌一天,俱都是疲憊不堪,各自早早安歇下,不表。
且說史家的後院裡有個寧心閣的地方,有幾個老頭子在說著些什麽。
史家的族譜是按照‘中清山景,石寒泉潔’的字往下排的,當代家主史景峰,和他的兄弟史景隆二人,正是史清宏的孫子輩兒。
那史景峰其實已經也一百八九十歲,但看著貌似也就六十左右的樣子,金丹一層修為,此生結嬰無望,也就接了家主的位置。
按道理說他這個歲數,結丹已經是資質不錯了,但那史景峰結丹實在是舉史家全族之力,用了無數靈丹妙藥生生把修為推上去的,此生想再進步半點也無可能。這也是史家為了讓族長拿得出去,也算是變相的獎勵些壽命。
不過他的弟弟史景隆卻也是個天才,史景隆僅比史景峰小六歲,但是此時卻是實打實的金丹一層。是自己修煉上去的,假以時日不出意外的話,有很大的可能性也能化嬰。
此二人就是史家僅次於史清宏的中堅力量了,其實史家屬於那種外光裡垃茬的家族,若是史家沒有史清宏,亦或是史清宏沒有得到玄天宗賞識,那麽史家就絕沒有現在這麽輝煌,比某些具備兩三個元嬰真君的家族看著還富有。
俗話說,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本意大概是平民百姓本沒有做過什麽錯事,但是因為身懷重寶,導致惹禍上身。但其實這句話有個重要的前提,那就是匹夫,有沒有罪其實不看你是不是懷了璧,而是看你是不是匹夫。
史家,其實就是懷璧的匹夫。
不過,這種事,只有史清宏操心,所以今天史清宏看到了柏戲武的移植之法,就跟本沒想過自己是不是會受騙,只是覺得自己找了一個方法來壯大填補史家。
自史清宏十八歲入了玄天宗之後,這短短兩百多年,讓史家從一無所有,成為了一個擁有大片靈田的修仙新進家族,這讓不少人看著異常眼紅,也讓很多史家的人有些膨脹得忘乎所以,其中,接任了家主不到二十年的史景峰,因為修煉再無進步可能,也就一門心思的把妝點門面看成了最重要的事情之一,如何炫富,基本上就成了他後半生鑽研的主要課題。
此時,史景峰面帶愁苦,低沉卻很有穿透力的嗓音略帶著些無奈,出聲道:“老祖此次實在是錯得厲害!為何偏偏收了個義女呢?那怕就是收那小娘為徒,也好說一些,畢竟輩分不差,現在這個十幾歲的小娘活生生地跑到了我頭上當我姨娘,這要是傳出去,讓我這家主以後如何見人啊。”
史景隆微微捋了下胡須,說道:“據派去天珍閣打探情況的人回報說,老祖是被那個姓柏的小子迷惑了,上了那個小子的當。”
邊上一個年紀也是偌大的老頭子插言道:“老祖乃是神仙中人,馬上就化嬰了的大能,怎會如此容易便上當?我看還是那小妖女有些什麽不對勁,沒準那妖女會些真言類的言術或是咒術,老祖一時不察,中了招兒也是難免的!”
史景峰聽了斥道:“別淨胡說,你可有證據?都百多歲的人了還那麽毛糙,這等混話也是你該說的?”
“孩兒知錯了,請叔父息怒。”剛才說話這個老頭叫史石晨,倒是又比史景峰等人低了一輩。
“唉,不知日後如何是好。”一句話似是戳中了所有人的痛點,讓子裡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過了很長一陣子,那史石晨忽地開口道:“老祖不是說有急事要辦,明日宴請完就要出門嗎?若是老祖是被奸人蒙蔽了心智,那我等為老祖分憂的話,你說老祖會不會不喜?”
史景隆沉吟半響,方道:“我看不會, 今日我見老祖也是憂思甚重,恐怕也在為這事兒頭疼呢。”
史石晨忽地低聲道:“那不如我們這麽這麽……幾位叔父看這樣如何?”
史景隆道:“那這個人選用誰?潔韻、潔晨都是已經有了夫家的人了,雖未婚配,但若是做出此等事來,怕是史家的名聲也就毀了。”
那出餿主意的史石晨陰狠狠地說道:“心奴那個丫頭雖然不是史家之人,但不管怎樣史家也養了她十五年,也是該這丫頭回報史家的時候了!!”
史景峰聽了,站起身來一拍桌子:“好!我看行!就這麽幹了!!即便是叔父過後知道了不喜,責任也全部由我來承擔!總不能讓個小丫頭子真的成了我的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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