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一陣討論後,而蕭宏律也點出了哈姆納塔才是最適合鄭吒的戰鬥地點,陵墓之中通道無數,只有近戰才能發揮最強的戰鬥力,而且那裡到處都是木乃伊侍衛,王念的亡靈聖經恰好可以控制這些助力。
但印洲隊的精神力控制者依舊對中洲隊是個巨大的威脅,無論是精神掃描還是精神控制,都讓中洲隊感到非常頭疼。
“我唯一想到的可行戰鬥計劃,在伊莫頓和印洲小隊聯手之前,我們先一步就前往死者之都,一定要在印洲小隊之前將復活真經拿到手,而在荒蕪平坦的沙漠途中,我們必須先殺掉那個印度女人,這方面就拜托零點了,他數萬米的殺傷射程,必須要在印度女人回過神來殺掉她,我唯一擔心的是那個使用鋼針的遠程攻擊者,他很可能會在發現零點後進行反擊...但是我們必須不計任何代價殺掉她,那怕是一命換一命否則我們隻可能會被印洲小隊打敗,並且團滅...”
鄭吒仔細聽著蕭宏律的計劃,他歎息了聲道:“那麽零點他...”
蕭宏律搖搖頭道:“沒辦法,只能看他願不願意了,生死各佔一半可能,而且為了不耽擱行程,零點必須一個人一組在路上狙擊他們,而我們其余人必須毫不停留的前往死者之都,所以即使他真的受了重傷,我們也幫不了他...”
“我也跟零點一起去吧。”一直沉默不語的齊騰一突然開口說道,“我跟零點穿著一樣的衣服,也帶上一把狙擊槍,這樣干擾印洲隊的判斷他們只會有一半的幾率攻擊零點吧。”
“你...”鄭吒看向堅持的齊騰一,不知道說什麽好。
“不行的。”王念開口說道,“印洲隊的那個女人是通過精神定位而不是外貌定位,剛剛的戰鬥中她已經確定零點的精神波動了,所以你這樣是行不通的。”
齊騰一張口欲言,一個淡淡的聲音忽然說道:“殺手本來就該是一個人行動...只需要殺掉那個印度女人就行了嗎?”
眾人連忙轉過頭去,卻看到零點默默從牆邊坐了起來,他摸了摸胸口的紗布,接著就對其余人說話道。
鄭吒深深看了零點一眼,拍了拍齊騰一的肩膀,他接著問向蕭宏律說道:“然後呢?我們該幹什麽?”
蕭宏律說道:“然後就很簡單了,在他們到達死者之都前取出復活真經,先一步將伊莫頓的法力剝奪,然後就看接下來的情況了,是和印洲小隊近身血戰,亦或者是馬上完成任務回到‘主神’空間,到時候隨便怎麽做,都是我們佔據了先手。”
現在還剩兩個美國人,伊莫頓的復活已經完成了一半,等到伊莫頓完全復活他就能恢復法力飛沙走石,不是中洲隊能抵抗的了。
其實要阻止伊莫頓吸取美國人的血肉很簡單,比如把美國人剁碎了扔進尼羅河喂魚,這些魚四散遊動伊莫頓一時也無法全部抓住,或者更乾脆一點直接殺了美國人把屍體放進納戒裡,伊莫頓打破了他的大光頭也是找不到的。
但主神的原則就是越逃避越危險,要是伊莫頓真找不到美國人的屍體復活,說不定主神會讓伊莫頓弄個什麽儀式復活,然後咣地一下長出了頭髮,又黑又亮,法力無邊。
王念看著在房間角落忐忑不安的兩個美國人,也不知該怎麽處置這兩人比較好,只能給他們一人一隻貓自己保護自己了,等到和印洲隊交戰起來就管不上這兩個人了。
這時歐康諾和幾個新人一起回來了,手上提著食物和飲料,王念看到張恆的手中還拿著一把英國長弓,這就是他的武器了。
“大家吃完後就去睡覺吧,今晚我們就立即啟程,回去哈姆納塔...埋葬伊莫頓。”鄭吒說道,手裡握著王念交還給他的審判之矛。
王念經歷過跟凱瓜爾的戰鬥後用光了召喚能量,此時也是疲憊不堪,靠在管理室的一邊沉沉睡去。等王念醒來時差不多快晚上了,嘗試活動了一下,腿傷已經完全好,終於不再是中老年人慢跑了,而身上的召喚能量也已經回滿,王念又重新恢復到了最強狀態迎戰印洲隊。
很快鄭吒等人也陸續醒來,等到所有人都醒來後鄭吒站了起來,對著眾人說道:“走吧,諸位,我們現在就過去港口,離開開羅。”
眾人從鍾樓頂上走了下來,越接近底樓,眾人的心裡就越發緊張起來,不單是歐康諾這些普通人,或者是張恆幾個新人,甚至連鄭吒幾人也都越發緊張起來,仿佛一開門就會看到伊莫頓和印洲隊在外面玩露天燒烤。
鄭吒一腳踹開大門,王念也做好了戰鬥準備,不過還好,門外空無一人, 沒有伊莫頓,也沒有露天燒烤聚會。
“走走走,快,找輛車我們馬上去港口,別被伊莫頓和印洲隊堵住了。”鄭吒大聲喊著,帶頭向停車場的方向跑去。
眾人一衝進停車場,強納森馬上就朝幾輛跑車跑了過去,可是他剛跑出幾步,歐康諾和鄭吒非常有默契的同時伸出手來,二人提著強納森就向一輛小巴士跑了去,而強納森似乎還很不甘心的大聲叫道:“喂,跑車啊跑車跑得快一些,價錢也貴得多。”
鄭吒沒好氣的說道:“等我們都活下去後,我給你五塊金磚,媽的,讓你去買一輛來開個夠”
強納森愣了一下,他馬上就蛇隨棍上道:“五塊……六塊吧,六塊吉利些”
鄭吒和歐康諾對望一眼,二人都沒好氣的將強納森直接拋進了車裡,接著眾人也都尾隨著登上了小巴士,待到十多人全都上了車之後,歐康諾才坐在了座位上開始尋找車輛鑰匙,卻不想鄭吒直接一拳打在了鑰匙孔,這一拳直接將鑰匙孔處打得了稀爛,然後他拖出幾根電線輕輕一纏,小巴士頓時就被發動了起來。
歐康諾哈哈笑了聲道:“你太暴力了吧?”
鄭吒聳了聳肩道:“不要慫就是乾,反正埃及沒有城管。”
而此刻開羅城的某處街道上,一個身體腐爛殘缺不全的光頭靜靜地站在那裡,猙獰的臉上閃過一絲猶豫,但還是伸手揮灑出一片黑霧籠罩了整個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