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念和凱瓜爾兩人的一路追逃和戰鬥雖然沒有持續太長時間,但是兩人卻跑開了很大一段距離,依王念現在的狀態是絕對來不及回去的,而且王念現在的召喚能量只夠再召喚一個英雄戰鬥幾分鍾而已,腿傷恢復少說也要十幾分鍾,對上印洲隊只能送個人頭。
(原著在這發生了什麽來著?我完全記不清了啊...隻記得在神鬼傳奇裡零點和齊藤一死了...)
王念靠在牆邊回想著以前看過的小說情節,但畢竟時隔已久,細節完全記不得了,不過手表上顯示的還是正二分,目前還沒人出事,王念也只能祈禱正面去庇佑他的主角了,萬一這個世界沒正面,鄭吒也只能看他自己的了。
正想著,王念突然聽到從東邊傳來一聲巨響,那是高斯狙擊槍開火的聲音,是零點開槍了,王念掙扎著站了起來,三清道符果然神效,現在他站立行走已經沒問題了,但是想走快一點卻還是做不到。
(零點的高斯狙擊槍威力太大,印洲隊必定會想辦法消除這個威脅,我現在能做些什麽?)
王念的戰鬥力太依靠於召喚能量,剛剛就是憑借著召喚四個不同英雄還打開了二階基因鎖才擊殺了一階基因鎖的刺客凱瓜爾,現在只剩召喚一個英雄的能量了,二階基因鎖再開身體就又要炸了,腿腳也不利索,只能沒病走兩步。
而隨後陸續傳來兩聲槍聲後王念就再沒聽到零點開槍了,但手表現在反而是正三分了,讓王念松了一口氣。
(博物館那邊的戰鬥似乎已經結束了,既然這樣...)
王念深吸一口氣,握緊了剛剛找到的高斯手槍,立即使用了最後那點召喚能量,他的頭上忽然多了一頂西部牛仔帽,身後也多了一件披風。
“勝利女神在微笑~”
一張紙牌從袖子裡彈進手中,在王念的指間輕快地來回翻轉,這門手藝對於從沒玩過的王念來說卻無比輕松,仿佛就像呼吸一般自然。
隨著紙牌漸漸亮起,王念放開了思緒,任由自己的精神飄離。無數的影像開始浮現在王念的眼前,巨大的壓迫感也隨之而來,像是要把人擠進一根管子裡一樣。王念閉著眼睛集中起精神,在這片不大的范圍中尋找著自己的目標——在哈姆納塔所記住的精神波動。
“找到了!運氣不錯...等等...那是...艸...”
王念罵了一句睜開了眼睛,他剛剛開啟了卡牌的大招命運尋找印洲隊新人,想來一次落地三殺。王念很快就找到了待在一間旅館裡的印洲隊的新人,但是同時他也發現了印洲隊的小吳克已經帶著其他印洲隊資深者在回去的路上了,他若是飛過去的話確實能擊殺三個新人,但憑自己現在的中老年人步速毫無疑問會遭遇印洲隊的資深者,落地三殺好辦,但落地五殺從古至今卻唯有崔天月一個人能做到了。
“世事多艱,好事多磨啊,先回去先回去...”
既然已經開啟了命運,也不能白白浪費了,趕路也是極好的,王念重新閉上了眼睛,在層層疊疊的畫面中找到了他的目的地。一陣熟悉的躁動一下子湧到心口,身形晃動,一片狂亂的光影撲面即逝,睜開眼睛,王念已經回到了中洲隊聚集的鍾樓下面。
王念邁著魔鬼的步伐一步兩步走向鍾樓,等他走到鍾樓的樓梯口時鄭吒也抱著零點向這邊跑來,後面還跟著詹嵐、趙櫻空、張傑和齊藤一。
既然兄弟們來了就好辦了,王念喜出望外地招呼齊藤看在黨國的份上扶了自己一把,沒吃蓋中蓋上五樓就是費勁,一個人走得走到什麽時候。
王念的身體狀況雖然不好,但是他已經貼上了三清道符,只需要等最多一個小時就能完全恢復了,而零點看起來也是瀕死的樣子,其實問題也不大,就是胸腔內淤積了一些淤血。
傷勢最重的是趙櫻空,她剛剛跟阿羅特進行了一場生死搏殺,身上全是刀傷,特別是肩膀處幾乎被咬掉了一半,左手已經只能無力的倒垂著。但趙櫻空這副慘樣卻還是面無表情地幫助零點處理了一下傷勢,要換了王念早就躺在地上裝死了。
王念僅有的一張三清道符貼在自己身上了,倒是他在尼恬姆的納戒裡找到了一些藥劑,消毒止血生肉的藥劑樣樣都有,這哥們倒是做足了補給的工作,不過現在這些都便宜王念了,王念都給了趙櫻空讓她自己處理,多的自己再收著,然後就興致勃勃地檢查起了凱瓜爾的儲備。
凱瓜爾用的也是納戒,不過他和尼恬姆兩人的納戒都不是鄭吒那種還能作攻擊用的,只是純粹的空間道具而已,空間大小也大了不少,每只有五立方米的空間。
凱瓜爾也給王念留下了一把匕首,揮動起來會有點點銀光灑落,那感覺就像是星辰要隕落飄零似的,這把匕首鋒利無比,遠在尼恬姆的冰火九重天之上,而且似乎對黑暗生物有克制作用,因為鄭吒拿到手上之後明確表示自己的血族能量有些排斥這把匕首。
尼恬姆的納戒裡裝的也都是些補給品和黃金還有一些槍械,各種類型都有,讓王念嚇了一跳,凱瓜爾帶著這麽多槍居然還隻用匕首去追殺自己,看來也是一種堅持,用槍算我輸!
趙櫻空自己去處理傷勢了,而歐康諾帶著幾個新人一起去市場買食物和飲料,王念和鄭吒等人則是坐在了一起討論接下來的行程和印洲隊的實力。
“印洲隊現在還有六個資深者,那個阿羅特似乎非常強大,近戰實力凌駕在趙櫻空之上,如果我拚命的話,再加上解開基因鎖等各方面原因....也許能夠戰勝他,但是更大的可能性是兩敗俱傷,那巨大人狼的力量和速度,甚至比我解開基因鎖第二階段還要大得多。”鄭吒率先說道。
“是嗎?那麽接下來是那個印度和尚,如果他可以召喚雙頭眼鏡蛇的話,而且戰鬥力並不如想象的那樣強,至少用靈類子彈可以擊碎蛇頭,那麽我覺得他一定隱藏了力量,當然了,那種力量可能無法長久使用,所以在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他大概不會使出這種力量,只有這樣考慮,才能說明他為什麽成為了印洲隊的隊長,而並非是由醫生來成為隊長。”蕭宏律拔下了一根頭髮,吹掉之後喃喃地說道。
“除開這兩人以外,我最在意的是那根鋼針,突然就刺傷了零點的鋼陣,使用鋼針的人應該也具備某種程度的遠程狙擊力,所以這三人將是我們面對印洲隊時直接的威脅...然後便是我們面對印洲隊時最大的威脅了...”
“對方剩余的兩個女人中,一個可以使用防護罩,這屬於強大的輔助能力,而另一個人...她很可能就是我們面對印洲隊時最大最危險的威脅,精神控制啊,可以控制我們中間某人的精神控制力,一旦她還生存著,那我們就絕對無法勝過印洲小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