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文鵬憤怒的樣子,王來和套子捧腹大笑。太爽了,把高高在上的人踩在腳下的感覺,就是刺激。
文鵬聽到另自己煩躁的笑聲,眼睛縮了縮,露出一副狠樣。轉過身瞟了一眼類似拉拉隊一樣的歡呼人群,忿忿的想離開。
就當分鵬剛走了幾步,套子卻不陰不陽的說道:“別走啊……。”
文鵬做第一已經很久了,除了表子蘭沒有掏過錢之外,他也沒掏過。倒吸了一口涼氣,在兜裡拿出一張銀行卡丟給了套子,放出狠話道:“這次,我認栽,到下次你們要輸了,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放狠話,誰不會啊,關鍵是有用嘛。”套子哼了一聲,便開始斂財,這次可算是大獲豐收了,不僅滅了文鵬的士氣,還有了零花錢,實乃大快人心。
套子收完錢財,把幾張信用卡收了起來,才笑眯眯的道:“十天之後,我要你們繼續見證奇跡,看文鵬成為喪家犬。”
“胖子好厲害。”這些人也看不慣文鵬一直處於優勢,看到套子打破了賽車記錄,當然免不了吹噓一把。
比基尼的小妞來到套子身旁,滿身的香水味道。用腹部貼著王來的肚皮道:“帥哥,沒想到你真的贏了,那麽今晚你想怎麽玩就怎麽玩我吧。”
王來皺著眉頭,聞了聞比基尼小妞身上的香氣,的確有些誘人。加上粉紅色的文胸和紫色的內褲,王來都忍不住想摸一把。
可是王來並沒有那麽做,而是將比基尼的身子推開,沉吟道:“我對你這種女人,不敢興趣。”
比基尼臉色有些蒼白,這也是她第一次聽到不感興趣的話。要知道她長的高挑動人,有著是男人都想上的身材,還有著沒有經過人工處理的純天然巨峰。這都是能讓雄性荷爾蒙爆發的因素,王來居然不感興趣?
比基尼差點氣暈過去,以為王來在裝樣子。拿著王來的手就放在自己傲然的山峰上面,王來小捏了一把之後道:“我感覺什麽人都能爬上的山峰,沒有一點挑戰價值。”王來慢慢的將比基尼的小手拿開了。
出賣自己的色相不成功,比基尼有些失落。王來的話有些傷人了。比基尼哼了一聲道:“裝什麽爺們,我就是表子怎麽了?我有錢,你沒有。”小蘭將一大推的信用卡扔給王來,撒了個天女散花。
小蘭和文鵬一個德行,也是撂下一句狠話道:“小子,你等著。”相比之下,小蘭的警告更沒有頭腦,讓王來等著,等什麽?等著上王來嗎?
看著一個個的都憤然離去,王來也不知道自己是作對了還是做錯了,反正心情還挺失落的。這些人關系處理的好的話,還能做個朋友。
套子抱著一個美女道:“今晚,有沒有空啊。”套子的聲音顯得格外溫柔,並且還涼颼颼的,聽的王來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有呀。”美女說完,就和套子熱吻起來。套子的手是無忌憚的將美女的衣服脫了下來,就地取材的在原地做了一愛。
這美女根本不在乎有沒有人看,只知道自己爽了就好。套子一邊做著愛,一邊說道:“大哥,你也找一個呀,這也算贏的比賽的特權。”
“帥哥,找我嘛。”王來身邊還真有不少想在山丘上做一做的。王來這才想起開車進來的時候的那一幕。大部分人都為這山丘點綴紅色。
王來看著周圍轉來轉去的美女,有些目不暇接。可是昨天晚上和夢蝶瘋狂的有些過頭了。現在又是凌晨三點半的樣子,著實有些累了。
算上昨晚,王來已經一天兩夜沒合眼了。跑車的時候還集中精神。下了車精神就崩潰了。也不知道套子的生命力為何這麽旺盛,大部分時間都和女人鬼混在一起。
王來坐在石頭上,吹著自由的風,轉過身看到山丘的另一端坐著一個人,遙遙的看著東方,似乎在期待著什麽。
王來沒有閑情雅致和這些的美女混在一起,也為了尋找一下家鄉的感覺。就向著那個山丘走去了。一山比一山高,果然不假,王來登山另一座山丘的時候,已經出了太陽。
王來看著遠處的背影,是個女子。山的襯托下,她是那麽的渺小,那麽的弱不禁風。長白色的裙子,裙尾隨著風浪飄動,更如神仙一般,頭頂上帶著一株白色的小花,迎著朝霞,她的美豔又增添了幾分。
王來慢慢的靠近,發現這個女孩坐在那裡寫生。手中的鉛筆快速的畫著朝陽。一張一張的素描紙,逐漸成為一幅美麗的畫卷。
王來沒有去打擾女孩的意境,呆呆的看著朝陽,呆呆的看著女孩,呆呆的看著畫卷。這個時候,王來仿若與天地融合在一起。
畫卷中奔跑的孩子正是自己,迎著朝陽,面對美好的一天。面帶微微笑,就連向日葵也黯淡了幾分。
太陽逐漸的升高了,陽光撲簌在山丘上。矮矮的植被上那晶瑩剔透的露珠,顯的如此嬌貴。
芳草的清香,清脆的鳥鳴,似乎這一切都是大自然的和諧音符。不覺間,王來已經看的迷了,看的呆了。
王來忘記了周圍還有一個寫生的姑娘,用手掌捂住嘴巴,長長的啊了起來。這一長嘯,驚動了鳥獸,也驚動了寫生的姑娘。
王來這才意識到自己犯了錯誤,不該冒昧打擾女孩的寫生。可是回過神的時候,一切都發生了,好像一切又沒有發生。因為那女孩,還是那麽安詳的看著遠方,認真的做著畫卷。
王來走向前去,給這位女孩要了一張素描紙,一根素描筆。盤膝而坐,看著遠方作畫,王來做的畫,把這位不食人間煙火的女孩畫了上去。
女孩天真的笑,認真的態度。都抽空了王來的思緒。畫卷中,女孩執筆,看著遠方,她坐著長長的裙子,努力的完成每一部作品。朝陽下,陽光很溫暖,也很耀眼。
女孩動人一笑,令王來著迷。女孩神仙般的笑臉讓王來停止手中的筆,女孩轉過身,以大山為背景,也為王來做了一副畫。畫面中的王來是那麽的高大,是那麽的雄偉。
王來欣賞的拿著女孩為自己畫的畫相,在裡面王來看到了一絲憂愁,似乎王來走進女孩的內心世界,感受她所能感受的奇妙。
“這副畫,能送給我嗎?”王來太喜歡這張畫卷了。他都忍不住給女孩索要起來。
女孩夢境般的笑容凝固了,手臂不斷的比劃著什麽,凌空劃出一個愛心,點了點頭。幾分鍾的交流,王來幾乎不明白女孩在說什麽,到底表達什麽意思。
女孩畫中的憂傷,讓王來明白了其中道理。原來這個女孩是一個啞巴,小時候發高燒讓她失去了說話的能力。
女孩很堅強,沒有被語言障礙打到。她每天都堅持著自己的夢想,做一位出色的畫家。
女孩在素描紙上寫下她此時的心情,還特意感謝有王來的陪伴。說她在這個世界上,並不孤獨。上天是公平的,賜予女孩繪畫,剝奪了她的聲音。
對王來來說,上天真的很不公平。為何這樣的事情會落在如此美麗的女孩身上。她的笑容天真無邪,如世界屋脊上的白雪。
女孩很高興把自己的作品送給王來,她表示自己馬上就要動手術了。這次手術不知道能否成功,醫生說這次手術失敗的幾率很大,女孩將會有生命危險。
這或許是女孩最後一次上山寫生,她人生之中還有夢想,也會留下遺憾。可是她也想和正常人一樣用語言交流。
她希望她的世界中沒有負擔、沒有同情、沒有嘲笑、沒有疾病。
王來想起那些拿性命開玩笑的富家子弟。同樣是在一個山頂上,為何這個女孩如此的堅強,那些人卻視生命如螻蟻。
王來發現,和這女孩短暫的交流,女孩的思想已經融入自己的生活。他覺得這個女孩值得自己用生命去守護,用時間來陪伴。王來多麽想說一句:“我喜歡你。”可是他沒有,他希望女孩能手術成功,能堅持自己的夢想,一直走下去。
王來把畫卷收拾起來,向著女孩點了點頭道:“我相信你手術會成功的,我們還會在這裡見面對吧?”
女孩純真的笑著,白淨的脖子往下點了點。
“這算我們的約定哦。”王來伸出小拇指和女孩拉鉤,王來友善的笑道:“我等你回來,下次我們一起寫生,去尋找美好的未來。”
王來說著,那個女孩已經流出眼淚。王來眼睛有些濕潤,揉了揉眼睛就離開了。說不定,王來可能是女孩生命中的一個過客。幾年後誰也不會記得誰。能懷念的或許只有一副畫卷。
王來下了山,坐上套子的汽車,轉過頭看了看山丘上,那個女孩已經不在了。好像做夢一般神奇。這個女孩的一眸一笑,深深的印在王來腦海裡。
這是一種魂牽夢縈的感覺,是一種無法抗拒的喜歡,是一種難以自拔的愛。
“大哥,你怎麽了?”回來的路上,套子本來想問王來去哪裡了,可是看到王來臉上有依稀的淚痕,才問道。
“套子,你說喜歡一個人是什麽感覺?”王來想不清這種萌生的情愫,在他心裡有一縷青煙,聞到卻抓不到。一切都顯得樸素迷離。
“我哪裡知道喜歡人的感覺,大概就是睜眼閉眼她都在你心裡吧。”套子很疑問王來會有此一問,最後還是補充道:“反正電視上是這麽說的。”
王來試著相信套子的話, 頻頻睜眼又頻頻閉眼,女孩純真的笑容,雪白的長裙都清晰的倒映在腦海裡。
這種感覺不同於自己對曼青和夢蝶的感覺。這層次有些虛無飄渺,就像騰空在軟綿綿的雲朵之上,抬頭就是美麗動人的長裙仙子。
“我發現我喜歡上一個人。”王來抓住心中女孩動人的一笑,猛然睜開眼睛道。
“你看上哪個千金小姐了,我給你牽牽紅線。”套子驚訝的張了張嘴巴說道。
“她是一位仙子,世俗間任何笑容都沒有她的純真,世俗任何胭脂水粉都襯托不出她高貴典雅的氣質……。”王來充分展現出自己的才華去描繪白裙仙子的容貌,可是總感覺每一個形容美的詞語用在她身上都顯得蒼白無力。
“你頭髮熱了吧,大哥?”套子笑的差點沒岔氣,一手摸著方向盤,一手去摸王來的額頭。他發現自己做的事情一點也不惡心,倒是王來的幾句描述能讓他幾天不用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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