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哥上車,我要讓他們知道,我薑濤不是好欺負的。”薑濤承受不住打擊。特別是這敗家子欺辱王來的樣子,更讓薑濤來氣。
一拳擊打在車門上面,憤憤不平的上了車,王來坐在副駕駛上面,捆好安全帶。沒等王來來得及反應,汽車已經像一隻離弦的箭,衝了上去。
環山賽車,是文鵬組織的。隔三差五的尋來一些敗家子練車。在他們手中車只是玩具,對於性命也是如此。
他們把生命看的很淡薄,他們始終相信,來到這個世界上就是風流取樂的。贏的比賽,才能證明他們的存在。
其實他們活在自己的世界中,真的很悲哀。不懂的朋友之間的友情、親情中的血濃於水,兄弟間的手足之情。大把大把的花著父母的血汗錢,去瘋狂、去尋找自己存在的意義。
薑濤也是這種敗家子,可是薑濤相信朋友,相信兄弟。薑濤有些暴力、黃,但是一旦有兄弟的地方絕對會有薑濤。
正因為薑濤的這種火爆脾氣,成就了他現在的自己。有錢了,讓兄弟們在一起聚聚。沒錢了,和兄弟們一起過苦日子。
薑濤家有錢,在他老爸那裡拿來的零花錢,幾乎都是花在把妹和酒桌上。一沒錢的時候,就來郊外比賽。
文鵬組織的車隊,沒有任何的比賽規則,只是環繞著山路跑上五百裡地。要是車速極快,掌控的遊刃有余且大膽的話,三個小時差不多能跑完全程。
這樣的比賽,真的能賺錢。誰能獲得冠軍,輸家就會把一個月的零花錢交出來。大部分的比賽都是文鵬贏的幾率大。他是當地出了名的賽車好手,從小就專研汽車模型,到手的每一輛新車,都會改造一番,才會行駛。
文鵬擅自改裝車輛,幾乎京城的每一個路況,每一個警局裡面都有他的違章記錄。只要被拘留,不出一天就會出來,連改裝的汽車都扔掉。
大手大腳的富家子弟,單單是一人的零花錢就夠王來吃一輩子的。何況,要是有人贏的比賽,所有輸家都要捐獻出零花錢。這筆錢可是不小的財富。
套子給王來解說了車輛的基本結構。套子只會開車,卻不懂的如何保養車。簡單的駕駛方面都告訴了王來。
王來對車也好奇,不懂的地方就問,很快就掌握了汽車的基本理論。
環山賽車並不全部是跑車,大多的會是越野車。山路崎嶇陡峭,車輛開的太快,掌控的不好,很容易出現生命危險。開的太慢就會丟失一月的零花錢。
所有人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便是贏。久而久之,他們對跑道熟悉了,也掌握了一些絕竅,但凡越到坡度大的山路,一踩油門就上去,讓汽車飄在空中。只要汽車質量可靠,能減少五六裡地的路程。
套子掌控的方向盤,雖然車廂裡開了空調,可是套子還是頻頻出汗。看著周圍陡峭的山峰,稍有偏差就會跌落山溝,粉身碎骨。
以前比賽不是沒有出現過,但凡有墜車事故。這些富家子弟就會換了地方,畢竟賽車這東西是違法的,沒事還好,一出事絕對是性命攸關。
套子來不及擦去臉上的汗,縱然是油門踩到了最底下。套子也不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一看到溝溝壑壑就會放慢速度。
這個時候,是後面超車的最好時機。這些富家子弟不會為了害怕而踩刹車。有的還在越過山路的時候,閉上眼睛。
其實每個人對這種危險的活動,都有莫名的恐懼。對一項天不怕地不怕的敗家子來說,越危險越神秘,越有刺激性。
套子的車尾被狠狠的撞擊了一下,車速加快了一下。王來回頭一看,是一個戴眼睛的男子,年齡要比套子大上幾歲,並不像是中學生。
“小眼睛,真是該死。”套子在反光鏡裡瞧了一眼,一眼就看出戴眼鏡的男子不懷好意,撞擊著自己的車尾。
套子憤怒的一刹車,汽車滑行了很遠。小眼睛吐了吐舌頭,方向盤猛打起來,立刻和套子並肩前行。
“胖子,你別在跑了。”小眼睛擠兌著本來就不是很大的眼睛,就這麽一笑,哪裡還看得到眼睛。這明擺的是個瞎子嘛。
“你娘的看清前面路,別一頭栽死你。”套子氣的直拉汽車鈴,放松了一下自己,再次啟動汽車。前面有一個很大很大的彎道。一般來說,這樣的彎道必須減速才能通過。
可是對於文鵬那樣的高手,只是一個快速轉身,就能漂移過去。根本不必浪費減速、啟動的時間。
這樣危險基數很大,稍有不注意就會漂移到溝裡去,套子自信沒有這麽強的車技。他所能做的只有在平面上加速。
山裡的路平坦的並不是很多,因此套子一來這裡比賽都會輸的精光。套子低著頭,不知想著什麽,王來忽然叫道:“小心,前面有車。”
套子猛然踩了刹車,抬頭一看。原來是文鵬在哪裡開車玩,左搖右晃的不讓任何人過去。
一有人想超車,文鵬就會開車擠兌。文鵬的車是改造過的,不是一般汽車能撞的起的,也不是一般跑車敢撞的。
在這裡比賽,首先要有車,之後要會開車,最後要會玩車。只有前兩項的話,想要贏的比賽,簡直門都沒有。
即便,套子的車行駛一半路程之後文鵬在前進,他也能獲得第一。他的第一是所有人公認的。一直以來找尋不同的車隊進行比賽,文鵬都是毫無懸念的贏得比賽,人送外號車神。
文鵬開著車,在極為狹小的位置上漂移了一下。簡簡單單的就把車頭掉了過來。王來看到車的總長度和路的總寬度是剛好持平的,要是沒有超強的水平,很難在這麽險峻的路上轉過頭。
文鵬熄掉汽車的火,恰意的磕著瓜子,對過去的每一輛車都是豎起中指。比基尼美女的紅色跑車也越過了文鵬,文鵬哼笑道:“小蘭,我今天要贏了,你還要陪我睡一個月哦。”
“靠。”套子憤怒的罵道:“大哥,你看到那個穿比基尼的美女了嘛,也是大手大腳的主,每個月都有花不盡的錢,可卻是個視財如命的人,迄今為止,還沒有人能在她手裡拿到一分錢。”
“這樣的話,對其他人就不公平了啊。”王來想了想,要是有人不按照規矩交出零花錢的話,那麽整個比賽都顯得很假了。
“要不都喊她婊砸蘭。”套子對這個高高在上的小蘭垂漣三尺,特別是那傲人挺拔的巨峰,讓套子是如癡如醉,套子沒好氣的道:“你以為,我來飆車是為了錢吧?其實是為了婊砸蘭,她不願意交出零花錢,可是做為賠償,她寧願和贏了的人睡一覺。”
“你原來是想睡她?”王來恍然大悟道。
“哼……。”套子悶哼了一聲,沒有回答到底是與不是,繼續開車前行。
“喂,死胖子,這就是你叫來的高手啊。”文鵬的車開的和套子一樣快,氛圍一下子緊張起來,他繼續說道:“高手,你要抬高手臂啊,別嚇尿了。”
“不用你裝,一會有你好看的。”套子繼續加速,文鵬也跟著加速,前面的路是一個急轉彎。文鵬貼著套子的車不讓他轉。
忽然文鵬一個漂移出去,闖過了急轉彎地段,套子卻急忙踩著刹車。要不是反應迅速,套子的車就掉進溝裡了。
套子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王來蹙眉道:“要不我試試?”
“你會開嗎?”套子咽了咽口水,這才有時間擦了擦臉上的汗水。
“不會,不過看你開車,差不多也學會了些。”王來胸,大無腦的說道。
“大哥,開車可不是鬧著玩的,你打架行,可是車不行。”套子說道:“要是,我們輸了,我準備讓你揍他們一頓,我們在跑呢。”
“為什麽要揍他們?”王來縮了縮脖子,原來賽車不是想讓王來駕駛,而是來打架的啊。
“我今天出門比較急,沒帶錢啊,要是輸了,我們還不跑路啊。”套子嘿嘿一笑,更加無腦的說道。
“行了,換換,我來開。”王來大氣凜然的坐在駕駛座位上,腳下一踩,車子往前串動了一下,嚇的王來立刻放開了腳。
套子看著文鵬幾人越來越遠,本想自己來開,可是王來卻慢慢的起步了。緩緩的比螞蟻還慢。文鵬不知道是怎麽了,特別回來繼續貶低道:“換高手了啊,來追我啊。”
王來就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一踩油門,刷的一下衝了上去。速度非常快,一個轉彎,王來本想著減速,可是身子不自覺的一扭,可能是自己身體的慣性太大,車子也跟著轉了一圈,很完美的走出一個漂移。
文鵬眼睛一眯,心中沒了底,不敢在浪費時間,罵了一聲,吐了一口唾沫就開車匆匆去了。
王來心平氣和的想了想,其實在山路上開車,就是兩個字大膽,只要有可能的事情就去做,把生命置之度外,才能贏的比賽。
“坐穩了,加速了。”王來掛上車檔,將油門踩到底。看到拐彎的地方也不減速,而是靠著自己的身板轉動,這樣雖然沒有文鵬的漂移漂亮,可怎麽也算沒減速通過。
速度更快了,文鵬有了點擔憂,眼睛眯著,喇叭按著,橫衝直撞。前面的賽車手看到文鵬發瘋似的前進,立刻讓開路。
王來嘴角帶著一絲壞壞的笑,既然都躲開文鵬,那麽王來就偏偏要撞上去。他首先瞄準的就是小眼睛的汽車,當仁不讓的撞了上去,套子看著越過一輛車,大笑起來,指揮著王來再次前進。
王來一如既往的撞擊,把擋路的汽車都撞的冒煙。文鵬看到反光鏡王來的舉動,不明所以,他也開始亂撞起來。文鵬撞車是有目的的,被撞壞的車會擋住王來的去路,如此一來,文鵬會有更長的時間加速。
一路上,王來左拐右拐,不停躲避著熄火撞壞的汽車,還有一輛車逆行而來。王來一看,是表子蘭,不管三七二十一,猛的一刹車,在一加速,把汽車提了起來,狠狠的壓在表子蘭車尾上面。
持續加速,王來已經開始追趕上文鵬的車,文鵬已經滿頭大汗,王來神情自若,把這場競爭當做是小孩子玩具。
快要到終點了,這是一條筆直的公路。文鵬開的車是越野,相對於套子的跑車來說。勝算略低一籌。王來加大油門,在筆直平緩的公路上衝刺。
轟。
王來的汽車立刻染起火焰,可能是在山路裡火力太猛,跑車自燃了。王來並沒有慌張,繼續加速。套子嚇的大漢淋漓。
王來問道:“這輛車,最大速度是多少?”
“還什麽速度啊,快下車,快爆炸了。”套子哪裡有時間像王來解釋,堅定的讓王來打開車門。
王來看勝利就在眼前,文鵬還在死死相隨。不忍心輸掉這次比賽,準備好開門的按鈕,再次加速。
“終點。”
“轟。”
到了終點,套子的車果然炸開兩半,陸續趕來的看著驚險的一幕,文鵬下了車看著冒著焰火的車道:“開的快有什麽用,第一還不是我?”
“文鵬第一,文鵬贏了。”套子的車都碎成兩半了,人也差不多死了,所有的俊男美女們都呼喊起文鵬的名字。
“那可不行哦。”套子的汽車劈裡啪啦一聲響,王來和套子安然無恙的站了起來道:“這場比賽,是我們贏了,你輸了……。”
“這怎麽可能?”文鵬嚇了一跳,要不是看到王來兩人傷勢不重,還真以為是見鬼了呢。
“胖子第一,胖子第一。”王來得到第一是有目共睹的,雖然報廢了一輛跑車,還差點喪失性命, 但結果還是一樣。
文鵬呵呵笑了笑,感覺自己這次輸的很不值,也由衷的讚賞王來的膽量,走到王來身邊,伸出手道:“重新介紹下,我姓郭,叫文鵬。很高興與你比賽。”
王來愛答不理的說道:“我對弱者,不敢興趣。”王來搖動著修長的中指,根本不把文鵬看在眼裡。
“你……。”這還是第一次被別人看不起,咬著牙道:“好,很好,十天之後,我們在認真比一次,若是我贏了你給我磕頭賠罪。”
“要是你輸了呢。”王來眼睛中冒出殺機,殺氣凌然的問道。
“輸了?咳,我怎麽會……。”文鵬的輸字沒有說出來,忽然轉了聲音道:“要是我輸了,我從此退出車壇,一輩子不在碰車。”
“一言為定。”王來好不容易有大出風頭的一次,絕對不能錯過。在說車對車手來說就是生命,讓文鵬輸掉車手的身份,就是對他最嚴重的懲罰。
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