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波驚訝地看了雲天一眼,沒想到眼前這個年輕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後還如此囂張,莫非真的有所持,看來還得小心為是了,別臨到老還踩陰溝裡翻船了。
一切完全在雲天的算計中,他並不是真的要讓三招,一來他要利用這時間在戰鬥中嘗試真氣的運行。
二來老人明顯雖然經驗很足,但有句話說的很有道理,越老的人考慮事情越周全,其實就是越怕死,沒有年輕人的鋒銳。而且他來搶奪易天大法,很明顯就是怕死想多活。
“哼,裝神弄鬼!既然你這麽說,那我就不客氣了。”鄭波冷哼一聲道,他可不在乎什麽前輩高人的身份,既然對方要如此做,那就成全他。
雲天往前踏出一步,淡淡道:“來吧,就讓我好好領教一下前輩的閻王掌。”
說完之後,雲天整個人的氣勢突然改變,再也不複原本淡定從容的樣子,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凶猛霸道的氣勢瘋狂湧現。
鄭波沒有懼怕,更不會讓雲天的氣勢一直高漲,腳尖輕點,猛地朝他撲了過去。衝行的角度,霸道的掌法,配合的非常默契,有一種渾然天成的感覺。
果然是高手,雲天平複心中稍微波動的心情,腳步微移,同時後退一步,出拳,同樣是完美的角度,完全依照天地之理,爆發出的力量同樣猛烈。
“碰”的一聲,拳掌相交,勁氣飛揚。
雲天被強大的勁氣擊打的後退數步,嘴角溢出絲絲的血,對方實力之強還是超出了他的預期,不愧為當世最頂尖的高手。
鄭波心中忍不住的驚歎,沒想到這個年輕人如此可怕,他沒有絲毫猶豫和停留,身子再次衝了過去。
雲天腳步輕點,直接躍了起來,由上而下,霸道的拳頭再次猛擊,充滿了一往無前的強大氣勢。他年輕力壯,身體機能比對方好多了,而真氣並不差對方多少,他拚的起。
鄭波沒想到對方如此拚命,只可惜現在騎虎難下。如果他現在止住前衝的勢頭,真氣回收,必受輕傷,而且對方的氣勢將更加暴增,綿綿不覺地乘勢追擊。
在別無選擇的情況下,他當機立斷地直接猛地拔地而起,如炮彈一般直接彈向空中,雙掌猛擊,強大的勁氣朝雲天攻了過去。
氣勁終於再次相交,鄭波倉促應戰吃了點暗虧,連續後翻幾個跟鬥,口吐鮮血。雲天也是連退,捂住胸口。
鄭波先下手為強,不待雲天反應,直接欺身上前,兩人很快就膠著地站在一起。只見場中兩個人影不斷地閃動,拳腳相踢的沉悶聲不斷地傳出。
只見場中雲天突然一個鬼魅般的閃動,速度陡然加快,手中突然出現一個硬幣,猛地朝鄭波脖子擲了過去,出其不意,硬幣飛出的角度更是詭異。
如此近的距離,鄭波心中大驚,倉促間猛地腳步連點,雖然最終險險躲閃開了硬幣,但還是被雲天的拳頭狠狠地擊中了肩膀。
一招之間,先機盡失,雲天的拳頭猛地綿綿不斷地攻了過來。鄭波只能不斷地被動格擋,轉眼間兩人已交手上百招。
只見‘碰’的一聲,一次猛烈的撞擊後,兩人終於分隔開來。鄭波經過如此激烈長久的戰鬥,體力早已不支,在原地直喘息。
雲天靜靜地站立,一臉平靜道:“鄭前輩,小子敬你是一代武術高人。只要前輩立下承諾,以後不再上此山,此事就此揭過,可否?”
“你不想殺我嗎?難道你就不怕我以後再來找你的麻煩?”鄭波微微抬頭直視雲天,沉聲問道。
“師傅曾經說過,鄭波前輩武術絕頂,鮮有敵手。
雖做事不拘小節,但惟獨最重承諾。”雲天幽幽道來,心中暗想,狗屁,就算你再重承諾,要不是老子現在乾不掉你,你還想走。鄭波哈哈一聲,笑道:“人生百年,生老病死,看來是我著相了。你放心,我以後不會再找你的麻煩的。不過不拘小節,就有點高抬我了,或者應該叫不折手段。”
這句話聽著倒是讓雲天有些刮目相看,誰不喜歡聽人說好話,可對方卻偏偏把自己的壞處直言出來,而且能看破生死,這讓他生出一絲絲的敬意,略微尊敬道:“多謝前輩。”
“好了,你不用給老夫戴高帽。 我先走了,希望以後還有機會跟你切磋切磋。”鄭波說完轉身離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繼續呆在這裡。
鄭波剛走,雲天腿微屈,差點站立不穩。小美眼見雲天就要摔倒,忙衝了上來扶著他,關心道:“你怎麽了?”
原來她一直關注著外面的戰鬥,心中也一直在揪心著,她不知道為什麽會如此在乎小天,突然她發現她是真的喜歡上這個比她小幾歲的男人。
雲天看著小美一臉關切的眼神,心中充滿了豪情壯志,右手捏了捏小美的臉蛋,笑道:“放心,為了你,我絕對不會有事的,扶我進去休息一會。”
“剛剛你的手機一直響,我不敢接。然後對方發了好多條信息給你,我怕有什麽急事,就看了一下,裡面說什麽千行出事了。”小美想起手機上的內容,忙說道。
“什麽?”雲天猛地一驚,身軀忍不住微微地顫抖,緊張極了,小蝶剛出事,千行又出事了,忙道:“手機呢?”
“你在這,我去拿給你。”小美趕緊道。
雲天拿著手機,看著信息的內容,怒火忍不住地瘋狂湧出。不過幸好,千行只是雙腿斷了,並沒有生命危險,以自己現在的功力,應該可以幫他治好。
看來,訓練計劃一定要盡快進行,必須擁有一批完全忠於自己的力量,否則定然是處處被動。
“小美姐,我現在打個電話讓人過來把師傅的軀體帶走,保護起來。你呢,是跟我一起走,還是先回家?”雲天開口問道。
“家?我早已沒有了家。”小美一臉淒然地開口道,爸爸和妹妹一起失蹤了,只剩下她一個人,又哪來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