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天現在已早沒心思理這些事情,直接說道:“要不,小美姐,你先跟我回南林市吧,有什麽事咱以後再說。”
小美順從地點了點頭,現在她無依無靠,除了跟著眼前這個男人,她還能去哪裡?
雲天趕緊給劉長江打了個電話,等劉長江安排的龍組的人來了之後,他配合著把一切事情處理好。
這時已經是下午了,他們倆簡單地收拾了一下東西,然後雲天布置了一個稍微簡易的迷陣,然後就一起下山了,趕往機場。
晚上七點來鍾,雲天和小美兩人一起下了飛機,遠遠地就看見周濤著急地朝他直搖手,雲天走了過去,沉聲問道:“周濤,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小美好奇地看著周濤,這個人渾身散發著一股凌厲的氣息,看起來絕不簡單。而小天對他說話卻如此不客氣,看來小天一直就不像自己想像的那麽簡單。
“天哥,我們還是邊走邊說吧,這位是?”周濤注意到旁邊站著一個美豔的女人,午媚動人,渾身散發著一股成熟的動人風韻,問道。
雲天想起了還沒介紹,道:“好了,別看了,她叫小美,是你嫂子。介紹的話就先免了,趕緊跟我說一下千行的事情。”
周濤心中暗自驚歎,天哥的手也伸的太長了,這美女都伸到省外去了,以後自己泡妞豈不要到國外去找了,不過他當然知道正是要緊,趕緊把事情詳說了一遍。
原來那天龍千行接到雲天的電話後,雖然心中不甘,但還是很聽話把一切事情安排好,就等雲天回來。
只可惜高家二少不知從哪裡打聽來的消息,知道龍千行和小蝶的關系,就特意帶著保鏢來天龍夜總會喝酒,趁機故意找龍千行的麻煩。
龍千行本身就已經非常仇恨他,被高家二少幾句言語挑撥,自然就大打出手。高家二少的保鏢雖然實力不錯,但顯然不是龍千行的對手。
只可惜跟高家二少來的還有一個年輕人,從高家二少對他恭敬的樣子可見這個年輕人的身份絕對不簡單。
更可怕的是年輕人看起來很年輕,但實力卻相當不弱。眼看高家二少要遭殃了,他出手了,隻用了區區三招,龍千行就直接被擊中小腹飛了出去。
而正好龍千行為了報仇,苦練兄弟們,增強實力,那天讓他們全部跟隨周濤去了軍營中特訓。最後龍千行不但被高家二少不斷地用言語侮辱,更被直接狠狠地打斷雙腿。
聽著周濤的講述,雲天心中的怒火不斷地上漲,但他並沒有表現出怒火爆發的樣子,反而臉上露出一副淡淡的笑容,不過這種笑容怎們看都非常陰深寒冷。
“帶我去見千行吧。”雲天一臉平靜地淡淡道,但深知他脾性的周濤自然知道的他的怒火已經瀕臨到極點。
來到醫院,雲天慢慢地走進病房,看見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的龍千行,雙拳微微緊握後又松開了,走過去笑了笑,道:“千行,對不起,我來晚了。你怎麽樣,身體還疼嗎?”
“有什麽疼不疼的,完全麻木了。醫生說關鍵骨骼盡碎,已經沒希望了。老大,小蝶的仇只能靠你了。”龍千行苦笑著搖了搖頭,臉含灰色,明顯是已經徹底灰心喪氣。
“你怎麽不說給你自己報仇?”雲天開口問道,他的話讓人有些奇怪。
周濤在一旁差點急眼了,這兩人怎麽還有閑情逸致聊這些亂七八糟的,天哥怎麽不趕緊給千行看看。據他了解,雲天身居多種奇術,別人沒辦法,但他或許會有辦法的。
龍千行無奈地笑了笑,道:“其實自從我打算走這條道,
就早已做好了時刻被人廢掉的準備。而且我的實力並不弱,但在對方手中根本走不出三招,可見對方實力之強。”雲天眼露沉思的神色,他必須擁有一批強大的力量,而且是必須能夠完全被他掌控的。擁有這樣的勢力或許並不難,但又要合法就有些麻煩了。
龍千行看雲天陷入了沉思,沒有說話,他以為雲天在想著到底該怎麽為小蝶報仇。
過了一會,雲天終於回過神來,摸了摸千行的腿部,淡淡道:“好了,別垂頭喪氣了。幸虧我這次真氣突破,內勁大增,否則還真不一定有把握治好你這雙腿。 ”
原來他一進門靠近龍千行後就釋放出強大的精神力,仔細地感知著,基本確認救治好是沒什麽問題的,他摸向腿部只是為了更準確地確認。
“老大,你說什麽?”龍千行一臉驚喜地問道。
雲天拍了一下千行的肩膀,自信道:“還能有什麽,放心好了,半個月後你一定能夠生龍活虎地跳起來。這次就算讓你受點教訓,早就跟你說了什麽事都等我回來處理,你不聽。”
“這也要我能等啊,他們那麽侮辱小蝶,我是寧死也不會忍的。”龍千行一臉憤憤不平道。
雲天臉色略微變冷,幽幽道:“哦,他們說什麽?”
“這,他們說小蝶本來就是出來賣的,不就是嫌他給的錢少。”龍千行突然感覺周圍空氣一冷,忙道。
“看來這個高家真的沒必要存在了啊,本來還想只針對高家二少,放他們家族一馬的。”雲天淡淡地開口道,似乎對付南林市四大家族之一就像喝水吃飯一樣。
“天哥,高家勢力強大,據傳聞他們在京城都有後台,恐怕並不好惹。”周濤怕雲天意氣用事,提醒道。
雲天搖了搖頭,道:“你錯了,以前或許很難,但現在卻很容易,只需兩個字自然就能搞定他們。”
“什麽字?”周濤一臉驚奇地問道,高家可不是一般的大家族。
雲天臉上充滿了自信,淡淡道:“借勢。好了,先不說這個。千行,我要把這些石膏全都敲碎了。一會會有點疼,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疼才好呢,至少說明他有知覺,我就怕不疼了。”龍千行點了點頭,灰暗的表情已經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