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場表演之後,在場的人也忘記了剛剛的不愉快,皇上旁邊的皇后娘娘這時開了口。
“丞相之女今可有在場啊!”
坐在下方的顧洛棋被父親扯了扯衣袖,示意她站起來。
“啟稟皇后娘娘,洛棋在呢。”顧洛棋優雅的站著,知書達理的她面帶著笑容,臉上略有羞澀,卻也是顯得可愛動人,不顯做作。
皇后眼神瞧著她,瞧著她越發的美麗,臉上大悅。
“這丞相之女長的亭亭玉立,今本宮都不盡羨慕起來,這王孫公子中可有看得上的,本宮在此做媒一回啊!”
顧洛棋一聽皇后之意,臉上神色便開始變化,花淺琉從這看過去,一眼明了她的心意。看來她對哥哥是真情。
“皇后娘娘抬舉洛棋了,娘娘才是美麗端莊,令洛棋羨慕才是。洛棋年級尚小,未曾做好打算,況且家中哥哥都還未娶,洛棋還是在家照顧父母為大。”
她委婉的拒絕了皇后的意願,皇后也隻是揮揮手,面容可惜的說:“呵呵――罷了,罷了。這女兒可真能說會道,就容你所說吧。”
她話一畢,眼睛看向在座的人,目光正好停在怡然喝酒的花淺琉身上。其余的人也都跟著矚目於她,而花淺琉獨樂之於酒。
“坐在花將軍旁邊的是誰啊?”微加氣度的話語引得花父心裡一把緊張。
“回稟娘娘,這是微臣的女兒,花淺琉――”
花博文一邊回答,一邊偷偷的用眼神警惕花淺琉。
“哦――,原來花將軍還有個女兒啊!朕都未曾聽過,走上前來讓朕瞧瞧。”聽見花博文的女兒,皇上這會兒來了性子。
花淺琉起身,走到台前站立著。
傾國傾城的容貌,眼瞳中帶著淡淡憂傷,臉龐瘦削,花容月貌,漆黑的眸子如一泓溪水般清澈,目光溫婉柔和有一種說不出的清純笑容猶如世間曇花,釋放幽靜音律,絕美,傾入人心,有一種聖潔之美,另人一眼就將她銘記與心。
花淺琉今日本不想與人爭鋒,隻想悄然無息的度過,豈不料被皇上點到。
皇上左右端詳著她,掠著胡須,大笑起來。
“朕看著這將軍之女比丞相之女還要出眾,身上隱約透露著英姿,不愧為將軍之女啊!”
皇上一輪誇讚,眾大臣們也紛紛點頭。
花淺琉心裡一笑,她今日故意畫了淡妝,以顯得病態,現皇上竟說她有英姿。
“皇上謬讚了。民女自幼體弱多病,因此久住山上靜養,身上又怎能有英姿透露?”
“大膽!依你所說是皇上眼拙咯?”
皇后娘娘一聲怒火,看著花淺琉輕蔑一笑,這花家人盛是不識抬舉。
“民女怎麽敢呢?皇上自然眼光獨到,也隻有皇后娘娘這樣美貌超群、才智出眾者,才能貴為天下之母。”
花淺琉裝著一臉害怕之意,句句誠懇,眼睛裡淚水打轉,一股我見猶憐的樣子惹得眾人憐惜。
南宮琰在一旁看著這楚楚可憐的花淺琉,絲毫不敢將這個女子與那日與自己打鬥的人相提並論,心裡不盡對她多了幾分好奇。
而在大皇子的眼裡,這位女子處變不驚,頭腦靈活,絕不是她展現出來的這樣子。
皇后娘娘看她樣子,任誰看了都像是自己在欺負她。
她手甩了甩說道:“罷了……罷了。本宮現有點乏了,你可有什麽才藝展示於眾,也好讓本宮解解乏困啊?”
花淺琉久住山裡,並沒有什麽樂趣,平日裡獨愛琴與棋。才藝對她來說並不是難事,畢竟醉紅妝裡的頭牌襲月都經過她的指點。
可是她今日不想展示,拒絕道:“回稟娘娘,民女並無什麽才藝,不敢登台獻醜了。回城之日便聽聞顧小姐才華橫溢,才藝精湛,不妨有勞顧小姐為娘娘解乏吧!”
她以為娘娘解乏把問題拋給顧洛棋,隻是因在眾美女中,她隻識顧洛棋一人。
皇后娘娘無趣的看了一眼花淺琉,舞刀弄劍的家族,又怎能有才藝展示。當她眼光轉向顧洛棋時,臉上一笑。
“也罷。既然花家女兒沒有才藝,那就讓洛棋來吧!不過你也要好好看著。”
顧洛棋低頭卿卿走來,莞爾一笑,便舞了起來。
她衣衫飄動,身法輕盈,只見她清麗秀雅,容色極美,十七八歲年紀。雙目湛湛清澈,修眉端鼻,頰邊微現梨渦,直是秀美無倫。衣袖靈動,腰肢柔軟,隨著音律輕快舞動。
全場的人都舉手拍好,皇后娘娘看著也來了精氣神。不得不說,這顧洛棋還真是苦練過的。
花淺琉用筷子夾了塊肉伸進嘴裡,享受著這美食,美味。對於台上的顧洛棋,她也是一臉欣賞。
一曲而止,皇后娘娘臉上壓抑不了自己心裡的喜悅。
“好……好……好!跳的真好,讓本宮看著都有點羨慕,輕柔靈動,飄逸絕美,有本宮的風采。”
“多謝娘娘誇獎!”
恬靜溫婉的外表,聰慧的應付能力,這顧洛棋被她老狐狸爹培養的也真不一般。
而一旁坐著的顧丞相聽著皇后娘娘的誇獎,臉上的笑容滿面,高興不以。
“今天本宮可是格外的開心啊!聽聞炎國太子尚未娶妻, 依安使臣的眼光,你想我這丞相之女配他如何?”
皇后娘娘一句話語驚四座,之前還剛剛作罷的事,現又拿出來提。可見今日顧洛棋的婚事算是躲不過了。
顧洛棋心裡也是一顫,一下子竟不知如何回答,手也不由的抓緊裙子的一角。
“噗……”安蕪軒聽到嘴裡的酒一口噴出來,絲毫沒有顧及自己的形象以及在座的臉色。
“這個還得問我們太子,我們太子一直都是單身理念。雖然外界有謠傳他不舉,但那也隻是謠言,隻是因他不想娶罷了。這婚事我也不是我能做的了主的。”
安蕪軒每在前面說一句,後面的南宮琰就在他背上用力多一點。
皇后的臉上微怒,這等借口他都想的出。
“這麽說,安使臣是怕我朝丞相之女配不上你那太子。”
“在下並無此意。”
安蕪軒轉頭看了後面之人,一隻手摸著自己的背,心裡暗念升起,隨口說道:“這丞相之女貌美如花,隻是我朝太子左臉上有顆大痣,而且不愛乾淨,臉色黝黑,對待下人更是暴力傾向,實在是配不上如此美貌的顧小姐。如若配婚,我看那病態的將軍之女倒合適著。”
安蕪軒一席之話說的在場的人都相信炎國太子不醜也是眾人討厭之人。
而這場賜婚風波也在他的胡攪下收了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