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府內,花淺琉把昨日宴會裡發生的時告訴花雲夙,而他隻是用蒼白無力的口氣回答了一句。
“聽起來不錯。”
花淺琉看著身子轉過一旁的大哥,心裡一陣懊悔,本來隻想調侃一下他,豈不料惹了他的傷心事。
她囑咐了一句好好休息便離開了。
賭坊裡,花淺琉一身男裝,坐在高樓雅間正對著門口,眼睛時有時無的掃視著進出的人。
她本想在此留意大塊頭,可一個人的身影出現在她的視線內,炎國丞相的護衛。
她放下手中的杯子,拿起桌上的面具。起身走出雅間,手把著雕有梅花的護欄,仔細的觀看著下面的舉動。
南宮琰觀看著這賭坊,這裡的賭局和賭具都各不一樣,有的他從來也沒有看見過。
他來來回回的觀看著,隱約注意到自己頭上有人盯著。眼睛的余光偷偷的瞟著,只見一人戴著白色半臉面具,一襲白衣勝雪,靈動的眼眸似潺潺春水,溫潤中帶有一絲不屑。薄薄得唇顏色偏淡,嘴角微微勾起,更顯得男子風流無拘。
花淺琉察覺到他的視線,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公子可願到樓上坐坐?”
南宮琰聽到他邀請自己,開口道:“自然是好的。”
等他上樓後,花淺琉把他帶到雅間,親自到一杯茶給他,
“仁兄,請喝茶,還請不要嫌棄。”
“多謝。”
花淺琉待他喝完,頗有玩味的看著他。
“你好似第一次來這裡,一樓你已經觀看的差不多了吧。二樓的賭局更加的精彩,不知有沒有興趣與我賭上一把啊?。”
南宮琰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心裡還不知他打的什麽算盤。
花淺琉看著他的猶豫,反應遲鈍的說了句,“哦……還像忘記介紹了,我叫池暝。”
“在下王炎。”
花淺琉隨意一笑,王炎,表面上為安丞相身邊的護衛。
“二樓的賭局也都各不一樣,這間雅間剛好是隨意閣。隻要雙方同意,賭局賭注自擬。”
南宮琰聽著心裡又是為之一歎,這家的賭局都各有樣式,看著樓高四層,不知還有多少新奇賭局。今日能見還有這樣的賭局,真是天下之奇觀。
“隨意,不知閣下要比些什麽?”
南宮琰淡然的看著他,絲毫不懼怕有什麽陰謀。
花淺琉也隻是玩心一起,隻是想要了解一下安丞相。她隨之一笑,望著外面走來走去的女子,嬌羞的容貌,內心就生出了一個計謀。
“我平生經歷的賭局無數,不如我們就比誰能夠得到醉紅妝頭牌的肚兜。時限明日早晨賭場揭分曉,如何?”
“可行啊!”
他乾脆的回答令花淺琉都不知如何接話,這般賭法他也答應。
“這麽有自信?難道你認識她?”花淺琉好奇的問道。
“認識到沒有,隻是前幾日去醉紅妝,有過一面之緣。”南宮琰淡淡的回答到。
“呃……既然這樣,賭法是我定的,賭注就依你的吧。”
南宮琰眉頭一皺,眼睛閃過一絲光芒,想起賭場裡的許多稀奇賭法,細長的手指向樓下。
“不瞞你說,我也隻是別人的手下,而唯一的愛好就是賭,我若贏了你就把這裡的秘密告訴我,你若贏了悉聽尊便。”
花淺琉大笑著,看著那些她從現代抄襲改造的牌類和賭法形樣。
“既然能讓仁兄感興趣是這家賭坊的榮幸,不過我也隻是這裡的客人,能不能給你這裡的秘密,也要看這裡的老板情誼了。不過你的賭注我還是答應了。”
“這樣就說定了。在下還有事就先行告辭了。”
待到南宮琰走去,花淺琉摘下臉上的面具,臉上的笑意逐漸褪去,靈動的雙眸緊盯著他的背影,好一會兒她才回過神。這個護衛決不簡單。
醉紅妝內,放眼望去,在室內中間的便是舞台,舞台上一群面帶笑容穿著粉色淺紗的女子正舞弄著自己妙曼的身姿。台下的男人們懷裡擁抱著美麗的女子,眼中卻仍緊緊跟隨著台上,而在這些人的眼中都透露著同樣的欲望,似乎這些台上舞姬仍不滿心中所需。
一曲完畢,台上女人們提著裙擺從右側下台去,這時台下的人們已迫不及待了。
有人大聲喊著:“快叫襲月姑娘出來,我們要看她。”
有人起哄,便有更多的人站起來,厭惡的推開懷中女子,對舞台大吼著:“快叫襲月出來,我們來這消遣目的就是為了見襲月,最好聞上一聞其體香。”
那男子一臉淫笑,卻也說出了大部分人心中所想,隨之更多的人開始嘶吼起來。場面已有些難以控制。
化妝間內,襲月正端坐在梳妝台前,雙手玩弄著自己的秀發,抿了抿紅紙,微笑著滿意的看著銅鏡裡的自己。
房門“啪”的一響,臨娘焦急的走到她跟前說著。
“我的祖宗啊!外面的人都快砸了我這樓了,你就還沒有好嗎?”
襲月卻不以為然,起身站起身,低頭欣賞著自己飄若仙境的衣裳,口裡慢慢的說道:“讓他們等著吧!隻有經過時間的沉澱才會更令人神往,就好比如美酒一般。”
“你倒是好酒,可我這酒窖都快被人砸了,酒壇子滿了,酒也會撒的。我的姑奶奶,快點出去吧!”
臨娘說著,從後面推著襲月出了門,又把她拉上舞台。
眾人看著襲月姑娘上台,便停止了叫喝,開始安靜起來,欣賞著她的美。
她今天的裝扮與往日大相徑庭,淡粉色華衣裹身,外披白色紗衣,露出線條優美的頸項和清晰可見的鎖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華流動輕瀉於地,挽迤三尺有余,使得步態愈加雍容柔美,三千青絲用發帶束起,頭插蝴蝶釵,一縷青絲垂在胸前,薄施粉黛,隻增顏色,雙頰邊若隱若現的紅扉感營造出一種純肌如花瓣般的嬌嫩可愛,整個人好似隨風紛飛的蝴蝶,又似清靈透徹的冰雪。
眾人們看的如癡如醉,視線全在襲月的身上。襲月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一顰一笑,倒像起貴族家的小姐了。
“秋意濃濃,襲月也格外的思念家鄉。今日襲月有幸,想為大家唱一段家鄉的民謠。”
她說著,臉上盡是一片愁意,惹得台下男子心中都是刺心般疼痛。
樓上挽蘇看著她的表情與說話間的眉目變化,嘴角一笑,看向旁邊的花淺琉,說道:“這是你腳她的?學的還有模有樣的。”
花淺琉往台上看了一眼,又瞄了一眼樓內男子的表情,端起茶杯。
“男人最愛新鮮,對女人也如此。”
“你今日怎麽想去幫她?我可記得你許久都沒有調教她了。”挽蘇疑惑的問著,絲毫對樓下之人不感興趣。
“因為一個賭。”花淺琉說著,從衣袖中拿出一個繡有金色梅花的肚兜。
挽蘇一看那東西,先是一臉錯愕,片刻便笑了。全醉紅妝裡,隻有襲月的肚兜上繡有梅花,這是特例。
“看來與你打賭的人輸定了。”
“那是自然。不過若今日有人接近襲月,還用麻煩你前去擋上一擋。”花淺琉心裡樂著,想著明日如何讓他難堪。
挽蘇並未接話,仔細聽著那歌詞,倒心裡從生了一種寂寞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