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慌張地的看著,手裡已經淌汗,上菜的時候他有認真查看,菜裡不可能出現蟲子,於是他試法想解釋著,“我店今日剛剛開張,廚房裡都已經重新翻修過,不可能出現蟲子的。”
“怎麽不可能,事實就在眼前,難道我汙蔑你們不成?你看本公子像是出不起錢的人嗎?”花淺琉說著從衣袖裡拿出一錠金子重重地放在桌上,震的小二心裡一驚,這公子看起來不像是訛錢的人,不會真是自己的失誤吧。這可是他剛找到的工作,他可不想失去。
花淺琉看見早已嚇破膽的小二,厲聲的說道,“還不把你掌櫃的請出來。”
“是。”小二恭敬的回答道,神情失色的向門口退去。
龍源樓的頂樓,挽蘇正在悠閑的喝著茶,吃著點心,神色淡然的依靠著護欄看著街上的妙曼女子,小二跑到他面前早已氣喘籲籲,他一臉嫌棄地看著他。
小二心是知道自己唐突了,雙手抹了抹粗布袍子,結巴的說:“不好了老板,樓下樓下有人鬧事。”
聽見有人鬧事,挽蘇立馬挺起神來,他正無聊的感覺整個人都要癱了,恰好需要找一個樂子消磨一下時間。他到要看看是誰在他的地盤上撒野。
興致勃勃地跑下去,發現一切正常,也並沒有人打鬧,眼神立刻瞟向後面跟上的小二。
小二被盯著發麻,低著頭說,“三樓的子軒居裡,有人發現菜裡有蟲,非要我請老板過來。”
發現了一個蟲子也大呼小叫的把他叫來,挽蘇頃刻覺得自己被忽悠了。大口吐了一口氣,雙手插著腰向子軒居走去。
到了子軒居,他剛推開門就看見花淺琉優雅的坐在那裡美味的吃了菜,立刻明白了這是怎麽回事,嘴角一笑而過。後面的小二卻一頭霧水,不是說菜裡有蟲子還吃,一定是訛錢的,瞬間惡狠狠的斜視著花淺琉。
挽蘇進了子軒居就把門關了起來,咳嗽一聲,改為一本正經的口氣說道:“是誰這麽大膽,敢在我龍源樓裡鬧事啊?”
說完,他坐了下來,拿起桌上的筷子夾了一塊肉吃了起來。隻是,花淺琉眼睛大大的看著他,一臉探索的意思。
“挺好吃的嗎,池暝,你想見我也不要找這個理由啊!外傳了會對店裡的生意不好的。”他一邊嚼著嘴裡的肉,一邊若無其事的說著。
花淺琉等著,等到他咽了嘴裡的肉後,終於撲倒在地上大小起來,“哈哈哈哈”
挽蘇被笑聲弄得莫名其妙,看向花淺琉又看向胭脂,摸不清為什麽她們兩這麽高興。
花淺琉慢慢收住笑,轉過身子,背對著他,舞弄手中的扇子,慢悠悠地說道:“好吃是好吃,但是你剛剛吃的恰好是我放蟲子的那盤菜。”想起他吃起來津津有味的樣子,禁有忍不住噗嗤的笑了起來。
挽蘇聽完後半句話,臉上立馬呈青色狀,手中的銀質筷子也瞬間墜地,他明顯感覺剛剛咽下去的肉從肚子一股流的往咽喉裡冒。一向有潔癖的他現在內心正抓狂著,糾結著。花淺琉注意到他的表情,伸手撫了撫他的背說:“安啦,不就是一個蟲子嗎,我已經特地挑了一個最乾淨的了。誰叫你什麽也不問就隨便吃,下次看清楚了再吃啊!”
花淺琉一張這不關我事的臉,把自己撇的一清二楚。而挽蘇也對她無法動怒,隻能暗自惱火自己。
“就你點子最多,說吧,這次又有什麽事,不是就整我這麽簡單吧。”
“今日龍源樓開張,我當然要來慶祝一下蘇老板啦!不過我來確實有事交代, 這兩天內,炎國有使臣要來,我大哥負責接待。我擔心會有人使詐,想安排你派幾個高手暗地裡保護著以防萬一。另外”她說著看向四周,接著說到“這個酒樓還真不怎樣。”
“不怎麽樣?哪裡不怎麽樣了?這裡的菜色美味,環境優美,陳堂亮麗,已經算萱城裡有名的酒樓了。”他越說說激動,臉上也一臉得意的表情。
花淺琉莞爾一笑,這裡的裝潢確實不錯,材料高貴、稀有,裝飾有品位,但對於一個現代人來說,她更了解一家店應該如何經營更好。於是她開口說道:“第一,店小二太少,第二,小二服飾太土,第三,價格不合理,小二太少,忙不過來,需多加,服飾太土,應統一著裝吸引顧客。價格可分為三檔,一檔最貴為皇孫貴族、大臣大賈所用,以此類推,供各類人群需要。”
花淺琉口若懸河,滔滔不絕,聽的挽蘇兩眼放光,心裡暗自欽佩。
“另外,一個月出一系列新鮮菜色,一個月優惠一次,免費供人食用,但不許浪費。”
“還有嗎”挽蘇期待著她再多想幾個新花招出來。
花淺琉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說:“剩下的你自己想,一定要以顧客的角度去思考問題。別忘了交代的事情,我要回去了。”
花淺琉說完便帶著胭脂走出了房門,屋內挽蘇像是打了雞血似得回憶著琢磨著她的想法,乾勁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