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空中,一隻紅色的飛艇,悄悄追蹤著一隻白色的飛艇,快速朝著安哥瑞文靠近。
“今晚真是熱鬧啊,教會的運輸艇跑了兩趟,他們究竟在搞什麽?”船艙中,一名淡金色頭髮的男子,正在通過視頻和一名嫵媚的女子聊天。
“可能那裡有什麽古代遺物出土了?如果是這樣的話,可就便宜你了。”嫵媚女子的眼睛閃閃發光。
男子順著她的話往下說。
“如果真有寶物,我會將它帶回來獻給您的。”
嫵媚女子眼睛眯了起來:“萊維,請不要使用敬語,這顯得我們多生分啊。另外,我稍微提醒你一點,教會在這裡駐守的裡最高是正騎士,想來都不足為慮,但據說紅耀石可能會趕來,但那也得六七個小時以後了,你們妥善運用這段時間。”
那名男子聽了這話,似乎很不高興:“你的意思是我要回避她嗎?聽你們說了好幾次,我還真想親自和她交手一次。”
兩人談話間,一名黑發的少年坐在一旁,只是沉默。嫵媚女子看了,挑逗說:“哎呀,約修亞君一直都是那麽羞澀,讓姐姐覺得自己突然很沒有魅力。”
黑發少年一臉冷漠,連眼皮都沒動一下。
嫵媚女子噘起嘴,卻不承認是自己的魅力不夠,轉頭對萊維說:“你看,我就說教授的方法有副作用吧,看約修亞的反應,一定是這樣。”
萊維正要搭話,突然駕駛艙中的觀測員報告說:“本地左前方約300賽爾距,有一處地方的耀力突然發生了變化。
嫵媚女子的紫瞳閃閃發光,立刻來了興致:“快傳過來傳過來。”
信息傳輸過去後,嫵媚女子很快沒又有了興致:“只是一個帶有欺騙視覺的防禦陣而已,如果不是恰好在開啟的時候你們在近旁,是不可能偵測到的。”
“怎麽樣,萊維。”嫵媚女子拋了一個媚眼:“這種有力場支撐的防禦陣要想突破,可是很難喔。”
萊維冷哼了一聲,按住腰間的佩劍,說道:“如果盟主大人沒有賜下這把劍來,可能還有一點難度。”
“那我們是去安哥瑞文,還是去檢查這個地方?”
“稍微觀察一下如何,看看教會的狗到底要幹什麽?”
過了大約一刻鍾,觀測員又發出一聲驚呼:“安哥瑞文城裡似乎有火光,好像是發生了火災。”
不待那女子發令,他已經把捕捉到的畫面轉到了監視器上。
前方的城市,正在熊熊燃燒,在黑夜中,火光如同死神的爪牙一樣飛舞。
那女子得意地衝著屏幕拋了一個飛吻:“看吧,我就說今夜不同尋常。”
萊維冷冷地說:“那究竟要我們去哪邊?”
女子眼珠一轉,頓時有了想法:“我記得,第一支柱在上個月才發過一條通報,說是在這附近,有一個神秘組織似乎有個了不得的基地,還偷偷地對與我們親善的政客下手。我們的搜查者來找過,居然沒找到,現在看來,也許就是那裡了。”
她高聲下達了命令:“去耀力場變化的那邊,城裡讓那幫教士去對付好了,正好可以把他們甩開。”
黑發少年的眼睛眨了一下,似乎變得更冷了。
飛艇上的機務人員,查看著儀器傳回的信號,問道:“萊因哈特大人,怎麽突破進去呢,根據反饋回來的耀力波段強度,不動用大型武器,是無法打掉這個防禦陣的。”
“不用那麽麻煩,你只要把飛艇開到那裡的上方,在安全的的情況下盡量低飛就行了。”
黑色的飛艇掠過一道弧線,朝著那看似一無所有的荒涼沙洲掠過。
黑發少年連忙背上了一個彈跳傘,又遞給萊維一個。萊維傲慢地搖搖頭,走上船尾甲板,感應著腳底那片人造力場的核心所在。
就在飛艇掠過綠丘的頂上時,萊維低聲喝道:“約修亞,準備好!”
約修亞連忙把機關一按,彈跳傘的兩翼打開。
萊維拔出腰間的噬岩者,漆黑的魔劍在黑夜中閃閃發光,他縱身一躍,長劍在夜空中朝著那看似虛無的地方一劃。
“鬼炎斬!”
以扭曲力場支撐起來的防禦陣中央,頓時出現了一片真空,兩個矯健的身影從這片被斬碎的力場空隙中跳了下去。
與此同時,在綠丘的地下空間,祭司“哇”地一聲怪叫,吐出了一口鮮血。
“竟然有能夠硬撼法陣的人!難道是那個傳中的劍聖闖進來了!”
“不過,一個聖級的祭品,可是極其難得的!”他瘋狂地閃過這樣的念頭,抓緊了法杖。
“咚!”大地突然搖晃了一下,隨即,小丘上所有的導力照明,不穩定地閃爍起來,這是能源嚴重衰減帶來的後果。
“機不可失!”杜尚眼珠一轉,一溜煙躲進了那間電梯房。
這個房間相對封閉,更容易躲開那些花花草草的窺視。
又過了一會兒,照明恢復了,一名女仆剛剛收拾完一號別墅,回到主樓,進入了電梯房。
女仆對著房間裡的一部對講機說了一句話,房間開始向下移動。
過了一會兒,房間的門開了,杜尚躡手躡腳地走出房間,他看著這個五光十色的陌生空間,決定先跟著女仆。
女仆從最左邊的道路走了過去,過了一段,似乎是到達了女仆休息區,她打開一個房門,進門休息去了。
杜尚找到了一個公共儲物間,翻了翻,發現這裡全是女仆服裝。他失望地往前又走了一段,發現這裡是雜役的工作區,現在還沒到雜役的工作時間,四周靜悄悄的。他靈機一動,摸了一件雜役服套上。
再往前走的一個區域,卻有一道門,杜尚吸吸鼻子,知道這裡是地下空間的廚房。
再往前走,已經到了盡頭。
他往回,換了一條金色光芒的路再進行探索,走過去才發現,這邊是一個賭博區。
他又換了一條猩紅色的路,走了一小段,發現裡面竟然關押著不少小魔獸。
“這些小魔獸有什麽用?”他不解地往前一探究竟,過了一會兒,悻悻然地退了回來。
“原來是個鬥獸籠,這些上層人士可真是夠無聊的。”
這回他換了一條閃著海藍色光芒的道路,走了一段,眼前豁然開朗,碩大的露天溫泉,到處矗立著白色果女雕塑和噴泉,一下子讓人想起羅馬式奢華與腐朽。大溫泉的後面,還有各種單獨的溫泉小池和床榻,一看就是尋歡作樂的好地方。
“八錯,這地方的設計師果然是個高手。”
順著水汽蒸騰的方向,杜尚發現了一道暗門,他輕輕地用手推了一下,果然,這世上沒有那麽好的事情,門紋絲不動。
他哀歎著,又換了一條潔白的道路,赫然發現,這條才是‘樂園’的主要功能區,房間的格局和陳設,與某類小成本動作片裡常見的物品道具十分類似,看得杜尚氣血上湧。
“要不要趁機收集一套?”杜尚在認真地思考。
突然,整個空間都晃動了一下,頭頂的導力燈又開始晦暗不明地閃爍起來。
“難道地震了?”他下意識地拿起一條帶刺的皮鞭,作為旅遊紀念品,收入囊中,然後迅速退了出去。這條路的盡頭也有一道暗門,但是依然關著。
繞了一圈後,杜尚終於明白了,被關押的人應該都在地下空間的另一邊,也就是簡易電梯的那一邊,而這一邊,是供賓客享樂的。
中間的路還有兩條沒有走過,但杜尚打量了幾眼,覺得功能應該都差不多。他回到大廳,朝著最右邊的路走去。這條路走了沒多遠,就被一道鐵門阻隔了。
看這道門樸素實用的樣式,肯定是核心工作區域。
剛才鬧出那麽大的動靜,也許卡西烏斯他們就在外面,再也沒有比奪取監控中樞更能支持他們。
門裡有人匆匆忙忙地走了出來,是一隊全副武裝的保鏢,領頭的一邊走,一邊還拿著對講機在對話。
機會來了。
杜尚蹲在一旁,等最後一名保鏢出來後,輕輕地溜了進走。
門的裡邊,就是各種門閘及升降梯的操控室,杜尚聽見走出去的那隊保鏢喊了一聲口令,然後一旁的值班室中,一名留守保鏢扳動一個開關。
走了那隊保鏢之後,控制中心的防衛空虛,總共也沒有幾個人,正利於動手。
控制中心有上下兩層,重要的地方肯定在上層。杜尚正在鬼鬼祟祟地打算摸上樓。突然,走道的另一端,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他連忙機警地躲到了角落中。
一名保鏢,神色慌張地從另一側通道跑過來,衝上樓梯,直奔上層盡頭的一間房子,大聲喊道:
“大人,大人,有人企圖從右側突破,已經突破了上層的鐵門了。”
那個房間裡,現在只有兩個人。其中一人正是管家,他不滿地吼道:“別慌,別驚擾了祭司大人。”
房間裡,另一個手持著法杖的家夥,正站在一個法陣裡,努力操控著某種力量。
“來得正好,正好需要一些鮮血。”祭司抬頭微微一笑,一把抓住那名保鏢,掏出一把銀刀,朝著保鏢的胸膛刺了進去,鮮紅的血順著地面一些特別的線路流去,地上的陣法,頓時像是活了過來一樣,把祭司的臉,染成一種不自然的紫色。
整個過程中,保鏢竟然沒有一絲的反抗。
在小島邊緣,那道消防通道的地面,橫七豎八地躺著許多屍首。兩名入侵者,萊維和約修亞,已經破開了那條向下通道的鐵門,正在朝地底世界襲來。
衝下漫長的消防梯,盡頭竟然又是一道鐵閘門。
“還真是麻煩!”萊維輕蔑說著,縱身一躍,衝著大門全力一劈,用機械牽引的鐵閘門應聲而倒,入口附近的導力照明,又是一陣亂晃。
監控室裡的兩人,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持法杖者面色猙獰地說:“難得啊,竟然是兩個這麽棘手的家夥,放他們下來,操控陷阱,引誘他們到祭室,我親自對付他們。”
“這是個什麽地方?”約修亞小聲地問。
萊維搖搖頭說:“不是很清楚,這種地方,入口盡量破壞掉,省得被困住。”
“哼哼哼哼,膽子不小啊,兩名小小的遊擊士,也敢闖進來。”一個聲音突然說道。
萊維大聲喝道:“誰在說話!”
約修亞提醒說:“一定是通過監控線路發出來的聲音。”
通道裡,到處都是監控,萊維躍起,把走道裡的一個監控探頭打掉,一陣毒氣頓時從破碎的探頭裡彌漫出來。
“真是狠毒的機關!”
兩人屏住呼吸,認準一個方向,飛快地往前突破。
“哈,他們快到祭室了,斷掉他們的後路。”
杜尚聽著室內傳來的叫嚷聲,盡量收斂身上的氣息,一步步靠近中樞,盤算著怎樣才能以最短時間對室內造成破壞。
他偷偷地摸出一顆手雷,掛在腰上。
“警告,發現受汙染的神性物品。”系統的提醒及時到來。
“原來裡面還有寶貝!”杜尚的眼睛亮了。他一步步靠近,鬼鬼祟祟地朝控制室內看去。
室內果然有許多屏幕和操控台,還有兩個人,其中一個是管家。杜尚的眼睛,卻沒有放到管家身上,他的眼睛,都被其中一片監視屏幕吸引了。
“蘿莉,蘿莉,原來你們在那裡!”